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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傳體 愛情 小說 《 假像 》 ( Illusions ) 描述 他 逃離 愛 又 回歸 愛 的 過程 。 要 回到 愛 , 他 必須 願意 犧牲 、 臣服 , 並且 放下 「 自己 並 無 長期 情感 需求 」 的 幻想 , 承認 他 需要 愛人 與 被 愛 。 我們 獻出 舊我 , 讓 自己 被 愛 改變 , 臣服 於 新我 的 力量 。 在 浪漫 關係 中 出現 的 愛 提供 我們 一 個 獨特 的 機會 , 讓 我們 在 熱情 歡快 的 氛圍 中 得到 轉變 。 我們 並非 「 墜入 愛河 」 , 但 我們 體認到 就 在 那 一 刻 , 愛 試圖 召喚 我們 回歸 真實 的 自我 , 我們 的 靈魂 和 對方 的 靈魂 有 了 神祕 的 契合 。 和 另外 一 個 靈魂 的 強烈 契合 , 讓 我們 變 得 勇敢 無畏 。 當 我們 無畏 而 主動 跟 他人 建立 關係 , 產生 連結 , 從而 決定 投入 心力 去 愛 , 我們 就 能夠 愛 得 真實 而 深刻 , 能夠 給予 並 接受 長久 的 愛 ; 這 種 愛 「 比 死 更 強大 」 。 11 __UNDEF__ 失去 : 生 與 死 的 愛 LOSS: LOVING INTO LIFE AND DEATH __UNDEF__ 你 一定 要 相信 任何 友誼 都 不會 結束 。 這 份 情誼 存在 於 每 一 個 真正 愛 過 上帝 也 彼此 相愛 的 聖徒 當中 , 不論 在世 或 離世 。 你 從 經驗 中 知道 這 份 情誼 有 多 真實 。 你 深深 愛 過 的 那些 人 即使 死去 , 仍然 活 在 你 的 生命 裡 , 不僅僅 是 記憶 , 而是 真正 的 存在 。 — 亨利 . 諾文 ( Henri __UNDEF__ Nouwen ) __UNDEF__ 愛 讓 我們 更 有 活 著 的 感覺 。 活 在 無 愛 的 狀態 裡 會 覺得 不如 死掉 算了 , 我們 內心 的 一切 是 無聲 靜止 的 。 我們 無動於衷 。 精神 分析 學家 用 「 扼殺 靈魂 」 ( soul murder ) 來 形容 這 種 雖 生 猶 死 的 狀態 , 恰 與 《 聖經 》 中 「 不 了解 愛 的 人 仍 未 復活 」 的 宣言 不謀而合 。 宰制 的 文化 招致 死亡 。 因此 , 我們 至今 仍 醉心 於 暴力 , 始終 堅持 弱肉強食 是 自然 之 理 , 卻 不 明白 這 是 錯 的 。 我們 的 文化 相當 崇拜 死亡 , 以至於 阻礙 了 愛 的 道路 。 佛洛姆 臨終 前 問 一 名 摯友 , 為何 我們 更 喜歡 對 死亡 的 愛 而 不 是 對 生命 的 愛 , 為何 「 人類 熱愛 生命 的 天性 比不上 戀屍癖 」 。 這 個 問題 出自 佛洛姆 的 口 中 , 只是 一 句 反詰 , 畢竟 他 用 一輩子 時間 解釋 我們 的 文化 未 能 完全 接受 「 愛 讓 生命 有 意義 」 的 現實 。 跟 愛 不同 , 死亡 或 遲 或 早 都 會 出現 在 我們 的 人生 。 我們 可能 見到 其他 人 死去 , 也 可能 見證 自身 步向 死亡 。 活 在 無 愛 的 狀態 , 不 是 我們 會 公開 抱怨 的 問題 。 但 我們 對 終 將 死去 這 件 事 , 有 著 極 大 的 擔憂 、 恐懼 和 煩惱 。 我們 每 天 都 會 在 電視 螢幕 上 看到 死亡 的 景象 , 呈現出 對 死亡 的 崇拜 , 這 可能 是 我們 的 文化 為 了 讓 大家 更 容易 接受 死亡 , 用 這 種 方式 來 平息 恐懼 、 戰勝 憂慮 。 多瑪斯 . 牟敦 這麼 闡述 死亡 對 當代 文化 的 意義 : 「 精神 分析 告訴 我們 , 現代 世界 到處 瀰漫 著 對 死亡 的 盼望 。 我們 發現 富裕 的 社會 沉迷 於 對 死亡 的 熱愛 … … 。 這 種 社會 雖然 表面 上 暢談 人 的 價值 , 但 其實 任何 時候 , 若 必須 在 活人 和 死人 之間 、 人 和 金錢 之間 、 人 和 權力 之間 , 或 人 和 炸彈 之間 做 選擇 , 一定 是 選擇 死亡 , 因為 死亡 是 生命 的 終點 或 目標 。 」 我們 的 文化 耗費 太多 心力 去 眷戀 死亡 , 這 份 心力 原本 可 用來 鑽研 愛 的 藝術 。 崇拜 死亡 是 構成 父權 思想 的 要素 之 一 , 不 分 男女 都 一樣 。 深 具 卓見 的 神學家 認為 宗教 未 能 發揮 效用 , 以致 我們 的 文化 聚焦 於 死亡 。 馬修 . 福克斯 ( Matthew __UNDEF__ Fox ) 在 《 最初 的 祝福 》 ( Original Blessing ) 一 書 中 說明 : 「 西方 文明 偏愛 死亡 之 愛 勝於 生命 之 愛 , 以致 西方 宗教 傳統 喜愛 救贖 勝於 創造 , 喜愛 罪惡 勝於 欣喜 , 喜愛 個人 的 自省 勝於 宇宙 的 意識 和 理解 。 」 大體 上 , 父權 觀點 長期 形塑 宗教 教義 和 實踐 。 近來 , 這 類 教義 開始 轉向為 以 創造 為本 、 肯定 生命 的 靈性 。 福克斯 將 其 稱為 「 肯定 之 路 」 ( the via positiva ) : 「 如果 沒有 這 種 創造 力量 的 堅實 基礎 , 我們 就 會 變 得 乏味 又 殘暴 , 就 像是 有 戀屍癖 的 人 愛上 死亡 , 以及 死亡 的 權力 與 封地 。 」 我們 若 能 開始 挑戰 父權 、 創造 和平 、 爭取 正義 、 擁抱 愛 的 倫理 , 就 可 放下 對 死亡 的 崇拜 。 諷刺 的 是 , 我們 運用 崇拜 死亡 的 策略 來 排解 內心 對 死亡 的 深層 恐懼 , 並 未 帶來 真正 的 安慰 , 反而 產生 更深 的 焦慮 。 我們 越 是 常 看 毫無 意義 的 死亡 或 隨機 發生 的 暴力 和 殘忍 畫面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就 更 覺得 害怕 。 我們 不 敢 用 愛 擁抱 陌生人 , 因為 我們 怕 陌生人 , 認為 他們 是 死亡 的 信使 , 打算 取 我們 的 性命 。 如果 瘋狂 意味 著 與 現實 脫節 , 那麼 這 種 毫無 理性 的 恐懼 就 是 瘋狂 的 表現 。 儘管 熟人 比 陌生人 更 有 可能 傷害 我們 , 但 我們 的 恐懼 是 針對 未知 與 不 熟悉 的 一切 。 這 份 恐懼 使 我們 疑神疑鬼 , 老是 擔心 不 夠 安全 。 在 美國 , 封閉式 社區 越來越 多 , 便是 過分 關注 安全 的 例子 之 一 。 社區 大門 有 警衛 駐守 , 每 一 戶 還 裝設 柵欄 和 精密 的 內部 保全 系統 。 美國人 每 年 有 超過 三百億 美元 花 在 保全 上 。 我 去 拜訪 住在 封閉式 社區 的 朋友 , 借住 在 他們 家 時 , 問 他們 是否 發生 過 真正 的 危險 , 因此 需要 保全 , 得到 的 回答 是 : 「 倒 也 不 是 。 」 過分 擔心 安全 , 到 了 接近 瘋狂 的 地步 , 是 出於 對 威脅 的 恐懼 , 而 非 真正 的 威脅 。 我們 每 天 都 目睹 這 種 文化 上 的 瘋狂 , 數不清 的 瘋狂 事件 就 發生 在 生活 周遭 。 舉例 來 說 , 一 名 白人 男性 聽到 門鈴聲 , 打開 門 發現 是 一 名 年輕 的 亞洲 男子 。 他 迷路 了 , 只是 想 找到 正確 地址 , 但 這 名 白人 男性 拿 槍 射殺 他 , 認為 自己 這麼 做 是 在 保護 自己 的 性命 和 財產 安全 , 即使 對方 並 未 露出 敵意 或 有 攻擊 舉動 。 這 種 瘋狂 的 例子 隨處 可 見 。 就 此 事 來 說 , 這 名 白人 屋主 才 是 真正 的 威脅 , 他 被 社會 徹底 洗腦 , 完全 接受 白人 優越論 、 資本主義 和 父權 思想 , 已經 無法 理性 回應 了 。 白人 優越論 灌輸 他 有色人種 統統 是 威脅 的 概念 , 不論 他 的 行為 如何 。 資本主義 告訴 他 一定 要 不計 任何 代價 保護 自身 財產 。 父權 思想 教導 他 要 採取 主動 攻勢 來 克服 恐懼 , 證明 他 的 男子 氣概 ; 而且 , 在 動手 之前 先 問 清楚 太 沒 男子 氣概 。 大眾 媒體 用 打官腔 的 態度 報導 這 則 新聞 , 帶 著 詼諧 歡快 的 口吻 , 彷彿 此 事 不 算是 悲劇 , 好像 在 說 為了 捍衛 財產 價值 和 白人 父權 的 榮耀 , 有 必要 犧牲 一 條 年輕 的 生命 。 這 種 報導 形同 鼓勵 觀眾 同情 這 名 犯錯 的 屋主 , 卻 隻字不提 一 名 無辜 的 年輕 男子 因而 喪命 的 事實 。 通 篇 敘述 的 用字 刻意 誘導 觀眾 認同 這 個 犯錯 的 人 , 表示 他 只是 在 做 符合 社會 要求 的 事 : 「 只要 感到 有 一 絲 威脅 , 就 得 不計 代價 保護 自身 財產 」 。 崇拜 死亡 就 像 是 這樣 。 我們 每 天 在 電視 上 、 日常 生活 中 見到 這麼多 死亡 , 卻 未 得到 任何 助益 , 仍 未 學會 用 覺察 、 明晰 、 平靜 的 態度 面對 人 終 有 一 死 的 事實 。 既然 崇拜 死亡 是 源自於 恐懼 , 自然 無法 幫助 我們 活 得 豐沛 又 健康 。 牟敦 表示 : 「 如果 我們 不停 在 想 死亡 躲 在 某 處 , 伺機而動 , 我們 並 沒有 讓 死亡 變 得 更 真實 , 而是 讓 生活 變 得 比較 不 真實 。 我們 的 生活 被 分裂 , 變成 了 愛 和 恐懼 之間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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