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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常 的 工作 就 是 遊走 這些 實驗室 , 檢測 由 研發 部門 丟下來 的 數據 或 樣本 是否 正確 無誤 。 「 這 個 工作 其實 不 難 , 只要 懂得 操作 這些 實驗 儀器 。 不過 當 樣本 數量 多 的 時候 , 真的 會 忙 得 不可開交 。 」 她 邊 操作 著 儀器 邊 跟 我 解釋 。 今天 剛好 是 戴樂席 在 這裡 工作 的 最後 一 天 , 她 自己 在 家 裡 做 了 蛋糕 請 大家 吃 。 十點 一 到 , 部門 的 全體 職員 都 齊聚 一起 享用 咖啡 和 甜點 , 悠閒 地 閒話家常 。 「 這 也 太 爽 了 吧 ! 才 工作 沒 兩 個 小時 就 休息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這 是 我們 上午 的 C of fee break __UNDEF__ 。 中餐 過後 , 還 有 下午茶 時間 呢 ! 」 餐 後 , 戴樂席 和 另 一 位 職員 帶 我 去 參觀 樓下 輪胎 工廠 的 製作 情形 。 廠房 大 的 看 不 見 盡頭 , 空氣 中 瀰漫 著 刺鼻 的 橡膠味 。 全自動化 的 生產 過程 , 快速 , 人事 成本 低 , 輪胎 像 母雞 生 蛋 般 不停 從 大型 機具 滑 了 出來 。 子 不 語 系列 說 鬼故事 的 人 當事人 : 公寓 管理員 劉成 劉成 很 會 講 鬼故事 , 每 次 他 講 鬼故事 , 都 會 把 膽小 的 人 嚇哭 。 這 一 天 , 他 所 住 的 公寓 正好 停電 , 大家 都 聚 在 樓下 等 電 來 。 那 夜 的 月光 非常 亮 , 看 人 的 臉 看 得 清清楚楚 。 大家 的 臉 都 是 亮晃晃 的 , 只有 劉成 的 臉 泛 著 一 股 青氣 。 大家 便 開玩笑 說 著 : 「 劉成 , 你 的 臉色 很 不 好看 , 好像 撞鬼 了 一樣 。 」 子 不 語 系列 劉成 笑笑 , 沒有 說話 。 閑來 無 事 , 大家 便 都 要 劉成 講 兩 個 鬼故事 。 劉成 斜睨 了 幾 個 女孩子 和 小孩 一 眼 , 搖搖頭 : 「 別 嚇壞 了 孩子 和 女孩子 。 」 然而 那些 女生 和 小孩子 雖然 膽子 小 得 要命 , 卻 偏偏 又 特別 喜歡 聽 鬼故事 , 於是 死命 地 求 他 講 。 劉成 終於 答應 了 。 開講 之前 , 那些 膽小 的 人 就 先 搶 了 中間 的 位子 坐 著 , 兩 邊 都 有 人 就 沒 那麼 害怕 。 劉成 說 的 第一 個 故事 , 是 關於 一 具 無 頭 女屍 的 。 有 一 天 , 警方 挖出 一 具 女屍 。 這 女 屍 沒有 頭 , 只 有 一 個 身體 。 她 的 身體 非常 美 , 肩膀 上 有 一 塊 梅花形 的 紅 胎記 , 皮膚 異常 白皙 , 紅 白 相映 , 說 不 出 的 妖豔 動人 。 從 身體 來 看 , 她 大約 二十 出頭 , 胸部 渾圓 飽滿 , 腰部 纖細 而 健康 , 雙腿 筆直 修長 , 可以 想見 生前 一定 是 個 美麗 的 女子 。 警方 在 附近 搜索 了 許久 , 始終 沒有 找到 女子 的 頭顱 。 這 女子 的 屍體 在 殯儀館 停放 著 , 等 人 來 認領 。 當天 夜 裏 , 就 有 一 個 老婦人 和 一 名 少女 來 認屍 。 那 老婦人 的 年紀 大約 五十 歲 左右 , 氣質 十分 高雅 , 自稱 是 女 屍 的 母親 。 那 名 少女 是 死者 的 妹妹 , 長 著 一 張 很 漂亮 的 瓜子臉 , 卻 不 甚 健康 , 面 上 沒有 多少 血色 。 少女 穿 著 一 件 長長 的 風衣 , 足 下 一 雙 高統 靴子 , 全 身 包裹 得 很 密實 。 子 不 語 系列 當時 正 是 初秋 , 天氣 還 頗為 炎熱 , 這 種 裝扮 令 警察 們 都 朝 她 多 看 了 幾 眼 。 那 少女 步態 十分 輕盈 , 飄飄若仙 , 她 母親 一 隻 手 挽 在 她 腰 間 , 兩 個 人 跟隨 負責 的 警察 進 了 停屍間 。 女 屍 被 一 塊 白 布 從 頭 到 腳 蓋 著 , 揭開 白 布 , 那 母親 搖晃 了 一下 身體 , 閉 了 閉 眼睛 , 眼淚 不 受 控制 地 流 了 下來 。 那 少女 怔怔 地 看 著 , 似乎 有些 悲傷 , 卻 沒有 流淚 , 只是 輕輕 拍打 著 母親 的 肩膀 , 叫 她 不要 哭 。 當時 在場 的 警察 轉過身 去 , 有些 不 忍心 看做 母親 的 悲傷 情狀 。 等 他 轉回 身 來 , 女 屍 已經 被 白 布 蓋好 。 那 母親 彷彿 是 悲傷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, 只是 揮手 要 出去 , 倒是 那 少女 對 警察 說道 : 「 這 是 我 的 姐姐 。 」 按 慣例 , 死者 的 親人 是 要 被 問話 協助 調查 一些 情況 的 , 不料 警察 剛 把 這 個 意思 說出來 , 做 母親 的 就 往後 一 倒 , 暈 了 過去 。 少女 急忙 將 她 搖醒 , 歉意 地 道 : 「 我 媽 現在 身體 狀況 不 好 , 我 先 送 她 回家 , 明天 再 來 協助 調查 , 好 嗎 ? 」 警察 同意 了 。 於是 少女 攙扶 著 她 母親 慢慢 走出去 , 上 了 一 輛 計程車 , 絕塵而去 。 既然 屍體 已經 被 認領 , 法醫 立刻 就 來 解剖 。 揭開 白 布 , 卻 看見 下面 空空如也 , 什麼 也 沒有 。 當時 在場 的 人 都 驚呆 了 。 過 了 一會 才 有 人 想到 那 兩 母女 , 追出去 , 自然 已經 追 不 上 了 。 只 見 門 前 的 泥地 上 留 著 兩 行 女子 的 足跡 , 一 行 進來 , 一 行 出去 , 進來 的 腳印 只 有 一 個 人 , 出去 的 腳印 卻 變成 了 兩 個 人 , 多出來 的 子不語 系列 那 個 人 的 腳印 是 細 高跟 的 足跡 。 原來 那 少女 便是 死者 , 她 被 人 殺害 , 頭顱 和 屍體 分開 。 頭顱 穿 了 長 大衣 , 長統靴 來 找 母親 , 把 事情 說 了 , 就 一起 來到 殯儀館 , 乘機 將 身體 安放 在 頭顱 下 帶 了 出去 。 至於 這 少女 後來 去 了 哪裡 , 卻 沒有 人 知道 。 公寓 裏 的 人 聽 了 這 個 故事 都 起 了 一 身 雞皮疙瘩 , 有 個 女孩 更加 害怕 地 說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說 這 個 故事 ? 」 原來 她 的 肩膀 上 就 有 一 塊 梅花形 的 紅 胎記 , 在 公寓樓 裏 也 不 是 什麼 秘密 。 劉成 淡淡 一 笑 : 「 害怕 了 ? 那 我 就 不 說 了 。 」 可是 人們 對於 鬼 的 興趣 已經 被 提上來 了 , 就 有 一 個 小孩子 說 : 「 我 也 來 說 個 鬼故事 ! 」 這 孩子 說 的 , 也 是 關於 一 個 孩子 的 故事 。 有 個 叫 東東 的 男孩 , 到 了 要 上學 的 年紀 。 學校 裏 開學 的 時候 都 是 九月 , 正 是 穿 短 衣褲 的 時候 , 但是 他 媽媽 卻 給 他 買 了 一 身 長衣 。 他 很 不 高興 , 說 別人 都 不 是 這樣 穿 的 , 但 媽媽 一 板臉 , 他 就 害怕 了 , 只好 穿 著 長 衣褲 去 上學 。 大家 看見 他 穿成 這樣 都 取笑 他 , 幸好 有 個 小女孩 很 善良 , 過來 拉 著 他 的 手 和 他 玩 。 他 當時 就 覺得 有 一 種 很 奇怪 的 感覺 。 回到 家 , 這 男孩 對 媽媽 說 : 「 媽媽 , 我們 學校 裏 有 個 女 同學 , 身體 硬梆梆 的 。 」 媽媽 聽 了 一 怔 , 命令 他 以後 不能 碰 那 個 女孩 的 身體 。 他 很 聽話 , 從此 就 再 也 沒有 拉過 那 女孩 的 手 。 同學 之間 偶然 會 打鬧 , 別人 的 手 碰到 他 身 上 , 他 又 很 奇怪 地 跑 子 不 語 系列 來 告訴 媽媽 : 「 媽媽 , 同學 們 的 手 都 是 硬梆梆 的 。 」 他 媽媽 當時 立刻 放下 手 裏 的 活 , 偷偷 哭 了 起來 , 嚇 得 他 什麼 也 不 敢 問 了 。 有 一 天 上 體育課 , 同學 們 都 在 更衣室 內 換 衣服 。 他 看見 同學 們 脫下 衣服 後 的 身體 , 嚇 得 大叫 起來 , 然後 就 暈倒 了 。 老師 把 他 抱出去 救醒 , 問 他 是 怎麼 回 事 , 他 抽抽 噠噠 地 說 : 「 同學 們 都 是 鬼 ! 」 老師 自然 不 信 , 他 著急 地 說 : 「 他們 的 身體 都 是 怪 樣子 ! 」 老師 笑 著 問 : 「 他們 的 身體 很 正常 呀 ! 跟 你 的 身體 一樣 。 」 他 立刻 說 : 「 不 , 我 的 身體 跟 他們 不 一樣 ! 」 說 著 他 就 脫下 自己 的 衣服 。 只 見 他 的 衣服 裏面 是 一 副 布 娃娃 的 身體 , 軟綿綿 的 , 純白 棉布 包 著 棉花 做成 。 原來 他 媽媽 生下 他 不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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