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 美國 傳教士 兼 作家 皮爾 （ Norman Vincent Peale , __UNDEF__ 1898 - 1993 ） 是否 相信 瑪利亞 以 處女 之 身 生子 ？ 美國 哲學家 兼 教育家 阿德勒 （ Mortimer J. Adler , 1902 -2001 ） 在 去世 前 一 年 改信 天主教 時 ， 究竟 接受 了 哪些 教義 ？ 他 早先 還 是 聖公會 教徒 時 ， 曾 寫 了 一 本 有關 天使 的 書籍 ， 但 整 本 書 絲毫 沒有 提及 他 到底 相不 相信 天使 確實 存在 ！ 柯普斯登 （ Frederick __UNDEF__ Copleston , __UNDEF__ 1907 - 1994 ， 英國 牧師 兼 哲學 史學家 ） 寫 過 一 部 精彩 無比 、 長達 數 卷 的 哲學史 ， 但 我 不 知道 他 究竟 相信 哪些 天主教 教義 。 葛瑞里 神父 接受 瑪利亞 以 純潔 之 身 懷孕 和 升天 之 說 嗎 ？ 他 曾 寫下 有關 瑪利亞 的 感人 文章 ， 卻 沒有 說 他 接不接受 。 要 談論 近 數十 年 來 這些 一流 的 基督教 神學家 和 作家 對 教義 的 含糊 態度 ， 我 可以 寫上 好幾 頁 。 而 我們 知道 威爾斯 向 瑪利亞 祈禱 ， 並且 固定 去 望彌撒 ； 我們 也 知道 他 有 多 愛 他 的 教會 ， 而且 希望 它 恢復 朝氣 。 朋友 不斷 勸 他 離開 天主 教會 ， 但 看來 他 是 不會 這麼 做 的 。 「 我 仍 是 個 忠貞 的 天主教徒 。 」 他 曾 如此 公開 聲明 。 正 如 貝里根 （ Phil Berrigan , 1923 -2002 ， 美國 天主教 神父 ） 所 說 ： 「 教會 墮落 如 妓女 ， 但 她 是 我們 的 母親 。 」 著名 的 德國 神學家 孔漢思 神父 （ Father Hans Kung ） 毫不 猶豫 地 明白 表示 ， 他 不 相信 天主教 的 所有 教義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， 但 他 還是 選擇 繼續 擔任 天主教 教士 ； 如果 他 生 在 兩 個 世紀 前 ， 一定 會 被 逐出 教會 。 威爾斯 則 和 孔漢思 神父 不同 ， 他 對於 自己 的 核心 信念 含糊 其 詞 ； 看起來 ， 很 明顯 他 對 許多 天主教 的 教義 抱持 懷疑 的 態度 ， 像是 教宗 永 無 謬誤 論 、 無 原罪 受胎 、 聖母 瑪利亞 升天 、 基督 的 血肉 神秘 存在 於 聖餐 的 麵包 和 葡萄酒 當中 等等 ， 但是 仍 對 基督教 歷史 上 許多 更 基本 的 教義 選擇 保持 緘默 ， 不禁 讓 人 好奇 他 會 如何 回答 以下 問題 ： __UNDEF__ 你 是否 相信 ： __UNDEF__ 一 、 耶穌 死 後 肉身 復活 ？ 二 、 主 可 在 水面 行走 、 讓 麵包 和 魚 變多 、 將 水 化為 酒 、 將 魔鬼 變成 豬 、 使 拉撒路 和 其他 死人 復活 ？ 三 、 耶穌 是 由 處女 所 生 ， 沒有 生父 ？ 四 、 撒旦 確 有 其 人 ？ 五 、 天使 與 魔鬼 確實 存在 ？ 六 、 有 些 罪人 將 永遠 在 地獄 受苦 ？ 威爾斯 和 我 一樣 ， 都 很 欣賞 卻斯特頓 。 威爾斯 的 第一 本 著作 就 是 寫 他 的 傳記 ， 而 我 最近 才 為 卻斯特頓 的 鉅著 《 名叫 星期四 的 男人 》 做 評註 。 我 想 ， 如果 卻斯特頓 拿到 我 在 上面 列出 的 問題 ， 他 應該 都 已經 準備好 要 如何 作答 了 ； 至於 奧古斯丁 和 阿奎那 ， 他們 的 著作 也 都 已經 肯定 地 一併 答覆 了 。 如果 威爾斯 和 孔漢思 一樣 不再 相信 任何 教義 都 是 天主教 所 專屬 ， 特別 是 他 如果 對 我 的 六 個 問題 都 回答 「 不 」 ， 我們 就 有 權利 懷疑 ， 他 為什麼 不 乾脆 離開 教會 ， 宣布 自己 是 自由派 新教徒 或 哲學 有神論 者 算了 ？ 這些 疑團 就 像 一 片 烏雲 ， 籠罩 在 威爾斯 所有 與 他 的 信仰 相關 的 著作 上 ， 揮之不去 。 補遺 __UNDEF__ 如 我 所 料 ， 天主教 期刊 厲聲 回應 威爾斯 這 本 書 ， 例如 羅以爾 （ Robert __UNDEF__ Royal ， 美國 「 信仰 和 理性 學會 」 會長 ） 在 巴克利 的 《 全 國 評論 》 將 本 書 評為 「 出於 威爾斯 狂妄 自大 下 的 荒謬 產物 」 。 我 雖然 是 個 不 屬於 任何 宗教 組織 的 哲學 有神論 者 ， 但是 對 天主教 信仰 顯然 看 得 比 威爾斯 還 嚴肅 ， 這些 教義 要嘛 如同 天主教 所 宣稱 的 ， 是 上帝 對 人類 的 真正 啟示 ， 要嘛 就 不 是 。 我 只 能 推斷 說 ， 威爾斯 守 著 教廷 不 放 ， 主要 原因 倒 不 是 為了 改革 教會 的 那 點 黯淡 希望 ， 而是 感情 因素 ， 可 說 是 為了 重現 他 天主教 童年 的 快樂 回憶 。 我們 可能 很 快 就 會 知道 他 的 理由 ， 威爾斯 的 下 一 本 書 ， 預定 於 2002年 10月 出版 ， 書名 正 是 《 我 為何 是 天主教徒 》 。 我 還 沒 機會 讀 威爾斯 的 新 書 ， 但 我 認為 他 會 想 繼續 留在 他 所 鍾愛 的 教會 。 在 那兒 ， 他 可以 用 自己 覺得 有效 的 基進 方式 去 改變 它 。 註釋 * 本 評論 的 濃縮版 刊登 於 2000年 8月 6日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。 * 原註 ： 瑪利亞 死 後 三 天 ， 肉體 被 帶進 天堂 和 靈魂 重新 結合 的 這 種 信念 ， 直到 第五 世紀 才 廣為 流傳 。 傳說 紛紜 ， 但 多數 版本 都 說 ， 有 個 猶太人 企圖 弄翻 棺架 ， 一 名 天使 砍下 他 的 雙手 以 示 懲罰 ， 後來 彼得 幫 他 將 雙手 復原 ， 使 這 猶太人 從此 變成 信徒 ； 而 其他 企圖 焚燒 屍體 的 猶太人 ， 眼睛 都 瞎掉 了 。 瑪利亞 從 空中 拋下 她 的 腰帶 ， 以 說服 不 相信 她 業已 升天 的 湯瑪斯 （ Thomas ， 耶穌 十二 使徒 之 一 ） 。 阿奎那 和 樞機主教 紐曼 都 認同 瑪利亞 升天 為 事實 。 第27 章 __UNDEF__ 數學家 哥德爾 的 驚人 發現 * __UNDEF__ __UNDEF__ 偉大 的 德國 數學家 希爾伯特 （ David __UNDEF__ Hilbert , __UNDEF__ 1862 - 1943 ） 有 一 個 令 人 心馳神迷 的 驚人 觀點 。 他 希望 、 也 相信 終 有 一 天 ， 數學家 能夠 建立 一 套 龐大 的 形式 演繹 系統 ， 以 強而有力 的 公理 ， 使 數學界 所有 可能 的 定理 都 能 證明 是 正確 或 錯誤 。 這 套 系統 必須 前後 一致 、 沒有 矛盾 ， 而且 是 完整 的 。 一致性 的 意思 是 說 ， 一 項 陳述 及 其 否定 陳述 不可能 同時 得到 證明 ； 完整性 的 意思 則 為 ， 這 系統 中 的 每 一 項 陳述 ， 都 可以 證明 是 正確 或 錯誤 的 。 哥德爾 的 不 完備 定理 __UNDEF__ 1931年 ， 一 名 年 僅 二十五 歲 、 羞怯 而 遁世 的 奧地利 青年 哥德爾 （ Kurt G el , 1906 - 1978 ） ， 粉碎 了 希爾伯特 的 宏大 夢想 ， 也 使 數學界 為 之 震驚 。 哥德爾 指出 ， 任何 足以 包含 算術 和 基本 邏輯 的 形式 系統 ， 不可能 同時 具有 一致性 和 完整性 。 如果 有 一致性 ， 就 會 包含 無窮盡 的 正確 陳述 ， 但 也 無法 用 系統 的 公理 來 證明 之 ； 更 糟 的 是 ， 即使 是 這 類 系統 的 一致性 ， 也 無法 在 系統 中 經由 推論 而 建立 起來 。 「 上帝 是 存在 的 ， 」 一 名 數學家 說 ， 「 因為 數學 是 前後 一致 的 ； 而 魔鬼 也 存在 ， 則 是 由於 我們 永遠 無法 證明 之 。 」 我 記得 在 漫畫家 曼卡夫 （ Robert Mankoff ） 的 一 則 漫畫 中 ， 有 位 男士 在 餐廳 查看 他 的 帳單 ， 然後 對 滿 臉 困惑 的 侍應生 說 ： 「 從 算術 來 看 似乎 是 正確 的 ， 但是 有 個 念頭 一直 纏 著 我 ， 那 就是 算術 所 依據 的 基本 公理 可能 引發 矛盾 ， 而 使 這些 計算 結果 變成 無效 。 」 幸而 有 方法 可以 使 算術 顯出 一致性 ， 但 唯有 把 它 擴展成 更 大 的 系統 才 行 。 天啊 ， 為 了 證明 這 個 很 大 的 系統 具有 一致性 ， 居然 還 要 用到 更 大 的 系統 ！ 許多 形式 系統 則 不 像 算術 那麼 複雜 ， 比如 簡單 的 邏輯 或者 不 包含 乘除 的 算術 ， 無須 超出 系統 範圍 之外 ， 就 能 證明 其 一致性 和 完整性 。 但是 到 了 某 個 層次 是 包含 所有 的 算術 ， 就 需要 有 更 高 層次 的 系統 才 能 證明 其 完整性 和 一致性 ， 那 就 永無止盡 了 。 因此 ， 根本 沒有 像 希爾伯特 所 期盼 的 終極 形式 系統 ， 能夠 將 所有 的 數學 一網打盡 。 在 形式 系統 中 ， 正確 但 無法 證明 的 陳述 ， 稱作 「 哥德爾 不可 判定 」 （ G el undecidable ） 。 與 一致性 一樣 ， 這 種 陳述 也 可以 由 更 高 層次 的 系統 證明 為 真 ， 但 這 更 高 層次 的 系統 ， 當然 也 包含 著 由 它 本身 無法 證明 的 陳述 ； 不可能 從 這 無止盡 的 回歸 之中 掙脫 出來 ， 每 一 個 更 高 層次 的 系統 都 有 它 不可 判定 的 定理 。 精彩 的 哥德爾 傳記 __UNDEF__ 已經 有 許多 書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