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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 ; 然後 , 將 自己 所 學 , 幫助 他人 得到 覺 , 以資 具足 覺行 圓滿 的 功德 。 還俗 , 有 犯罪 歸俗 和 自願 棄 道 兩 種 ; 前者 是 於 僧伽身 , 犯 了 不 共住 的 罪行 , 必須 還 歸 俗家 ; 後者 是 因 俗家 突變 , 必須 擔負 責任 時 , 可以 自願 棄 道 , 盡責 之後 , 仍舊 可以 再行 出家 。 不過 , 除 此 二 者 , 也 有 例外 ; 例如 服行 兵役 , 為 環境 脅迫 , 不堪 道 的 歷鍊 等 , 均 屬 還俗 的 因素 ; 至於 有無 利害 關係 , 典籍 中 並 沒有 資料 加以 說明 ; 唯一 從 律法 的 要求 , 有 「 可以 三 次 出入 」 的 記載 。 當然 , 還俗 的 行為 , 總 歸 不 是 好事 ; 必須 慎重 , 不可 草率 行事 。 因果 報應 的 理法 : 因 是 能 生 , 果 是 所 生 ; 有 因 就 有 果 , 有 果 必 有 因 。 涅槃經 說 : 「 善惡 之 報 , 如影隨形 , 三 世 因果 , 循環 不失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其中 信奉 基督教 的 中年 男士 , 提出 疑問 , 很 謙虛 的 探詢 : 「 請教 老 法師 , 什麼 叫做 三 世 因果 ? 」 中年 男士 問 。 「 依於 時空 的 遷流 , 有 現在 , 有 過去 , 有 未來 。 」 我 回答 : 「 世 是 時間 的 異名 , 如 現在 的 時刻 , 過去 了 的 時刻 , 未來 的 時刻 。 」 「 時間 的 變遷 , 跟 因果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中年 男士 繼續 問 。 「 因果 的 關係 , 就 在 時間 變遷 而 有 不同 。 」 我 說 : 「 因果經 裡 , 有 這樣 的 語句 。 」 欲 知 前世 事 , 今生 受 者 是 ; 欲 知 來生 事 , 今生 作者 是 。 「 老 師父 ! 」 好友 老者 插言 說 : 「 依 因果律 來 說 , 是 不 是 殺 一 人 償 一 命 , 一 報 還 一 報 或者 還 有 別的 說法 ? 」 「 問 得 好 ! 」 我 說 : 「 因 與 果 的 感報 , 關係 因緣 條件 ; 所謂 業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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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 現象 , 正 是 因果 和 因緣 的 相互 問題 。 」 業 是 造作 之 因 。 報 是 感應 之 果 。 相互間 的 關係 很 複雜 。 如 : 一 因 一 果 , 造 什麼 因 , 受 什麼 果 ; 自作自受 , 是 為 定業 。 一 因 多 果 , 一 人 造作 , 多 人 承受 感報 ; 是 為 共業 共報 , 有 過去因 , 受 現在果 。 多 因 一 果 , 多 人 造作 , 一 人 承受 感報 ; 是 為 共業 別報 , 有業 因 造作 時 輕重 的 不同 , 所 受 感報 分別 不同 。 多 因 多 果 , 多 人 造作 , 多 人 承受 感報 ; 是 為 共業 異報 , 有 複雜 的 造作 之 因 , 感受 複雜 的 報應 之 果 。 「 請問 大師 ! 」 中年 婦人 高聲 的 問 : 「 有 沒有 現作現報 的 因果 ? 」 「 當然 有 。 」 我 說 : 「 不過 , 在 時間 分段 上 , 不 是 即刻 作 , 即刻 就 受到 報應 ; 因為 , 依 三 世 的 時段 而言 , 即使 是 一 秒鐘 , 或者 是 一剎那 , 當 時間 正 顯 之 時 是 現在 , 消失 了 即 成 過去 , 尚未 到 就 是 未來 。 所以 說 , 現在時 ( 世 ) 、 過去 時 ( 世 ) 、 未來 時 ( 世 ) , 說 長 , 可以 立 今生 、 前生 、 來生 ; 也 可以 分為 年 、 月 、 日 或 幾 年 等 ; 說 短 , 可以 定 即時 的 一 分 、 一 秒 、 一剎那 的 快速 變化 。 」 「 請問 老法師 ! 」 中年 男士 問 : 「 因果律 的 成立 , 憑藉 什麼 力量 形成 ? 」 「 對 ! 這 是 應該 瞭解 的 問題 。 」 我 回答 : 「 佛法 中 說 : 種子 生 現行 , 現行 熏 種子 。 唯然 , 任何 人 都 以為 「 我 」 所 付出 的 太 大 了 , 長達 二十九 年 的 黃金 歲月 ; 可是 , 能夠 幫肋 你倆 獲得 現有 的 成就 , 我們 的 耕耘 已經 得到 了 豐收 ; 夠 了 , 真的 ! 孩子們 ! 再見 , 或者 說 永訣 了 ; 我們 之間 的 緣份 只 有 二十九 年 , 不要 悲傷 , 但願 你倆 前途 光明 , 終身 幸福 ; 尤其 是 道德 與 品格 的 修養 , 那 是 我 與 你倆 的 養父 , 一直 殷切 期盼 著 的 , 祝福 你倆 健康 愉快 ! 愛 你們 的 爸 媽 留 書 文華 捧 著 信 , 不斷 地 流 著 眼淚 ; 文玲 接過 信 , 未 看 心 先 酸 ; 她 深知 哥哥 的 堅強 , 從不 輕易 流 眼淚 , 除非 刺痛 了 他 的 心 。 文玲 把 視線 投射 在 信箋 上 , 熟習 而 應該 親切 的 字跡 , 此刻 卻 句句 化作 針刺 心絞 的 悲苦 , 隨著 禁不住 的 淚珠 , 如 泉湧 般 一 字 一 滴 地 奔流 著 。 「 媽 ! 哥 ! 」 兄妹 相互 擁泣 著 , 尤其 是 文玲 , 畢道 她 是 女孩 , 有 著 情識 的 脆弱 ; 女孩 與 母親 之間 的 親近 , 總 比 男孩 的 距離 貼近 得 太多 。 「 文玲 ! 我們 應該 把 哀傷 藏 起來 , 化為 進取 的 力量 , 達成 兩 老 的 願望 而 盡 應 有 的 孝心 ; 不要 哭 了 , 咱們 還是 拜讀 母親 的 日記 罷 ! 」 文華 替 妹妹 擦 著 眼淚 , 而 自己 卻 仍舊 在 不停 的 流 著 ; 文玲 見 了 , 心 裡 更 痛 更 苦 。 「 哥 ! 」 她 哭 得 更 厲害 ── 「 妹妹 , 哭 吧 ! 」 文華 抽搐 著 說 , 自己 也 隨著 大慟 不已 。 兄妹 二 人 自從 父母 去世 , 這 是 第一 次 放聲 大哭 ; 好像 是 積壓 了 太多 的 悲痛 , 太多 的 淚水 , 必須 藉 此時 此刻 盡情 的 發洩出來 。 4X月 X日 民國 四十三年 , 旅居 越南 富國島 的 我國 軍民 , 自 年前 陸續 撤返 臺灣 , 這 是 最後 一 批 , 也 是 軍民 團體 中 負責 行政 工作 , 具有 較為 重要 職責 的 一 群 。 我 , 便是 這 團體 裡 女性 中 年輕 的 一 員 。 富國島 之 旅 , 可以 說 是 寄人籬下 , 倍受 委屈 的 歲月 ; 好在 一切 都 過去 了 , 雖然 是 堅忍 與 奮鬥 中 度過 。 漫長 的 苦難 日子 裡 , 固然 承受 了 太多 的 痛苦 , 卻 也 歷練 了 許多 的 人生 諦理 , 發現 許多 教育 中 所 不能 獲得 的 知識 和 經驗 ; 使得 我 對 人生 的 態度 , 從 少女 的 編製 夢 , 到 成熟 的 現實觀 ; 很 自然 地 從 人 與 事 的 遷流 中 , 如何 處理 自己 的 情感 , 表現 自己 的 理智 。 回返 臺灣 之前 , 我 為 自己 做 了 很 好 的 安排 , 確定 了 未來 的 前途 事業 ; 可是 , 天 不 從 人 願 , 當 我 提 著 行李 , 走向 港口 的 碼頭 , 經過 堆棧 的 一 幢 倉庫 , 屋簷 下 , 圍住 一 群 衣衫 破舊 的 碼頭 工人 。 「 好 可憐 啊 ! 」 「 這 怎麼辦 ? 」 「 大人 要 埋葬 , 小孩 要 撫養 , 我們 也 無能為力 ! 」 「 怎麼辦 ? 」 眾口紛紛 , 指手劃腳 ; 擺在 眼前 的 事實 , 引發 了 我 異鄉 淪落 的 同情心 。 我 稍事 盤算 了 一 番 , 毅然 地 作 了 決定 ; 擠 身 來到 人群 中 , 從 口袋 裡 出 掏 來 五 張 五 元 的 美鈔 , 要求 碼頭 工人 為 已經 死去 的 婦人 料理 後事 ; 同時 , 請 了 一 位 年紀 較 老 的 工人 幫忙 抱 孩子 , 我 順手 抓起 婦女 身旁 一 隻 破布 包袱 , 抱起 另 一 個 體型 較 小 的 女孩 , 領路 登上 臺灣 派來 的 接運船 。 上 了 船 , 有 同事 幫忙 接過 老 工人 手 上 的 孩子 , 我 付 了 他 五 元 美金 作 酬勞 ; 幾經 推辭 , 他 勉強 地 接 了 錢 , 再三 道謝 離去 。 船 上 臨時 安排 給 我 一 間 獨居 艙房 , 艙房 裡 設有 一 個 雙人 床位 , 可以 供 我們 一 大 二 小 擠 在一起 ; 就 這樣 , 不 到 一 天 的 時間 , 我 幾乎 不 敢 肯定 眼前 的 變化 , 竟然 是 我 未來 意想不到 的 生活 方式 ; 的確 , 人生 旅程 中 是 多 變化 的 , 包括 許許多多 的 無奈 。 夜來 , 我 把 兩 個 小孩 安頓好 , 檢視 包袱 裡 的 衣物 , 發現 其中 除了 幾 件 舊 衣服 , 尚 有 一 個 緞質 繡花 荷包 ; 我 打開 荷包 的 扣子 , 但見 裡面 有 一 對 翠玉 指環 , 和 一 張 大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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