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後悔 , 說 不 出來 也 後悔 … … 人 的 遺憾 與 後悔 情緒 彷彿 是 與生俱來 的 , 正 像 苦難 伴隨 生命 的 始終 一樣 , 遺憾 與 悔恨 也 與 生命 同 在 。 人生一世 , 花 開 一 季 , 誰 都 想 讓 此 生 了無 遺憾 , 誰 都 想 讓 自己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永遠 正確 , 從而 達到 自己 預期 的 目的 。 可 這 只 能 是 一 種 美好 的 幻想 。 人 不可能 不 做錯 事 , 不可能 不 走錯 路 。 做錯 了 事 , 走錯 了 路 之後 , 有 後悔 情緒 是 很 正常 的 , 這 是 一 種 自我 反省 , 是 自我 剖析 與 改正 的 前奏曲 , 正 因為 有 了 這 種 「 積極 的 後悔 」 , 我們 才 會 在 以後 的 人生 之 路 上 走 得 更 好 、 更 穩 。 但是 , 如果 你 糾纏住 後悔 不 放 , 或 羞愧 萬分 , 一蹶不振 ; 或 自慚形穢 , 自暴自棄 , 那麼 你 的 這 種 做法 就 是 蠢人 之 舉 了 。 過去 的 事 已經 過去 , 過去 的 事 無法 挽回 。 為 採集 眼前 無 蜜 的 花朵 而 花費 太多 的 時間 和 精力 是 不 值得 的 , 道路 還 長 , 前面 還 有 更多 的 花朵 , 我們 唯一 能 做到 的 就 是 繼續 前行 。 昨日 的 陽光 再 美 , 也 移 不 到 今日 的 畫冊 , 我們 唯一 能 做 的 就 是 盡情 的 去 享受 今日 的 陽光 。 既然 如此 , 我們 又 為什麼 不 好好 把握 現在 , 珍惜 此時 此刻 的 擁有 呢 ? 為什麼 要 把 大好 的 時光 浪費 在 對 過去 的 悔恨 之中 呢 ? 過去 的 事 就 讓 它 永遠 地 過去 吧 , 往事 不容 再 提 , 明天 還要 繼續 , 一味 執迷 也 只是 於事無補 , 倒不如 抖落 一 身 的 塵埃 , 繼續 上路 , 相信 人生 將 有 更 美 的 風景 在 前方 等待 著 你 。 一 個 人 , 可以 成為 天使 , 也 可以 成為 魔鬼 , 其中 決定 的 因素 就 是 靈魂 的 善惡 取向 。 同樣 的 , 一 個 人 的 身體 , 可以 是 一 具 毫無 價值 的 臭皮囊 , 也 可以 是 一 塊 難得 的 稀有 珍寶 , 這 其中 , 決定 的 也 是 靈魂 的 善惡 取向 : 當 人 的 靈魂 被 肉體 役使 去 貪求 各 種 欲念 時 , 這時 的 肉體 就 是 沒有 價值 的 , 甚而 是 縱欲 作惡 的 臭皮囊 ; 當 靈魂 駕馭 身體 , 來 追求 人生 的 覺悟 和 向善 之 道 時 , 肉體 就 成為 了 發揮 最 大 價值 的 珍寶 ! 「 人身 難 得 今 已 得 , 佛法 難 聞 今 已 聞 」 , 得 了 大 智慧 的 人身 , 就 不再 是 一 具 被 空置 無用 的 臭皮囊 了 , 它 已 變成 對 己 對 人 都 有 無盡 利益 的 至寶 , 可以 演化為 無量 的 人間 幸福 。 人 的 靈魂 淨化 , 是 需要 肉體 和 靈魂 合作 的 。 即 靈魂 和 肉體 要 做 個 好 伴侶 。 讓 靈魂 領 著 肉體 走 , 多 關注 智慧 的 養育 , 少 關注 身 欲 的 盛 求 。 要 關愛 身體 , 讓 身體 達到 健康 , 能 為 靈魂 的 進步 服務 。 這樣 , 折磨 靈魂 的 枷鎖 也 就 變成 了 助長 靈魂 的 階梯 。 以 平常心 來 面對 人生 的 悲歡離合 「 對 境 無 貪 妄 , 是 名 平常心 。 」 這 就 是 星雲 大師 所 說 的 平常心 。 宋代 無門 慧開 禪師 曾 作 《 頌 》 詩 曰 : 「 春 有 百 花 秋 有 月 , 夏 有 涼風 冬 有 雪 。 若 無 閒事 掛 心頭 , 便是 人間 好 時節 。 」 這 種 怡然自得 的 心境 , 這 種 日日 是 好 日 的 灑脫 超逸 , 與 星雲 大師 所 言 的 平常心 不謀而合 。 所謂 的 平常心 , 就是 不管 時空 如何 變化 , 不管 人情 如何 轉變 , 始終 心情 平靜 , 不 為 瑣事 費盡 心思 , 不 去 鉤心鬥角 , 每 一 天 都 活 得 輕鬆 自在 , 自然 時時 都 像 過節 一樣 , 使 人 興致 高昂 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做到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, 保持 對 名利 的 淡泊心 , 對 屈辱 的 忍耐心 , 對 他人 的 仁愛心 , 做好 每 天 當 做 之 事 , 享受 每 一 件 事情 帶來 的 快樂 , 自然 會 有 足夠 的 力量 來 承擔 生活 中 永恆 存在 的 挫折 和 痛苦 , 也 自然 能夠 獲得 更 純粹 的 幸福 。 面對 人生 , 我們 要 選擇 閑 看 雲卷雲舒 、 花開花落 的 心境 , 選擇 一 種 從容 自在 的 人生 態度 , 既 要 正視 生活 中 的 悲歡離合 , 做到 寵辱不驚 , 也 要 正確 定位 自己 的 人生 座標 , 做到 自在 隨意 。 曾會 學士 與珊 禪師 是 多 年 的 好朋友 。 有 一 次 學士 外出 , 偶然 遇到 了 雪竇 禪師 , 於是 他 就 寫 了 封 介紹信 給 雪竇 禪師 , 讓 他 到 靈隱寺 去 找 珊 禪師 , 告訴 他 珊 禪師 一定 會 照顧 他 的 。 雪竇 禪師 欣然 接受 , 然後 拜別 學士 , 雲遊 去 了 。 這 一 別 就 是 三 年 。 一 次 , 曾會 學士 因為 公事 , 來到 了 靈隱寺 。 他 突然 想起 了 三 年 前 曾 介紹 過 雪竇 禪師 來 這裡 , 於是 便 問 珊 禪師 : 「 雪竇 禪師 現在 怎麼樣 了 ? 」 珊 禪師 疑惑 地 說 : 「 沒有 這 個 人 呀 ! 是 不 是 搞錯 了 ? 」 曾 會 學士 說 : 「 怎麼 會 錯 呢 ? 我 親自 介紹 他 來 的 ! 」 珊 禪師 十分 為難 , 派 人 在 寺 中 的 上千 僧眾 中 尋找 了 個 遍 , 可是 找 了 一 上午 , 也 沒有 找到 這 個 人 。 曾會 學士 說 : 「 你 還 記得 拿 我 介紹信 的 那 個 人 嗎 ? 」 珊 禪師 搖搖頭 說 : 「 沒有 啊 ! 我 從來 沒有 收到 過 你 寫 的 介紹信 呀 ! 」 珊 禪師 看 學士 那麼 著急 想 找到 這 個 人 , 便 和 學士 一起 去 找 , 可是 找遍 了 每 一 個 地方 , 就是 不 見 雪竇 禪師 的 蹤影 。 直到 天 快 黑 的 時候 , 才 在 一 個 很 破 的 屋子 的 角落 裡 找到 了 正在 打坐 的 雪竇 禪師 。 曾 會 學士 大喜 地 喊道 : 「 雪竇 禪師 ! 」 雪竇 見 是 曾會 學士 , 也 感到 十分 驚喜 , 他 與 珊 禪師 各自 作禮 。 珊 禪師 一 見 雪竇 禪師 , 就 看出 他 將來 一定 會 有 不 一般 的 造化 。 各自 寒暄 了 一陣 , 曾 會 學士 問道 : 「 三 年 前 我 親筆 寫 的 介紹信 你 給 丟 了 嗎 ? 為什麼 不 給 珊 禪師 看 呢 ? 害 得 你 住 這樣 的 房子 ! 」 雪竇 禪師 從 衣袖 裡 取出 原封未動 的 介紹信 還給 曾會 , 說道 : 「 我 只 是 一 個 雲遊 的 和尚 , 沒有 什麼 渴求 , 為什麼 要 請 人 介紹 呢 ? 」 雪竇 禪師 保持 著 這樣 的 平常心 : 堅信 只要 自己 努力 , 就 不會 被 淹沒 , 因而 從未 將 自己 置於 某 種 特殊 的 位置 。 他 保持 著 最 本真 的 自我 , 也 在 這 種 平靜 與 坦然 中 成就 了 非凡 的 人生 價值 。 在 雪竇 禪師 心 中 , 自己 只 是 一 名 雲遊僧 , 無 欲 也 無 求 , 掙脫 世俗 的 誘惑 , 拋卻 名利 的 紛擾 , 雖 默默無聞 卻 終 成 正果 。 很多 人 在 春風得意 時 都 容易 喜形於色 , 在 沾沾自喜 中 迷失 自我 。 能夠 始終 保持 低調 的 行事 作風 的 人 總是 少數 , 他們 無論 任何 情況 下 都 不 顯 山露水 , 卻 往往 能 在 「 不 顯 不 露 中 出頭 」 , 這 才 是 智者 的 幸福 哲學 。 生命 是 一 種 緣 , 是 一 種 必然 與 偶然 互為 表裡 的 機緣 。 有時候 命運 偏偏 喜歡 與 人 作對 , 你 越 是 挖空心思 想 去 追逐 一 種 東西 , 它 越 是 想方設法 不 讓 你 如願以償 。 這 時候 , 癡愚 的 人 往往 不能 自拔 , 思緒 萬千 , 越 想 越 亂 , 陷 在 了 自己 挖 的 陷阱 裡 ; 而 明智 的 人 明白 知足常樂 的 道理 , 他們 會 順其自然 , 不 去 強求 不 屬於 自己 的 東西 。 事實 上 , 生活 中 的 太多 東西 是 不可以 強求 的 , 那些 刻意 強求 的 某些 東西 或許 我們 終生 都 得 不 到 , 而 那些 不 曾 期待 的 燦爛 往往 會 在 我們 的 淡泊 從容 中 不期而至 。 因此 , 面對 生活 中 的 順境 與 逆境 , 我們 應當 保持 「 隨時 」 、 「 隨性 」 、 「 隨喜 」 的 心境 , 順其自然 , 以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