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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流程 順 了 , 整 個 人 也 順 了 , 讓 我 覺得 心滿意足 、 形神合一 。 這 是 我 這 輩子 第一 次 覺得 身心 舒暢 , 完全 活 在 當下 。 我 的 心 不再 出現 一 片 喧嘩 、 不再 進行 任何 分析 思考 , 也 少 了 執著 和 拼搏 ; 這 裡頭 有 些 東西 被 清掉 了 , 留下來 的 大部分 是 靜謐 與 平和 。 對於 過去 和 未來 的 煩惱 , 我 好像 也 完全 不 放 在 心 上 了 。 這 番 領悟 , 替 我 的 療癒 之 路 打下 了 紮實 基礎 , 因為 就是 在 這 段 期間 內 , 我 開始 覺得 把 修復 脊椎 的 目標 圖像化 越來越 容易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的 身 上 逐漸 出現 一些 明顯 的 生理 變化 , 讓 我 發現 自己 下 過 的 內在 工夫 和 心 外 身 內 的 狀態 變化 息息相關 。 當 我 確定 兩 者 彼此 相關 之後 , 又 更 認真 留意 自己 的 一舉一動 , 同時 帶 著 信心 進行 實務 操作 , 就 這樣 走完 了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流程 。 操作 到 最後 , 我 已經 覺得 滿心 愉悅 、 精力 充沛 , 沒有 任何 煩悶 或 力不從心 的 感覺 。 原本 一 趟 流程 要 花上 兩三 個 小時 , 到 後來 也 突然 變短 。 這 時候 , 我 的 時間 慢慢 變多 了 。 我 開始 想像 , 如果 能 再 去 水 邊 看 日落 、 到 餐廳 和 朋友 共進 午餐 , 我 會 經歷 什麼 樣 的 情境 , 而 我 還 告訴 自己 , 我 不能 覺得 這些 都 是 理所當然 的 經驗 。 我 的 想像 越來越 細微 , 連 沖澡 時 水 灑 在 臉 和 身體 上 的 感覺 、 整 個 人 端坐 在 馬桶 上 的 感覺 、 在 聖地牙哥 海灘 上 散步 的 感覺 , 還 有 風 吹 在 臉 上 的 感覺 都 想到 了 。 在 我 出事 之前 , 這些 經驗 我 從來 沒 細細 品味 過 , 現在 卻 都 變 得 分量 十足 。 我 決定 敞開 心胸 感受 這些 經驗 , 努力 讓 自己 身歷其境 。 當年 的 我 其實 不 懂 自己 在 做 什麼 , 不過 現在 的 我 卻 懂 了 : 我 其實 是 在 探索 量子 力場 中 的 未來 潛勢 , 然後 敞開 心胸 接納 這些 潛勢 。 我 挑選 了 我 內心 期待 的 未來 , 再 搭配 高昂 情緒 , 想像 自己 處在 這樣 的 未來 當中 會 如何 。 這 時候 , 我 感覺 身體 也 慢慢 相信 自己 進入 了 未來 。 隨著 我 塑造 預期 未來 的 能力 越來越 敏銳 , 我 身 上 的 細胞 也 開始 重新 排列 。 這樣 的 新 方法 讓 新 基因 在 我 的 體 內 萌芽 , 身體 也 因此 復原 得 更 快速 了 。 我 想 探索 的 概念 , 和 某 個 量子 物理 重要 原理 不謀而合 , 也 就 是 心智 與 物質 是 密不可分 的 元素 , 而 意識 、 潛意識 和 感受 則 是 決定 命運 走向 的 藍圖 。 有助於 未來 潛勢 顯現 的 毅力 、 信念 、 專注力 , 不但 潛藏 在 人類 的 心智 深處 , 也 存在 量子 力場 無限 潛勢 的 心智 裡頭 。 這 兩 種 心智 必須 攜手 運作 , 才 能 讓 所有 已經 存在 的 未來 潛勢 化為 現實 。 從 這 個 角度 來 看 , 我 發現 無論 種族 、 性別 、 文化 背景 、 社會 地位 、 教育 程度 、 宗教 信仰 , 每 個 人 都 是 神聖 的 造物者 , 即使 過去 犯 過 什麼 錯 都 無所謂 。 這 種 備受 上天 眷顧 的 感覺 , 還 是 我 這 輩子 頭 一 次 體驗 。 為了 療癒 自己 , 我 還 做 了 其他 重大 決定 , 像是 設計 一 整 套 療程 , 從 飲食 規畫 、 與 實踐 能量 治療 的 朋友 交流 , 一路 到 完善 的 復健 計畫 。 不過 , 我 當時 最 重要 的 任務 還是 和 內在 智慧 好好 交流 , 再 透過 這 股 智慧 利用 心智 治癒 身體 。 意外 發生 後 九 個 半 星期 , 我 已經 能 起身 走路 , 讓 生活 步上 正軌 , 在 復原 期間 , 我 既 沒 上 石膏 , 也 沒 動 任何 手術 , 身體 便 徹底 痊癒 。 到 了 第十 週 , 我 開始 回 醫院 看診 , 而 到 了 第十二 週 , 我 開始 一邊 持續 復健 , 一邊 重拾 體能 和 重量 訓練 。 老實說 , 從 意外 發生 到 今天 已 經過 了 三十多 年 , 這 段 時間 我 幾乎 沒 背 痛 過 。 誠心 探索 __UNDEF__ 到 這裡 , 我 的 奇妙 旅程 仍然 還 沒 結束 。 可以 想見 , 我 後來 完全 無法 靠 自己 原先 的 樣子 過活 , 因為 我 整 個 人 早 就 脫胎換骨 了 。 我 進入 了 一 個 身邊 沒 人 能 懂 的 世界 , 無法 了解 親朋好友 的 想法 , 卻 也 不可能 回到 原本 的 生活 模式 。 之前 看起來 重要 的 事 , 現在 似乎 也 沒 那麼 重要 了 。 我 開始 提出 一些 深奧 的 問題 , 例如 : ﹁ 我 是 誰 ? 人生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我 在 這裡 做 什麼 ? 我 的 人生 目的 是 什麼 ? ﹂ 等等 。 過 沒 多久 , 我 決定 離開 聖地牙哥 , 最後 在 華盛頓州 落腳 , 開 了 一 間 診所 。 但 一切 塵埃落定 之後 , 我 開始 努力 鑽研 靈性 世界 , 每 天 幾乎 都 過 著 隱居 生活 。 後來 , 我 慢慢 覺得 自體 療癒 現象 很 有意思 , 想 探究 各 種 生 了 重病 、 罹患 末期 或 不治之症 卻 不 靠 手術 、 藥物 等 一般 醫學 療法 就 痊癒 的 案例 。 我 還 記得 , 我 在 復健 期間 晚上 常常 睡 不 著 覺 , 於是 乾脆 利用 時間 和 內在 意識 立約 。 我 說 , 如果 我 之後 能夠 再 用 雙腳 走路 , 這 輩子 就 絕對 要 潛心 鑽研 身心 之間 的 連結 、 研究 心智 究竟 如何 影響 物質 。 簡單 來 說 , 這 就 是 我 這 三十 年 來 努力 的 方向 。 我 先 拜訪 了 幾 個 國家 , 四處 尋找 經歷 過 自體 療癒 的 案例 。 這些 病患 在 被 診斷出 症狀 之後 , 有 人 選擇 接受 一般 療法 , 有 人 選擇 接受 另類 療法 , 但 病情 仍然 毫無 起色 甚至 惡化 , 不過 到 最後 , 他們 卻 突然 痊癒 了 。 我 訪問 了 這些 個案 , 嘗試 發掘 這些 人 之間 的 共通點 , 想 辦法 分析 、 歸納出 讓 他們 病情 好轉 的 因素 , 而 在 背後 支持 我 的 動機 , 就是 希望 扮演 科學 和 靈性 之間 的 橋梁 。 我 慢慢 發現 , 這些 奇蹟式 康復 的 人 , 靠 的 都 是 強大 的 心智力 。 這 時候 , 我 體 內 的 科學魂 完全 按捺 不 住 , 整 個 人 的 好奇心 越來越 強 了 。 我 重新 回 大學 修課 , 讀 最 新 的 神經 科學 研究 報告 , 甚至 還 修 了 一 系列 碩士班 訓練 課程 , 主題 涵蓋 腦 造影 技術 、 神經 可塑性 、 表觀 遺傳學 、 心理 神經 免疫學 等等 。 我 還 心想 , 既然 我 已經 知道 這些 病患 痊癒 的 祕訣 , 也 熟悉 能 幫助 人 改變 心智 的 科學 ( 起碼 , 我 當時 是 自認為 已經 很 熟悉 了 ) , 理論 上 , 我 應該 要 能 複製 這些 結果 才 對 。 除了 讓 同樣 的 結果 在 病患 身 上 重現 , 也 要 在 那些 相對 健康 , 但 想 改善 體質 、 人際 關係 、 事業 、 家庭 狀況 、 人生 的 人 身 上 重現 。 在 二○○四年 的 記錄片 ︽ 當 心靈 遇上 科學 ︾ (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!? ) 中 , 我 和 另外 十三 位 科學家 和 研究 人員 接受 訪談 , 影片 一 播出 就 引起 轟動 。 這 支 記錄片 的 拍攝 動機 , 是 想 鼓勵 大家 探究 現實 世界 的 本質 , 並且 在 生活 中 實踐 自己 的 觀察 , 進一步 驗證 自己 的 觀察 結果 具 不 具體 , 說 得 更 精確 一點 , 就 是 看看 自己 的 觀察 結果 能不能 化為 真正 的 物質 。 影片 推出 之後 , 我 的 第一 本 著作 也 在 二○○七年 問世 了 。 很多 人 開始 問 我 : 「 你 是 怎麼 辦到 的 ? 你 是 怎麼 改變 生活 , 而且 開創 自己 理想 中 的 人生 的 ? 」 於是 , 我 找 了 一些 人 組成 團隊 , 在 美國 和 全球 各 地 開設 工作坊 探討 大腦 運作 機制 , 和 如何 透過 神經 生理學 原理 重塑 自己 的 思考 模式 。 我 原先 會 想 開 工作坊 , 純粹 是 為了 交流 訊息 , 但 學員 的 反應 熱烈 , 讓 我 決定 在 工作坊 裡 加入 冥想 訓練 , 作為 輔助 , 讓 學員 學習 改變 身心 的 具體 步驟 , 進一步 改變 自己 的 人生 。 想要 擺脫 僵化 模式 的 束縛 和 讓 人 一成不變 的 制約 反應 , 是 需要 付出 大量 心力 的 。 除此之外 , 知識 也 是 必備 的 條件 , 因為 當 你 能 掌握 關於 自己 和 人生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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