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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 的 幫助 。 然而 , 世界 上 有 許多 其他 事情 正在 進行 ; 就 像 她 有如 一 個 社會學家 ( 或 宗教家 ) 般 指出 的 : 「 街 上 」 是 一 股 力量 , 機運 在 這 個 「 充滿 狡詐 的 世界 」 也 佔有 它 的 一席之地 , 當然 , 還 有 「 神 和 祂 所 決定 的 事 」 。 當 我 看到 幾 個 年長 的 人 到 兒童 病房 探望 生病 的 小孩 , 或是 看到 學校 的 小朋友 到 療養院 看望 老人 , 我 就 會 想到 那 位 公車 司機 。 而 有 些 年長 的 人 也 和 那 位 司機 女士 一樣 : 精力 充沛 、 堅定 有力 , 而 又 樂於 保持 超然 和 客觀 ; 他們 雖然 身 上 也 有 病痛 , 仍然 盡力 幫助 別人 。 「 如果 我 對 那些 孩子 太過 投入 的話 , 我 就 沒辦法 做 這 件 事 了 。 」 一 位 女士 這樣 告訴 我 : 「 我 已經 知道 , 如果 你 透支 自己 的 精力 、 讓 承諾 超出 自己 的 負荷 , 你 就 會 失敗 , 而 無法 把 事情 做成 , 因為 他們 會 反彈 。 你 一定 要 學會 以 正確 的 態度 和 他們 相處 , 而 當 你 抓到 那 個 要領 之後 , 你 就 真的 會 勝任 愉快 , 而 不會 覺得 那 是 件 雜事 或 負擔 , 而且 你 會 和 那些 孩子 更 親近 。 這 是 個 態度 問題 , 可以 這麼 說 : 你 清楚 知道 什麼 該 堅持 , 但是 不會 覺得 那些 事 壓 得 你 喘 不 過 氣 來 ! 」 某些 專業 人士 , 如 醫生 、 律師 、 老師 , 也 都 要 努力 保持 對 工作 的 熱忱 和 興趣 , 同時 又 冷靜 客觀 , 這樣 他們 才 能 樂 在 工作 之中 。 一 位 盡心 盡力 為 窮人 做 法律 辯護 的 律師 就 解釋 說 , 為 了 顧客 , 也 為了 自己 , 他 必須 學會 怎樣 和 對方 保持 距離 或 客觀 的 立場 , 而 又 不 負 工作 所 託 。 他 很 不 願意 有 虧 職責 ; 他 希望 保持 熱誠 的 心 、 對 工作 完全 奉獻 , 甚至 擁有 熱情 。 至少 , 他 希望 對 工作 有 種 衝勁 和 成就感 。 「 我 從事 這 方面 的 法律 工作 已經 很 久 了 , 所以 我 知道 只有 一直 調整 自己 的 想法 , 你 才 能 樂在其中 。 我 沒有 任何 公式 , 我 想 每 個 人 都 必須 尋找 自己 的 衝力 和 速度 , 但是 你 也 不能 認為 什麼 事 都 掌握在 你 的 手 中 。 你 不能 抱 著 一 種 想法 , 以為 你 盡 全 力 猛攻 一 個 案子 , 所有 的 槍火 彈藥 齊 發 , 政府 就 會 採取 法律 行動 , 然後 你 就 獲勝 了 , 或 失敗 了 , 事情 就 是 這樣 。 你 必須 了解 , 處理 這 方面 的 法律 問題 , 外頭 有 許多 很 複雜 的 事情 , 會 把 一 件 看起來 很 單純 的 案件 搞砸 了 。 你 從來 不 曾 真正 知道 人們 是否 願意 繼續 和 你 配合 , 如果 他們 不 願意 , 又 是 為什麼 。 「 當然 啦 , 我 所 說 的 情況 任何 一 個 客人 都 可能 發生 , 但是 我 這裡 , 他們 有 許多 恐懼 , 而且 人 一下 出現 , 一下 又 不見了 , 或者 又 改變 心意 了 , 而且 不 告訴 你 為什麼 。 當 我 很 清楚 知道 自己 要 做 什麼 , 或是 已經 盡 全 力 和 顧客 密切 配合 , 並 迅速 有效 地 把 工作 處理好 的 時候 , 是 我 覺得 最 棒 的 時刻 。 但是 我 不會 呆坐 等待 他們 或 我們 的 情況 自然 改變 ; 剛好 相反 , 我 已經 聽命 地 了解到 , 這些 事 可能 贏 , 也 可能 輸 , 但 至少 我們 在 這裡 , 我們 要 認真 的 試 它 一 試 , 這 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。 當 我 的 腦子 這樣 想 的 時候 , 我 就 會 覺得 一切 事 都 很 好 , 輸 了 我 不會 覺得 灰頭土臉 , 如果 贏 了 , 也 不會 如上 雲霄—— 這 兩 者 都 不 對 。 」 這 種 「 聽命 」 或 順從 上帝 的 旨意 , 正 是 齊克果 ( Soren Kierkegaar __UNDEF__ ) 在 《 恐懼 與 顫慄 》 ( Fear and Trembling __UNDEF__ ) 一 書 中 所 探討 的 內容 — — 不 喪失 個人 的 主動 積極 , 不 漠不關心 , 也 不 自溺 於 悲傷 或 絕望 ; 而是 經過 仔細 的 思索 之後 , 體認 什麼 事 可 為 , 什麼 事 不可 為 。 齊克果 認為 , 這 種 認命 是 信仰 的 一 個 步驟 : 等候 天主 的 決定 。 對 這 位 律師 來 說 , 他 眼前 面對 的 盡 是 障礙 , 其中 只有 一 部分 能 在 他 努力 不懈 的 奮鬥 之下 瓦解 。 他 在 審慎 而 不 帶 感情 的 思索 什麼 事情 可能 、 什麼 事情 不 太 可能 、 以及 什麼 事 極 不 可能 ( 可是 誰 也 不 曉得 ) 之後 , 選用 了 「 聽命 」 這 個 字 。 助 成功 一臂之力 一 個 人 能 不計 成敗 持續 的 為 人 服務 , 他 必然 比較 重視 成就感 。 有 些 在 社區 服務 團體 、 私人 或 政府 慈善 機構 工作 的 人 , 也 是 很 想 因此 對 自己 的 事業 發展 有所 幫助 。 他們 希望 成為 醫生 、 律師 、 教師 , 或 經營 生意 ; 他們 會 預先 想到 求職 、 面談 、 委員會 的 評估 和 決定 等 事 。 讀 大學 、 研究所 、 受聘 當 住院 醫生 、 到 律師 事務所 任職 、 當 老師 , 或是 做生意 等 , 這些 才 有 機會 往 上 爬 。 要 搞清楚 這 類 義工 人員 心 裡 的 想法 、 顧慮 和 動機 的 糾葛 內情 並 不 容易 ; 若 說 服務 帶來 滿足感 , 我們 應該 也 不能 漏掉 許多 學生 所 面對 的 兩難 , 究竟 應該 純 為 理想 呢 , 還是 也 要 考慮到 未來 工作 和 職業 上 的 現實 需求 。 而 並 不 是 每 個 年輕 的 義工 都 願意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和 感覺 , 或 能夠 情願 而 樂意 的 做 自我 省察 , 然後 告訴 你 省察 結果 , 但是 一 位 在 波士頓 的 羅斯伯利 地區 , 為 小朋友 做 課業 輔導 已經 兩 年 的 哈佛 大學生 就是 如此 。 他 很 用心 賣力 地 做 , 以 贏取 孩子 們 的 信任 , 然而 他 依然 覺得 自己 還 在 「 試用 中 」 。 佛洛伊德 的 一 位 病人 , 年輕 的 英文 老師 及 詩人 , 曾經 這麼 告訴 她 : 「 我 這麼 做 是 為了 在 跟 他們 共處 時 , 看見 那些 孩子 們 的 笑容 , 還 為了 明白 那些 笑容 到底 意味 了 些 什麼 。 」 安娜•佛洛伊德 告訴 了 我 這 事 , 然後 這 位 七十八 歲 , 做 過 無數 鐘點 分析 的 經驗 老到 者 說 : 「 我 當時 深受 她 那樣 的 表達 所 感動 — — 不 是 那些 話語 , 真的 , 而是 它們 所 傳達出 的 情感 。 我 在 聽 病人 說話 時 , 幾乎 都 會 一邊 編織 , 但 在 那 一 刻 , 我 停住 了 。 我 想 她 聽見 了 那 極度 的 靜默 ; 編織 並 不 是 吵鬧 的 消遣 , 但 在 那 一 刻 , 靜 的 連 針 — — 棒針 掉落 都 聽 得 到 。 我 注意到 她 臉 上 的 神情 : 一 個 滿懷 愉悅 和 自重 的 微笑 , 不 帶 絲毫 自誇 或 沾沾自喜 。 隨後 我 注意到 自己 的 臉 也 帶 著 一 副 微笑 , 雖然 她 無法 從 長 沙發 上 看出來 。 但 我 懷疑 她 其實 感覺到 了 。 我 想 我 要 說 的 是 , 像 她 這樣 的 年輕 理想家 能夠 帶給 孩子 們 禮物 , 一如 她 所 做 的 。 她 是 個 非常 溫和 但 堅定 的 導師 及 教師 。 相對的 , 她 亦 從 孩子 身 上 得到 回饋 — — 他們 的 尊敬 和 摯愛 , 並 溫暖 了 她 的 心 , 就 像 我 覺得 自己 在 那 間 診療室 裡 所 得 到 的 一般 ! 佛洛伊德 小姐 繼續 提醒 她 自己 和 我 , 注意 事情 的 另 一 面 — — 理想 主義 在 接受 者 或 捐贈 者 身 上 無法 奏效 的 一 面 。 許多 頗為 好施 、 能幹 和 體貼 的 義工 , 藉著 做 那些 不能 給予 他們 如 上述 那 位 年輕 英文 老師 所 獲 滿足感 的 工作 來 嚴厲 地 測試 自己 。 我 的 一 位 學生 , 想像力 豐富 的 傢伙 , 且 是 許多 大學 舞台劇 裡 的 演員 , 向 我 坦承 , 有時候 他 會 對 自己 在 少年 感化院 教書 時 所 獲得 的 課堂 反應 感到 惱火 — — 那些 冷漠 的 沉寂 , 有時 更 糟 的 是 嘲弄 , 甚至 詰難 。 他 很 清楚 不 該 認為 自己 得 為 此 負責 。 這 項 工作 他 已 做 了 三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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