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 他 的 領導力 、 學識 和 預言 ，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啟發 我們 。 現在 拉比 對 我們 預言 ， 救世主 即將 來臨 。 」 「 讓 我們 留心 拉比 的 召喚 ， 為了 我們 自身 的 益處 、 也 為了 那 偉大 的 日子 、 那 神 （ G-d ） 創 世 的 終極 目標 ， 讓 我們 做好 準備 。 」 我 猜想 「 神 」 （ God ） 這 個 英文字 當中 使用 連字 符號 ， 是 刻意 要 突顯 希伯來文 在 書寫 時 沒有 母音 。 席涅爾森 長老 於 1994年 中風 去世 後 ， 智慧知派 認定 他 是 救世主 的 信仰 也 就 煙消雲散 。 上千 名 含淚 的 哀悼 者 ， 從 世界 各 地 前來 布魯克林 的 儀式 教派 國際 總部 參加 他 的 葬禮 。 補遺 __UNDEF__ 本 文 結束 前 ， 我 推測 「 God 」 這 個 字 以 連字 符號 取代 o ， 反映出 古 希伯來文 在 書寫 時 沒有 母音 ， 許多 讀者 來信 指正 這 個 錯誤 。 猶太 正統 教派 信徒 對 書寫 「 God 」 有 諸多 遲疑 ， 是 因為 這樣 似乎 妄 用 上帝 之 名 ， 因此 使用 連字 符號 的 「 G-d 」 。 註釋 * 本 文 原 刊於 《 存疑 的 探索 者 》 雜誌 2000年 3/4月號 。 第6 章 __UNDEF__ 原初 尖叫 療法 * __UNDEF__ 世界 各 地 以 另類 醫學 和 稀奇古怪 療法 治病 的 風潮 正 方興未艾 ， 這 趨勢 也 同樣 出現 於 另類 精神 療法 。 閱讀 書籍 與 文章 似乎 會 發現 ， 每 年 都 有 千奇百怪 的 精神 療法 推陳出新 ， 伴隨 著 成千上萬 名 心滿意足 的 病患 熱烈 見證 ， 試圖 說服 大家 ， 他們 接受 這些 新 療法 後 已經 百分之百 「 痊癒 」 。 我 將 在 本 章 專門 討論 一 項 曾經 風行 一時 的 新 世紀 療法 ， 也 就 是 美國 加州 心理學家 簡諾弗 博士 （ Arthur Janov ） 所 發明 並 提倡 的 「 原初 尖叫 」 （ primal scream ） 技巧 。 簡諾弗 於 1924年 在 洛杉磯 出生 ， 1967年 獲得 加州 克萊蒙 學院 的 心理學 博士 學位 ， 後來 於 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擔任 海軍 通信兵 。 1976年 ， 他 與 曾 助 他 創業 的 第一 任 妻子 薇薇安 （ Vivien ） 離婚 ， 之後 他 又 再婚 。 1970年 ， 簡諾弗 與 薇薇安 在 加州 共同 創設 了 原初 協會 （ Primal Institute ） ， 帶領 約 二十四 人 的 團隊 從事 原初 療法 。 三 年 後 ， 他 創辦 了 《 原初 療法 期刊 》 與 《 原初 協會 通訊 》 月刊 。 簡諾弗 於 1970年 出版 第一 本 著作 《 原初 尖叫 》 ， 人們 才 開始 注意 這 種 新 療法 。 這 本 書 上市 後 極為 暢銷 ， 該 療法 也 在 全球 蔚為 風尚 ， 尤其 是 加州 。 英俊 的 簡諾弗 上 了 電視 節目 「 卡維特秀 」 （ Dick Cavett show ） ， 並 接受 《 風尚 》 （ Vogue ） 雜誌 專訪 ； 連 約翰藍儂 、 小野洋子 、 詹姆士瓊斯 （ James Earl __UNDEF__ Jones ， 美國 演員 ， 曾 為 《 星際 大戰 》 的 黑武士 配音 ） 與 一些 好萊塢 紅牌 藝人 都 大力 讚賞 原初 療法 ， 瑞典 更 播出 一 段 很 長 的 紀錄片 做 介紹 。 誕生 創傷 之 說 __UNDEF__ 原初 療法 的 根本 原理 很 簡單 ， 對 簡諾弗 而言 有如 上天 的 啟示 ， 他 認為 所有 的 精神 官能 症 、 精神 疾病 與 身心 失調 疾病 ， 都 源於 受到 壓抑 的 童年 創傷 記憶 ， 尤其 是 胎兒 出生 那 一 刻 所 承受 的 強烈 創痛 。 「 誕生 創傷 」 的 理論 由 巒克 （ Otto Rank , 1884 - 1939 ） 所 提出 ， 他 是 一 名 本身 患有 精神病 的 維也納 精神 分析 學家 ， 後來 與 佛洛伊德 決裂 。 巒克 認為 所有 的 精神 官能 症 都 要 回溯 至 痛苦 的 出生 過程 ， 並 寫 了 名為 《 誕生 創傷 》 的 書 （ 英譯本 於 1929年 出版 ） 題獻給 佛洛伊德 。 簡諾弗 藉由 連串 質問 ， 讓 病患 慢慢 地 回到 童年 情境 （ 對於 質問 的 細節 他 一概 保密 ， 以免 未 受 訓練 的 治療師 照本宣科 ） 。 病患 在 嬰幼年 所 承受 事件 的 潛意識 記憶 ， 伴隨 著 出生 的 記憶 開始 浮現 ， 等 這些 記憶 復甦 後 ， 疾病 就 開始 消失 ， 不過 這 得 歷經 許多 療程 ， 花上 大 筆 金錢 與 時間 。 簡諾弗 甚至 宣稱 ， 此 一 療法 可 延緩 人 的 老化 過程 、 對抗 所有 疾病 （ 他 曾 將 此 療法 比作 青春 之 泉 ） 。 簡言之 ， 病患 從此 可以 過 著 正常 、 健康 而 快樂 的 生活 。 簡諾弗 斷言 ， 病患 一旦 治癒 後 ， 便 再 也 不 需要 接受 治療 。 繼 《 原初 尖叫 》 之後 ， 簡諾弗 接著 出版 了 一連串 流行 一時 的 書籍 ， 例如 《 原初 革命 》 、 《 精神 疾病 解析 》 、 《 原初 人類 》 、 《 新 意識 》 （ 與 荷登 博士 〔 Michael Holden 〕 合著 ， 他 後來 成為 簡諾弗 的 醫學 顧問 ） 、 《 敏感 的 孩子 》 、 《 新 原初 尖叫 》 、 《 痛苦 之 囚 》 與 《 烙印 ： 出生 經驗 的 終生 影響 》 。 上述 所有 書籍 目前 都 已 絕版 。 1972年 ， 賽門舒斯特 出版社 （ Simon and Schuster ） 發行 《 原初 革命 》 一 書 時 ， 這 本 書 是 幾 處 讀書會 的 另類 選擇 。 出版社 在 1972年 11月 19日 的 《 紐約時報 書評 》 刊出 全 版 廣告 ， 詳 列 多 項 可 利用 原初 療法 （ 除 此 別 無 他 法 ） 治療 或 減輕 症狀 的 疾病 ， 包括 酗酒 、 同性戀 、 藥癮 、 精神 變態 、 妄想症 、 憂鬱症 與 躁鬱症 ， 1991年 5月 又 在 同 一 報刊 為 《 新 原初 尖叫 》 做 了 類似 的 宣傳 ， 廣告 中 增列 一 長 串 可 由 此 種 療法 治癒 的 毛病 ： 緊張 、 壓力 、 焦慮 、 睡眠 障礙 、 高血壓 、 癌症 、 性功能 障礙 、 強迫症 、 恐懼症 、 潰瘍 、 結腸炎 、 偏頭痛 、 氣喘 與 關節炎 。 簡諾弗 認為 這 是 唯一 有效 的 心理 療法 ， 同時 唯有 他 的 機構 訓練出來 的 人員 才 能 執行 。 後來 他 推測 ， 將來 有 些 家庭 也 能 學會 這 個 技巧 ， 世界 將 因此 變 得 更 有 正義 、 沒有 戰爭 。 《 當代 作家 傳記 資料庫 》 （ 一一六 卷 ） 引述 他 的 話 說 ： 「 這 是 人類 存活 的 唯一 希望 。 」 簡諾弗 相信 ， 所有 心理 疾病 都 源自 他 所謂 的 「 原初 痛苦 」 ， 也 就是 受到 壓抑 的 童年 創傷 記憶 所 帶來 的 痛苦 。 生病 是 一 種 「 沉默 的 尖叫 」 ， 當 病人 遺忘 的 幼年 創傷 記憶 甦醒 後 （ 尤其 是 出生 時 的 創痛 ） ， 就 會 為 當時 發生 的 事 或者 出生 時 的 暴力 過程 ， 在 地上 痛苦 地 翻滾 、 啜泣 、 憤怒 尖叫 。 這 類 療程 稱為 「 初始課 」 ， 整 個 恢復 的 過程 則 叫作 「 初始化 」 。 初始課 在 隔音 良好 的 室 內 進行 ， 地板 與 牆壁 都 鋪 著 襯墊 ， 以免 病人 在 地 上 翻滾 喊叫 時 受傷 。 這 整 套 療程 當然 比 精神 分析 治療 快速 且 便宜 ， 精神 分析 治療 有時 得 耗 上 好幾 年 。 此外 ， 在 後來 稱為 「 記憶 虛妄 症候群 」 （ false memory syndrome ） 的 療法 上 ， 簡諾弗 亦 可 說 是 先驅 。 1980 到 90年代 期間 ， 有 數百 位 無辜 的 父母 和 老師 遭到 誣告 ， 說 他們 對 學童 性騷擾 ， 結果 原來 是 立意 良好 卻 自欺欺人 的 治療師 ， 將 捏造 的 記憶 灌輸到 病患 心 中 。 幸好 到 了 1992年 ， 精神科 醫師 弗瑞德 （ Pamela __UNDEF__ Freyd ） 成立 「 記憶 虛妄 症候群 基金會 」 ， 在 她 的 努力 下 ， 這 股 風潮 才 日趨 平息 ， 而 法官 與 律師 們 也 漸漸 了解 ， 製造 這 種 虛妄 的 假 記憶 有 多麼 容易 。 到 最後 ， 許多 治療師 與 大言不慚 的 精神科 醫師 輸掉 官司 ， 數十 位 無辜 的 成年人 也 在 服刑 幾 年 後 得以 翻案 平反 ， 總算 是 喜劇 收場 。 想 更 了解 這 個 精神 分析 學派 的 醜聞 細節 ， 可 參考 我 所 著 的 《 神祕 的 水 與 糊塗 邏輯 》 的 兩 章 內容 ， 或 潘德葛瑞茲 （ Mark __UNDEF__ Pendergrast ） 所 著 的 《 記憶 的 受害 者 》 等 書 。 記憶 虛妄 症候群 基金會 位於 美國 賓州 費城 。 簡諾弗 並 未 特別 關注 性侵害 的 記憶 ， 他 認為 幼年 時期 的 任何 種類 創傷 都 有 同樣 的 影響 。 病患 進行 初始化 之前 ， 得 先 在 旅館 住 一 星期 ， 房間 裡 沒有 收音機 、 電視 或 任何 讀物 ， 而且 進行 第一 次 療程 的 前 一 晚 不准 睡覺 。 潘德葛瑞茲 在 談到 原初 治療 時 引述 了 簡諾弗 的 話 ： 「 隔離 與 缺乏 睡眠 是 治療 的 重要 技巧 ， 這 可以 讓 病患 更 接近 初始 狀態 。 缺乏 睡眠 有助於 擊潰 防衛心 。 」 毫無 科學 根據 的 理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