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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發癢 、 蠕動 嗎 ? 它 尖銳 嗎 ? 它 有 多 大 ? 它 的 顏色 是 ? 它 的 密度 ? 從 一 到 十 , 它 有 多 強烈 ? 最 引起 你 注意 的 部分 是 ? 假如 你 覺得 聽起來 像 冥想 , 你 是 對 的 ! 這 就 是 冥想 的 一 種 形式 , 短 而 聚焦 。 假如 你 沒辦法 察覺到 什麼 感受 , 一 開始 先 試 著 感受 自己 的 身體 存在 於 這 個 空間 中 。 你 的 皮膚 有 什麼 觸覺 ? 你 的 皮膚 感覺 像 什麼 ? 你 的 皮膚 下方 又 有 什麼 感覺 ? 接著 , 你 可以 再 問 自己 : 此刻 , 我 體 內 最 強烈 的 感受 是 什麼 ? 接著 對著 它 深呼吸 。 透過 呼吸 來 感受 更多 , 而 不 是 更少 。 但 這 讓 我 非常 不 舒服 … … 沒 錯 ! 很 棒 ! 你 做對 了 。 接近 讓 你 不 舒服 的 感受 , 看看 你 到底 感覺 如何 , 而 它們 在 最 基礎 的 感官 層面 , 又 對 你 有 什麼 影響 。 這 個 過程 只 有 五 分鐘 , 所以 不 舒服 的 感覺 不會 永遠 持續 下去 。 假如 你 忘 了 自己 在 做 什麼 , 忘 了 自己 為何 躺 在 那裡 , 而 開始 想起 自己 忘 了 把 衣服 放進 烘乾機 , 那 也 沒關係 , 人生 就 是 這樣 。 我們 需要 做 的 , 就 是 透過 呼吸 和 感受 , 溫和 地 將 意識 重新 導向 身體 , 問 自己 : 此刻 , 我 體 內 最 強烈 的 感受 是 什麼 ? 建立起 感受 的 習慣 , 這 是 我們 唯一 能 做 的 。 現在 , 如果 有 人 問 你 : 「 你 會 冥想 嗎 , 老兄 ? 」 你 可以 回答 : 「 當然 啦 , 老兄 。 而且 我 會 躺下來 , 我 做 的 很 不錯 。 」 你 也 可以 試 著 將 這 種 刻意 呼吸 和 感受 的 模式 帶入 日常 生活 : 走動 時 、 檢查 信件 時 , 或是 無法 避免 地 發生 不 愉快 時 。 不過 , 老兄 , 一 步 一 步 來 就 好 。 一 步 一 步 慢慢 來 。 壓力 和 呼吸 的 迷思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對於 呼吸 能 降低 壓力 , 一直 存在 一 種 迷思 。 我們 以為 只要 深呼吸 幾 次 , 就 能夠 冷靜下來 。 「 冷靜下來 ! 深呼吸 ! 」 但 這 並非 對 每 個 人 都 有效 。 事實 上 , 有時候 呼吸 反而 會 先 造成 更 大 的 焦慮 , 因為 當 我們 深呼吸 時 , 意識 會 重新 回到 身體 中 , 迫使 自己 感受 更多 。 呼吸 會 激發 過去 停滯 的 能量 和 情緒 ( 或是 讓 你 完全 暴露 於 當下 的 壓力 ) , 因此 , 在 覺得 好 一點 之前 , 反而 會 先 覺得 更 難受 。 然而 , 我們 希望 能 建立起 對著 不 舒服 的 感受 深呼吸 的 習慣 , 因為 如此一來 , 才 能 第一 時間 與 其 共處 , 好好 地 面對 處理 。 假如 我們 總是 習慣 呼吸 和 感受 , 就 能 準備好 在 情緒 觸發 時 立刻 處理 , 而 非 逃避 或 壓抑 , 害怕 著 總有一天 會 爆發 。 如果 沒有 第一 時間 感受到 , 能量 就 會 停滯 累積 。 找出 停滯 能量 和 情緒 最 具體 的 方式 , 就 是 覺察 自己 的 肌肉 。 我們 都 會 將 未 經 處理 的 情緒 積累 在 身體 的 組織 和 肌肉 之中 。 肌肉 會 為了 儲藏 停滯 的 情緒 和 潛在 的 能量 而 緊繃 , 直到 我們 有意識 地 透過 按摩 、 伸展 、 呼吸 或 其他 刻意 的 覺察 練習 ( 例如 這裡 的 呼吸 與 感受 工具 ) , 來 加以 感受 和 流動 。 情緒 也 儲藏 於 器官 和 其他 組織 裡 。 63 神經 藥理學 博士 凱登斯 . 伯特 相信 , 身體 就 是 心理 的 潛意識 , 也 發現 我們 的 腺體 和 器官 有 胜肽 受體 , 能 接收 並 儲藏 情緒 的 訊息 。 她 認為 : 「 真實 需要 表達 的 情緒 存在 於 身體 中 , 試圖 向 上 移動 並 加以 表達 , 如此 才 能 整合 、 完整 並 痊癒 。 」 東方 的 醫學 同樣 將 不同 的 器官 系統 與 未 解決 的 情緒 連結 。 舉例 來 說 , 肝氣 鬱結 通常 和 身體 內 未 解決 的 憤怒 有關 。 我 還 記得 自己 曾經 狂怒 地 躺 在 針灸床 上 , 在 針灸師 回到 房 裡 時 告訴 她 , 我 覺得 非常 挫折 , 全 身 不 舒服 , 又 很 憤怒 。 她 說 : 「 我 不 覺得 意外 , 因為 我 正在 治療 你 的 肝臟 。 」 我 改良 了 呼吸 和 感受 的 工具 , 成為 自己 處理 停滯 情緒 最 簡單 的 方式 , 也 以 此 引導 我 的 學生 們 。 有 許多 治療 的 方法 能 幫助 身體 平衡 , 或是 引導 人們 回到 身體 中 面對 停滯 的 能量 感受 : 按摩 、 針灸 、 指壓 、 瑜珈 , 或是 其他 吸引 你 的 方式 ( 靈氣 療法 、 敲打 穴位 、 魯爾夫 治療法 *3 等等 ) 。 你 可以 尋求 任何 方式 的 身體 、 能量 或 動作 活動 來 幫助 自己 回到 身體 中 。 你 可以 嘗試 任何 方法 , 但 你 也 可以 做 最 簡單 的 : 呼吸 和 感受 就 好 。 這些 方法 都 只是 要 幫助 我們 回到 身體 中 , 好好 地 感受 和 處理 。 只要 瞭解 這 一 點 就 沒 問題 了 。 覺得 只要 夠 討厭 自己 , 就 能 讓 自己 改善 嗎 ? 四 歲 的 時候 , 我 在 客廳 裡 跳舞 , 卻 絆倒 了 , 顴骨 用力 地 撞到 電視櫃 一角 。 我 的 眼圈 黑 了 , 還 留下 了 一直 維持 到 今天 的 傷疤 。 我 哭 了 很 久 , 因為 我 是 個 戲劇化 的 小孩 。 我 的 父母 替 我 包紮 , 討論 著 是否 要 帶 我 去 縫針 ( 他們 沒有 , 所以 留 疤 了 ) 。 「 糟 了 , 這 個 傷口 挺 深 的 , 我們 該 帶 她 去 急診室 嗎 ? 」 「 先 用 蝴蝶 OK繃 把 傷口 固定好 吧 。 」 蝴蝶 OK繃 ? 我 父母 竟然 在 我 不 知道 的 情況 下 , 偷偷 藏 了 蝴蝶 OK繃 ? 為什麼 他們 不 告訴 我 ? 知道 會 有 蝴蝶 OK繃 貼 在 臉 上 後 , 我 的 歇斯底里 暫時 平息 了 。 但 我 看到 了 愚蠢 的 白色 繃帶 , 看起來 完全 不 像 蝴蝶 。 我 淚眼 矇矓 地 說 : 「 這 看起來 根本 不 像 蝴蝶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不 , 這 就 是 蝴蝶 O K 繃 。 傷口 深 的 時候 , 固定 的 效果 比較 好 。 」 我 想 , 我 又 開始 為了 毀掉 的 臉 大哭 , 甚至 開始 反覆 地 叫 著 : 「 啊 ! 我 討厭 自己 ! 我 討厭 自己 ! 我 討厭 自己 ! 」 我 父親 說 : 「 卡洛琳 , 你 為什麼 這麼 說 ? 」 我 父母 從未 因為 我 弄傷 自己 而 責罵 過 我 , 我 根本 沒有 理由 對 自己 如此 嚴苛 , 但 我 記得 自己 覺得 既 羞愧 又 憤怒 。 我 不 應該 這麼 愚蠢 , 像 個 小小孩 一樣 。 即使 才 四 歲 , 我 也 希望 父母 將 我 當成 大人 來 看待 。 而 這 次 受傷 痛苦 而 深切 地 證明 了 我 並 不 是 大人 , 只 是 個 愚蠢 到 會 撞到 電視櫃 的 小孩 。 即使 父母 已經 提醒 我 靠 得 太 近 , 可能 會 跌倒 撞到 , 但 我 還是 這麼 做 了 。 我 恨 自己 。 我 為什麼 這麼 愚蠢 ? 如果 我 公開 表現 對 自己 的 厭惡 , 至少 其他 人 會 知道 我 知道 自己 應該 要 做 的 更 好 , 而 這 次 事件 正好 教導 我 不要 再 當 個 愚蠢 的 小孩 , 得 好好 控制 自己 的 旋轉 … … 或許 打從 一 開始 就 不 應該 轉 圈圈 , 嗚嗚 。 「 我 不應該 跌倒 的 。 」 「 卡洛琳 , 這 不 是 你 的 錯 , 每 個 人 都 會 跌倒 。 」 但 我 應該 比 那些 愚蠢 到 轉 圈圈 跌倒 的 人 更 好 才 對 。 說 實話 , 我 不 知道 到底 是 過去 的 什麼 陰影 , 讓 我 成為 古怪 的 小小 完美 主義 者 , 但 我 花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才 改變 這樣 的 自己 。 聽起來 很 熟悉 嗎 ? 因為 這 就 是 節食 減重 的 人 時常 出現 的 自我 批判 。 我 應該 比 那些 沒辦法 減重 的 人 更 好 ! 假如 沒有 , 我 應該 要 生 自己 的 氣 , 因為 我 懶惰 、 失敗 又 失控 。 我們 以為 自我 厭惡 和 批判 能 幫助 我們 改善 , 以為 如果 開始 對 自己 仁慈 和 理解 , 就 會 讓 我們 開始 接受 怠惰 和 醜陋 … … 甚至 在 還 不 應該 感到 快樂 的 時候 , 就 覺得 快樂 ! 我們 還 不 夠 美 , 不 應該 開心 ! 我們 受 的 傷 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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