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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 社會 公益 明顯 改善 。 」 他 也 善意 地 體察 日本 初 來 乍 到 , 未 能 馬上 斷 其 是非 : 「 由於 才 接手 , 廣大 的 中國 人民 及 原住民 種種 事務 仍 處於 交替期 。 」 也 自覺 自己 終究 是 一 來自 英國 的 旁觀者 , 所 下 言論 , 難免 有 來自 同 為 殖民 帝國 祖國 之 影響 。 64 這 種 兼顧 自我 與 他 者 的 立場 , 正 是 融合 多元 文化 的 態度 。 在 談到 日本人 的 到來 對 福爾摩沙 人民 的 影響 , 他 也 真誠 地 提出 中肯 的 建言 說 : 他 不 是 要 像 啟示錄 中 的 天使 般 說 「 巴比倫 傾倒 了 」 來 批判 日夜 笙歌 的 享樂 生活 , 也 非 要 說 偽善 的 話 。 只 想 提出 小小 警告 : 當 殖民地 的 生活 越來越 散漫 放蕩 , 最終 只 會 導向 毀滅 的 結果 。 但 最後 仍 以 一 嘉許 而 樂觀 的 態度 鼓勵 , 並 由 神 的 超越 觀點 祝福 說 : 「 對 未來 仍 充滿 希望 , 畢竟 它 擁有 豐富 的 資源 , 且 在 一 充滿 活力 、 聰穎 的 民族 統治 之下 , 願 上帝 保佑 , 讓 『 化少成多 , 化 小 邦 為 強國 』 的 那 天 早日 來到 。 」 65 __UNDEF__ 梅 監務 1907年 出版 的 《 異邦人 的 心 》 在 日治 來臨 時期 寫道 : __UNDEF__ __UNDEF__ 至於 中國人 , 無論 城鄉 , 他們 哭笑 一如 千 年 之前 , 仍然 關心 焦慮 收成 買賣 , 仍然 為 其 兒女 籌劃 嫁娶 , 同樣 害怕 妖魔 和 干犯 鬼神 , 仍 渴望 財富 子嗣 、 福祿 長壽 ; 在 福爾摩沙 新鮮 的 , 不 在於 環境 的 一點 整修 、 風俗 的 輕微 改變 、 長袍 短 了 些 、 褲子 長 了 些 、 知識 更 精確 些 、 一 堆 外來 語言 、 科學 的 體驗 , 與 不可 知 論 的 接觸 ; 那 使 事物 煥然一新 的 是 新 的 心 。 這裡 、 那裡 及 最 遙遠 的 角落 , 都 帶給 人 和 天使 喜樂 , 千 個 村莊 和 城鎮 、 中國人 和 土著 , 似 都 喜歡 這 新 的 名字 , 且 學 唱 一 首 新歌 。 66 __UNDEF__ 以 如 詩 的 語言 , 對 新來 的 異族 統治 如此 歡喜 接受 , 必然 化掉 許多 因 武裝 抗日 而 生 的 暴戾 之 氣 , 帶給 臺灣 人民 許多 祥和 之 氣 。 我們 看到 蘇格蘭 傳教士 在 福爾摩沙 的 他 者 / 自我 空間 觀 思考 , 其實 是 在 維繫 一 「 存有論 的 共同體 」 — 從屬於 彼此 , 從屬於 社會 秩序 , 從屬於 上帝 所 命 、 所 維持 的 宇宙 秩序 之 感 的 共同體 。 這樣 一 個 共同體 是 真實 的 共同體 , 有別於 政治 或 文化 的 想像 共同體 。 67 因此 , 不必 屈從 於 政權 勢力 , 但 也 不 違反 其 社會 秩序 。 對於 差異 他 者 / 同 質 自我 之間 的 商略 重估 , 最終 都 是 將 他們 所 存活 於 其中 的 世界 歸還給 基督 。 這 正 是 「 在 效法 上帝 自我 擴散 的 善 之中 , 一 個 人 藉由 完善 他人 而 完善 了 自己 」 ( Kathryn __UNDEF__ Tanner ) 68 的 基督教 精神 。 五 、 外部 / 內部 : 環境 雜音 與 靈魂 聲音 蘇格蘭 傳教士 普遍 認為 : 華人 缺乏 心靈 層次 的 道德 、 宗教 , 此 固然 受限於 其 對 漢語 文言 的 能力 , 但 亦 可見 一般 社會 群眾 的 現實 傾向 。 《 異邦人 的 心 》 一 書 在 第二 章 〈 異邦人 的 個性 和 行為 : 中國人 和 英國人 的 比較 〉 中 說 : __UNDEF__ 異邦 中國人 , 或許 可 描述 為 一 相對 無道德 的 族群 , 也 是 相對 無 宗教 的 。 中國人 和 他 的 神祇 無 宗教 聯結 , 他們 對於 神 的 一切 無知 , 他們 很少 禱告 ; 當 他們 禱告 時 , 不 是 為了 靈魂 的 祈求 , 而是 為 了 好 的 收成 、 得利 的 生意 、 旅途 順利 、 長壽 、 健康 、 財富 , 及 興旺 的 家庭 。 有 人 可能 會 認為 他們 根本 無 我們 所謂 的 宗教 — 即 懷有 崇高 的 、 詩 的 思想 , 愛好 高尚 、 為 罪 憂傷 、 渴望 聖靈 , 經歷 一 歡快 思念 而 渴慕 神 , 了解 罪 蒙 赦免 的 感覺 , 透過 耶穌 與 神 同 在 的 平安 。 總之 , 他們 不 是 詩人 、 哲學家 , 不 是 人類 本性 的 愛好 者 , 不 希望 看到 快樂 被 打擾 和 改變 , 他們 不能 承受 思考 「 神 非 主要 的 喜樂 、 基督 才 是 中心 與 全部 的 喜樂 」 的 基督徒 。 69 __UNDEF__ 在 蘇格蘭 傳教士 看來 , 基督教 與 東方人 的 思維 , 似是 南轅北轍 的 兩 個 極端 。 我們 可 由 1868年 埤頭 事件 中 高長 被 審 的 例子 來 看 。 受害 的 高長 反 被 羈押 入獄 ; 馬雅各 在 信 中 描述 高長 在 縣府 受 審 的 經過 。 官員 問 高長 為何 信 基督 而 加入 教會 , 他 回答 : 「 因為 我 是 有罪 的 人 , 不 依靠 基督 就 無法 得救 。 」 官府 就 將 此 話 解釋 如下 , 並 以 公函 送到 英國 領事館 , 大意 是 : 高長 確 曾 犯罪 , 由 他 的 自白 , 應 加以 處罰 。 不 應該 認 他 為 基督徒 , 他 加入 教會 是 為 了 掩蔽 其 罪 , 逃避 刑罰 。 他 自己 告白 說 : 「 我 過去 是 有罪 的 人 , 而 加入 教會 是 怕 將來 的 審判 與 刑罰 。 」 70 由此可見 當時 一般人 對 基督教 教義 「 原罪 」 等 內在性 的 思想 完全 陌生 , 非 信徒 如此 , 已 信 者 也 是 很 難 跨越 此 門檻 。 《 異邦人 的 心 》 第三 章 〈 基督 穿過 異邦人 的 心 之 門檻 〉 , 寫 許多 信徒 雖然 信 了 基督 , 但 仍 不 脫 外在 功利 的 宗教 觀念 , 而 無 內在性 的 信仰 靈命 : 為了 更 接近 救恩 的 意義 , 傳教士 問 他們 : 如何 證明 他們 的 信仰 ? 「 我 覺得 更 平安 」 是 常見 的 回答 。 但 多 指 「 我 在 家 更少 生病 , 牲畜 也 少 疾病 。 」 或 「 不再 受 惡靈 侵擾 」 , 或許 這 都 已 有 一些 屬 天 的 盼望 。 但 作者 認為 : 若要 以 西方 思想 「 投注 心意 在 神 而 得 平安 」 的 觀點 來 看 他們 , 以上 的 答案 當然 都 不及 。 71 若要 進一步 問 有 何 得救 的 證明 ? 有 人 說 : 以前 我 是 個 賭徒 、 吸 鴉片 的 人 、 生活 惡毒 言語 詭詐 的 人 , 所有 這些 都 改變 了 …… 。 72 梅 監務 說 : 這 種 外在 觀點 是 令 人 不 甚 滿意 的 。 然而 , 若要 拒絕 相信 他 , 這 對 中國 基督徒 是 不 公平 的 。 事實 上 , 他們 很少 能 知道 那 罪 得 赦免 的 平安 , 且 只有 少數 人 能 說出 出人意外 的 「 平安 」 理解 。 當然 作者 也 提醒 自己 說 : 但 我們 也 需 警覺 不要 太 快 下斷語 : 這樣 的 人 就 不 是 基督徒 。 73 這些 論述 , 都 點出 蘇格蘭 傳教士 眼 中 的 臺灣人 , 習慣於 活 在 外部 關聯 的 現實 領域 中 , 而 未 有 內在性 的 思考 。 當然 明 清 傳統 漢 文化 的 心性 之 學 , 未 始 不 是 一 種 內在性 思考 。 然 心性 之 學 多 見於 知識 份子 ; 早期 天主教 入 華 , 確 與 士大夫 有 一 番 論辯 。 74 但 基督教 初 傳入 臺灣 , 所 接觸 者 多 為 中下層 階級 , 其 對於 心性 之 學 或許 懵懂 無知 ; 即或 知識 份子 , 處於 臺灣 邊陲 之 地 , 且 歷 時代 動亂 , 心性 修養 之 實踐 工夫 , 或許 有限 。 因而 傳教士 所 見 , 或是 出於 「 重 『 由 下 而 上 』 的 認識論 , 以及 強調 實踐 優先 」 之 處境 神學 的 思考 , 75 認為 : 基督教 所 帶來 的 , 是 啟發 了 臺灣 人民 的 內在 靈性 之 思維 向度 。 甘為霖 傳教 過程 中 , 也 不斷 遇到 福爾摩沙 人民 對 內在 靈性 的 初次 學習 。 如 其 敘述 : 一 叫 凱山 的 原住民 , 前來 尋求 馬雅各 醫生 治病 。 要 治 其 身體 的 疾病 , 無 多 大 困難 , 但 這 可憐 的 異教徒 卻 提到 他 心 裡 的 病 ; 他 做 了 許多 禱告 , 不 到 三 個 月 , 上帝 的 光芒 與 和平 照亮 了 凱山 的 靈魂 。 他 回到 北方 , 馬上 告訴 鄰居 朋友 他 發現 的 新 寶藏 。 他 帶出 上帝 的 話語 , 埔里社 出現 了 新 契機 , 放棄 偶像 崇拜 , 每 週 舉辦 崇拜 , 風潮 逐漸 展開 。 76 在 白水溪 甘為霖 看到 寫 著 中文 十誡 的 紙 , 張貼 這 張 紙 的 地方 , 原本 放 著 用來 崇拜 的 偶像 和 圖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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