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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笑 著 說 : 「 世界 上 還 有 很多 積極 、 熱情 的 女性 正 努力 尋找 一 個 心地 善良 的 好 男人 。 」 她 轉頭 看 向 台 下 觀眾席 的 女士 們 , 注意到 她們 都 在 點頭 和 微笑 。 每 個 主要 情緒 都 有 它 所 要 執行 的 工作 。 讓 我們 從 最 簡單 、 最 原始 的 情緒 開始 談起 。 恐懼 協助 我們 安然無恙 , 防止 我們 從事 危險 或 致命 的 事情 , 如果 我們 能 脫身 , 那 問題 就 解決 了 。 當 我們 不斷 感到 恐懼 時 , 就 需要 他人 的 支持 ,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會 是 個 好 的 開始 , 因為 它 可以 讓 身體 再次 確認 : 「 我 有 盟友 和 支援 。 」 然後 大腦 也 加入 陣容 , 因為 我們 需要 獲取 資訊 並 制定 計畫 , 來 因應 隨後 發生 的 事件 。 請 放慢 腳步 , 好好 思考 , 當 我們 確信 一切 妥當 就緒 時 , 恐懼 就 會 消退 , 因為 它 已經 完成 自己 的 工作 了 。 憤怒 也 很 直截了當 , 它 的 工作 就 是 激勵 我們 捍衛 自己 的 空間 、 站穩 腳步 , 或 維護 我們 的 自我 認同 不 被 吞噬 。 憤怒 的 人 需要 空間 , 需要 讓 別人 聽到 他 的 聲音 , 並 受到 認真 對待 。 不過 , 憤怒 不 是 嚇人 或 行使 暴力 的 許可證 , 這 一 點 我們 之後 會 再 做 進一步 討論 。 憤怒 的 解決 方法 通常 是 盡 早 表達出來 , 而 不 是 隱忍 到 真的 怒火 爆發 。 有 經驗 的 家長 懂得 演戲 , 他們 會 假裝 生氣 來 讓 孩子 警醒到 自己 做錯 了 , 像是 提高 聲音 或 尖銳 地 說話 , 但 不 帶 敵意 。 ( 孩子 可以 感覺到 兩 件 事 : 他們 的 大腦 會 說 「 我們 最好 動作 快點 」 , 但是 超 感知 則 明白 自己 是 安全 的 。 ) 每當 我 要求 大家 想像 一 個 生氣 的 人 , 大多數 人 想到 的 是 個 壯碩 、 氣 得 滿 臉 通紅 的 男性 , 逐漸 逼近 且 頗 具 威脅感 , 然而 這 是 一 種 功能 失常 的 憤怒 , 一 種 被 濫用 的 憤怒 。 一 個 健康 的 人 , 表達 憤怒 時 可能 會 很 大聲 、 很 明顯 , 但 不應該 危害到 其他 人 。 我們 應該 只 用 憤怒 來 建立 界限 , 而且 這 其實 是 可以 非常 冷靜 地 處理 完成 的 。 悲傷 相較 之下 就 是 更 漸進 和 深刻 的 了 , 它 的 目的 在於 緩解 我們 放下 的 過程 , 通常 是 不得不 與 自己 心 中 很 寶貴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告別 。 一般來說 , 一 個 人 可以 開始 談論 遭遇 的 悲傷 事件 , 就 是 療癒 的 開端 , 然而 當 我們 在 放手 的 痛苦 中 掙扎 時 , 有 個 值得 信任 的 人 待在 身邊 , 甚至 是 在 我們 宣洩 悲傷 時 給予 擁抱 , 都 會 讓 處理 悲傷 一 事 變 得 更 容易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花 很多 時間 哀悼 和 反省 也 是 不可或缺 的 。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哭泣 這 個 行為 會 讓 體 內 釋放出 減輕 疼痛 的 荷爾蒙 , 因此 有助於 治癒 因 失去 重要 人 事 物 所 引起 的 強烈 精神 痛苦 。 哭泣 不 是 問題 , 而是 個 解決 辦法 , 這 意味 著 事情 已經 開始 好轉 。 藉由 跳舞 、 聽 音樂 、 長 距離 散步 來 宣洩 都 是 好 方法 , 最 糟 的 是 麻痺 自己 , 沒 什麼 東西 能 比 酒精 、 藥物 或 其他 逃避 行為 , 更 能 將 哀慟 的 過程 搞 得 亂七八糟 , 不 去 面對 自己 所 需要 面對 的 悲傷 是 無濟於事 的 。 悲傷 是 解決 起來 最 費時 也 是 最 緩慢 的 , 因為 為了 適應 已 失去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大腦 中 有 很 大 的 區域 需要 重新 連結 ; 然而 這 最終 會 帶來 成長 , 而 非 削弱 我們 。 我們 不應該 只是 單純 地 讓 生命 繼續 前行 , 那樣 會 剝奪掉 一些 寶貴 的 經歷 。 當 我們 悲慟 時 , 會 在 腦 中 以 「 失去 了 但 並非 遺忘 」 的 標籤 , 將 失去 的 人 事 物 收藏 起來 , 當成 珍貴 的 記憶 , 而 這些 回憶 會 成為 生命 的 資源 。 我們 會 記得 生命 中 曾經 擁有 的 某 個 人 , 而 這 是 一 件 能 帶來 豐盛 和 感恩 的 好事 。 悲傷 就 如同 其他 情緒 , 會 像 海浪 般 襲擊 而 來 , 也 會 如 退潮 般 逐漸 平緩 , 而 這 個 過程 正 是 我們 活 著 的 一 大 提醒 。 最後 要 談論 的 是 喜悅 。 喜悅 是 什麼 呢 ? 喜悅 以 各 種 形式 像是 刺激 、 愉悅 、 興奮 、 滿足感 等等 , 來 幫助 我們 歡慶 自己 的 生命 , 並 心 存 感激 。 我們 應該 盡可能 找到 表達 或 感到 喜悅 的 方式 與 機會 。 跳舞 、 大笑 、 裝傻 , 或者 只是 靜悄悄 地 注意到 世界 上 的 奇蹟 。 喜悅 會 讓 身體 充滿 能夠 增強 免疫力 的 荷爾蒙 , 能 療癒 損傷 並 幫助 我們 的 大腦 成長 。 說 實話 , 快樂 需要 什麼 理由 呢 ? 情緒 是 我們 可以 非常 深刻 體驗到 的 強烈 生理 狀態 , 而 情緒 的 功能 既是 指南針 ( 指向 我們 所 需 ) , 也 是 使 我們 達成 目標 的 能量 來源 。 沒有 所謂 的 「 負面 」 情緒 , 它們 都 是 為了 幫助 、 保護 並 激勵 我們 , 沒有 了 情緒 , 我們 會 很 無聊 , 更甚 者 , 也 根本 無法 存活 ! 著名 的 神經科學家 安東尼歐.達馬吉歐 ( Antonio Damasio ) 發現 , 當 人們 失去 情緒 ( 因為 一些 嚴重 的 腦部 意外 或 手術 所 造成 ) 時 , 他們 可能 在 智力 上 沒 受到 損害 , 但 在 決策 或 選擇 上 會 遇到 大 麻煩 。 他 寫 過 一 個 悲慘 的 真實 故事 , 一 位 優秀 的 科學家 因為 腦部 腫瘤 的 關係 , 需要 切除 大腦 中 掌管 情緒 的 部分 。 手術 後 他 的 同事 們 發現 , 即使 是 再 微不足道 的 決定 都 會 讓 他 不知所措 , 例如 要 去 哪 吃 午飯 。 情緒 可 幫助 我們 做 決定 , 從 談話 中 可以 找出 端倪 , 像是 我 「 覺得 」 我 想要 散步 , 或 我 「 感到 」 不安 。 情緒 也 可以 幫助 我們 了解 自己 重視 什麼 , 並且 與 理性 思考 合作 , 使 它 更 完整 、 更 明智 。 然而 它們 也 可能 會 失控 並 打亂 我們 的 思路 , 因此 絕不 可 讓 情緒 獨自 運作 。 處在 悲慟 中 的 孩子 __UNDEF__ 每 個 小 傷痛 都 需要 被 了 解 __UNDEF__ 生命 常 是 艱難 的 , 讓 我們 悲傷 、 害怕 或 灰心 喪志 的 事情 總是 在 發生 。 有時候 , 我們 最 需要 的 是 愛 我們 的 人 能 給予 理解 和 支持 。 幼稚園 老師 珍妮爾 有 天 早上 , 注意到 五 歲 的 達瑞斯 看起來 很 孤獨 , 詢問 原因 之後 , 他 回答 : 「 我 想念 我 媽 嗎 。 」 珍妮爾 覺得 自己 的 肚子 揪 了 一下 , 幾 周 前 , 達瑞斯 的 母親 因 腦瘤 在 長期 臥床 數 個 月 後 過世 了 。 學校 知道 這 件 事 , 因此 特別 關注 這 個 小 男孩 , 以 確定 他 沒 事 。 珍妮爾 保持 情緒 穩定 , 低頭 看 著 達瑞斯 的 雙眼 , 說道 : 「 你 想念 媽媽 的 什麼 呢 ? 」 達瑞斯 毫無 遲疑 地 回答 : 「 我 受傷 的 時候 , 她 會 親吻 我 的 傷口 讓 我 感覺 比較 好 一點 。 」 珍妮爾 輕輕 地 移動到 他 身邊 問 : 「 那 你 要不要 老師 親 一下 傷口 , 讓 你 覺得 好 一些 呢 ? 你 覺得 這樣 會 對 你 有 幫助 嗎 ? 」 他 沒 多 說 什麼 , 只是 舉起 幾 分鐘 前 刮傷 的 小 手 , 珍妮爾 溫柔 地 親 了 他 的 手 後 , 看 著 他 的 雙眼 。 「 謝謝 老師 。 」 說完 , 他 就 立刻 跑去 加入 其他 孩子 的 陣容 了 。 珍妮爾 了 解 一 個 很 重要 的 事實 : 巨大 的 哀慟 , 是 由 微小 的 傷痛 累積 而 成 。 每 個 小 傷痛 都 需要 被 感覺 、 了解 , 以及 關照 ; 不 是 所有 事物 都 能 被 修復 , 但是 都 能 被 「 接住 」 、 理解 , 而且 帶有 積極 正向 的 意義 。 情緒 能 關照 自己 , 因為 它們 本來 就 是 這樣 設計 的 , 然而 , 情緒 也 需要 他人 的 關心 讓 一切 順利 進行 。 要 他人 不要 難過 , 或 試 著 迅速 修復 某 個 無法 修復 的 事物 , 都 只 會 阻礙 這 段 過程 , 讓 傷痛 難以 復原 。 人類 可以 處理 可怕 的 事情 , 但 前提 是 周遭 的 人 必須 能 坦然 地 面對 那些 強烈 的 情緒 , 並 支持 他們 。 如何 辨識 情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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