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到 現在 每 天 只 吃 二千 卡路里 ， 這 對 美國 男子 來 說 是 很 低 的 ， 但是 沒有 低 到 不可 存活 的 地步 。 他 每 天 吃 複合 碳水化合物 和 「 很多 很多 的 水果 和 蔬菜 」 。 他 是 兩 個 孩子 的 父親 （ 不過 他 的 孩子 的 飲食 跟 我們 一樣 ） ， 同時 也 是 高中 越野 田徑隊 的 教練 ， 跟 孩子 們 一起 跑步 。 這些 活動 使 他 像 竹竿 一樣 細長 ， 他 身高 一七三 公分 ， 體重 才 五十七 公斤 。 的確 ， 當 我 最近 看到 他 時 ， 他 正好 穿 著 一 件 直 條紋 的 襯衫 ， 我 告訴 你 ， 有 些 條紋 看起來 比 他 還 粗 ！ 他 是 脾氣 溫和 的 五十 歲 人 ， 他 當然 知道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像 他 一樣 ， 但是 對 他 來說 ， 「 有效 ！ 」 所以 我 問 他 ： 「 你 早上 吃 什麼 ？ 」 「 嗯 ， 事實 上 ， 我 不 吃 早餐 。 」 他 回答 道 ， 隨手 就 把 一百 年 來 的 營養 忠告 丟進 垃圾桶 去 了 。 麥特森 並 不 知道 低 卡路里 的 飲食 會不會 延長 他 的 壽命 ， 不過 至少 到 現在 為止 他 身體 都 很 好 ， 沒有 什麼 疾病 。 「 但是 一 個 人 的 樣本 研究 不能 算 科學 研究 ， 」 他 笑 著 說 ： 「 我 只 是 一 個 人 的 例子 而已 。 」 事實 上 ， 沒有 人 知道 人類 可以 活 多久 。 所有 的 動物 都 有 天生 就 設定好 的 、 登錄 在 基因 上 的 計畫 ， 不然 我們 不會 有 這 種 天生 的 差異 。 果蠅 的 平均 壽命 是 二 個 月 ， 大象 是 七十 年 ， 紅頭 美洲鷲 （ turkey __UNDEF__ buzzard ） 是 一百一十八 年 。 為什麼 是 這樣 ？ 是 因為 果蠅 的 新陳代謝 比 大象 快 嗎 ？ 人類 的 壽命 是否 在 牠們 之間 ？ 沒有 人 知道 。 目前 活 得 最 長 的 人瑞 是 法國 的 卡樂蒙 （ Jeanne __UNDEF__ Louise __UNDEF__ Calment ） ， 她 在 一九九七年 過世 時 是 一百二十二 歲 。 （ 她 抽菸 ， 喜歡 吃 巧克力 ， 把 橄欖油 倒 在 所有 的 食物 上 ， 八十五 歲 時 去 學 西洋劍 ， 直到 一百 歲 都 在 騎 腳踏車 ， 自己 一 個 人 獨自 生活 到 一百一十 歲 。 當然 ， 身為 一 名 法國 女性 ， 她 這 一生 都 在 品嚐 紅酒 中 的 白 藜蘆醇 。 ） __UNDEF__ 現在 科學界 有 越來越 多 次 文化 團體 的 科學家 像 麥特森 一樣 ， 非常 瘦 。 他們 想 試試 看 這 種 低 卡路里 飲食 是否 能 延長 他們 的 壽命 ─ 同時 使 他們 的 大腦 高功能 的 運轉 ， 他們 的 主張 是 吃 少 ， 吃 很少 。 這 種 想法 其實 從 一九三五年 就 開始 了 ， 當時 康乃爾 大學 的 科學家 意外 發現 ， 吃 得 少 的 大 鼠 不但 活 得 比較 長 ， 而且 比較 不會 生病 。 從 那 以後 ， 有 一 序列 的 動物 實驗 持續 的 顯示 限制 卡路里 ， 一般來說 ， 減少 正常 卡路里 的 百分之三十 ， 可以 延長 壽命 百分之三十 至 四十 ， 也 可 延緩 或 防止 慢性 疾病 ， 如 糖尿病 和 動脈 粥樣 硬化 （ atherosclerosis ） 以及 神經 退化性 疾病 如 阿茲海默症 、 巴金森症 （ Parkinson's disease ） 和 中風 。 現在 有 一些 證據 指向 這 個 做法 可以 誘導 新 神經 細胞 的 再生 。 強迫 人類 不准 吃飽 是 不 合 倫理 的 ， 但是 有 些 非 故意 的 實驗 顯示 減低 卡路里 對 人類 也 有 類似 的 效用 。 在 世界 大戰 期間 ， 歐洲 很多 國家 都 有 糧食 短少 的 問題 ， 結果 這 段 期間 死 於 心臟病 的 人 減少 了 ； 戰爭 結束 後 ， 心臟病 的 死亡率 又 上升 了 。 琉球群島 的 人 通常 只 吃 八 分 飽 ， 因為 這 是 他們 的 文化 叫 hara hachi bu （ 八 分 飽 ） ， 比 一般 日本人 少 攝取 百分之三十 的 卡路里 ， 他們 心血管 疾病 和 癌症 的 死亡率 不但 比 日本人 平均 少 百分之三十五 ， 百 歲 人瑞 的 比例 也 比 地球 上 任何 地方 都 多 ； 不過 ， 逐漸 西化 ， 接納 西方 飲食 後 ， 這 現象 開始 消失 。 那些 參與 「 生物圈 」 （ Biosphere ） 實驗 的 八 名 男性 和 女性 （ 他們 住在 一 個 封閉 、 完全 自給自足 的 半 球體 中 ） ， 因為 他們 的 飲食 比 平常 少 了 百分之二十二 的 卡路里 ， 平均 瘦 了 百分之十七 ， 與 心臟病 相關 的 危險 因子 包括 血壓 、 血糖 和 脂肪 都 有 下降 。 最近 有 一 篇 限制 卡路里 的 研究 刊登 在 《 美國 醫學 學會 期刊 》 上 ， 強調 「 這些 只是 相關 ， 並 不 是 因果 關係 ， 它 沒有 證明 減少 卡路里 可以 延長 壽命 」 ， 但是 卻 又 更 樂觀 地 說 ： 「 這些 數據 支持 了 一 個 看法 ， 即 老化 和 慢性 疾病 並非 不可 避免 的 ， 人類 有 可能 活 得 長 而 不必 擔心 重病 的 發病率 和 失功能 機率 的 增加 。 」 現在 甚至 有 卡路里 限制 協會 （ Calorie __UNDEF__ Restriction __UNDEF__ Society ） ， 它 已 有 九百 名 會員 ， 而且 人數 還 在 上升 。 這些 會員 會 很 高興 的 告訴 你 正確 吃 芝麻菜 （ arugula ） 的 方法 ， 以及 最近 的 書 ： 《 限制 卡路里 的 方法 ： 利用 限制 卡路里 的 祕密 得到 長壽 健康 的 生活 》 （ The CR Way : Using the Secret of Caloric Restriction for a Longer Healthy Life ） ， 裡面 有 一 則 很 好用 的 食譜 可以 做 一 道 「 美味 甜點 三明治 」 ： 一 片 麵包 上面 灑 一點 南瓜派 香料 。 沒有 人 知道 為什麼 減低 卡路里 可以 延長 壽命 。 有 可能 是 如果 身體 燃燒 比較 少 的 能量 ， 產生 的 自由基 比較 少 ， 對 細胞 的 傷害 就 比較 少 。 麥特森 認為 比較 少 的 卡路里 使 身體 處在 一 個 輕微 飢餓 的 狀態 ， 這 使 身體 在 一 個 輕微 的 壓力 之下 ， 會 活化 身體 持續性 的 修補 工作 ， 所以 對 身體 有 幫助 。 「 解釋 這 個 問題 最 好 的 方法 是 用 肌肉 細胞 來 類比 ， 」 麥特森 說 ： 「 運動 會 使 肌肉 緊張 ， 它 會 要求 更多 的 能量 ， 在 運動 時 就 產生 了 很多 的 自由基 ， 而 輕微 的 壓力 活化 了 訊號 迴路 ， 基因 會 製造 蛋白質 來 保護 細胞 不 受 壓力 的 侵害 。 這 個 說法 直覺 上 是 合理 的 。 」 他 又 接著 說 ： 「 肌肉 細胞 為 應付 壓力 所 增加 的 蛋白質 ， 運動 時 大腦 的 神經 細胞 也 會 增加 ， 同樣 的 蛋白質 在 認知 刺激 和 飲食 ─ 能量 限制 ─ 時 也 增加 。 」 麥特森 說 對 神經 細胞 的 輕微 壓力 會 產生 一 種 魔法 般 的 修補 物質 ， 叫做 腦源 神經 營養 因子 （ brain-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, BDNF ） ， 這 是 目前 老化 大腦 研究 的 當紅 物質 之 一 。 「 在 過去 的 十 年 裡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很多 研究 都 指出 BDNF 對 突觸 可塑性 （ synaptic plasticity ） 非常 重要 ， 它 提升 神經元 的 存活率 ， 促使 神經 再生 。 」 麥特森 最近 的 研究 是 第一 個 顯示 ， 有 巴金森症 的 猴子 在 經過 百分之三十 卡路里 限制 的 飲食 六 個 月 後 ， 大腦 中 有 比較 高 的 多巴胺 濃度 ， 在 動作 上 也 比 同樣 被 實驗 者 製造出 臨床 上 巴金森症 但是 正常 食量 的 猴子 表現 好 。 此外 ， 這些 被 限制 卡路里 的 猴子 大腦 中 的 BDNF 濃度 比較 高 （ 譯註 ： 有 興趣 的 讀者 可以 參考 遠流 出版 的 《 喚醒 冰凍人 》 一 書 ， 描述 科學家 如何 用 人工 的 方式 製造出 動物 的 巴金森症 ， 有 了 動物 模式 才 能 測試 新 藥 ） 。 減少 卡路里 的 猴子 是否 活 得 比較 長 還 有待 觀察 。 在 國家 老化 研究院 中 有 一 個 二十 年 的 研究 目前 還 在 進行 ， 這 一切 在 人類 身 上 是否 會 有 長期 的 效果 也 有待 證實 。 大部分 的 動物 實驗 不只 減少 實驗組 動物 卡路里 的 攝取 ， 同時 還 增加 控制組 動物 的 卡路里 ， 控制組 的 動物 運動量 也 少 很多 。 「 我們 知道 飲食 過量 的 人 通常 健康 不會 太 好 ， 」 麥特森 說 ： 「 問題 是 ， 我們 能不能 找 一 個 體重 正常 ， 沒有 吃 太多 的 人 降低 他 的 卡路里 ， 然後 看 他 有沒有 得到 更多 的 好處 。 對 這 一 點 我們 還 不 確定 ， 但是 我 的 猜想 是 應該 有 一些 好處 。 」 麥特森 和 他 的 同事 相信 減少 卡路里 的 攝取 會 有 好處 的 一 個 理由 是 ， 這 個 想法 符合 演化 的 理論 。 當 食物 很少 時 ， 細胞 會 感受到 生存 的 壓力 ， 古老 的 存活 機制 就 啟動 來 保護 有機體 直到 危機 過去 ， 食物 再度 充沛 。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