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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 中 不 是 說 水鳥 樹林 , 悉皆 念佛 念法 嗎 ? 」 洞山 聽 了 這 話 , 才 恍然大悟 。 雲巖 說 : __UNDEF__ 「 也 大奇 , 也 大奇 , 無情 說法 不 思議 , 若 將 耳 聽 終 難 會 , 眼 處 聞 聲 方 可 知 。 」 雲巖 說 : __UNDEF__ 「 現在 你 很 高興 吧 ! 」 洞山 說 : __UNDEF__ 「 我 豈敢 說 不 高興 , 我 高興 得 正 像 在 垃圾堆 中 撿到 了 一 顆 明珠 。 」 這裡 所謂 的 無情 就 是 自然 , 就 是 周遭 的 事物 , 是 無從 逃避 的 , 是 生活 的 本身 。 當 自己 能 領會 「 無情 」 所 表現 的 一切 , 從中 悟出來 , 那 就 是 度脫 一切 煩惱 , 消解 一切 執著 , 那 就 是 大自在 了 。 西方 極樂世界 就 在 我 的 心 中 , 當 我 能 在 當下 體悟 真常 時 , 我 就 見到 了 那 自性 的 明珠 , 光芒 四射 , 亮麗 得 不可思議 , 這 就 是 深悟 或 徹悟 了 。 禪悟 的 條件 __UNDEF__ 我們 必須 了解 , 悟 是 內在 主觀 的 作用 。 佛經 上 的 種種 傳述 和 師承 上 的 種種 解說 , 只 是 一 個 助 道 或 助緣 工作 , 絕非 悟道 的 本身 。 必須 在 自己 讀經 和 聽 了 開示 之後 , 有所 省發 , 而 流露 於 言行 舉止 時 , 才 真正 見道 。 所以 悟 是 不可 言傳 的 , 即使 別人 把 悟境 告訴 自己 , 自己 還是 無法 產生 切身 的 體驗 。 當然 , 我們 在 聽到 別人 的 悟境 時 會 有些 理解 , 但 那 只 是 知性 的 , 不 是 力行 的 , 是 臆測 虛幻 的 , 而 非 如實 把握 的 , 所 得到 的 知見 終究 還是 虛幻 。 正 因為 禪 是 那麼 的 主觀 , 所以 沒有 什麼 可資 傳遞 的 系統 方法 。 也 正 因為 沒有 方法 , 所以 它 是 簡單 得 無須 假手 任何 方法 。 但是 它 也 有 幾 個 條件 , 這些 條件 正 是 禪 承傳 的 途徑 , 也 是 現代人 能 接觸到 禪悟 的 可能 因素 。 首先 必須 皈依 , 並 有 好 的 老師 指導 , 讀 大乘 經典 , 至少 讀 《 六祖壇經 》 ( 亦 稱 《 六祖法寶壇經 》 ) 和 《 景德傳燈錄 》 , 就 領會 之 法意 付諸 實行 。 此外 , 保持 努力 工作 , 精勤 不懈 ; 對於 一 個 學生 而言 , 要 努力 學習 學校 的 功課 ; 對 一 個 已 就業 的 人 來 說 , 要 盡 本分 , 把 事情 做好 , 並 確立 自己 工作 的 目標 , 認真 去 做 。 其次 是 疑 。 當 自己 對 禪 有 了 相當 的 了解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去 實踐 時 , 會 發覺 佛法 和 世間法 之間 有些 不 調和 , 從而 產生 疑情 。 也許 你 會 懷疑 世間法 會不會 壞 了 出 世間 法 ? 什麼 是 佛 ? 成 了 佛 又 有 什麼 用 ? 什麼 是 道 ? 什麼 是 自性 清淨 ? 見 道 或 清淨 了 之後 又 是 什麼 ? 什麼 是 西方 淨土 ? 什麼 是 世出 世間 法 不二 ? 平常心 是 道 是 什麼 ? 佛 從 心 中 作 又 是 什麼 ? 等等 無量 無邊 的 疑情 。 這些 疑情 當然 需要 有 老師 開示 , 或者 你 必須 閱讀 一些 大乘 經典 以 求 解惑 。 但是 最 重要 的 是 悟 , 是 從 心 中 悟出來 , 超越 了 那些 知性 的 現象 與 思維 。 第三 是 別人 不可能 替 你 悟 , 更 不可能 提供 你 答案 。 禪 在於 引導 一 個 人 能 悟出 生活 之 道 , 而 活 在 不 被 境 轉 的 清淨 自由 之中 , 綻放出 活潑 的 生活 智慧 。 由於 每 個 人 的 過去 經驗 、 情緒 、 情感 與 種種 業力 和 當下 的 心理 活動 都 不 相同 , 所以 內在 的 心理 生活 也 不 一樣 , 所 生 的 疑 也 是 個別 的 ,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因此 , 不同 的 人 問 同 一 個 問題 , 卻 有 不同 的 涵義 , 當然 也 需 不同 的 答案 才 能 解惑 , 所以 說 那 是 言語 道斷 的 。 即使 說 了 也 是 不切實際 , 不能 真正 幫助 他 了斷 那 段 牽纏 不盡 的 疑情 。 當然 , 讀經 可以 有助於 解惑 , 請 法師 開示 也 有助於 解惑 。 但 悟 的 必須 是 自己 , 就 好像 你 渴 了 必須 自己 喝水 , 餓 了 必須 自己 吃飯 , 別人 沒有 辦法 替 你 吃 , 即使 別人 替 你 吃 了 也 不能 止 你 的 饑渴 。 所以 法師 們 是 不會 把 答案 說破 的 , 事實 上 也 是 說 不 破 的 。 如果 法師 真 能 替 你 勘破 疑情 , 以 其 大慈大悲 , 早 就 為 你 破疑 。 不過 , 他 確實 是 苦口婆心 地 在 幫助 你 , 希望 你 找出 度脫 困境 的 明津 。 有 一 次 洞山 問 他 的 老師 溈山 , 是否 無情 會 說法 , 如果 無情 會 說法 , 為什麼 我們 卻 聽 不 見 他 說法 ? 經過 一 番 討論 , 溈山 說 : __UNDEF__ 「 我 父母 所 生 的 嘴 , 不 是 替 你 解脫 疑情 的 。 」 於是 介紹 洞山 去 見 雲巖 , 而 洞山 卻 在 雲巖 舉起 一 根 撢子 的 時候 有所 領會 , 而 以 《 阿彌陀經 》 印證 無情 說法 時 , 得到 徹悟 。 悟 對於 自己 的 疑情 具有 豐富 的 意義 , 它 既是 悟 , 又 是 證 , 同時 能 發為 智慧 , 表現 於 生活 當中 , 所以 悟 是 主觀 的 活動 , 是 不能 說破 的 。 有 一 次 溈山 激發 弟子 香嚴 ( ?
-898 ) 說 : __UNDEF__ 「 我 不 問 你 經卷 上 的 意義 , 只 問 你 在 未 出 胞胎 、 未 辨 東西 時 是 什麼 ? 請 你 簡單 說 一 句 讓 我 聽聽 。 」 這時 香嚴 啞口無言 , 幾 次 思索 陳述 自己 的 感想 , 溈山 都 說 不 對 。 後來 香嚴訶 窮 了 , 反過來 請 老師 指示 。 溈山 告訴 他 說 : __UNDEF__ 「 我 說 的 是 我 的 見解 , 對 你 並 沒有 什麼 幫助 。 」 香嚴 遍 尋 經典 資料 , 總是 找 不 出 這 個 答案 , 才 嘆 曰 : __UNDEF__ 「 畫餅 不可 充饑 ! 」 於是 決定 到 各 處 去 旅行 參訪 。 後來 , 他 來到 了 慧忠 國師 的 遺跡 , 就 住 了 下來 。 有 一 天 他 在 菜園子 裡 除草 , 無意 中 丟 了 一 個 瓦石 , 擊中 了 菜園 旁邊 的 竹子 , 清脆 地 響 了 一 聲 , 就 因為 這 一 聲 使 他 悟道 。 於是 他 很 感恩 地 說 : __UNDEF__ 「 老師 啊 , 要是 當時 你 為 我 說破 , 我 怎麼 可能 有 今天 的 真正 體悟 呢 ! 」 人生 的 答案 藏 在 每 一 個 人 的 自性 因緣 當中 , 必須 藉著 自己 的 自性 因緣 去 悟 。 它 是 內在 的 , 神秘 得 別人 無從 知悉 , 只有 自己 才 知道 , 只有 自己 才 能 悟脫 現有 的 根塵 與 煩惱 , 而 獲得 那 令 人 雀躍 的 答案 。 這 好像 自己 心理 有 了 困擾 或 煩惱 , 別人 雖 勸 你 「 不要 煩惱 , 煩惱 沒有用 」 , 但 自己 仍然 煩惱 不堪 。 反之 , 如果 實地 到 郊外 散散心 , 作 一 趟 旅遊 , 或者 去 幫助 一 個 急需 救助 的 朋友 , 去 看 一 個 垂危 的 病人 , 從而 對 自己 現在 的 遭遇 有 一 個 新 的 體悟 , 付予 新 的 意義 , 而 遣散 心 中 的 積鬱 。 所以 第四 個 導致 悟 的 因素 就 是 行腳 參訪 。 因為 從 參訪 與 旅行 中 我們 會 切身 投入 並 體驗 其中 , 而 獲得 新 的 領會 。 行腳 參訪 包括 拜訪 老師 、 遊覽 、 訪友 、 找 人 談心 , 或 變更 一下 生活 的 環境 。 由於 這些 動態性 因素 能 提供 許多 活生生 的 情境 , 並 從而 獲得 許多 新 的 回饋 , 而 引導 個人 漸漸 自我 醒覺 , 建立 了 真誠 , 切實 了解 生活 的 實際 情況 , 從而 陶冶 了 新 的 道德 意識 , 而 以 清新 的 態度 投入 一 個 新 階段 的 生活 。 所以 行腳 參訪 , 具有 心理治療 學 上 所 用 的 現實 治療 ( reality __UNDEF__ therapy ) 。 現實 治療 的 功能 在於 : __UNDEF__ ● 導致 個人 對 生活 的 真實 投入 。 ● 面對 生活 的 真實 而 消除 一些 不 逃避 或 虛幻 的 行為 。 ● 體驗 並 獲得 新生 。 行腳 與 參訪 之外 , 引導 一 個 體悟 新生 的 要素 就 是 機會 。 換言之 , 行腳 與 參訪 並 不一定 能 產生 直 滲 心 底 的 新 體驗 , 而是 它 提供 了 一 個 特別 的 機會 。 這 個 機會 是 在 日常 生活 中 出現 的 , 它 正好 是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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