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素區 安全 和 秩序 。 」 伊格 沒有 說話 ， 等待 他 繼續 。 「 有 幾 個 問題 希望 您 配合 回答 一下 。 」 他 停 了 一下 ， 看 了 看 伊格 又 繼續 說 ： 「 今晚 演出 時 您 為何 出現 在 舞池 旁 ， 而 不 是 觀眾席 ？ 」 伊格 在 心 裡 估量 著 他 的 問題 ， 謹慎 地 回答 ： 「 我 是 攝影師 ， 希望 能 拍到 近距離 的 畫面 。 」 「 您 的 行動 是否 得到 過 允許 ？ 」 「 是 我 同意 的 ， 」 路迪 插話 道 ： 「 今晚 的 現場 調度 是 我 負責 。 」 卡森 看 了 他 一 眼 ， 沒有 理 他 ， 面容 依然 冷峻 ， 繼續 問 伊格 道 ： 「 您 當時 是否 進入 過 舞池 ？ 」 「 沒有 ， 我 一直 在 場 外 。 」 「 那 您 離 舞者 最近 的 距離 有 多 遠 ？ 是否 超過 一 米 的 長度 ？ 」 伊格 皺皺 眉 ：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你們 懷疑 我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是 。 我們 懷疑 你 對 洛盈 小姐 實施 某 種 影響 ， 造成 事故 發生 。 」 卡森 坦率 地 承認 了 懷疑 ， 他 身後 的 助手 在 電子 記事簿 上 做 著 紀錄 。 伊格 倒吸 一 口 涼氣 ， 沒有 想到 會 有 這樣 的 事情 發生 。 他 非常 堅決 地 予以 否認 ： 「 沒有 ， 絕對 沒有 。 我 一直 在 拍攝 ， 直到 看到 她 跌倒 才 跑過去 。 」 路迪 也 試圖 為 伊格 辯護 道 ： 「 他 的確 是 攝影師 ， 我 是 檢驗 過 他 的 儀器 設備 才 讓 他 進去 的 。 我 想 可能 是 誤會 了 。 他 應該 沒有 理由 妨礙 演出 ， 更 沒有 理由 加害 小盈 。 」 卡森 死死 地 盯 了 伊格 一 眼 ， 走到 路迪 身旁 ， 對 他 耳語 了 幾 句 。 路迪 臉色 變 了 ， 皺 了 皺眉 ， 疑惑 地 看 著 伊格 ， 就 像 在 看 另外 一 個 人 。 他 閉上 了 嘴 ， 什麼 話 也 不再 說 了 。 卡森 重新 回到 伊格 面前 ， 清 了 清 嗓子 說 ： 「 剛才 的 問題 我 希望 你 能 再 重新 考慮 一下 。 現在 我 想 再 問 你 另 一 件 事 。 你 是 不 是 登錄 過 洛盈 小姐 和 吉兒 ． 佩林 小姐 的 個人 空間 ？ 」 聽到 這 個 問題 ， 伊格 本能 地 感覺到 事情 變 得 嚴重 了 。 他 點頭 承認 ： 「 … … 是 。 」 「 你 去 做 什麼 ？ 」 「 去 看 了 看 她們 的 日誌 。 」 「 還 有 呢 ？ 」 「 沒有 了 。 」 「 你 還 去 了 什麼 地方 ？ 」 「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為什麼 會 有 資料庫 的 帳號 ？ 據 我 所 知 ， 所有 地球 代表 都 只有 使用 賓館 服務 的 許可權 。 」 「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是 不 是 受 人 指派 盜取 技術 資訊 ？ 還是 有 什麼 企圖 ？ 」 「 …… 」 __UNDEF__ 卡森 的 一個個 問題 如同 冰冷 擲來 的 錐子 ， 尖銳 緊湊 ， 直指 目標 。 伊格 無法 回答 ， 他 無法 解釋 自己 如何 獲得 瀏覽 的 許可權 ， 他 不 知道 如實 回答 會 有 什麼 後果 。 他 答應 過 珍妮特 要 保密 ， 沒有 她 的 允許 ， 他 不能 說 。 他 只 能 以 沉默 應對 ， 在 心 裡 找尋 辦法 。 伊格 內心 緊張 ， 但 還 未 失去 基本 的 判斷力 。 他 知道 情況 看起來 很 糟糕 ， 他 不僅 到 過 洛盈 的 空間 ， 還 曾 留言 向 她 道歉 ， 這 說明 他們 之間 至少 有 過 衝突 ， 為 針對 他 的 懷疑 提供 了 佐證 。 他 只是 想 就 老師 的 問題 說 幾 句 安慰 的 話 ， 但 語焉不詳 ， 讓 人 猜疑 。 至於 更 嚴重 的 間諜 指控 ， 他 清楚 自己 更 是 百口莫辯 ， 他 去 查看 過 吉兒 的 設計 參數 ， 還 到 過 資料庫 的 核心 象徵 巴別塔 。 他 的 初衷 只是 好奇 ， 但 他 知道 這 理由 太過 單薄 。 沒有 人 能 給 他 作證 ， 他 的 行跡 太 可疑 ， 即便 珍妮特 替 他 解釋 ， 他 也 難逃 密探 的 嫌疑 。 他 的 掌心 漸漸 出汗 。 就 在 這時 ， 門 又 開 了 。 這 一 次 進來 的 是 一 行 人 ， 為首 的 是 第一 天 晚宴 上 見 過 的 黑 紅 臉膛 的 矮 胖 官員 ， 後面 跟 著 另外 兩 個 火星 官員 ， 然後 是 泰恩 和 德國 的 霍普曼 上校 ， 走 在 最後 的 是 貝芙麗 和 火星 總督 漢斯 ． 斯隆 。 一 行 人 進 了 屋子 ， 病房 立刻 被 占滿 ， 火星 和 地球 官員 自動 分開 到 兩 側 ， 誰 都 沒有 開口 ， 氣氛 緊張 ， 如同 積雲 壓低 的 夏日 。 「 伊格 ． 路 先生 ， 」 漢斯 打破 僵局 ， 平靜 地 問道 ： 「 我 想 你 已經 知道 我們 的 疑問 了 ？ 」 伊格 點頭 ： 「 是 的 。 我 知道 。 」 「 那 你 能否 為 你 的 行為 提供 一些 解釋 ？ 」 「 … … 不能 。 」 「 是 誰 給 你 許可權 讓 你 進入 資料庫 的 ？ 」 「 … … 我 不能 說 。 」 漢斯 停 了 一會兒 ， 似乎 在 給 伊格 修改 答案 的 機會 。 他 專注 地 看 著 伊格 ， 目光 平穩 ， 並 不 帶 恐嚇 或 逼迫 ， 卻 相反地 帶 著 隱約 的 期待 。 伊格 沒有 說話 。 「 那麼 ， 你 能不能 解釋 一下 你 在 資料庫 漫遊 的 理由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對 這 個 空間 很 好奇 。 」 「 只是 好奇 ？ 」 「 只是 好奇 。 」 「 為什麼 好奇 ？ 」 伊格 還 沒有 回答 ， 一 旁 站 著 的 黑紅 臉膛 的 胖子 就 大聲 嚷 起來 ： 「 趁早 別 跟 他 扯皮 了 ！ 純屬 浪費 時間 。 間諜 怎麼 可能 說 實話 呢 ？ 我 早 就 說 了 ， 他 絕對 是 來 干擾 投票 的 ！ 」 「 胡安 ， 」 漢斯 低聲 喝止 ： 「 先 別 急 。 」 伊格 有點 茫然 ： 「 什麼 投票 ？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少 來這套 ！ 」 胡安 氣憤 地 喝道 ： 「 你 少 給 我 裝 蒜 。 在 這兒 也 沒有 別人 ， 我 就 把 話 挑明 說 。 你們 就是 猜到 我們 的 民眾 不會 同意 將 核 融合 技術 交給 你們 ， 所以 想 潛入 ， 對 投票 動手腳 ？ 對 還是 不 對 ？ 你們 這 幫 偽君子 ！ 」 「 不 不 不 ， 你們 誤會 了 ， 」 貝芙麗 連連 擺 手 ， 又 是 聳肩 又 是 微笑 ： 「 我們 絕對 沒有 這 個 意思 。 伊格 ． 路 先生 的 行為 是 他 自己 的 私事 ， 我們 都 不 知情 ， 更 沒有 指示 。 」 伊格 能 看得出來 ， 貝芙麗 沒有 說出 的 意思 是 「 他 和 我們 沒關係 ， 如果 你們 要 處置 ， 別 牽連到 我們 」 。 不過 ， 在 此時 此刻 ， 他 已經 無暇 理會 貝芙麗 的 託詞 了 ， 他 在 思考 其他 的 事情 。 核 融合 技術 幾 個 字 在 頭頂 迴旋 ， 嗡鳴 不已 。 他 之前 知道 他們 在 談判 這 個 ， 但 此時 卻 嗅到 一 絲 別樣 的 氣味 。 漢斯 又 一 次 止住 胡安 ： 「 不要 急 ， 所有 的 路徑 都 有 紀錄 。 」 他 轉頭 尋找 最初 進來 的 卡森 ， 卡森 會意 ， 立刻 將 助手 的 記事簿 呈交 上來 。 漢斯 低頭 察看 ， 看完 交給 胡安 。 漢斯 的 表情 還 是 一貫 不變 的 平和 ， 不動聲色 。 胡安 看完 ， 有點 不 甘心 地 點點頭 ， 小鬍子 翹起 懷疑 的 弧度 。 「 好 ， 我 收回 我 剛才 的 話 。 」 他 口頭 讓步 ， 但 目光 仍 步步 緊 逼 ： 「 可 就算 你 沒 到 過 投票場 ， 也 不 代表 你 沒有 企圖 。 我 看 你 還是 早一點 坦誠 為 好 。 我 不 希望 事態 擴大 ， 如果 你 始終 抵賴 ， 而 最後 我們 又 查到 了 什麼 ， 我們 不 排除 一些 懲戒 的 措施 。 我 問 你 ， 你 是 不 是 想要 竊取 某 項 技術 ？ 」 「 不 是 。 」 伊格 說 ， 「 我 能 要 什麼 技術 ？ 」 「 你 不 要 ， 有 人 想要 。 你們 談判 不成 ， 就 想要 暗自 竊取 ， 是 不 是 這樣 ？ 」 「 請 您 不要 隨意 猜測 。 」 「 你 沒有 向 地球 傳送 資訊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可是 有 紀錄 顯示 ， 你 下載 了 大量 資料 。 」 「 那 都 是 些 影片 ！ 」 伊格 有點 急 了 ： 「 你們 可以 去 查 ！ 你們 不 是 什麼 都 能 查 嗎 ？ 你們 把 我 帳號 下 下載 的 所有 資料 拿去 查 就是了 。 那些 都 是 電影 ， 都 是 我 的 老師 亞瑟 ． 達沃斯基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