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。 」 ﹁ 妳 在 開玩笑 嗎 ？ 」 ﹁ 沒有 。 」 ﹁ 這 太 荒謬 了 ， 再 試 一 次 就 好 啦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這 個 笨 東西 上面 有 倒轉鍵 的 原因 啊 ， 看到 了 嗎 ？ 」 他 指 著 數位 錄音機 ， 就 像 對 個 三 歲 小孩 做 示範 一樣 。 ﹁ 所以 妳 就 可以 一 遍 又 一 遍 嘗試 ， 直到 說對 為止 ， 這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」 ﹁ 嘿 ， 」 克里斯汀 說 ， 站 在 預備 位置 回頭 看 ， 球 還 在 球座 上 。 ﹁ 你們 兩 個 可以 小聲 點 嗎 ？ 」 ﹁ 是 啊 。 」 康納 說 。 ﹁ 打 高爾夫球 比起 錄下 一些 鬼扯蛋 需要 更多 專注力 。 」 ﹁ 你 給 我 閉嘴 ， 康納 。 」 ﹁ 你 說 什麼 ， 瓦倫丁 ？ 」 瓦倫丁 根本 懶得 回答 ， 直接 踩下 高球車 的 油門 ， 高速 駛向 果嶺 上 的 康納 。 克里斯汀 大叫 一 聲 ， 趕緊 跳開 。 夏綠蒂 尖叫 ， 但 瓦倫丁 直接 把 她 推出 車 外 。 就 在 康納 快要 被 高球車 撞上 之前 ， 他 臉 上 的 表情 突然 凍結 ── 高球車 開始 倒退 ， 夏綠蒂 飛 了 回來 ， 所有 的 畫面 都 開始 倒轉 ， 直到 聽見 夏綠蒂 說 ， ﹁ … … 坐 在 選手 後方 的 高球車 上 ， 為 您 帶來 更多 精彩 拉鋸 的 實況 報導 。 」 她 看 著 瓦倫丁 ， 露出 一 個 大大 的 假笑 ， 彷彿 聽眾 也 看 的 見 她 似的 。 瓦倫丁 的 表情 疏遠 ， 看起來 意志 消沉 ， 他 抬頭 望 著 夏綠蒂 ， 擠出 一 抹 微笑 ， 然後 說 ： ﹁ 沒 錯 ， 夏綠蒂 ！ 我們 會 在 這裡 連線 最 即時 的 比分 實況 。 」 ﹁ 做 得 太 好 了 ！ 」 夏綠蒂 說 。 瓦倫丁 聳聳肩 。 全 國 最 棒 ， 簡直 無聊 至極 。 克里斯汀 揮桿 ， 把 球 擊到 空中 。 瓦倫丁 抬頭 看 蔚藍 的 天空 ── 明亮 地 令 人 朦朧 ── 他 想 尋找 小白球 的 蹤影 ， 但 遍 尋 不 著 ， 也 追蹤 不 到 球 的 方向 。 沃斯 太太 追蹤 康納 整 場 比賽 的 過程 ， 即便 她 並 不 是 那 種 專制 蠻橫 的 母親 。 撇開 馬莎 透過 對講機 三不五時 的 喊叫 之餘 ， 沃斯 太太 追問 有關 碧絲 的 未來 計畫 。 ﹁ 妳 究竟 打算 把 那些 聰明 才智 運用 在 什麼 地方 ？ 」 ﹁ 英雄 聯盟 ？ 真的 嗎 ？ 」 夏綠蒂 嘆 口 氣 ， 再次 按下 暫停鍵 。 ﹁ 怎麼 了 ？ 英雄 聯盟 有 什麼 問題 嗎 ？ 」 ﹁ 沒 什麼 ， 只是 有點 少女 漫畫 的 感覺 。 」 瓦倫丁 說 。 ﹁ 身為 一 個 作家 ， 我 以為 妳 會 更 擅長 於 ， 妳 知道 的 ， 說話 。 」 夏綠蒂 看起來 很 沮喪 。 ﹁ 真 過分 。 湯馬士 和 他 父親 說 ， 他 對於 贏得 這 場 盛大 的 錦標賽 有 個 絕佳 的 想法 ， 沒 聽見 這 個 想法 。 維多利亞 開始 覺得 頭疼 ， 飛蛾 在 腦 裡 變 得 越來越 沉重 ， 她 想要 把 牠們 揮走 ， 她 依舊 沒 聽見 湯馬士 的 想法 ， 這些 飛蛾 沒 幫上 忙 ， 全 都 是 一些 無意義 的 小道 八卦 ， 她 需要 的 是 贏過 湯馬士 的 方法 ── 不 被 打擾 、 不 被 查覺 的 方法 進入 他 的 腦袋 。 露西 現在 在 做 什麼 ？ 她 命令 飛蛾 去 監看 ， 一 群 飛蛾 毫不 猶豫 的 飛出 窗 外 。 維多利亞 對 牠們 的 速度 感到 驚訝 ， 幾乎 立刻 就 帶回 了 消息 ， 牠們 彷彿 可以 相互 感應 ， 像 一 群 孩子 拿 著 電話線 一路 從 她 家 連接到 露西 家 ， 她 現在 聽見 露西 的 聲音 了 。 ﹁ 他們 是 一 群 怪胎 ！ 其中 一 人 還 當 著 我 的 面 和 湯馬士 調情 ！ 她 甚至 不 去 猜測 我們 有沒有 在一起 ， 一點 禮貌 都 不 懂 。 」 ﹁ 可是 露西 ， 你們 並 沒有 在一起 啊 ， 你們 甚至 在 戲劇 演出 時 也 沒 什麼 說話 。 」 飛蛾 現在 帶回 夏綠蒂 的 聲音 。 ﹁ 她 又 不 知道 ， 而且 他 吻 了 我 ， 我們 現在 就 像 男女朋友 一樣 的 要好 。 」 ﹁ 真的 嗎 ？ 」 夏綠蒂 作勢 地 說 ， ﹁ 宴會 之後 ？ 我 就 知道 ！ 」 ﹁ 那裡 剛好 有 一些 槲寄生 。 」 露西 咯咯笑 ， 然後 接著 說 ： ﹁ 總之 ， 那 個 叫 維多利亞 的 女孩 讓 我 很 不 舒服 ， 有 件 事 聽起來 可能 很 怪 ， 妳 答應 我 不可以 笑 。 」 ﹁ 好 吧 。 」 夏綠蒂 有點 猶豫 地 說 。 ﹁ 我 覺得 她 是 巫婆 之類 的 ， 我 說真的 ， 我 覺得 她 會 讀 我 的 心 。 」 ﹁ 喔 ， 露西 … 」 ﹁ 我 是 認真 的 ！ 我 想要 表現 友善 ， 她 問 我 一 大 堆 和 成績 有關 的 問題 。 我 媽 說 他們 全 都 想 耍 手段 爬到 最高點 。 」 ﹁ 馬洛 高中 每 個 人 的 競爭心 都 很 強 。 」 ﹁ 妳 站 在 他們 那邊 嗎 ？ 」 ﹁ 他們 不全 都 是 壞人 ， 瓦倫丁 怎麼樣 ？ 他 很 可愛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﹁ 喔 ， 沒 錯 ， 妳 是 說 那 個 有 抽蓄 毛病 的 人 嗎 ？ 」 ﹁ 他 沒有 抽蓄 毛病 ， 我 覺得 他 很 帥 ， 而且 很 有 才氣 。 」 ﹁ 妳 只是 迫不及待 在 尋找 下 一 個 心碎 的 詩人 罷了 。 」 ﹁ 我 才 沒有 。 」 ﹁ 別 像 個 傻瓜 一樣 ， 夏綠蒂 。 」 ﹁ 所以 ， 」 幾 分鐘 的 閒聊 之後 ， 露西 開口 了 ， ﹁ 妳 會 幫 我 準備 競選 活動 的 廣告 宣傳 嗎 ？ 」 ﹁ 當然 。 」 夏綠蒂 懶散 地 回答 。 ﹁ 認真 點 ！ 這 件 事 很 重要 ， 我 必須 當上 學生會 主席 ！ 我 媽 以前 就 是 學生會 主席 ！ 」 ﹁ 好 啦 ， 我 說 了 我 會 幫忙 。 」 ﹁ 妳 覺得 這 句 怎麼樣 ？ 『 投給 露西 ， 她 會 讓 那些 施展 讀心術 、 唯 成績 是 圖 、 亂 碰 別人 男友 的 怪胎 孤兒 消失 。 』 妳 可以 把 這 句 印成 一百 張 海報 嗎 ？ 」 ﹁ 是 啊 … 這 也許 有點 太 詳細 了 ， 露西 。 」 夏綠蒂 笑 著 說 ， ﹁ 我 會 幫 妳 寫出 一些 很 棒 的 口號 。 」 維多利亞 帶 著 惱人 的 頭疼 ， 搖搖晃晃 走出 那 片 塵霧 。 她 用 手 摸 了 摸上 嘴唇 ， 發現 一 滴 鼻血 ， 她 待在 裡頭 太 久 了 ， 利用 那些 飛蛾 並非 容易 事 ， 會 受傷 ， 會 讓 她 覺得 羞愧 ， 但 自始至終 ， 那 個 房間 還是 讓 維多利亞 非常 開心 ── 就 像 交到 了 新 朋友 一樣 。 上千 個 隨時 有空 的 好朋友 ， 上萬 個 讓 她 予取予求 的 好 姊妹 。 維多利亞 頭 一 遭 覺得 她 的 心 中 充滿 著 愛 。 就算 其他 人 私底下 組成 小 團體 排擠 她 ， 就算 他們 嘲笑 她 都 沒有 關係 ， 維多利亞 的 新家人 永遠 都 會 照著 她 說 的 去 做 ， 說 她 想 聽 的 話 。 維多利亞 可以 隨意 進出 這 個 房間 ， 控制 這些 拍打 翅膀 的 小 生物 ， 所以 生平 頭 一 遭 ， 維多利亞 也 有 了 被 愛 的 感覺 。 走道 上 ， 一 隻 孤獨 的 飛蛾 在 維洛依 夫人 寒冷 、 難以 親近 的 屋子 裡 搖擺 飛舞 著 ， 飛蛾 跟隨 瓦倫丁 走進 一 間 小 臥房 ， 看 他 試圖 要 和 克里斯汀 聊上 話 ， 但 他 失敗 了 ， 飛蛾 接著 跟隨 瓦倫丁 進入 貝兒 的 房間 ， 他 以為 能 撞上 她 在 換 衣服 之類 的 ， 但 房間 是 空 的 ， 所以 他 就 到 客廳 閒晃 ， 想 尋找 維多利亞 ── 他 也許 可以 用 上千 種 版本 的 記憶 ， 引誘 維多利亞 抓狂 ， 一定 會 很 有趣 ， 但 也 沒 找著 ， 他 決定 回去 和 克里斯汀 找 些 事 做 ， 他 拿起 筆記本 ， 跑跑跳跳 的 回 房間 ， 但 打開 門 時 ， 只 見 維洛依 夫人 一 個 人 等 在 那兒 。 她 躺 在 一 張 搖椅 上 ， 一 臉 興致 高昂 地 斜 眼 望 著 他 ， 示意 他 把 門 關上 ， 然後 說道 ： ﹁ 這樣 玩弄 你 的 兄弟 一定 很 有趣 吧 。 」 她 朝 瓦倫丁 手 中 的 筆記本 點 了 點頭 ， ﹁ 每 天 朗誦 給 他 聽 ， 你 知道 他 在 聽 的 時候 ， 心 裡 默默 希望 自己 可以 變成 你 。 」 瓦倫丁 沒有 回答 ， 他 緊緊 抓 著 筆記本 ， 貼住 他 的 胸膛 ， 裡頭 每 一 頁 都 整齊 的 印 著 寫好 的 詩詞 和 他 的 縮寫 『 V F 』 。 ﹁ 我 得 提醒 克里斯汀 不要 浪費 他 的 時間 。 」 夫人 若有所思 地 說 ， 幾乎 是 自言自語 。 ﹁ 馬洛 高中 每 個 人 的 競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