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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於 靈魂 被 創造 的 。 靈魂 與 肉體 根本 就 是 兩 個 不同 世界 的 東西 , 靈魂 是 本源 世界 的 不朽 的 存在 , 肉體 則 是 現象界 變化 生滅 的 存在 。 而 肉體 是 因為 靈魂 的 攝入 而 生成 的 , 於是 , 靈魂 便 在 肉體 中 遭受 囚禁 。 靈魂 與 肉體 一生 都 在 搏鬥 著 , 靈魂 渴望 掙脫 肉體 的 囚禁 而 解放 自由 , 肉體 則 要 驅使 靈魂 追求 欲望 的 滿足 與 放縱 。 愚者 往往 是 讓 靈魂 盲從 於 肉體 欲望 的 無厭 的 支使 ; 智者 則 是 用 靈魂 來 把握 督促 肉體 節制 清淨 , 避惡 向善 , 從而 爭得 真正 的 自由 。 古希臘 著名 的 數學家 哲學家 畢達哥拉斯 最早 悟出 了 數學 的 意義 。 他 認為 萬事 萬物 背後 都 有 數 的 法則 在 起 作用 的 。 他 在 有理數 的 基礎 上 建立 了 自己 的 數學 理論 , 並 延伸到 哲學 範疇 。 然而 , 他 的 學說 並 不 是 萬能 的 。 曾經 遭到 了 他 的 學生 的 質疑 。 畢達哥拉斯 用 有理數 的 存在 解釋 了 萬事 萬物 , 然而 他 的 學生 希帕索斯 發現 根本 不 存在 √2 的 等價 分數 , 這 就 意味 著 √2 是 無理數 。 喜出望外 希帕索斯 把 這 個 消息 告訴 老師 畢達哥拉斯 時 , 畢達哥拉斯 感到 自己 的 學說 受到 了 威脅 。 無理數 的 發現 無疑 是 對 畢達哥拉斯 哲學 思想 的 致命 否定 , 即 「 萬物 皆 依賴 於 正數 」 這 一 理論 存在 漏洞 , 甚至 是 不 正確 的 。 同時 , 畢達哥拉斯 的 數學 理論 基礎 也 會 隨之 不復 存在 。 這 將 爆發 一 次 嚴重 的 數學 危機 。 認識到 無理數 發現 的 嚴重性 後 , 畢達哥拉斯 要求 希帕索斯 保守 這 一 祕密 , 然而 遭到 了 希帕索斯 的 拒絕 。 為 了 捍衛 他 的 學說 , 畢達哥拉斯 竟然 做出 了 一 個 使 他 終身 蒙羞 的 決定 , 派 人 將 希帕索斯 淹死 。 本 應該 接受 這 個 新 發現 的 畢達哥拉斯 , 卻 因為 不 敢 承認 自己 學說 的 漏洞 , 不 敢 否定 自己 的 整 個 體系 , 做出 了 令 希臘 數學界 難堪 的 惡行 。 難以 想像 , 奉行 「 和諧 友愛 」 的 宗教 信條 的 畢達哥拉斯 , 卻 違背 了 一 個 科學家 應該 有 的 心胸 和 態度 , 犯下 了 不可 饒恕 的 罪行 。 其實 , 我們 不 是 不 相信 某 個 人 , 而是 無法 擺脫 權威 欲望 的 支配 。 在 「 肉體 」 與 「 靈魂 」 的 較量 裡 , 我們 清晰 地 看到 了 人類 歷史 中 瘋狂 與 屠殺 的 根源 。 受 肉體 欲望 束縛 污染 的 靈魂 , 是 人生 惡 與 苦 的 根源 , 而 理性 的 純淨 的 靈魂 可以 使 人 進入 徹底 永恆 的 幸福 之中 。 靈魂 之所以 需要 淨化 , 是 因為 靈魂 是 獨立 於 肉體 而 存在 的 , 而 靈魂 依附 肉體 則 是 靈魂 的 墮落 所致 , 因此 , 人 需要 淨化 自己 的 靈魂 , 超越 肉體 及 其 欲望 的 束縛 , 而 去 往 更 高 的 幸福 居處 。 然而 , 若要 追究 雲景 背後 有 什麼 , 那 我們 就 只 能 墮入 無 底 的 虛空 裡 了 。 所以 說 , 生命 的 終極 意義 問題 是 沒有 答案 的 。 無論 我們 怎樣 殫精竭慮 , 只要 不 是 自欺欺人 , 我們 在 這 方面 就 絕不 可能 有 新 的 收穫 。 人 來到 世上 , 無非 就 是 為 了 活 一 場 罷了 , 生命 本身 並 沒有 什麼 目的 可 言 。 這樣 , 「 為什麼 活 著 」 這 個 問題 就 悄悄 轉化為 另 一 個 問題 「 怎樣 活 著 」 。 於是 , 我們 為 生命 設置 了 目的 、 信仰 、 事業 、 愛情 、 幸福 等等 , 實際 上 都 只 是 我們 用以 度過 無 目的 的 生命 的 手段 而已 , 而 生命 本身 則 成 了 目的 。 人生 中 的 很多 大 問題 都 是 沒有 答案 的 , 但是 , 人類 唯有 透過 思考 這些 問題 才 能 真正 擁有 自己 的 生活 信念 和 生活 準則 。 圓滿 的 人生 並 不 是 一輩子 沒有 吃 過 苦 , 而是 在 經歷 體驗 過 苦 的 滋味 之後 能夠 笑看 人生 的 圓缺 盈虛 。 你 所 擁有 的 就 是 最 好 的 一 天 , 一 個 終日 愁苦 的 青年 去 拜見 一 位 大師 以 求 得到 快樂 的 良方 。 大師 說 : 「 只有 世界 上 你 認為 最 好 的 東西 才 能 使 你 快樂 。 」 於是 , 他 辭別 妻兒 , 踏上 了 尋找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的 漫漫 旅途 。 起初 , 他 遇見 了 一 位 重病 患者 , 他 問 : 「 你 知道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是 什麼 嗎 ? 」 病人 懨懨 地 說 : 「 那 還 用 問 嗎 ? 是 健康 的 身體 。 」 青年 想 , 健康 我 每 天 都 擁有 , 算不上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第二 天 , 他 遇見 了 一 個 正 玩耍 的 孩童 , 他 問 : 「 你 知道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是 什麼 嗎 ? 」 孩童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是 一 大 堆 玩具 。 」 這 個 人 搖 了 搖頭 , 繼續 去 尋找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接著 , 他 又 先後 遇到 了 一 個 老者 、 一 個 商人 、 一 個 畫家 、 一 個 囚犯 、 一 個 母親 和 一 個 女孩 。 老者 說 : 「 年輕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商人 說 : 「 利潤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畫家 說 : 「 色彩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囚犯 說 : 「 自由自在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母親 說 : 「 我 的 寶貝 孩子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女孩 說 : 「 我 愛 過 一 個 青年 , 他 臉 上 那 燦爛 的 笑容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結果 沒有 一 個 回答 令 他 滿意 。 失望 的 他 繼續 走 啊 走 啊 , 最後 , 他 穿過 熙熙攘攘 的 人群 , 帶 著 五花八門 的 答案 又 回到 了 大師 那裡 。 大師 見 他 回來 了 , 似乎 知道 了 他 的 遭遇 和 失望 , 微笑 著 說 : 「 先 不要 去 追究 你 的 問題 , 它 永遠 不會 有 一 個 確切 而 唯一 的 答案 。 你 現在 考慮 這樣 一 個 問題 — — 把 你 最 想念 的 東西 和 情景 告訴 我 。 」 此時 , 青年 饑寒交迫 、 蓬頭垢面 。 他 想 了 一會兒 , 對 大師 說 : 「 我 出門 很多 天 了 , 我 想念 我 親愛 的 妻子 和 可愛 的 孩子 , 想念 一家人 在 冬夜 裡 圍 著 火爐 談笑 聊天 的 情景 … … 」 說到 這裡 , 他 長 歎 一 聲 : 「 那 是 我 現在 最 想念 的 東西 ! 」 大師 拍 了 拍 他 的 肩 , 說 : 「 回去 吧 ! 你 最 好 的 東西 就 在 你 的 家 裡 , 他們 可以 使 你 快樂 起來 。 」 青年 疑惑 地 問 : 「 可 我 就是 從 那裡 走出來 的 啊 ! 」 大師 笑 了 , 說 : 「 你 出來 之前 , 不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東西 ; 你 出來 之後 — — 比如 現在 , 你 已經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樣 的 東西 了 。 」 青年 醒悟 。 我們 常常 和 這 個 青年 一樣 , 還 不 知道 最 好 的 東西 究竟 是 什麼 , 就 要 去 追尋 。 每 個 人 的 心目中 , 關於 最 好 的 、 最 快樂 的 答案 總是 各 不 相同 。 有 人 喜歡 唐詩 的 盪氣迴腸 , 有 人 喜歡 宋詞 的 宛轉 悠揚 , 有 人 喜歡 搖滾 的 激情 , 有 人 喜歡 輕音樂 的 淡雅 。 對於 每 一 個 人 來 講 , 只要 自己 擁有 的 就 是 最 好 的 。 一 個 人 最 大 的 痛苦 不 是 得 不 到 , 而是 得到 了 之後 不 去 珍惜 , 仍舊 覺得 不 滿足 , 又 去 苛求 一些 不 現實 的 東西 。 每 個 人 都 想要 這 個 或 那 個 , 如果 不能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, 就 會 不停 地 去 想 , 即使 得到 了 想要 的 東西 , 又 會 在 新 的 環境 中 對 其他 事物 再次 滋生 同樣 的 欲望 。 其實 , 我們 不必 對 自己 太 苛求 , 事實 上 每 個 人 都 有 令 人 羡慕 的 東西 , 也 有 自己 缺憾 的 東西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能 擁有 世界 的 全部 , 重要 的 在於 自我 感覺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有 些 人 往往 只 看 遠方 的 飛鳥 而 忽視 腳 下 的 溪流 。 這樣 的 人 會 一直 生活 在 奔波 忙碌 之中 , 因為 他 的 夢 是 很 難 實現 的 。 盲目 地 追求 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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