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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他 難以置信 地 問 。 「 嗯哼 。 」 「 怎麼 我 才 兩 天 沒 回來 , 就 發生 這麼 天大 的 事 ? 你 怎麼 會 遇到 他 老人家 的 ? 」 生死鬼神 訓練 「 說來話長 ! 總之 , 都 是 機緣 巧合 。 唉 , 我 能不能 活 著 回來 都 不一定 … … 」 我 想到 即將 面對 的 什麼 生死鬼神 訓練 , 不禁 泫然欲泣 , 「 阿九 , 萬一 我 一 去 不 回 , 麻煩 替 我 告訴 房小彤 房姑娘 , 說 我 祝 她 永遠 幸福 ! 」 李九 皺 著 眉 , 滿 臉 疑惑 , 「 怎麼 又 跟 房小彤 有關係 了 ? 我 越 聽 越 糊塗 了 ! 」 於是 我 把 我 怎麼 和 房小彤 互定 終身 , 又 怎麼 在 曉風樓 遇見 師父 , 然後 在 和美橋 拜師 的 經過 , 幾 哩 咕嚕 地 說 了 一 遍 。 「 難怪 ! 難怪 你 這麼 執著 要 拿 冠軍 ! 」 他 看 著 我 , 眼神 裡 寫 著 希望 和 期許 , 「 天行 , 岳老 是 非常 人 , 自有 他 的 非常 手段 。 而 你 既然 要 做 非常 事 , 這些 非常 的 歷練 自然 是 不可或缺 ! 」 他 拍拍 我 的 肩膀 , 「 成 的 , 兄弟 ! 我 說 過 了 , 我 感覺到 在 你 身 上 , 什麼 事 都 有 可能 發生 ! 」 李九 就 是 這樣 的 人 , 正直 單純 得 令 人 安心 。 我 笑笑 , 默默 感謝 他 的 鼓勵 。 城 外 西郊 , 小 竹屋 , 陽光 普照 , 卻 瀰漫 著 肅殺 的 氣息 。 我 站 在 門 前 , 竟 無法 踏出 進 門 的 那 一 步 。 可是 , 沒有 人 喊 芝麻 開門 , 門 就 自己 打開 了 。 師父 鐵青 著 臉 說 : 「 你 遲到 了 ! 快 進來 ! 」 屋 內 擺設 很 簡單 , 一 副 餐桌椅 、 兩 條 長 板凳 , 這 就 是 客廳 了 。 我 戰戰兢兢 地 坐 在 板凳 上 , 和 師父 相對 。 「 行兒 ! 」 「 是 ! 徒兒 在 ! 」 「 如果 可以 , 為 師 也 不 想 進行 這麼 殘酷 的 訓練 。 但 你 的 目標 , 不 正 是 本 屆 的 少年 英雄 會 嗎 ? 當然 , 如果 你 不 這麼 急 的話 , 我們 可以 … … 」 生死鬼神 訓練 我 舉手 , 打斷 了 他 , 「 師父 , 徒兒 已 下定決心 , 再 嚴苛 的 訓練 , 徒兒 都 願 受 ! 」 我 決定 了 , 反正 在 這 個 世界 掛掉 , 我 應該 還可以 回到 現代 才 對 , 只是 可惜 沒 了 小彤 ; 不過 若 輸掉 比賽 , 我 也 一樣 失去 小彤 , 所以 這 是 一 樁 不得不 、 也 不會 賠 的 買賣 。 「 好 ! 很 好 ! 為 師 就 是 在 等 你 這 句 話 ! 」 師父 突然 像 腦充血 似地 咧嘴 笑開 , 看來 , 我 不 小心 觸動 了 他 內心 深處 的 變態 人格 。 「 生 不 生 、 死 不 死 , 鬼哭神嚎 , 生死 鬼神 訓練 , 正式 開始 ! 」 師父 站 了 起來 , 宣布 了 這 武林史 上 最 匪夷所思 的 訓練 開始 了 。 為了 超越 常人 , 必 經 的 非常 訓練 , 是 唯一 的 修羅 之 道 。 我 的 額頭 痛苦 得 冒 著 汗水 , 這 已經 是 極限 了 。 噁心 、 頭暈 、 迷眩 欲 吐 , 我 的 身體 發出 嚴重 的 警報 。 「 師父 , 我 真的 … … 真的 撐不住 了 ! 」 師父 冷冷 地 看 著 我 , 不 發 一 語 。 我 知道 他 的 意思 , 於是 咬咬 牙 , 賭上 生死 、 豁出 性命 , 硬 把 這 碗 雞湯 給 吞下 肚 。 一 隻 紅冠 黑 公雞 只 能 熬 兩 碗 湯 , 又 油 又 膩 的 湯 , 我 在 一 個 時辰 內 已 連 喝 了 十六 碗 , 痛苦 異常 。 師父 滿意 地 點點頭 , 露出 孺子 可 教 的 欣慰 表情 。 「 師父 , 我們 真的 要 這樣 搞 嗎 ? 」 我 吃 著 一 大 碗 熟 牛肉 , 邊 嚼 邊 問 。 「 怎麼 ? 受不住 了 ? 」 師父 瞪 著 我 , 撫 了 撫 白 鬚 。 「 不 是 啦 ! 我 是 說 , 這樣 大吃大喝 , 真的 是 在 習武 嗎 ? 」 師父 白 了 我 一 眼 , 「 傻 徒兒 , 這 若是 在 習武 , 天下 間 的 武林 高手 不 都 成 了 胖 豬 了 ? 」 生死鬼神 訓練 他 又 看 著 我 的 大 碗 牛肉 , 語重心長 , 「 我 要 你 連 吃 一 個 月 。 」 「 一 個 月 ? 一 個 月 都 只是 這樣 吃吃 喝喝 ? 」 我 有些 不 敢 置信 , 這 老頭 的 腦袋 跳電 秀逗 了 嗎 ? 「 沒 錯 。 」 他 的 語氣 嚴峻 如 刃 , 「 你 只管 給 我 吃 ! 我 叫 你 吃 什麼 , 你 就 乖乖 照 吃 ! 」 十六 碗 雞湯 , 八 碗 熟 牛肉 , 十二 盤 涮羊肉 , 五 隻 全 鴨 , 人參 靈芝 養氣 湯 十 碗 , 七 碗 半 薑絲 鮮魚湯 , 加上 宵夜 九 碗 豬腳 燉 花生 , 還 有 不 知名 的 草藥 要 算 簍 的 , 大概 六 簍 左右 。 總算 結束 了 一 天 的 地獄 特訓 , 我 躺 在 木床 上 , 差點 沒 被 自己 的 肚子 給 壓到 窒息 。 「 我 應該 朝 著 武林 高手 , 又 更 近 一 步 了 吧 ? 」 我 喃喃自語 , 帶 著 嘔吐感 , 暈睡 過去 。 一 個 禮拜 過去 , 最近 的 生活 過 得 很 悠閒 順心 。 在 現代 世界 裡 , 功課 有 東東 專門 指導 , 這 次 小考 , 我 已經 進步 到 全 班 第二 , 連 戴乃兆 也 不得不 對 我 另眼相看 , 雖然 我 都 是 用 鼻孔 做 回應 。 大屁 三 人 組 除了 一貫 地 和 我們 玩 大 眼 瞪 小 眼 、 偶爾 嗆嗆 什麼 沙鍋 般 大 的 拳頭 以外 , 也 都 了無 新意 地 安分守己 、 平淡度日 。 東東 再 幫 我 賣 了 幾 袋 白銀 , 我 的 郵局 戶頭 又 多 了 幾十萬 。 我 請 梅雪 阿姨 幫 我們 家 每 個 房間 都 裝上 冷氣 、 鋪上 木質 地板 , 其他 地方 也 好好 裝潢 修整 一 番 , 很 有 煥然一新 的 感覺 。 而 我 自己 也 換 了 把 三萬 塊 的 新 吉他 , 將 它 握 在 手 裡 的 觸覺 , 足足 讓 我 感動 了 兩 個 小時 。 至於 在 武俠 世界 , 每 天 一樣 過 著 大吃大喝 的 生死鬼神 訓練 。 除了 食量 和 體重 以外 , 我 實在 感受 不 到 任何 具體 的 進步 。 看 著 師父 一 派 輕鬆 喝 著 海尼根 的 樣子 , 我 總是 懷疑 到底 是 不 是 有 整 人 節目 在 背後 操刀 。 生死鬼神 訓練 我 和 東東 離開 壽喜燒店 , 在 桃園 市區 閒晃 。 「 天行 , 你 最近 帶 我 到處 去 吃 大餐 , 怎麼 你 自己 都 不 吃 ? 」 東東 邊 剔 著 牙 邊 說 。 「 還 吃 勒 ? 我 在 武俠 世界 裡 , 恨不得 天天 催 吐 ! 」 我 皺皺 眉 , 師父 昨天 威嚇 我 吃下 的 花雕 烤乳豬 還 在 肚子 裡 翻滾 。 經過 一 家 精品店 , 櫥窗 的 展示 遠遠 地 就 攫住 我 的 目光 。 音樂盒 , 木製 愛心型 , 一 雙手 可以 捧握 的 大小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歌 ? 」 東東 打開 它 , 流出 曼妙 的 音律 。 「 〈 夢 中 的 婚禮 〉 , 理查 . 克萊德門 寫 的 。 」 我 閉起 眼睛 , 欣賞 音樂盒 的 動人 韻味 。 打開 盒子 就 流瀉出 音樂 , 曾經 是 多少 孩童 夢寐 的 想像 。 「 哈 ! 我 差點 忘記 你 之前 是 吉他社 的 教學長 了 ! 怎麼 , 要 買去 送給 你 的 未婚妻 嗎 ? 」 東東 笑 著 說 。 Good idea ! 因此 , 我 結帳 了 。 回到 房間 , 我 拿出 新 買 的 吉他 , 黑色 流線 造型 , 不愧 是 我 萬中選一 的 好傢伙 。 還 記得 當初 國中 開始 學 吉他 , 不 像 周杰倫 是 為 了 夢想 , 我 很 單純 、 很 真摯 地 就是 為了 耍帥 把妹 ; 結果 練 了 五 年 , 都 當上 社團 的 教學長 了 , 竟然 還 是 個 「 去 死 去 死 團 」 的 忠誠 團員 , 真 不 曉得 表演 時 台 下 那些 「 天行 你 好 帥 」 、 「 古天行 我 愛 你 」 是 在 喊 心酸 的 嗎 ? 心灰意冷 之下 , 我 退出 了 樂團 , 退出 了 吉他社 , 揮 一 揮 衣袖 , 留下 「 吉他 之 鬼 」 的 稱號 給 學弟 去 憑弔 。 光陰匆匆 , 今日 我 已 非 吳下阿蒙 , 在 武俠 世界 的 我 , 可是 擁有 女神 等級 的 未婚妻 , 生死鬼神 訓練 因此 我 決定 要 完成 我 發育 以來 深藏 心 底 的 夢想 ── 在 最 心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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