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苦 的 根源 , 而 理性 的 純淨 的 靈魂 可以 使 人 進入 徹底 永恆 的 幸福 之中 。 靈魂 之所以 需要 淨化 , 是 因為 靈魂 是 獨立 於 肉體 而 存在 的 , 而 靈魂 依附 肉體 則 是 靈魂 的 墮落 所致 , 因此 , 人 需要 淨化 自己 的 靈魂 , 超越 肉體 及 其 欲望 的 束縛 , 而 去 往 更 高 的 幸福 居處 。 然而 , 若要 追究 雲景 背後 有 什麼 , 那 我們 就 只 能 墮入 無 底 的 虛空 裡 了 。 所以 說 , 生命 的 終極 意義 問題 是 沒有 答案 的 。 無論 我們 怎樣 殫精竭慮 , 只要 不 是 自欺欺人 , 我們 在 這 方面 就 絕不 可能 有 新 的 收穫 。 人 來到 世上 , 無非 就 是 為 了 活 一 場 罷了 , 生命 本身 並 沒有 什麼 目的 可 言 。 這樣 , 「 為什麼 活 著 」 這 個 問題 就 悄悄 轉化為 另 一 個 問題 「 怎樣 活 著 」 。 於是 , 我們 為 生命 設置 了 目的 、 信仰 、 事業 、 愛情 、 幸福 等等 , 實際 上 都 只 是 我們 用以 度過 無 目的 的 生命 的 手段 而已 , 而 生命 本身 則 成 了 目的 。 人生 中 的 很多 大 問題 都 是 沒有 答案 的 , 但是 , 人類 唯有 透過 思考 這些 問題 才 能 真正 擁有 自己 的 生活 信念 和 生活 準則 。 圓滿 的 人生 並 不 是 一輩子 沒有 吃 過 苦 , 而是 在 經歷 體驗 過 苦 的 滋味 之後 能夠 笑看 人生 的 圓缺 盈虛 。 你 所 擁有 的 就 是 最 好 的 一 天 , 一 個 終日 愁苦 的 青年 去 拜見 一 位 大師 以 求 得到 快樂 的 良方 。 大師 說 : 「 只有 世界 上 你 認為 最 好 的 東西 才 能 使 你 快樂 。 」 於是 , 他 辭別 妻兒 , 踏上 了 尋找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的 漫漫 旅途 。 起初 , 他 遇見 了 一 位 重病 患者 , 他 問 : 「 你 知道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是 什麼 嗎 ? 」 病人 懨懨 地 說 : 「 那 還 用 問 嗎 ? 是 健康 的 身體 。 」 青年 想 , 健康 我 每 天 都 擁有 , 算不上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第二 天 , 他 遇見 了 一 個 正 玩耍 的 孩童 , 他 問 : 「 你 知道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是 什麼 嗎 ? 」 孩童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是 一 大 堆 玩具 。 」 這 個 人 搖 了 搖頭 , 繼續 去 尋找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接著 , 他 又 先後 遇到 了 一 個 老者 、 一 個 商人 、 一 個 畫家 、 一 個 囚犯 、 一 個 母親 和 一 個 女孩 。 老者 說 : 「 年輕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商人 說 : 「 利潤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畫家 說 : 「 色彩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囚犯 說 : 「 自由自在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母親 說 : 「 我 的 寶貝 孩子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女孩 說 : 「 我 愛 過 一 個 青年 , 他 臉 上 那 燦爛 的 笑容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。 」 結果 沒有 一 個 回答 令 他 滿意 。 失望 的 他 繼續 走 啊 走 啊 , 最後 , 他 穿過 熙熙攘攘 的 人群 , 帶 著 五花八門 的 答案 又 回到 了 大師 那裡 。 大師 見 他 回來 了 , 似乎 知道 了 他 的 遭遇 和 失望 , 微笑 著 說 : 「 先 不要 去 追究 你 的 問題 , 它 永遠 不會 有 一 個 確切 而 唯一 的 答案 。 你 現在 考慮 這樣 一 個 問題 — — 把 你 最 想念 的 東西 和 情景 告訴 我 。 」 此時 , 青年 饑寒交迫 、 蓬頭垢面 。 他 想 了 一會兒 , 對 大師 說 : 「 我 出門 很多 天 了 , 我 想念 我 親愛 的 妻子 和 可愛 的 孩子 , 想念 一家人 在 冬夜 裡 圍 著 火爐 談笑 聊天 的 情景 … … 」 說到 這裡 , 他 長 歎 一 聲 : 「 那 是 我 現在 最 想念 的 東西 ! 」 大師 拍 了 拍 他 的 肩 , 說 : 「 回去 吧 ! 你 最 好 的 東西 就 在 你 的 家 裡 , 他們 可以 使 你 快樂 起來 。 」 青年 疑惑 地 問 : 「 可 我 就是 從 那裡 走出來 的 啊 ! 」 大師 笑 了 , 說 : 「 你 出來 之前 , 不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東西 ; 你 出來 之後 — — 比如 現在 , 你 已經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樣 的 東西 了 。 」 青年 醒悟 。 我們 常常 和 這 個 青年 一樣 , 還 不 知道 最 好 的 東西 究竟 是 什麼 , 就 要 去 追尋 。 每 個 人 的 心目中 , 關於 最 好 的 、 最 快樂 的 答案 總是 各 不 相同 。 有 人 喜歡 唐詩 的 盪氣迴腸 , 有 人 喜歡 宋詞 的 宛轉 悠揚 , 有 人 喜歡 搖滾 的 激情 , 有 人 喜歡 輕音樂 的 淡雅 。 對於 每 一 個 人 來 講 , 只要 自己 擁有 的 就 是 最 好 的 。 一 個 人 最 大 的 痛苦 不 是 得 不 到 , 而是 得到 了 之後 不 去 珍惜 , 仍舊 覺得 不 滿足 , 又 去 苛求 一些 不 現實 的 東西 。 每 個 人 都 想要 這 個 或 那 個 , 如果 不能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, 就 會 不停 地 去 想 , 即使 得到 了 想要 的 東西 , 又 會 在 新 的 環境 中 對 其他 事物 再次 滋生 同樣 的 欲望 。 其實 , 我們 不必 對 自己 太 苛求 , 事實 上 每 個 人 都 有 令 人 羡慕 的 東西 , 也 有 自己 缺憾 的 東西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能 擁有 世界 的 全部 , 重要 的 在於 自我 感覺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有 些 人 往往 只 看 遠方 的 飛鳥 而 忽視 腳 下 的 溪流 。 這樣 的 人 會 一直 生活 在 奔波 忙碌 之中 , 因為 他 的 夢 是 很 難 實現 的 。 盲目 地 追求 不可能 實現 的 東西 , 倒不如 務實 一點 , 去 抓住 眼前 的 事物 , 哪怕 是 聽 一 聽 河水 的 潺潺 之 聲 , 也 會 幫 你 休息 疲憊 的 身心 。 德國 哲學家 叔本華 曾經 告誡 人們 : 「 我們 很少 想到 自己 擁有 什麼 , 卻 總是 想 著 自己 缺少 什麼 。 不要 感歎 你 失去 或 未 得到 的 , 而 應該 珍惜 你 已經 擁有 的 。 」 不要 羡慕 別人 的 生活 , 別人 不見得 比 你 活 得 好 ,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歡樂 和 痛苦 。 你 所 擁有 的 , 也許 恰恰 是 別人 所 缺少 的 , 與其 為 別人 的 擁有 而 不平 , 還不如 為 自己 的 擁有 而 開懷 。 正視 你 所 失去 的 , 正視 你 所 沒有 的 , 不要 盲目 羡慕 別人 , 不要 與 人 攀比 。 珍惜 你 所 擁有 的 , 充分 享受 你 擁有 的 , 因為 擁有 的 , 就 是 最 好 的 。 生命 的 意義 在於 莫名其妙 的 來 , 順理成章 的 走 。 當 你 失敗 了 , 不妨 把 它 作為 人生 財富 ; 當 你 成功 了 , 就 獲得 了 財富 人生 。 往事 不容 再 提 , 明天 還要 繼續 文學 大師 魯迅 筆下 的 祥林嫂 , 心愛 的 兒子 被 狼 叼走 後 , 痛苦 得 心如刀割 , 她 逢 人 就 訴說 自己 兒子 的 不幸 。 起初 , 人們 對 她 還 寄予 同情 。 但 她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講 , 周圍 的 人們 就 開始 厭煩 , 她 自己 也 更加 痛苦 , 以致 麻木 了 。 老是 向 別人 反覆 敘述 自己 的 痛苦 , 就 會 使 自己 久久 地 不能 忘記 這些 痛苦 , 更 長久 地 受到 痛苦 的 折磨 。 人生 中 的 許多 失敗 都 已經 無法 挽回 , 再 去 惋惜 悔恨 也 於事無補 。 與其 在 痛苦 中 掙扎 浪費 時間 , 還不如 重新 找到 一 個 目標 , 再一次 奮發 努力 。 令 人 後悔 的 事情 , 在 生活 中 會 經常 出現 : 許多 事情 做 了 後悔 , 不 做 也 後悔 ; 許多 人 遇到 了 後悔 , 錯過 了 更 後悔 ; 許多 話 說出來 後悔 , 說 不 出來 也 後悔 … … 人 的 遺憾 與 後悔 情緒 彷彿 是 與生俱來 的 , 正 像 苦難 伴隨 生命 的 始終 一樣 , 遺憾 與 悔恨 也 與 生命 同 在 。 人生一世 , 花 開 一 季 , 誰 都 想 讓 此 生 了無 遺憾 , 誰 都 想 讓 自己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永遠 正確 , 從而 達到 自己 預期 的 目的 。 可 這 只 能 是 一 種 美好 的 幻想 。 人 不可能 不 做錯 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