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至今 為止 所有 徒勞無果 的 行動 是 遵循 什麼 大 方向 ， 再 從 原來 走 的 方向 ， 來 個 一百八十 度 大 轉彎 （ 你 要 做 的 ， 也 包含 語言 上 的 轉向 ） 。 這麼一來 ， 你 才 能 捨棄 至今 為止 試 過 的 所有 調節 方案 ， 改走 南轅北轍 的 另 一 個 方向 。 以 孩子 做 作業 這 個 個案 為 例 ， 從 「 去 寫 功課 」 來 個 一百八十 度 大 轉彎 的話 ， 就 是 「 你 不 寫 功課 也 可以 」 。 我 面對 為了 這 類 困擾 來 諮商 的 家長 時 ， 經常 得 重述 這 一 句 話 好幾 次 ， 因為 他們 當下 會 愣住 ， 覺得 聽到 了 什麼 奇怪 的 話 。 然而 ， 這 個 句子 只不過 是 跟 他們 過去 幾 個 月 來 、 甚至 幾 年 來 一再 叨念 卻 毫無 成效 的 話 完全 相反 罷了 。 再 舉 個 例子 。 一 位 年輕 女性 一 想到 要 單獨 出門 就 極度 焦慮 ， 這 個 問題 頗為 複雜 ， 因為 這 類 個案 通常 已經 有 好幾 個 人 介入 處理 ， 包括 她 自己 ， 以及 她 身邊 親近 的 人 ， 特別 是 丈夫 與 母親 。 如果 詢問 這 位 年輕 女子 ， 她 可能 會 表示 ： • __UNDEF__ 她 會 給 自己 找 各 種 理由 ， 能 不 出門 就 不 出門 。 • __UNDEF__ 必須 出門 時 ， 她 試 著 冷靜下來 、 不要 緊張 ， 告訴 自己 沒 什麼 好 怕 的 ， 牙齒 卻 打顫 得 更 厲害 。 於是 ， 她 踏出 門 不過 幾 秒 ， 恐慌 就 強烈 發作 。 • __UNDEF__ 她 必須 有 人 陪同 才 敢 外出 （ 有時 她 甚至 沒 必要 出門 ， 因為 她 置身 在 一 個 極其 牢固 的 支援 系統 ， 周遭 親友 會 為 她 主動 啟用 各式各樣 的 調節 方案 ， 不過 反倒 使 她 的 焦慮 加劇 ） 。 若要 立即 終止 這些 調節 方案 （ 比如 丈夫 與 母親 同意 陪 她 出門 的 舉動 ） ， 很 重要 的 一 點 是 ， 要 注意 他們 是 真的 情願 這麼 做 ， 還是 其實 是 邊 發牢騷 邊 做 。 事實 上 ， 當事人 或 其 親友 所 「 採行 」 的 調節 方案 ， 大多 伴隨 著 完全 相反 的 叨念 或 內心話 。 可是 ， 很 顯然 的 ， 行動 往往 重於 話語 。 比方 一 個 媽媽 來 找 我 ， 抱怨 說 丈夫 在 寶寶 半夜 哭鬧 時 從不 下床 察看 ， 但 她 自己 會 一邊 （ 在 心 中 默默 地 ） 發牢騷 ， 一邊 起身 下床 。 隔天 ， 她 又 跟 丈夫 抱怨 說 整 夜 根本 無法 入睡 ， 但 心 裡 早已 做好 了 準備 ， 當晚 免不了 又 要 再次 下床 安撫 寶寶 。 這時 ， 我 會 特別 請 她 注意 ， 她 是 不 是 說 歸 說 ， 卻 做 了 大相逕庭 的 行為 。 對於 有 這 類 困擾 的 媽媽 ， 我 開 的 處方 是 連續 三 個 晚上 都 戴 耳塞 睡覺 ， 她們 聽到 這 個 翻轉 一百八十 度 的 方案 大多 會心一笑 ， 倒是 她們 的 另 一半 可就 笑 不 出來 。 就 好比 ： 「 好 吧 ， 僅 此 一 次 ， 下不為例 。 」 這 類 的 話 其實 非常 欠缺 說服力 ， 因為 這樣 簡單 的 一 句 話 暗示 著 ， 如果 還 有 下 一 次 ， 必然 會 像 這 次 一樣 給予 通融 。 那 位 不 敢 獨自 出門 的 年輕 女性 ， 她 嘗試 的 所有 調節 方案 ， 當然 都 指向 一 個 主題 ： 避免 陷入 恐慌 發作 。 至於 她 身邊 親友 嘗試 的 所有 調節 方案 ， 則 都 指向 一 個 主題 ： 好好 照顧 、 陪伴 她 ， 以免 她 獨自 一 人 時 ， 陷入 恐慌 發作 。 而 這 個 大 方向 顯然 和 年輕 女性 自己 嘗試 的 方案 相互 呼應 ， 相輔相成 。 五 種 典型 的 調節 方案 __UNDEF__ __UNDEF__ 如 下 圖 所 示 ， 一般人 嘗試 的 調節 方案 可以 分為 五 種 類型 __UNDEF__ 。 ◆ 外部 調節 方案 ： 針對 外在 世界 、 一 個 或 一 群 他人 所 做 的 調整 。 譬如 ， 在 職場 上 遇到 性騷擾 時 ， 當事人 可能 會 運用 不同 策略 ， 避免 與 騷擾 者 接觸 。 ◆ 內在 調節 方案 __UNDEF__ • 嘗試 調整 想法 ： 譬如 ， 陷入 執念 的 人 會 試 著 排除 在 腦海 裡 縈繞 的 念頭 。 • 嘗試 調整 情緒 ： 譬如 ， 安撫 自己 說 沒有 理由 害怕 ， 或者 強忍 悲傷 。 • 嘗試 調整 症狀 ： 譬如 ， 失眠 時 催促 自己 入睡 ， 或是 不斷 檢視 臉 上 冒出 的 痘痘 。 此外 還 有 後設 的 調節 方案 ， 更 確切 地 說 ， 即 葛雷格里 ． 貝特森 （ Gregory __UNDEF__ Bateson ） 所 稱 的 「 意識 目的 」 。 如 上 圖 所 示 ， 它 指 的 是 一 個 人 企圖 讓 外在 世界 符合 他 設想 的 樣子 ， 儘管 世界 回應 他 「 恕 難 配合 」 ， 但 此 人 依然 熱切 地 想要 改變 世界 。 一般而言 ， 這 類 人 處於 一 種 特殊 情況 ， 比如 他 的 生活 長期 以來 都 圍繞 著 一 個 重大 目標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有些 主管 堅決 避免 在 職場 上 展現 情緒 ， 「 無論如何 不能 顯露 弱點 」 ， 卻 反倒 越來越 難 控制 情緒 ， 越來越 常 陷入 情緒 谷底 ， 以致 工作 表現 變 差 。 鮮少 有 人 同時 採用 這 五 種 調節 方案 來 因應 某 個 情況 ， 因此 上 圖 並 不 是 呈現 一 個 問題 的 樣貌 ， 僅僅 是 匯集 五 種 可能 的 調節 方案 。 我們 唯有 先 辨識出 這些 調節 方案 ， 才 能夠 停止 這些 行為 ， 進而 終止 相應 作用 ， 再 採行 一百八十 度 翻轉 的 方案 。 要 能夠 反其道而行 ， 我們 必須 採納 建構論 __UNDEF__ 和 模控學 （ 此 學說 的 「 回饋 」 概念 可 用來 分析 人類 行為 ） 的 一些 基本 原則 ， 這些 原則 皆 指出 ， 所謂 的 正常 其實 並 不 存在 ， 此外 ， 對於 人類 行為 ， 並 不 適合 按照 線性 、 理性 的 邏輯 去 思考 。 雙方 談 得 非常 熱絡 ， 芭比 在 用餐 結束 時 不由 抓起 馬克 的 手 ， 說道 ： 『 跟 你 在一起 很 開心 。 』 再 想像 一下 ， 她 接著 對 他 說 ： 『 我 家 就 在 附近 ， 我 一 個 人 住 ， 下 一 次 可以 約 在 那裡 ， 比較 沒有 人 打擾 。 』 幾 天 過後 ， 馬克 去 她 家 作客 ， 在 那裡 ， 他 為 芭比 寬衣解帶 ， 然後 上床 。 從 前 戲 開始 的 整 個 過程 ， 都 跟 他 與 你 親熱 一模一樣 。 情況 甚至 越來越 糟 ， 想像 看看 ， 他們 光溜溜 躺 在 床 上 ， 一起 嘲笑 你 ， 說 你 老 在 吃醋 … … 再來 ， 這 一切 恐怖 的 情節 ， 理所當然 會 導向 一 個 結局 ， 幾 個 月 過後 ， 一 天 晚上 ， 他 回到 家 這樣 告訴 你 ： 『 很 抱歉 ， 我 確實 愛 過 你 ， 但是 我 現在 只 想 跟 她 在一起 ， 我 對不起 你 。 』 他 就 這樣 走 了 ， 留下 你 孤孤單單 一 個 人 。 你 被 他 背叛 ， 被 他 拋棄 。 這 就 是 你 內心 的 小 聲音 想 說 的 話 ， 說 這 種 事 很 可能 發生 ， 說 你 最好 預 作 準備 ， 千萬 不要 有 鴕鳥 心態 。 你 的 恐懼 為 你 設想 的 方向 與 結局 ， 我們 剛才 都 已經 走 過 一 遍 了 ， 請 你 回家 後 ， 每 天 自己 做 這 個 練習 ， 在 整整 十五 分鐘 期間 ， 盡情 去 擔心 、 去 煩惱 。 這 叫做 『 十五 分鐘 的 最 慘 處境 練習 』 。 你 會 感到 非常 不 舒服 ， 特別 是 在 最初 幾 次 練習 。 你 要是 想 哭 ， 就 儘管 哭 ， 要是 想 扯 頭髮 ， 就 儘管 扯 。 我 唯一 禁止 你 做 的 事 ， 就 是 說服 自己 放心 。 如果 你 的 恐懼 在 這 十五 分鐘 以外 的 時刻 出現 ， 你 要 叫 它 現在 別 來 打擾 ， 明天 在 約定 的 時間 再 來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你 說 的 那些 情節 ， 我 覺得 自己 都 看 過 了 ， 每當 我 嫉妒心 發作 ， 那些 畫面 都 在 我 腦海 中 一幕幕 閃過 。 」 「 對 ， 不過 以前 ， 是 那些 畫面 自行 竄出來 ， 由不得 你 。 我 要求 你 做 的 ， 是 完全 相反 的 事 ， 你 要 主動 去 找 這些 畫面 ， 跟 它們 敲定 到訪 的 時間 。 換句話說 ， 決定權 在 你 身 上 ， 從 這 一 點 就 改變 一切 。 此外 ， 由於 這 個 練習 非常 辛苦 ， 我 只 要求 你 好好 思考 一 個 事實 ： 你 越 是 要求 老公 安撫 你 、 向 你 保證 ， 是 不 是 越 加深 你 的 焦慮 不安 ？ 不過 ，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