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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幸福 可 是 百 間 豪宅 、 千 名 奴僕 啊 。 」 一 場 大 火 把 富人 的 百 間 豪宅 燒 得 片瓦 不留 , 奴僕 們 各奔東西 。 一 夜 之間 , 富人 淪為 乞丐 。 七月 流火 , 汗流浹背 的 乞丐 路過 窮人 的 茅舍 , 想 討 口 水 喝 。 窮人 端來 一 大 碗 清涼 的 水 , 問 他 : 「 你 現在 認為 什麼 是 幸福 ? 」 乞丐 眼巴巴 地 說 : 「 幸福 就 是 現在 口渴 時 這 碗 水 。 」 富人 , 乞丐 , 同樣 一 個 人 , 境況 不同 , 怎麼 對 幸福 的 看法 會 有所 不同 呢 ? 也許 下面 的 這 個 寓言 能 幫 我們 找到 答案 。 老虎 和 獵豹 一同 狩獵 。 天 快 黑 了 , 獵豹 說 : 「 虎弟 , 我們 的 獵物 已 夠多 的 了 , 現在 就 回家 吧 。 」 「 再 等 一會兒 , 我 還 想 獵 一 隻 羚羊 什麼 的 , 才 獵 了 幾 隻 野兔 , 你 就 覺得 滿足 了 , 真 沒出息 。 」 突然 , 一 隻 羚羊 從 它們 身旁 一 閃 而 過 。 老虎 立即 撒開 四 腿 , 猛 追 過去 。 卻 不 曾 想 , 天黑 路 滑 , 腳 下 一 鬆勁 , 滾下 了 山坡 。 等 獵豹 趕到 山坡 下 時 , 老虎 只 剩下 最後 一 口 氣 了 。 「 獵豹 兄 , 請 告訴 我 兒子 一 句 話 : 即使 擁有 整 個 世界 , 一 天 也 只 能 吃 三 餐 , 睡 一 張 床 。 」 說完 這 句 話 後 , 老虎 便 斷 了 氣 。 如果 老虎 能 知足 於 它 所 擁有 的 獵物 , 不 去 追逐 它 期望 的 那 隻 羚羊 , 也 就 不會 失足 喪命 。 我們 想要 過上 有 尊嚴 的 生活 , 有 車 有 房 , 有 好 的 工作 。 一時 無法 全部 得 到 , 我們 就 不停 地 去 想 我們 所 沒有 的 , 並且 有 一 種 不 滿足 感 。 如果 我們 確實 得到 想要 的 , 我們 又 會 在 新 的 環境 中 重新 創造 這樣 的 想法 。 因此 , 儘管 得到 了 我們 所 想要 的 , 我們 仍舊 不 高興 。 一 位 心理學家 指出 : 最 普遍 的 和 最 具 破壞性 的 傾向 之 一 就 是 集中 精力 於 我們 所 想 要 的 , 而 不 是 我們 所 擁有 的 。 這 和 我們 擁有 多少 似乎 沒有 什麼 關係 ; 我們 只 需要 不斷 地 擴充 我們 的 欲望 名單 , 這 就 確保 了 我們 的 不 滿足感 。 其實 這 也 是 一 種 心理 機制 : 「 當 這 項 欲望 得到 滿足 時 , 我 就 會 快樂 起來 。 」 可是 一旦 欲望 得到 滿足 後 , 這 種 心理 作用 卻 不斷 重複 。 幸運 的 是 , 有 個 可以 快樂 起來 的 方法 , 那 就 是 改變 我們 思考 的 重心 , 從 我們 所 想 要 的 轉而 想到 我們 所 擁有 的 。 不 是 期望 你 的 愛人 是 別人 , 而是 試 著 去 想 她 美好 的 品質 ; 不 是 抱怨 你 的 薪水 , 而是 感激 你 擁有 一 份 工作 ; 不 是 期望 你 能 去 夏威夷 度假 , 而是 想到 你 家 附近 亦 有 樂趣 , 這 有 多 幸福 。 學會 知足 , 要 盡力 改變 你 的 思考 重心 , 從 「 我 期望 生活 有所 不同 」 的 陷阱 中 退出來 , 學會 感謝 你 所 擁有 的 , 你 就 會 感到 幸福 。 時時 去 感恩 , 時時 關照 自身 。 這樣 , 保持 一 顆 初心 , 生活 就 少 了 許多 煩惱 , 人生 也 就 多 了 很多 美麗 。 珍惜 生活 中 細微 的 幸福 幸福 並非 是 三 年 小成 , 五 年 大成 後 的 滿足 , 因為 大多數 的 人 都 生活 在 平凡 的 俗世 中 , 正 因 如此 , 幸福 的 真諦 就 是 發 於 真 性情 ,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情 , 由 此 得到 的 小小 快樂 即 是 幸福 。 這 種 幸福 簡單 而 不 花俏 、 真實 而 不 虛浮 , 看 得 見 摸 得 著 。 俏 與 存在 於 我們 內心 的 東西 相比 , 周圍 的 一切 其實 都 是 微不足道 的 。 人們 對 「 成功 」 的 需求 是 永無止境 的 , 很多 人 沒完沒了 地 去 追求 大家 普遍 認同 的 來自 外部 世界 的 誘惑 , 儘管 他們 可以 在 某些 方面 得到 快樂 和 滿足 , 但是 這些 東西 最終 帶給 我們 的 往往 是 患得患失 的 壓力 和 令 人 疲憊不堪 的 混亂 。 我們 的 生活 和 電腦 系統 的 情況 十分 類似 , 現代人 的 生活 太 複雜 了 , 到處 都 充斥 著 金錢 、 功名 、 利欲 的 角逐 , 到處 都 充斥 著 新奇 和 時髦 的 事物 。 被 這樣 複雜 的 生活 所 牽扯 , 我們 能 不 疲憊 嗎 ? 如果 你 想 過 一 種 幸福 快樂 的 生活 , 就 不能 背負 太多 不 必要 的 包袱 , 要 學會 刪繁就簡 。 春秋 戰國 , 天下 紛爭 , 諸侯 們 每 天 想 著 就 是 如何 消滅 對方 , 擴大 自己 的 疆土 。 一 次 , 齊國 背叛 了 與 魏國 的 盟約 , 讓 魏國 遭受到 了 很 大 的 損失 , 為 了 報仇 , 魏王 決定 攻打 齊國 。 就 在 大軍 就 要 出發 之 時 , 當時 聞名 全 國 的 賢士 戴晉人 說 要 求 見 魏王 , 魏王 同意 了 。 見到 魏王 后 , 戴晉人 給 魏王 講 了 個 故事 : 「 蝸牛 長 著 兩 隻 觸角 。 左面 的 角 上 有 一 個 國家 , 稱為 觸氏 ; 右面 的 角 上 有 一 個 國家 , 稱為 蠻氏 。 為了 爭奪 領地 , 兩 國 交兵 開戰 , 伏屍 數萬 , 勝 者 追 了 十又 五 天 , 才 收兵 回 營 。 」 魏王 笑道 : 「 你 這 個 故事 很 有意思 , 可是 , 這 與 我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戴晉人 說 : 「 這 跟 大王 您 有 密切 的 關係 , 不 信 的話 , 我 來 為 你 論證 一下 : 以 大王 來 看 , 四方 上下 有 窮盡 嗎 ? 」 魏王 說 : 「 沒有 窮盡 。 」 戴晉人 又 問 : 「 人 的 心 巡遊 過 無窮無盡 的 宇宙 之後 , 返回 到 人世 , 可不可以 說 人世 渺小 到 了 似 有 似 無 ? 」 魏王 說 : 「 對 。 」 戴晉人 緊跟 著 又 問 : 「 人世 既然 渺小 到 了 可 有 可 無 的 地步 , 而 魏國 只 是 人世間 的 一 個 很 小 的 地方 , 國都 又 是 魏國 之中 很 小 的 一 塊 地方 , 大王 又 是 國都 中 很 小 的 一 個 形體 , 那麼 , 相對於 無窮無盡 的 宇宙 而言 , 跟 蝸牛 右角 上蠻氏國 的 國王 又 有 什麼 分別 呢 ? 」 魏王 說 : 「 沒有 什麼 分別 。 」 說完 這 句 話 , 魏王 突然 覺得 征戰 和 擴 疆 都 是 無聊 之 舉 , 交兵 爭勝 , 所得 不過 蝸牛 一 角 之 地 , 實在 沒有 多 大 意義 。 按 戴晉人 的 意思 說來 , 國家 征戰 不過 是 在 一 畝 三 分 地 上 做 的 小孩 遊戲 而已 , 與 蒼茫 宇宙 相比 , 渺小 而 不堪 用 , 沒有 任何 意義 , 照 此 說來 , 人生 在世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? 有 人 早出晚歸 , 披星戴月 , 想要 一 番 作為 , 這 固然 不錯 , 但 同時 卻 又 失去 了 平常 生活 中 的 平常 樂趣 , 所謂 幸福 的 滋味 也 就 再 也 找 不 回來 了 。 幸福 並 不 是 什麼 高不可攀 的 人生 終極 理想 , 也 不 是 某 種 特權 。 就 像 我們 垂釣 於 江河 , 但見 水波 連連 ; 躺 身 於 綠野 , 望 雲彩 之 飄搖 。 幸福 亦 是 如此 , 很多 人 以為 香車 寶馬 , 美人 錦食 伴 身 , 談笑 有 鴻儒 , 往來 無 白丁 , 抑或 閑 趣 於 江湖 , 撫琴 弄簫 , 不 亦 快 哉 ? 當 我們 傾聽 身體 所 發出 的 聲音 , 觀察到 情緒 之中 所 存有 的 抗拒 、 阻礙 , 或者 那些 即將 拖垮 我們 的 創傷 時 , 請 再 勇敢 一些 , 迎著 情緒 的 暴風雨 逆行 而 上 吧 , 讓 抗拒 轉為 接納 , 對 阻礙處 進行 疏通 , 為 那些 即將 拖垮 我們 的 地方 療傷 止痛 , 讓 我們 此刻 的 轉變為 自己 成就 一 個 真實 、 和諧 而 又 平衡 的 生活 。 雁過無痕 , 生命 是 一 種 過程 相傳 在 靈山 法會 上 , 釋迦牟尼 為 眾人 開示 。 他 手指 間 拈 著 一 朵 花 , 一 句 話 也 不 說 , 只是 對著 眾生 微笑 , 似乎 所有 佛法 的 奧義 , 都 已經 在 這 拈花示眾 和 微笑 之間 道盡 了 。 眾生 面面相覷 , 不 知 該 如何 回應 。 唯有 大 弟子 摩訶迦葉 抬起 頭 , 直視 著 佛陀 的 雙目 , 並 抱 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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