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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「 如何 ? 」 。 馬英九 剛 進到 車 內 , 坐 在 副駕駛座 的 洪仁全 便 開口 詢問 。 「 失敗 了 。 」 , 馬英九 簡單 地 說明 結果 。 「 教宗 果然 不 是 普通 的 人物 , 他 一直 抵抗 著 我 的 『 死亡 感染 』 , 最後 甚至 把 我 的 氣息 完全 消除 了 。 」 馬英九 的 右手 發 著 微弱 的 黃 光 。 他 的 能力 現在 被 暫時 封印住 了 。 「 這樣 啊 , 」 , 洪仁全 注意 著 車 外 來來往往 的 行人 。 「 那 只好 進入 B 計畫 了 。 」 「 B 計畫 ? 」 「 沒 錯 。 跟 我 來 吧 。 」 洪仁全 背起 背包 , 然後 下車 走進 一 條 巷子 裡 , 馬英九 和 另外 那 名 魔法師 快步 跟上 他 。 「 B 計畫 是 什麼 ? 」 , 馬英九 低聲 問 。 「 現在 沒有 時間 說明 , 總之 先 跟 我 走 吧 。 」 三 人 不斷 深入 小 巷 。 兩 邊 的 房子 遮住 了 大部分 的 天光 , 抬頭 只 看 得 到 中間 一 線 的 天空 。 洪仁全 帶 著 兩 人 拐 過 幾 個 彎 , 最後 穿過 一 個 裝飾用 的 小 拱門 , 來到 一 個 被 房子 圍繞 的 圓形 小 廣場 。 三 人 走到 廣場 的 中央 , 這 時候 , 洪仁全 突然 扯開 嗓子 大喊 : 「 通通 出來 吧 ! 你們 這些 笨蛋 ! 」 聲音 在 建築物 間 迴盪 著 , 然後 四周 又 漸漸 歸於 沉寂 。 喀啦 。 有 一 個 微小 的 聲音 從 上面 傳來 。 」 郭懷一 聽見 酒 的 來歷 後 , 不禁 拍桌 大笑 道 : 「 如果說 是 替 星星 釀 的 酒 , 那 我 就 更 想 嘗嘗 看 了 。 」 說 不 出 是 什麼 緣故 , 達瑪 突然 覺得 眼前 這 位 四 、 五十 歲 左右 的 男子 和 從前 上門 的 客人 都 不同 。 他 有 種 天生 的 魅力 。 儘管 不 笑 的 他 無比 威嚴 , 但 他 其實 更 適合 笑 , 他 的 笑容 是 那麼 明亮 , 明亮 到 令 人 以為 他 從未 經歷 任何 不 稱心 的 事 , 他 的 言語 令 人 無法 抗拒 , 他 的 眸子 閃 著 晶亮 的 光芒 , 達瑪 覺得 他們 竟 像 相識 多 年 的 好友 , 彼此 之間 不 該 有 任何 隔閡 和 猶豫 。 好幾 年 後 , 達瑪 仔細 回想 那 個 夜晚 , 才 知道 那樣 的 熟悉感 是 因為 他們 心 中 都 藏 著 一 個 極為 相似 的 秘密 , 都 為了 要 完成 一 件 重要 的 事 而 忍受 著 巨大 的 孤寂 。 03 回憶 之 酒 達瑪 雖然 聽 不 懂 星子 說 的 話 , 但 為了 不 讓 它們 努力 保存 的 秘密 消失 , 他 總會 在 流星 劃破 天際 的 瞬間 收集 它們 的 低語 , 將 星子 最後 的 呢喃 釀成 手 上 的 這 罈酒 。 達瑪 告訴 郭懷一 , 他 是 來自 拉美島 的 巫師 , 曾 向 祖母 學習 釀造 「 回憶 之 酒 」 的 技術 。 他 釀 的 每 罈 酒 中 都 藏有 一 段 故事 或 一 個 秘密 , 而 喝下 酒 的 人 會 暫時 忘記 自己 的 真實 身分 , 完完全全 沉浸 在 別人 的 回憶 中 , 把 心 中 難以 承受 的 悲傷 拋到 很 遠 的 地方 。 「 有 些 人 買 酒 , 有 些 人 則 會 販賣 回憶 、 藉 此 換 幾 個 里爾 , 也 讓 我 有 了 釀酒 的 原料 。 釀造 回憶 之 酒 並 不 是 件 簡單 的 事 , 回憶 擁有 者 必須 不停 吹奏 蘆葦管 , 而 我 會 念 一 串 特別 的 咒語 , 整 個 過程 要 一直 持續 到 清冽 的 酒香 傳出 才 大功告成 。 」 達瑪 看 了 一 眼 郭懷一 後 接著 說 : 「 這 就 是 『 有 間 酒店 』 做 的 事情 , 我 負責 用 各式各樣 的 回憶 釀成 味道 不同 的 酒 , 而 客人 們 可以 選擇 想 經歷 的 幻境 , 在 醉 後 暫時 擁有 新 的 人生 。 」 「 我 希望 傷心 的 人們 能 在 幻境 中 忘記 自己 是 誰 、 忘記 傷心 的 事 , 醒來 後 彷彿 有 兩 個 身分 , 能 幫忙 分擔 原本 難以 承受 的 悲傷 , 也 能 從 別人 的 故事 中 獲得 力量 、 重新 出發 。 」 達瑪 的 臉 上 浮出 一 抹 笑容 , 似乎 很 滿意 自己 用 巫術 釀出 的 酒 能 幫助 許多 人 度過 悲傷 。 來 這兒 之前 , 郭懷一 只 聽說 有 間 酒店 賣 的 酒 首屈一指 , 卻 沒想到 這裡 賣 的 其實 是 藥 , 專門 對付 悲傷 的 止痛藥 。 郭懷一 道 : 「 喝 了 這 瓶 由 星子 的 秘密 釀成 的 酒 又 如何 呢 ? 」 達瑪 搖頭 道 : 「 從來 沒有 人 喝 過 。 星子 的 秘密 不能 輕易 讓 人 知道 。 」 郭懷一 又 笑道 : 「 那 這 瓶 酒 就 更 該 給 我 喝 。 」 達瑪 道 : 「 我 不 明白 。 」 郭懷一 道 : 「 這 幾 天 我 可能 會 死 。 」 達瑪 道 : 「 死 ? 郭兄 , 你 可 千萬 別 想 不 開 , 你 死 後 士美 村民 該 如何是好 ? 」 郭懷一 道 : 「 放心 , 我 不會 輕生 的 。 我 打算 幹 一 場 大事 , 做完 這 件 事 , 就算 死 在 荷蘭人 手 裡 也 值得 了 。 」 達瑪 道 : 「 大事 ? 」 郭懷一 沉默 一 回兒 才 說道 : 「 我 來 這 個 島 上 快 三十 年 了 , 荷蘭人 沒 來 前 這裡 是 天堂 般 的 地方 , 剛 開始 也 過 得 還可以 , 只是 最近 村民 們 的 生活 一 天 比 一 天 差 。 以前 年輕 的 我 一定 想不到 現在 的 郭懷一 會 是 這樣 的 人 , 當 一 名 小小 的 村長 , 成天 聽 荷蘭人 的 指揮 和 村民 的 抱怨 。 這樣 的 我 和 以前 那 個 提 著 刀 、 四處 行俠仗義 的 小夥子 真是 同 一 人 嗎 ? 」 達瑪 拍 了 拍 郭懷一 的 肩 , 道 : 「 荷蘭人 作惡多端 , 但 你 已經 做 了 你 該 做 的 事 了 , 村民 們 都 說 你 是 位 好 村長 。 」 郭懷一 道 : 「 在 荷蘭人 離開 以前 , 我 都 不 是 位 好 村長 。 」 「 達瑪 , 我 打算 發動 一 場 前所未有 的 大革命 。 你 等 著 看 , 中秋節 後 Taioan __UNDEF__ 就 不同 了 。 」 郭懷一 的 誓言 迴盪 在 空中 , 他 如此 肯定 , 好像 他 真 得 看見 未來 那 個 美好 的 島嶼 正 向 他 招手 , 那 個 沒有 荷蘭人 的 島嶼 。 達瑪 看 向 四周 , 沙灘 旁 的 椰子樹 和 拉美島 的 一樣 高挺 , 一樣 努力 地 往 上 生長 , 像是 要 用 碧綠 的 葉子 刺穿 天際 。 這 個 名叫 Taioan __UNDEF__ 的 島嶼 就 和 拉美島 一樣 美麗 , 一樣 有 著 那 不 知 天高地厚 的 椰子樹 。 「 一 群 勇敢 的 人 。 」 達瑪 小聲 地 說 著 , 然後 像 突然 想到 什麼 似的 對 郭懷一 說 : 「 現在 距離 革命 只 剩 幾 天 的 時間 , 為何 你 還 來 這 偏僻 的 酒店 呢 ? 」 郭懷一 道 : 「 因為 我 有 個 無法 忍受 的 秘密 , 想 喝 最 好 的 酒 忘記 痛苦 。 」 達瑪 道 : 「 怎麼樣 的 秘密 ? 」 郭懷一 道 : 「 一 個 關於 革命 的 大 秘密 。 」 達瑪 道 : 「 這樣 的 秘密 還是 說出來 好 , 說出來 以後 才 能 放膽 把 荷蘭人 殺 個 片甲不留 。 」 達瑪 明白 秘密 一 詞 所 代表 的 意義 , 對於 秘密 他 太 熟悉 。 當 一 個 人 剛 有 了 秘密 時 , 他 會 覺得 自豪 , 他 知道 了 一 件 世界 上 沒有 人 知道 的 事 , 但 過 一陣子 他 便會 感到 很 深 的 孤單 和 恐懼 , 時時刻刻 都 害怕 有 人 知道 這 個 秘密 。 郭懷一 看 了 看 達瑪 道 : 「 小兄弟 你 也 有 秘密 嗎 ? 」 達瑪 嘆 了 一 口 氣 道 : 「 當然 , 一 個 人 活 在 世上 若是 沒有 祕密 , 那 有 間 酒店 早 該 倒 了 。 」 郭懷一 道 : 「 如果 我 是 你 , 一定 釀 幾百 罈 酒 給 村民 喝 , 讓 他們 忘記 許多 的 事 , 不用 起義 , 也 能 回到 從前 的 快樂 日子 。 」 但 這 個 世界 上 , 就是 有 像 達瑪 這樣 的 人 , 明明 可以 在 甘醇 的 美酒 中 忘卻 傷心 , 卻 仍 甘願 受 回憶 折磨 。 郭懷一 突然 大笑 了 幾 聲 , 但 他 這 次 的 笑 卻 有點 悲傷 , 達瑪 才 明白 他 真的 是 個 愛 笑 的 人 , 只是 這樣 一 個 愛 笑 的 人 在 村民 痛苦 的 呼喊聲 中 笑 不 出 聲 。 郭懷一 道 : 「 達瑪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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