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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恩安 為什麼 不 在 自己 的 媽媽 面前 挺 他 ? 她 的 年終 獎金 該 存起來 還是 花掉 ? 爭執 激烈 的 時候 , 恩安 都 會 說 : 「 夠 了 , 我 現在 不 想 談 ! 」 然後 掉頭 就 走 。 每當 恩安 悶 不 吭聲 或 掉頭 就 走 的 時候 , 留下 孤單 又 失落 的 陶比 在 那裡 。 陶比 總 覺得 彷彿 維繫 兩 人 關係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責任 似的 , 所以 經常 向 朋友 抱怨 說 : 「 恩安 真的 不會 處理 情緒 , 不管 是 她 的 或 我 的 情緒 都 不會 處理 , 只要 一點點 小 事 不 順心 , 就 什麼 都 不 管 了 。 」 陶比 越來越 沮喪 , 因為 兩 人 沒有 辦法 共同 做出 困難 的 決定 , 甚至 連 談 都 不能 談 。 』 」 賀普 顯然 很 重視 莫妮莎 愛 不 愛 他 這 件 事 , 因此 , 他 不斷 跟 莫妮莎 提出來 , 這 也 很 合理 。 很多 人 都 以為 , 堅持 就 代表 維護 自己 的 觀點 , 換句話說 , 賀普 以為 只要 自己 不斷 的 重複 就 好 了 。 但 這樣 是 行不通 的 ! 我們 必須 要 找出 堅持 的 方法 , 同時 要 記得 自己 是 在 做 雙向 溝通 。 在 高難度 對話 中 , 堅持 就 表示 , 在 維護 自己 觀點 的 同時 , 也 要 用心 聆聽 對方 的 觀點 在 思考 過 「 三 種 類型 的 談話 」 之後 , 賀普 開始 對 莫妮莎 的 反應 感到 好奇 。 後來 兩 人 討論到 「 要不要 說 愛 」 的 時候 , 賀普 強迫 自己 , 只要 聆聽 、 提出 問題 、 嘗試 瞭解 莫妮莎 的 感受 就 好 。 賀普 說 : 當 我 說 我 愛 妳 的 時候 , 妳 究竟 在 想 什麼 ? 莫妮莎 : 我 在 想 : 「 好 啦 , 他 在 等 我 對 他 說 同樣 的 話 。 」 所以 我 就 偏 不 說 , 因為 我 覺得 有 壓力 。 而且 , 你 根本 就 知道 我 愛 你 咩 ! 賀普 說 : 有時候 我 深信 妳 愛 我 , 有時候 又 不 那麼 確定 。 當 妳 說 我 知道 妳 愛 我 的 時候 , 妳 又 怎麼 能 確定 我 真的 知道 呢 ? 莫妮莎 : 嗯 , 我 一直 都 還 跟 你 在一起 呀 , 不 是 嗎 ? 賀普 說 : 這 個 標準 太 低 了 。 何況 , 我 父母 早 就 不 相愛 了 , 還 繼續 在一起 好多 年 。 也許 那 就 是 為什麼 我 有時候 對 這 件 事 覺得 不安 ⋯ ⋯ 莫妮莎 : 嗯 , 我 想 我 的 經驗 剛好 相反 。 我 父母 的 感情 很 深 , 一天到晚 在 我們 子女 面前 說 些 肉麻兮兮 的 話 , 我 覺得 好 尷尬 , 如果 真的 彼此 相愛 , 也 不用 成天 掛 在 嘴 上 呀 , 只要 表現出來 就 好 了 。 賀普 說 : 怎麼 表現 ? 莫妮莎 : 我 也 不 知道 , 比如說 對 彼此 好 一點 。 例如 你 媽 生病 那 次 , 我 週末 放下 所有 事情 飛回 鄉下 去 看 她 。 我 那麼 做 是 知道 你 當時 心情 很 難過 , 而 我 想 在 旁邊 安慰 你 ⋯ ⋯ 賀普 和 莫妮莎 還 有 一 段 路 要 走 , 但是 , 僅僅 透過 聆聽 , 賀普 已經 讓 兩 人 在 「 要不要 說 愛 」 這 個 雙方 都 覺得 困難 的 議題 上 , 做 了 有趣 也 有 建設性 的 談話 。 點出 雙方 的 互動 : 讓 問題 更 清楚 重組 和 聆聽 可以 把 對話 引導 到 我們 希望 的 方向 , 大部分 的 對話 都 需要 用到 這 兩 種 有用 的 工具 , 但 有時候 還是 不 夠 。 不管 我們 多麼 會 聆聽 , 也 不論 重組 了 多少 次 , 對方 仍然 可能 繼續 打斷 我們 、 攻擊 我們 、 排斥 我們 。 每 次 有 了 一點點 的 進展 , 對方 又 會 有 其他 的 理由 說 那 個 問題 根本 不 是 問題 , 或者 表現出 生氣 的 樣子 , 但 每 次 我們 問起 的 時候 , 對方 又 說 : 「 沒 事 , 沒 事 , 我 很 好 , 一點 也 沒有 生氣 。 」 像 這 種 時候 , 「 點出 雙方 在 對話 中 的 互動 」 這 個 技巧 就 很 有用 : 把 我們 在 對話 中 看到 的 狀況 , 當成 要 討論 的 主題 攤 在 桌 上 。 這樣 就 像 在 扮演 「 對話 醫生 」 , 診斷 問題 , 並 提出 恢復 健康 的 處方 。 這 類 的 診斷 及 建議 的 範例 如下 : 我 注意到 , 每 次 一 談 這 個 問題 , 我們 就 沒有 時間 。 也許 我們 應該 特地 約 個 雙方 都 方便 的 時間 , 專心 討論 這 個 問題 。 我 已經 試 過 三 次 要 說出 我 的 想法 , 但 每 次 你 都 把 焦點 放 在 我 身 上 , 不 知道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這 個 現象 , 但 我 對 這樣 的 狀況 覺得 有點 沮喪 。 如果 你 還 有 哪些 重點 是 我 不 瞭解 的 , 請 告訴 我 。 然後 我 希望 能 把 我 想 說 的 也 說完 。 我 注意到 一 個 狀況 , 每 次 我 問 你 , 有沒有 因為 我 說 的 哪些 話 讓 你 感到 難過 , 你 總是 說 : 「 不會 , 不會 , 當然 不會 , 我 不 是 那 種 人 。 」 但是 , 你 對 我 的 態度 卻 像 是 受到 傷害 一樣 。 至少 那 是 我 看到 的 狀況 。 我 想要 弄清楚 , 我 究竟 做 了 什麼 事 讓 你 那麼 生氣 。 否則 , 我 認為 我們 很 難 談出 個 所以然 來 。 當 我 說出 對 我 很 重要 的 事 之後 , 你 就 氣 到 令 我 有點 害怕 的 程度 。 我 不 知道 你 為什麼 有 那樣 的 反應 , 如果 你 真的 生氣 , 我 很 願意 聽聽 你 的 原因 , 但 如果 你 只是 想要 威脅 我 改變 心意 , 這 是 不 管用 的 。 我 真的 希望 知道 你 為什麼 生氣 , 而且 希望 我們 之間 能夠 使用 一 種 我 覺得 沒有 威脅 的 方法 來 討論 。 指出 雙方 之間 的 互動 , 對於 消除 誤會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這樣 可以 引導 雙方 說出 自己 想到 、 感受到 , 卻 沒有 坦誠 說出來 討論 的 問題 。 同時 , 這樣 也 可 停止 令 人 沮喪 的 互動 。 通常 對方 並 不 知道 他 正在 做 的 事 會 讓 我們 生氣 , 但 卻 會 使得 我們 的 對話 偏離 主題 , 有時候 甚至 會 升高 緊張 的 氣氛 。 因此 , 其他 方法 都 無效 的 時候 , 指出 對話 的 動態 可能 是 最 值得 嘗試 的 想法 。 接下來 要 幹嘛 ? 開始 解決 問題 通常 只要 整理出 「 三 種 類型 的 談話 」 , 揭露 事情 的 核心 之後 , 就 可以 澄清 雙方 之間 的 問題 了 。 但 有時候 也 不一定 。 雙方 千辛萬苦 的 瞭解 了 彼此 的 故事 , 弄清楚 了 狀況 , 掌握 了 相關 的 感受 , 最後 還是 得 共同 決定 接下來 該 怎麼 做 。 此時 雙方 可能 還是 會 有 不同 的 意見 。 基本 上 , 解決 問題 包括 收集 資訊 、 測試 自己 的 感知 、 形成 符合 雙方 主要 利益 的 意見 等 過程 。 如果 無法 形成 符合 雙方 主要 利益 的 意見 , 就 要 找出 公平 的 方法 解決 歧見 。 要 兩 個 人 才 能 「 同意 」 高難度 對話 需要 相當 程度 的 妥協 , 相互 滿足 對方 的 需求 。 如果 你 覺得 解決 問題 很 困難 , 又 會 讓 你 焦慮 , 可能 就是 你 太 專注 於 想要 說服 對方 了 。 掉入 這 個 陷阱 的 人 , 就 像 已經 上 鈎 的 魚 , 拼命 想要 滿足 對方 那 看似 貪得無厭 的 索求 , 拼命 想 達成 某 種 合理 的 協議 , 以便 繼續 往 下 走 。 難怪 , 這樣 的 框架 把 控制權 完全 交給 了 對方 , 在 對方 心滿意足 之前 , 我們 都 必須 繼續 掙扎 下去 。 「 上鉤 魚兒 」 的 模式 有 個 缺點 : 事情 關係到 兩 個 人 , 除非 雙方 都 同意 , 否則 就 不會 達成 共識 。 我們 需要 說服 對方 , 而 對方 也 需要 說服 我們 , 雙方 需要 的 程度 完全 相同 , 誰 也 不 比 誰 多 , 誰 也 不 比 誰 少 。 因此 , 我們 永達 可以 選擇 扭轉 情勢 , 邀請 並 堅持 讓 對方 來 說服 我們 。 只要 我們 對 保持 開放 的 心 , 做好 準備 , 如果 有 絕對 的 必要 , 也 可以 把 事情 擺 著 而 不要 達成 協議 , 我們 可以 照 自己 的 意願 堅持 這麼 做 : 「 我 瞭解 , 你 下定決心 要 在 這 個 星期 審查 你 的 條款 , 但 你 還 沒有 說服 我 必須 利用 假期 來 做 這 件 事 。 」 對 許多 人 而言 , 發現 自己 不必 同意 對方 的 時候 , 就 感覺到 了 自由 、 輕鬆 以及 自主 。 收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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