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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LSD 讓 我 練出 強韌 的 身體 。 」 我 猜 這 位 朋友 應該 也 知道 LSD 和 毛細 血管 、 氧氣 之間 的 關係 吧 。 我 想 我 的 跑步 秘訣 就 是 集中 注意力 , 不厭其煩 的 去 重複 這 單純 的 跑步 動作 吧 。 【 工藤 菜單 】 __UNDEF__ 咖啡 歐蕾 __UNDEF__ 一 起床 我 馬上 就 會 泡 一 杯 咖啡 , 再 加上 牛奶 完成 咖啡 歐蕾 。 我 會 喝 個 兩 杯 , 從 睡意 中 緩緩 醒來 , 接著 打理 衣物 準備 上班 。 工作 時 我 也 會 在 熱水瓶 裡 裝 咖啡 來 喝 。 它 是 我 的 日常 裡 不可或缺 的 飲料 。 但是 這麼 愛 的 咖啡 我 也 有 不 去 喝 的 時期 。 那 就是 要 跑 二十四 小時 賽 或是 四十八 小時 比賽 的 比賽 之前 。 為了 在 比賽 當天 抵抗 睡意 和 提高 注意力 , 在 當天 早上 解禁 。 也許 對 有 些 人 來 說 這 招 沒效 , 但 對 我 來說 , 隔 一 段 時間 沒有 攝取 咖啡因 之後 再 去 喝 它 , 真的 有 提神 的 作用 耶 。 08 我 是 個 有 血 有 淚 有 感情 的 跑者 ! 08 我 是 個 有 血 有 淚 有 感情 的 跑者 ! 從 一 個 慌慌張張 的 女孩 , 到 站 在 前方 __UNDEF__ 第一 次 擔任 義工 是 為了 鐵人 三 項 比賽 。 一九九○年 千葉縣 的 潮來 鐵人 三 項 的 大會 裡 , 我 以 選手 的 身分 參賽 , 並且 在 女子組 裡 拿到 了 第一 名 。 那 也 是 我 第一 次 挑戰 鐵人 三 項 比賽 。 當時 我 比賽 到 忘我 的 境界 , 賽 後 也 在 恍神 的 狀況 下 接受 採訪 和 攝影 , 從頭到尾 都 非常 狀況 外 。 突然 被 我 這 個 沒 沒 無名 的 年輕 選手 拿走 第一 名 , 千葉縣 鐵人 三 項 協會 似乎 也 很 慌張 。 從 這 次 比賽 之後 , 協會 邀請 我 參加 不少 活動 , 幾 次 是 以 義工 的 身分 去 幫忙 。 後來 我 擔任 了 社團 法人 日本 鐵人 三 項 聯合 女子 委員會 的 委員長 , 以及 千葉縣 鐵人 三 項 協會 的 理事 , 致力 於 女子 運動 選手 的 普及 與 競賽 技術 的 提升 各 種 事情 上 。 從 一 個 慌張 的 女孩 , 站到 前方 , 去 幫助 女子 運動 選手 。 當時 的 目標 是 在 二○○○年 雪梨 奧運會 裡 , 讓 鐵人 三 項 被 列為 正式 的 比賽 項目 。 我 的 生活 慢慢 的 從 選手 轉到 以 義工 為主 的 生活 。 站 在 比賽場 邊 的 我 , 常常 會 很 羨慕 的 觀察 選手 們 認真 的 眼神 , 但 對於 幫助 年輕人 去 追逐 夢想 的 工作 , 我 也 覺得 它 很 有 魅力 , 以 日本 唯一 的 三 鐵 競技 團體 的 一 員 , 貢獻 了 心力 。 我 曾經 在 千葉縣 舉辦 的 三鐵 活動 擔任 技術 裁判 , 從 大會 的 籌畫 到 舉辦 也 參與 了 各 種 工作 。 我 曾 在 大型 的 國際 比賽 裡 失敗 過 、 感動 過 。 曾經 為 尋找 贊助商 、 為 預算 的 運用 煩惱 過 。 我們 到處 募集 義工 , 遇到 選手 報名 過少 的 問題 。 一 個 人 的 力量 雖 不能 改變 什麼 , 但是 我 尋求 協助 , 透過 集結 微小 的 力量 , 成功 舉辦 了 大大小小 的 活動 。 我 體驗到 能 結合 人 的 熱情 、 知識 與 力量 是 多麼 美好 的 同時 , 也 體驗到 舉辦 國際 比賽 辛苦 和 有趣 的 地方 。 我們 做到 了 ! 二○○○年 的 雪梨 奧運 , 鐵人 三 項 成為 正式 項目 之 一 。 我 也 以 這 一 年 當作 一 個 段落 的 句點 。 在 這 之前 , 由於 家庭 和 工作 種種 原因 , 我 決定 放下 做 了 將近 十 年 的 義工 與 幹部 。 雖說 這 只 是 人生 中 的 短暫 十 年 , 但 在 這 十 年 裡 做 過 的 事 , 對 我 往後 的 人生 和 想法 上 , 帶來 了 更 寬闊 的 伸縮 空間 。 這 是 無法 取代 的 十 年 。 之所以 放下 , 是 因為 一九九八 那 年 , 一直 和 我 相依為命 的 媽媽 因為 胃癌 過世 了 , 一直 和 媽媽 同住 的 我 , 少 了 她 , 屋子 裡 空盪盪 的 只 剩下 我 自己 , 心 裡 空 了 一 塊 , 無時無刻 我 都 在 思念 著 她 。 至少 有 一 年 時間 , 我 只 能 用 忙碌 的 工作 填滿 空虛 與 悲傷 , 還是 跑步 著 、 運動 著 , 但是 對於 比賽 我 提 不 起 興趣 。 直到 那 一 天 , 我 看到 了 長野縣 的 八之岳 野邊山 高原 一百 公里 超馬賽 的 介紹 。 我 想到 , 媽媽 在世 的 時候 , 她 總是 欣然 支持 我 做 的 任何 決定 與 事情 。 於是 我 報名 了 。 雖然 練習 不足 , 但是 透過 參加 比賽 , 讓 我 重新 體會 積極 向 前 的 實在感 。 從 這 時候 開始 , 我 對 大會 運作 的 方式 充滿 好奇 , 要 辦 一百 公里 這麼 長 的 賽事 , 需要 凝聚 許多 力量 , 於是 我 去 找 主辦 比賽 的 「 Runner's __UNDEF__ Wellness 」 坂本雄次 夫婦 , 向 他們 請教 一些 問題 。 身為 參賽 者 , 我 必須 要 先 樂在其中 , 並 發誓 要 遵守 運動家 的 精神 參加 比賽 。 後來 在 國內外 參加 了 各 項 比賽 , 我 都 會 注意 去 感受 主辦 大會 和 義工 們 的 溫暖 的 心意 。 那 個 時期 的 我 , 參加 比賽 不 為 了 競爭 , 而是 盡量 和 當地 民眾 做 交流 。 二○○六年 , 參加 櫻花道 國際 Nature Run 時 有 一 件 讓 我 印象 深刻 的 事 。 在 寒冷 的 比賽 天 裡 , 由於 風雨 看 不 到 山 上 的 殘雪 , 我 到達 兩百 公里 處 的 補給站 時 , 在 跑道 上 巡視 的 主辦 單位 委員 長瀨上郁夫 先生 對 我 說 : 「 辛苦 了 。 」 我 那時 不 假 思索 回覆 他 : 「 託 您 的 福 , 比賽 很 有趣 呢 ! 」 後來 在 大會 閉幕式 裡 , 瀨上 先生 致詞 時 特別 提到 我 說 的 這 句 話 : 「 在 這麼 嚴苛 的 比賽 裡 , 竟然 有 選手 形容 很 有趣 , 這 讓 我 很 感動 。 」 那 時候 , 我 只是 把 我 內心 的 感受 誠實 的 說出來 而已 , 反而 對 他 的 感動 受寵若驚 。 選手 之所以 跑步 是 因為 他 喜歡 , 感到 有趣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。 真正 辛苦 的 , 是 在 寒冷 的 天氣 裡 癡癡 地 等候 選手 到來 的 大會 工作 人員 和 義工 們 才 對 。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滿 常 遇到 下雨天 。 在 一般 的 比賽 裡 , 擔任 義工 的 都 是 由 跑者 或是 義工 經驗 豐富 的 人 來 擔任 比較 多 , 可是 東吳 大學 每 年 都 會 換 一 批 新 的 面孔 , 一半 的 義工 都 是 沒 什麼 經驗 的 人 , 想必 很 辛苦 的 吧 。 看到 義工 們 為 了 照顧 我們 這些 跑者 , 在 寒冷 的 下雨天 夜晚 裡 為了 選手 犧牲 奉獻 , 讓 選手 跑 得 更 起勁 。 跑到 中途 感到 痛苦 時 , 總是 能 聽到 來自 周遭 學生 的 加油 打氣聲 , 因此 我 從來 沒有 想 過 放棄 的 念頭 。 對 學生 來 說 , 也許 在 他們 的 人生 裡 就 只有 這麼 一 兩 次 擔任 比賽 義工 的 經驗 。 所以 站 在 跑步 這 一 方 的 我 , 拜 大家 之 賜 在 這裡 跑步 的 我 , 總是 認真 的 跑步 , 希望 可以 帶給 義工 們 一些 感動 或是 充實 的 感覺 。 在 學生 們 漫長 的 人生 路 上 , 在 這 比賽 裡 獲得 的 經驗 , 一定 會 對 他們 往後 的 人生 有所 幫助 。 沒有 比賽 , 也 就 沒有 我們 選手 可以 發揮 實力 的 地方 。 有 比賽 , 成績 才 會 被 公認 , 才 可以 在 比賽 裡 樹立 各 種 紀錄 。 由於 從前 的 十 年 義工 經驗 , 了解 大會 工作 人員 有 多 辛勞 , 所以 現在 的 我 以 選手 的 身分 , 努力 跑步 並且 去 享受 比賽 ! 透過 彼此 互動 的 經驗 一定 會 帶來 某 方面 的 成長 。 這 不 是 比賽 裡 的 成績 數字 可以 表現出來 的 。 不 藏私 的 給予 下 一 代 刺激 和 目標 , 我 認為 這 也 是 我 的 使命 之 一 。 我 也 當 過 陪跑員 __UNDEF__ 和 視覺 障礙 者 一起 跑步 , 往往 帶給 我 許多 活力 。 我 體驗 過 的 運動 很多 , 但是 在 不 去 逞強 的 範圍 內 可以 做到 的 , 還是 只有 跑步 。 舉 個 例子 , 我 前面 提 過 , 九○年代 時 我 曾經 著迷 過 鐵人 三 項 。 當時 每 天 會 交替 做 游泳 、 自行車 和 跑步 的 練習 。 當時 因為 工作 的 關係 , 沒辦法 擠出 練習 的 時間 , 但是 唯有 跑步 是 可以 利用 每 天 很 短 的 空檔 做到 的 練習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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