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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 有 可 無 的 地步 , 而 魏國 只 是 人世間 的 一 個 很 小 的 地方 , 國都 又 是 魏國 之中 很 小 的 一 塊 地方 , 大王 又 是 國都 中 很 小 的 一 個 形體 , 那麼 , 相對於 無窮無盡 的 宇宙 而言 , 跟 蝸牛 右角 上蠻氏國 的 國王 又 有 什麼 分別 呢 ? 」 魏王 說 : 「 沒有 什麼 分別 。 」 說完 這 句 話 , 魏王 突然 覺得 征戰 和 擴 疆 都 是 無聊 之 舉 , 交兵 爭勝 , 所得 不過 蝸牛 一 角 之 地 , 實在 沒有 多 大 意義 。 按 戴晉人 的 意思 說來 , 國家 征戰 不過 是 在 一 畝 三 分 地 上 做 的 小孩 遊戲 而已 , 與 蒼茫 宇宙 相比 , 渺小 而 不堪 用 , 沒有 任何 意義 , 照 此 說來 , 人生 在世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? 有 人 早出晚歸 , 披星戴月 , 想要 一 番 作為 , 這 固然 不錯 , 但 同時 卻 又 失去 了 平常 生活 中 的 平常 樂趣 , 所謂 幸福 的 滋味 也 就 再 也 找 不 回來 了 。 幸福 並 不 是 什麼 高不可攀 的 人生 終極 理想 , 也 不 是 某 種 特權 。 就 像 我們 垂釣 於 江河 , 但見 水波 連連 ; 躺 身 於 綠野 , 望 雲彩 之 飄搖 。 幸福 亦 是 如此 , 很多 人 以為 香車 寶馬 , 美人 錦食 伴 身 , 談笑 有 鴻儒 , 往來 無 白丁 , 抑或 閑 趣 於 江湖 , 撫琴 弄簫 , 不 亦 快 哉 ? 當 我們 傾聽 身體 所 發出 的 聲音 , 觀察到 情緒 之中 所 存有 的 抗拒 、 阻礙 , 或者 那些 即將 拖垮 我們 的 創傷 時 , 請 再 勇敢 一些 , 迎著 情緒 的 暴風雨 逆行 而 上 吧 , 讓 抗拒 轉為 接納 , 對 阻礙處 進行 疏通 , 為 那些 即將 拖垮 我們 的 地方 療傷 止痛 , 讓 我們 此刻 的 轉變為 自己 成就 一 個 真實 、 和諧 而 又 平衡 的 生活 。 雁過無痕 , 生命 是 一 種 過程 相傳 在 靈山 法會 上 , 釋迦牟尼 為 眾人 開示 。 他 手指 間 拈 著 一 朵 花 , 一 句 話 也 不 說 , 只是 對著 眾生 微笑 , 似乎 所有 佛法 的 奧義 , 都 已經 在 這 拈花示眾 和 微笑 之間 道盡 了 。 眾生 面面相覷 , 不 知 該 如何 回應 。 唯有 大 弟子 摩訶迦葉 抬起 頭 , 直視 著 佛陀 的 雙目 , 並 抱 以 會心一笑 。 釋迦牟尼 欣然 讚歎 道 : 「 吾 有 正法眼藏 , 涅槃 妙 心 , 實相 無 相 , 微妙 法門 , 不 立 文字 , 教 外 別傳 , 付囑 大 迦葉 。 」 這 一 拈 一 笑 間 傳遞 了 一切 , 也 象徵 著 一 種 心靈 的 和諧 、 完美 與 圓融 。 這 就 是 禪宗 的 第一 次 傳燈 , 摩訶迦葉 繼承 了 佛祖 的 衣缽 , 也 繼承 了 他 傳 法 普 度 眾生 的 事業 。 禪法 智慧 的 傳承 似乎 就 在 兩 人 相視 一 笑 間 完成 了 , 但 智慧 的 意義 卻 並 未 在 那 個 瞬間 全部 實現 。 禪宗 智慧 的 剎那 芳華 與 永恆 魅力 往往 是 共存 的 , 並行 且 永 不 相悖 。 保持 心 正 意 誠 是 獲得 並 維繫 禪宗 智慧 的 法寶 , 而 如何 才 能 做到 正心誠意 呢 ? 這 就 要 如 星雲 大師 所 說 : 「 對 世間 要 救 苦 救難 , 對 他人 要 感恩 戴德 , 對 家屬 要 共榮 共有 , 對 社會 要 獻心 獻力 。 」 而 這 也 是 為 人 修行 中 永恆 的 智慧 。 「 林 花 謝 了 春 紅 , 太 匆匆 , 無奈 朝 來 寒雨 晚 來 風 。 」 風雨 凋零 了 春花 , 往日 時光 難以 再現 ; 光陰 似 水 , 時光 如 梭 , 所以 「 自是 人生 長 恨 水 長 東 」 。 南唐 後主 李煜 將 自己 人生 失意 的 一 番 悵恨 寄寓 在 暮春殘景 之中 , 既是 自我 心情 的 寫照 , 也 涵蓋 了 人類 所 共有 的 生命 的 缺憾 , 將 人生 易 逝 、 光陰 難 留 的 無限 痛苦 融匯 和 濃縮 在 了 這 千古 一 歎 中 。 穿越 歲月 的 長河 , 無數 美好 的 瞬間 都 在 細雨 中 凋零 隕落 , 無數 壯麗 的 舉動 都 在 和風 裡 化為 塵埃 。 雄奇 的 景觀 都 將 隨 光陰 而 滄桑 , 堅定 的 信仰 也 會 遺失 在 時光 的 洪荒 裡 。 美麗 、 感動 、 快樂 、 悲傷 常常 只 在 剎那 之間 , 如 清晨 露水 , 日出 即 乾涸 ; 如 夜色 曇花 , 一 夜 榮枯 。 人道 「 天下 黃河 九 曲 十八 彎 」 , 然 畢竟 東 流 去 , 這 一 滴 水 與 那 一 滴 水 轉瞬 之間 就 從 咫尺 到 天涯 。 生命 之所以 有 力量 , 在於 能 為 生命 留下 歷史 , 為 社會 留下 慈悲 , 為 自己 留下 信仰 , 為 人間 留下 貢獻 。 人 的 身軀 雖然 有 老死 , 真實 的 生命 卻 是 不 死 的 , 就 如 薪火 一樣 , 賡續 不已 。 生命 就 在 呼吸 之間 , 既然 每 個 人 都 以 同樣 的 步速 在 這 幾十 年 的 光陰 中 度過 , 為何 不 選擇 走 得 更 踏實 、 更 穩健 呢 ? 這樣 既 能 自利 , 又 可 利人 。 當 走到 生命 的 盡頭 , 即使 不能 留下 深刻 的 痕跡 , 也 能夠 感受到 發自 內心 的 欣慰 。 雁過無痕 , 天空 中 雖然 沒有 留下 翅膀 的 痕跡 , 但是 飛過 足以 。 這 種 飛翔 也 是 一 種 姿態 , 它 同 佛陀 的 所有 智慧 姿勢 一樣 , 具有 一 種 永恆 不 滅 的 精神 魅力 。 智慧 不 是 剎那 芳華 , 也 不 是 鏡花水月 , 它 真實 地 存在 於 每 個 人 身邊 , 也 將 永恆 地 存在 於 人世間 。 真正 的 智者 能夠 在 這 永恆 的 智慧 之 光 的 照耀 下 , 在 自己 的 人生 舞臺 上 演繹出 最 美麗 的 傳奇 。 別 在 匆忙 中 迷失 了 自己 浮世 中 許多 人 為 追求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、 較 高 的 社會 地位 、 顯赫 的 名聲 等 , 使 自己 庸碌 而 煩亂 ; 今日 的 新新人類 追求 時髦 、 新潮 、 時尚 、 流行 , 讓 自己 被 欲望 所 束縛 。 用心 於 此 , 人 就 會 像 被 鞭子 抽打 的 陀螺 , 忙碌 起來 — — 或 拼命 打工 , 或 投機 鑽營 , 應酬 、 奔波 、 操心 … … 你 會 發現 自己 很 難 再 有 輕鬆 在 家 讀書 的 時間 , 也 很 難 再 有 與 知心 好友 坐 在一起 談心 的 閒暇 , 你 會 忙 得 忽略 了 自己 孩子 的 生日 , 你 會 忙 得 沒有 時間 陪 父母 敘敘 家常 … … 這些 讓 我們 失去 了 簡單 的 快樂 , 在 複雜 的 社會 中 失去 了 自我 。 泰勒 是 紐約 郊區 的 一 位 神父 。 那 天 , 教區 醫院 裡 一 位 病人 生命 垂危 , 他 被 請過去 主持 臨終 前 的 懺悔 。 他 到 醫院 後 聽到 了 這樣 一 段 話 : 「 我 喜歡 唱歌 , 音樂 是 我 的 生命 , 我 的 願望 是 唱遍 美國 。 作為 一 名 黑人 , 我 實現 了 這 個 願望 , 我 沒有 什麼 要 懺悔 的 。 現在 我 只 想 說 , 感謝 您 , 您 讓 我 愉快 地 度過 了 一生 , 並 讓 我 用 歌聲 養活 了 我 的 六 個 孩子 。 現在 我 的 生命 就 要 結束 了 , 但 死而無憾 。 仁慈 的 神父 , 現在 我 只 想 請 您 轉告 我 的 孩子 , 讓 他們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吧 , 他們 的 父親 會 為 他們 驕傲 。 」 一 個 流浪 歌手 , 臨終 時 能 說出 這樣 的 話 , 讓 泰勒 神父 感到 非常 吃驚 , 因為 這 名 黑人 歌手 的 所有 家當 , 就 是 一 把 吉他 。 他 的 工作 是 每 到 一 處 , 把 頭 上 的 帽子 放 在 地 上 , 開始 唱歌 。 四十 年 來 , 用 他 的 歌聲 , 感染 眾多 聽眾 。 他 雖然 不 是 一 個 腰纏萬貫 的 富豪 , 可 他 從不 缺少 快樂 。 他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, 有 著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 。 泰勒 神父 在 之後 的 一 次 演講 中 講到 了 這 件 事 , 他 總結 道 : 「 原來 最 有 意義 的 活法 很 簡單 , 就 是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, 並 從中 發掘到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靈 。 」 簡單 生活 並 不 是 要 你 放棄 追求 , 放棄 勞作 , 而是 說 要 抓住 生活 、 工作 中 的 本質 及 重心 , 去掉 世俗 浮華 的 瑣務 。 簡單 生活 不 是 自甘 貧賤 , 你 可以 開 一 部 昂貴 的 車子 , 但 仍然 可以 使 生活 簡化 。 一 個 基本 的 概念 在於 你 想要 改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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