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只是 用 下班 後 的 時間 發展 其他 的 專業 能力 。 ◆ __UNDEF__ 斜槓 本身 並 不 是 兼差 , 有 很多 份 工作 不 等於 斜槓 青年 。 如果 今天 有 個 人 說 他 是 「 Uber 司機 / 工廠 作業員 / 餐點 外送員 」 這 雖然 完全 符合 平台 經濟 、 零工 經濟 的 概念 , 但 這 很 難說 是 一 個 「 斜槓 青年 」 , 因為 斜槓 青年 不只 是 「 多重 收入 」 , 多重 收入 是 結果 , 而 其 根本 的 出發點 是 「 多重 人生 」 。 因此 一 個 人 可能 是 「 公司 職員 / 劇團 演員 / 馬拉松 選手 」 , 這 幾 個 詞 都 是 一 個 身分 , 而且 目的 不一定 都 是 為了 「 增加 收入 」 。 許多 斜槓 青年 的 其他 身分 甚至 沒有 收入 , 更多 的 是 因為 「 興趣 」 與 「 愛好 」 , 創造 的 價值 不一定 是 現金 。 「 斜槓 青年 」 本質 是 讓 生活 不只 是 為了 賺錢 , 更 有 機會 結合 愛好 與 生活 , 發展出 多元 適性 的 人生 。 所以 絕對 不要 「 為了 成為 斜槓 青年 , 而 成為 斜槓 青年 」 , 那 可能 最後 只是 變 個 差活 很多 的 打工仔 。 我們 應該 追求 讓 自己 的 人生 有 更多 可能 , 以 喜愛 的 事情 創造 價值 。 這樣 才 能 貫徹 斜槓 的 精神 。 怎麼樣 可以 解決 這 種 焦慮 跟 恐懼 呢 ? 就是 正面 跟 它 對決 。 暴露 在 恐懼 因子 下 , 能 鍛鍊 我們 的 杏仁核 反應 , 就 像 舉 啞鈴 練 肌肉 一樣 。 比如 許多 人 腦子 中 有 恐懼 蛇 的 基因 , 但是 如果 把 一 個 人 跟 無毒蛇 放 在一起 生活 , 長期 暴露 下 , 杏仁核 就 像 肌肉 一樣 可以 鍛鍊 。 我們 也 可以 借用 「 久 入 鮑魚之肆 , 而 不 聞 其 臭 」 這 句 話 來 說 , 大腦 會 再次 形成 新 的 記憶 。 你 擔心 的 事 八成 不會 發生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這 個 時代 , 除非 是 在 混 黑社會 , 才 可能 會 碰到 「 一 個 錯誤 的 日常 決策 危及 自己 生命 」 的 情況 。 大部分 我們 恐懼 的 事情 , 發生 的 概率 都 不 高 , 如果 你 知道 百分之一百 會 落榜 , 你 會 擔心 害怕 嗎 ? 這 就 好像 , 你 會 擔心 你 買 的 彩券 沒 中獎 嗎 ? 沒 中 樂透 本身 是 概率 高 的 事情 , 所以 你 不會 害怕 這 件 事情 發生 , 概率 高 的話 , 心 裡 早 就 有 準備 接受 , 很 難 引發 恐懼 。 這 就 是 「 不 怕 一萬 , 只 怕 萬一 」 , 但 我們 要 知道 , 怕 的 這 個 萬一 , 發生 的 機率 通常 很 不 高 。 你 害怕 的 事情 有 八成 不會 發生 , 八成 會 發生 的 事情 早 就 能 坦然 接受 , 沒 必要 害怕 。 如果 有 這樣 的 心理 建設 , 就 能 知道 , 自己 有 「 八成 」 在 白 擔心 , 白白 「 預支 」 了 痛苦 。 大部分 我們 擔憂 的 事情 都 是 我們 的 幻想 , 那 為什麼 不 聚焦 在 另 一 個 可能 , 亦即 那 個 正面 的 可能 , 用 信心 「 預支 」 未來 的 喜悅 ? 比如 信心 滿滿 覺得 自己 一定 會 成功 , 在 未來 的 事件 過關斬將 , 有 好 成績 。 這 時候 一定 有 人 會 說 : 如果 到時候 我 失敗 , 不 就 白高興 一 場 了 , 更 痛苦 。 關於 這 種 說法 , 我們 可以 這樣 思考 : 那 如果 我們 用 恐懼 面對 , 最後 成功 了 , 那 不 也 是 白 擔心 一 場 嗎 ? 就 好像 在 樂透 開獎 前 我們 可以 選擇 期待 或者 恐懼 , 大多數 的 人 都 是 白 期待 了 一 場 , 但 就算 是 白 高興 , 最後 結果 不 好 , 也 比 從頭到尾 都 恐懼 強 。 我們 也 能 進一步 思考 快樂 跟 痛苦 到底 是 什麼 。 法國 科學家 兼 哲學家 帕斯卡 ( Blaise Pascal ) 曾 說 : 「 所有 的 人 都 以 快樂 幸福 為 目的 , 大家 都 朝 這 一 目標 前進 。 」 真 想不到 帕斯卡 除了 在 中學 課本 畫 三角形 外 還 有 這麼 有 哲理 的 一 句 話 。 不過 想必 很多 人 會 吐槽 說 這 句 是 幹話 , 因為 誰 不 追求 快樂 ? 難道 有 人 生來 是 想要 家破人亡 痛苦 不堪 嗎 ? 的確 , 如果 大家 都 想要 快樂 , 也 都 追求 快樂 , 那 為什麼 大多數 的 人 還 都 無法 如願以償 呢 ? 我們 先 來 思考 研究 一下 快樂 的 相反 , 「 痛苦 」 到底 是 什麼 吧 ! 到底 什麼 是 痛苦 : 智齒 的 故事 __UNDEF__ __UNDEF__ 痛苦 可以 拆解成 「 痛 」 跟 「 苦 」 。 痛 最 原本 的 意思 是 身體 受到 外力 或 疾病 影響 , 導致 的 不 舒服 感覺 , 世界 上 除了 得到 「 先天性 無痛症 」 患者 的 人 外 , 大家 都 感受 過 身體 的 痛 ; 而 苦 , 一般來說 會 是 指 味覺 上 嚐到 讓 人 覺得 難以 下嚥 的 感受 。 如果 能 沒有 痛苦 , 那 人生 會不會 更 好 呢 ? 很多 人 討厭 痛苦 , 認為 痛苦 這 種 感受 ︱ 不管 是 生理 還 心理 ︱ 都 是 讓 我們 不 快樂 的 原因 。 那 如果 感受 不 到 苦痛 , 難道 我們 就 能 更 接近 快樂 嗎 ? 又 或者 , 痛苦 真的 就 是 快樂 的 另 一 端 嗎 ? 既然 痛苦 這麼 負面 , 為什麼 造物主 還要 讓 人 感受到 ? 這 就 是 一 個 我 最近 在 思考 的 問題 。 前 些 日子 , 我 的 智齒 開始 調皮 搗蛋 , 讓 我 痛苦 不堪 。 因為 是 水平 阻生 智齒 , 深 埋 下顎骨 中 , 看 了 幾 家 診所 都 處理 不 好 , 我 就 回 台灣 去 榮總 動 個 小 手術 。 打完 麻藥 以後 , 沒 痛覺 之下 智齒 被 拔掉 了 , 不過 麻藥 還要 幾 小時 才 退掉 , 這 時候 的 嘴唇 感覺 好像 不 是 自己 的 。 摸 了 摸 下巴 , 有 種 奇妙 的 感覺 , 麻掉 的 感覺 就 好像 那 是 塊 貼 在 你 身 上 的 豬肉 。 等 麻藥 退掉 時 , 我 上網 Google 一下 拔完 以後 注意 事項 。 看到 有 人 說 嚴重 的 智齒 會 傷到 三叉 神經 , 下巴 失去 感覺 。 這下 我 就 緊張 了 , 我 一 個 好朋友 就 因為 拔 智齒 以後 神經 受損 , 所以 下巴 麻痺 , 感受 不 到 知覺 , 因此 他 常常 刮鬍子 刮破 下巴 , 或者 不 小心 抓 下巴 太 用力 弄破 皮 。 感受 不 到 痛 , 其實 完全 不 是 一 件 好事 。 得到 無痛症 的 小孩 , 因為 感受 不 到 痛覺 , 常 會 在 玩 遊戲 的 過程 中 受傷 了 也 不 知道 , 或者 咬 手指 把 自己 的 指頭 都 吞 了 也 沒 感覺 。 他們 一生 中 常常 在 日常 生活 中 遇到 這 種 危及 生命 卻 沒 感覺 的 情況 。 從 這 點 我們 就 知道 , 生物 會 有 痛覺 , 目的 就 是 要 讓 我們 感知 環境 , 才 不會 不 小心 把 手 弄斷 了 也 覺得 沒 啥 。 痛 的 根本 就 是 要 讓 我們 能 更 好 的 活下去 , 知道 啥 東西 不要 碰 , 痛過 以後 , 留下 烙印 記憶 , 形成 恐懼 , 然後 未來 避免 它 。 所以 為什麼 被 群體 排拒 或者 不 被 認同 時 , 會 有 一 種 扎心 的 痛 , 那 種 感覺 是 活生生 的 心臟 被 一 拳 灌爆 ; 也 有時候 因為 憤怒 , 而 氣 到 胃痛 等等 , 這些 在 演化 上 的 意義 都 是 要 讓 你 形成 記憶 , 學習 在 未來 避免 重複 犯錯 , 用 痛 來 驅使 你 不要 做 這些 事情 或 接觸 這些 東西 。 如果 我們 知道 「 痛苦 」 存在 的 價值 其實 是 要 讓 我們 能 活 得 更 好 , 避免 各 種 潛在 的 危機 , 那 就 能 用 新 眼光 看待 它 。 痛 的 機制 不會 危害 你 , 而是 要 你 知道 , 事情 不 對 了 , 應該 換 個 方向 往 前 走 。 痛苦 與 快樂 : 兩 種 並 不 對立 的 概念 __UNDEF__ __UNDEF__ 痛苦 跟 快樂 不 是 一 種 二元 對立 的 概念 , 它們 可以 一起 出現 , 甚至 互為因果 , 由 痛苦 來 導引出 快樂 , 變成 「 痛快 」 , 就 像是 運動 中 產生 的 愉悅感 。 許多 馬拉松 的 跑者 能 在 長跑 中 進入 一 種 身心 愉悅 的 狀態 , 即便 自己 也 知道 膝蓋 大概 已經 受不了 , 這 時候 卻 感受 不 到 痛苦 , 進入 一 種 平靜 的 狀態 。 直到 結束 , 停止 跑步 , 坐下來 休息 時 , 才 發現 大腿 小腿 疼 啊 。 這 種 稱為 「 跑者 愉悅感 」 ( Runner's __UNDEF__ High ) 的 感覺 , 可能 出現 在 各 種 長時間 、 劇烈 訓練 下 的 運動 。 我們 在 演化 過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