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 ， 想 吃 魚 可以 到 生鮮 超市 買 ， 不要 自己 跑去 河 裡 抓 ， 這樣 太 危險 了 ！ 請 參閱 《 三 傻 闖 天關 》 「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」 篇 及 《 無敵 三十六 計 》 「 笑裡藏刀 」 篇 。 註 老師 的 話 孝順 的 心得 親 嘗 湯藥 — — 阿嬤 生病 了 放學 一 回家 ， 我 就 聽到 一 個 壞 消息 — — 阿嬤 突然 昏倒 ， 被 送到 醫院 了 。 醫生 說 阿嬤 有 糖尿病 ， 不可以 吃 太 甜 的 東西 。 太 甜 的 東西 會 讓 阿嬤 血液 裡 的 血糖 升高 ； 血糖 一 升高 ， 就 可能 產生 視 相傳 在 西漢 的 時候 … … 漢文帝 奉養 母親 極為 孝順 ， 從不 敢 怠慢 。 母親 生病 後 ， 漢文帝 不但 親自 照顧 母親 ， 就 連 煎給 母親 的 湯藥 ， 也 一定 親自 嘗 過 ……力 模糊 、 神智不清 等 症狀 ， 萬一 沒有 好好 治療 ， 還 可能 產生 併發症 ， 導致 血管 栓塞 ， 說不定 要 截肢 ， 甚至 中風 、 死亡 。 醫生 說 這些 話 的 時候 ， 爸爸 媽媽 緊 皺 著 眉頭 ， 邊 聽 邊 點頭 。 我 雖然 沒有 全部 聽懂 ， 但 也 知道 這 次 不 是 鬧著玩 的 ， 所以 我 決定 好好 保護 阿嬤 ， 不能 讓 阿嬤 吃到 太 甜 的 東西 。 阿嬤 住院 那 幾 天 ， 大人 們 輪流 照顧 阿嬤 。 我 要 上學 ， 只有 放學 後 能 去 。 我 總是 一邊 陪 阿嬤 ， 一邊 在 醫院 寫 功課 。 護士 姐姐 看 了 ， 都 會 過來 摸摸 我 的 頭 說 ： 「 你 好 乖 喔 ！ 」 這 種 被 人 稱讚 的 感覺 真 好 。 除此之外 ， 來 醫院 還 有 一 個 好處 — — 那些 探望 阿嬤 的 人 ， 都 會 帶 一些 好吃 的 東西 當 伴手禮 ， 阿嬤 一 個 人 又 吃 不 完 ， 所以 不少 食物 都 進 了 我 的 五臟廟 。 這麼 好康 的 事 ， 當然 不能 錯過 ， 所以 我 每 天 都 自願 來 醫院 「 陪 阿嬤 」 。 ※※※ 「 弟弟 ， 記得 不可以 給 阿嬤 吃 甜 的 東西 喔 ！ 」 護士 姐姐 這樣 叮嚀 我 。 說起 我 的 阿嬤 ， 她 沒有 什麼 特別 愛 吃 的 東西 ， 就是 喜歡 吃 水果 ， 可是 偏偏 大多數 的 水果 甜分 都 很 高 ， 不 適合 給 阿嬤 吃 。 蘋果 算是 「 勉強 及格 」 的 水果 ， 大部分 的 人 都 選擇 帶 蘋果 來 看 阿嬤 。 不過 ， 也 有 少數 「 心懷 不軌 」 的 人 ， 像 隔壁 巷子 的 阿婆 ， 居然 帶 著 紅艷艷 的 荔枝 來 探望 阿嬤 。 醫生 早 就 說 過 ， 西瓜 、 鳳梨 、 芒果 、 荔枝 這 種 高甜分 的 水果 ， 對 糖尿病 患者 來 說 簡直 就 是 「 毒藥 」 ， 我 想 ， 那 位 阿婆 年輕 的 時候 ， 一定 和 阿嬤 有 什麼 深仇大恨 。 阿婆 和 阿嬤 聊 了 一會兒 ， 就 回家 煮飯 了 。 我 把 荔枝 放 在 桌 上 ， 繼續 寫 功課 。 不久 ， 阿嬤 開始 在 我 旁邊 晃來晃去 ， 還 一直 發出 奇怪 的 聲音 ， 一 副 欲言又止 的 模樣 ， 最後 終於 忍不住 開口 ： 「 豆子 啊 ， 你 剝 一 顆 荔枝 給 阿嬤 吃 好不好 ？ 」 「 不行 啦 ！ 醫生 說 荔枝 太 甜 了 ， 妳 不可以 吃 。 」 雖然 我 在 學校 考試 的 成績 不 是 班 上 前 幾 名 ， 但 也 不 是 笨蛋 ， 醫生 護士 交代 不能 做 的 事 ， 我 怎麼 能 「 以身試法 」 呢 ！ 更何況 ， 萬一 阿嬤 吃 了 荔枝 ， 結果 血糖 飆 高 ， 說不定 我 從此 就 沒有 阿嬤 了 ， 搞不好 還 會 觸犯 「 謀殺罪 」 ， 於是 我 斷然 拒絕 阿嬤 的 請求 。 「 那 你 找 一 顆 不 甜 的 荔枝 給 我 好了 。 」 阿嬤 又 出招 了 。 「 不 甜 的 荔枝 ？ 」 聽起來 滿 有 道理 的 。 可是 ， 我 怎麼 知道 哪 顆 荔枝 甜 ， 哪 顆 荔枝 不 甜 呢 ？ 我 想起 漢文帝 幫 母親 嘗 藥 的 精神 ， 決定 幫 阿嬤 嘗嘗 荔枝 的 甜度 ， 搞不好 以後 寫 歷史 的 人 ， 會 把 現在 的 二十四孝 變成 二十五孝 ， 多 一 個 「 豆子 幫 阿嬤 吃 荔枝 」 的 孝行 。 「 好 吧 ！ 可是 ， 真的 只 能 一 顆 喔 ！ 」 阿嬤 滿意 的 點點頭 。 為了 阿嬤 的 健康 ， 也 為了 不 辜負 阿嬤 的 期望 ， 我 開始 認真 試吃 ， 想 找出 那 顆 「 不 甜 的 荔枝 」 。 「 這 顆 太 甜 了 ， 不行 。 」 「 還是 太 甜 ， 也 不行 。 」 我 一 顆 一 顆 的 剝 ， 一 顆 一 顆 的 吃下 肚 ， 眼看 荔枝 已經 剩下 一半 了 ， 還是 沒有 找到 「 不 甜 的 荔枝 」 。 「 豆子 啊 ， 還 沒有 找到 嗎 ？ 」 「 還 沒 … … 我 還 在 努 … … 努力 。 」 我 太 認真 了 ， 嘴 裡 塞滿 荔枝 ， 講話 變 得 有點 口吃 。 桌 上 的 荔枝 越來越 少 ， 過 了 幾 分鐘 ， 阿嬤 又 說話 了 。 「 豆子 啊 ， 荔枝 吃 太多 會 流 鼻血 ， 我 看 你 不要 吃 了 ， 不要 找 了 啦 ！ 」 「 不行 ， 不行 ， 我們 老師 說 ， 做 事情 要 有始有終 ， 不能 虎頭蛇尾 。 」 我 繼續 努力 奮鬥 ， 內心 更加 敬佩 漢文帝 了 ， 我們 小學生 真的 應該 跟 他 好好 學習 。 而 那 個 被 告狀 的 倒楣鬼 ， 往往 因為 早 就 不 記得 有沒有 發生 那些 事 ， 只好 摸摸 鼻子 「 俯首 認罪 」 。 也 因為 這樣 ， 說 好聽 一點 ， 妹妹 在 學校 有 「 告狀 達人 」 之 稱 ， 實際 上 也 就 是 「 抓耙子 高手 」 的 意思 。 所以 ， 我 當然 相信 妹妹 會 把 我 將 假牙 掉 在 馬桶 裡 的 事 跟 爸爸 說 ， 到時候 我 鐵定 吃 不 完 兜著走 。 「 那 … … 妳 想 怎麼樣 ？ 」 通常 妹妹 會 這樣 「 威脅 」 我 ， 一定 有 什麼 「 目的 」 。 果然 ， 妹妹 不 假 思索 的 說 ： 「 我 也 想 『 看看 』 阿嬤 的 假牙 ， 你 去 拿來 給 我 『 看看 』 。 」 「 蝦咪 ？ 」 雖然 妹妹 嘴 裡 說 「 看看 」 ， 其實 我 知道 ， 她 是 想 「 玩 看看 」 。 要是 以前 ， 阿嬤 的 假牙 還 沒 被 「 管制 」 ， 這 個 要求 還 不 難 做到 ； 但是 現在 ， 假牙 已經 變成 「 違禁品 」 了 ， 要 我 去 偷拿 出來 ， 豈不是 在 老虎 嘴 上 拔毛 ？ 「 這 …… 」 妹妹 看出 我 面有難色 ， 加碼 說 ： 「 我 知道 你 也 還 沒 玩 過癮 ， 所以 我 會 借 你 玩 的 。 」 我 為難 的 表情 在 這 時候 「 震 」 了 一下 ， 假牙 掉進 馬桶 的 當下 ， 我 正 用 假牙 學 布袋戲 裡 的 情節 說話 ， 只是 最 精采 的 地方 還 沒 出現 ， 假牙 就 「 出 意外 」 了 ， 害 我 心 裡 一直 有 個 「 遺憾 」 。 妹妹 的 提議 完全 突破 我 的 心防 ， 「 那 …… 好 吧 ！ 」 「 我們 來 打勾勾 。 」 ※※※ 一般來說 ， 阿嬤 的 假牙 在 晚飯 後 就 會 收 起來 ， 放 在 浴室 的 小 櫥櫃 裡 ， 其實 很 容易 下手 ， 只是 妹妹 的 身高 不 夠 ， 拿 不 到 ， 才 會 出 這 個 鬼點子 給 我 。 晚餐 後 ， 我 躡手躡腳 的 來到 浴室 ， 妹妹 則 在 浴室 外 「 伺機而動 」 兼 把風 。 我 一 拿到 阿嬤 的 假牙 ， 本 想 立刻 叫 妹妹 進來 浴室 玩 一 玩 ， 再 趕快 收 起來 ； 可是 我 一時 手癢 ， 忍不住 先 玩 了 一下 ， 接續 著 先前 未 完 的 情節 ， 對著 鏡子 又 演 起 戲 來 。 這 一 演 竟然 演 上癮 了 ， 妹妹 在 浴室 外 探頭探腦 的 催促 著 ： 「 哥 ， 你 快 一點 啦 ！ 」 「 再 一下下 。 」 十 秒鐘 之後 ， 「 哥 ， 快 一點 啦 ！ 」 「 再 等一下 啦 ！ 我 就 快 演完 了 。 」 說 這 話 的 時候 ， 我 還 故意 學 布袋戲 人物 「 怪 老子 」 的 聲音 。 又 過 了 一會兒 ， 奇怪 ， 妹妹 怎麼 不 吵 了 ？ 她 怎麼 忽然 變 得 這麼 懂事 ， 知道 要 禮讓 哥哥 ？ 我 把 浴室 的 門 打開 一 個 縫 ， 想 偷看 一下 現在 的 情形 。 忽然 ， 門 「 砰 」 的 一 聲 被 推開 ， 一 團 毛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老媽 一手 拿 著 雞毛 撢子 ， 一手 扠 著 腰 對著 我 大吼 ： 「 不 是 跟 你 說 ， 不可以 再 碰 阿嬤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