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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僧 。 於是 , 年輕 和尚 打點 行裝 , 跋山 涉水 , 千辛萬苦 來到 老 和尚 面前 。 兩 人 談起 了 修行 。 年輕 和尚 : 「 請問 老 和尚 , 你 得道 之前 , 做 什麼 ? 」 老 和尚 : 「 砍柴 、 擔 水 、 做飯 。 」 年輕 和尚 : 「 那 得道 之後 , 又 做 什麼 ? 」 老 和尚 : 「 還是 砍柴 、 擔水 、 做飯 。 」 年輕 和尚 於是 笑說 : 「 何謂 得道 ? 」 老 和尚 : 「 我 得道 之前 , 砍柴 時 惦念 著 挑水 , 挑水 時 惦念 著 做飯 , 做飯 時 又 想 著 砍柴 ; 得道 之後 , 砍柴 即 砍柴 , 擔 水 即 擔 水 , 做飯 即 做飯 。 這 就 是 得道 。 」 的確 , 認認真真 地 去 做 好手 中 的 每 一 件 事情 便是 得道 。 認真 對於 我們 每 一 個 平凡 的 人 來 說 都 是 一 種 生活 姿態 , 一 種 對 生命 歷程 完完全全 地 負起 責任 來 的 生活 姿態 , 一 種 對 生命 的 每 一瞬間 注入 所有 激情 的 生活 姿態 。 認真 是 行 而 下 層面 的 行為 , 它 收穫 的 往往 是 行 而 上 層面 的 滿足 , 它 使 人生 的 原生態 得以 展示 , 亦 使 人生 的 豐富性 得以 體現 。 荷蘭 哲學家 斯賓諾莎 一生 貧苦 潦倒 , 以 打磨 眼鏡片 維持 生活 。 白天 , 他 在 昏暗 狹小 的 工作坊 裡 一絲不苟 地 淬煉 、 打磨 、 裝配 , 每 個 程式 都 精益求精 , 工作 情狀 幾乎 比 夜晚 在 燈 下 寫 哲學 著作 還要 虔誠 。 在 他 生活 的 城市 裡 , 沒有 人 意識到 斯賓諾莎 將 會 成為 影響 人類 精神 領域 的 大 思想家 , 卻 都 知道 他 是 手藝 精湛 的 工匠 。 艱辛 的 工作 使 斯賓諾莎 雙目 失明 , 英年 早逝 。 但 若 沒有 認真 打造 眼鏡片 的 工作 過程 , 也 就 不可能 有 在 思考 和 寫作 中 燃燒 自我 的 精神 境界 。 前者 為 後者 奠定 了 尋求 永恆 價值 的 根基 , 後者 是 前者 在 另 一 種 工作 形態 上 的 昇華 。 在 為 世人 尋求 光明 這 個 意義 上 , 斯賓諾莎 打造 的 每 一 副 鏡片 與 寫下 的 每 一 頁 手稿 都 具有 同等 的 價值 。 透過 「 認真 」 這 扇 發掘 人類 高貴性 的 視窗 , 我們 的 心房 將 灑滿 黃金 般 的 陽光 , 所有 的 沮喪 與 失望 將 被 戰勝 。 人生 只 有 一 次 , 而且 時光 短暫 易 失 , 沒有 比 這 僅有 一 次 的 人生 更加 值得 我們 去 認真 對待 的 了 。 不管 我們 的 人生 發生 什麼 樣 的 事情 , 遇到 什麼 樣 的 人 , 我們 都 應該 認認真真 地 對待 我們 生命 中 的 每 一 分 、 每 一 秒 。 我們 為什麼 不能 做到 更 好 呢 ? 結果 也許 是 重要 的 , 但 與 過程 相比 則 算不上 什麼 , 人生 原來 也 只 是 一 個 過程 而已 。 因此 , 不管 結果 如何 , 我們 都 應該 認真 地 對待 每 一 件 事情 , 力求 將 其 做到 最 好 。 認真 是 我們 用以 觀察 和 感覺 宇宙 的 全部 推力 和 壓力 的 方法 , 它 在 最 細微 的 縫隙 中 發揮 作用 , 但 它 展開 了 寬廣 的 前景 , 以 認真 的 姿態 生活 的 人 , 也 正 腳踏實地 地 走 在 通向 真理 的 道路 上 。 快樂 是 你 每 一 刻 所 做 的 選擇 哈佛 大學 教授 威廉斯 說 : 「 情感 似乎 指引 著 行動 , 但 事實 上 , 行動 與 情感 是 可以 互相 指引 、 互相 合作 的 。 快樂 並非 來自 外力 , 而是 來自於 內心 , 因此 , 當 你 不 快樂 的 時候 , 你 可以 挺起 胸膛 , 強迫 自己 快樂 起來 。 」 一 位 著名 的 電視 節目 主持人 , 邀請 了 一 位 老人 做 他 的 節目 特別 嘉賓 。 這 位 老人 的確 不同凡響 。 他 講話 的 內容 完全 是 毫無 準備 的 , 當然 絕對 沒有 預演 過 。 他 的 話 把 他 映襯 得 魅力 四射 , 不管 他 什麼 時候 說 什麼 話 , 聽起來 總是 特別 貼切 , 毫不 做作 , 觀眾 聽 著 他 幽默 而 略帶 詼諧 的 話語 都 笑 彎 了 腰 。 主持人 也 顯然 對 這 位 幸福 快樂 的 老人 印象 極 佳 , 像 觀眾 一樣 享受 著 老人 帶來 的 快樂 。 最後 , 主持人 禁不住 問 這 位 老人 : 「 您 這麼 快樂 , 一定 有 什麼 特別 的 快樂 祕訣 吧 ! 」 「 沒有 , 」 老人 回答 道 , 「 我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的 祕訣 。 我 快樂 的 原因 非常 簡單 , 每 天 當 我 起床 的 時候 我 有 兩 個 選擇 — — 快樂 和 不 快樂 , 不管 快樂 與否 , 時間 仍然 會 不停 地 流逝 , 我 當然 會 選擇 快樂 。 如果 要 祕訣 的話 , 這 就 是 我 快樂 的 祕訣 。 」 老人 的 解釋 聽起來 似乎 過於 簡單 , 但是 他 的 話 卻 包含 著 深刻 的 道理 。 記得 林肯 曾經 說 過 : 「 人們 的 快樂 不過 就 和 他們 的 決定 一樣 罷了 。 」 你 可以 不 快樂 , 如果 你 想要 不 快樂 。 你 可以 告訴 自己 所有 的 一切 都 不 順心 , 沒有 什麼 是 令 人 滿意 的 , 這樣 , 你 肯定 不 快樂 。 但是 , 如果 你 要 快樂 , 儘管 告訴 自己 : 「 一切 都 進展 順利 , 生活 過 得 很 好 , 我 選擇 快樂 。 」 那麼 可以 確定 的 是 你 的 選擇 會 變成 現實 。 「 即使 到 了 我 生命 的 最後 一 天 , 我 也 要 像 太陽 一樣 , 總是 面對 著 事物 光明 的 一 面 。 」 詩人 胡德 說 。 快樂 是 種子 , 它 能 生出 更多 的 快樂 。 生活 裡 有 著 許許多多 美好 的 事物 和 快樂 , 關鍵 在於 我們 能不能 發現 。 而 要 發現 它 , 關鍵 在 自己 。 生活 快樂 與否 在於 人 的 心態 , 當 你 以 樂觀 積極 的 心態 生活 時 , 生活 也 就 充滿 笑聲 , 當 你 不斷 抱怨 生活 時 , 生活 也 就 如 你 感覺到 的 那樣 糟糕 。 是 追求 寧靜 祥和 、 充滿 溫馨 的 生活 , 還是 陷入 埋怨 不斷 、 愁眉苦臉 的 生活 中 , 就 要 看 你 的 選擇 。 真正 的 快樂 是 發自 內心 的 , 你 不 需要 戴 著 燦爛 的 笑容 面具 , 就 已 顯得 容光煥發 。 找到 快樂 唯一 要 做 的 就 是 摒棄 你 心 中 的 憂慮 、 欲望 、 抱怨 和 仇恨 。 彼得 拿 著 剛 買 的 一 支 牛奶 霜淇淋 , 一邊 走 一邊 吃 , 感到 十分 快樂 。 忽然 一 不 小心 , 整 支 霜淇淋 掉 在 了 地 上 , 和 泥沙 混 在一起 。 彼得 傻傻 的 待在 那裡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, 只是 睜大 了 眼睛 看 著 地 上 的 霜淇淋 。 這時 , 有 個 老太太 走過來 , 對 彼得 說 : 「 好 吧 , 既然 你 碰到 這樣 壞 的 遭遇 , 脫下 鞋子 , 我 給 你 看 一 件 有意思 的 事情 ! 」 老太太 說 : 「 用 腳 踩 霜淇淋 , 重重 地 踩 , 看 霜淇淋 從 你 腳趾 縫隙 中 冒出來 。 」 彼得 照著 她 的 話 去 做 。 老太太 高興 地 笑 : 「 我 敢 打賭 , 這裡 沒有 一 個 孩子 嘗 過 腳 踩 霜淇淋 的 滋味 ! 現在 跑 回家 去 , 把 這 有趣 的 經驗 告訴 你 媽媽 。 」 接著 , 老太太 說 : 「 要 記住 ! 不管 遭遇 什麼 , 你 總 可以 在 其中 找到 樂趣 ! 」 這 件 事 , 使 彼得 很 受 啟發 , 他 很 快 學會 了 這 種 處世 方法 。 不久 後 的 一 天 午後 , 一 場 大雨 在 地面 上 形成 一窪窪 的 小 水坑 。 彼得 的 媽媽 帶 著 他 , 小心翼翼 地 避開 人行道 上 的 積水 。 不料 , 一 輛 計程車 從 身邊 疾駛 而 過 , 將 兩 人 的 身 上 濺滿 了 水 。 彼得 的 母親 很 生氣 , 旁邊 的 彼得 卻 興奮 地 對 媽媽 說 : 「 遇 水 則 發 , 我們 要 發 了 。 」 正在 生氣 的 母親 聽到 這樣 可愛 的 童言稚語 , 也 不禁 莞爾 一 笑 , 兩 人 快快樂樂 地 踩 著 積水 回家 了 。 」 水窪 的 面積 越來越 小 , 大魚 知道 , 前面 的 路 將 越發 艱難 , 它 已 很 難 再 喝到 水 了 , 偶爾 滋潤 乾 唇 的 是 自己 的 淚 。 沿途 , 它 看見 大 片 大 片 的 魚 變成 了 魚乾 , 其中 , 有 許多 是 比 它 靈活 得多 的 小 魚 。 每 一 個 水窪 裡 都 躺 著 懶得 再 動 的 夥伴 , 它們 大 口 大 口 地 喘 著 粗氣 , 對 大 魚 說 : 「 別 跳 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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