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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 就是 吃 「 動物 屍體 」 , 而且 肉食 動物 大都 殘暴 兇猛 , 因此 他 極力 反對 吃 肉 。 除了 肉類 之外 , 他 什麼 都 吃 。 七十 年 的 素食 生活 使 他 身 強 體 壯 , 從 不用 看醫生 。 3. 長期 吃 大蒜 : 他 從 年輕 時 就 每 天 吃 大蒜 , 不僅 生吃 , 而且 大量 的 吃 。 假如 有 人 請客 , 餐桌 上 沒有 大蒜 的話 , 宴畢 回家 必定 補吃 。 此外 , 每 次 出國 旅遊 , 必定 攜帶 大蒜 。 李石 曾 長年 生 吃 大蒜 , 有 一 天 , 他 心血來潮 問 秘書 說 : 「 我 每 天 吃 那麼多 的 大蒜 , 你 有沒有 聞到 臭味 呢 ? 」 秘書 老實 地 答道 : 「 有 啊 ! 」 對方 聽 了 , 忍不住 捧腹大笑 , 原來 郎靜山 什麼 都 吃 。 以 鬼子 辦事 以 鬼子 辦事 48 蔣夢麟 「 一生 靠 三 子 」 蔣夢麟 先 在 大陸 的 北京 大學 當 了 二十 年 的 校長 , 後 在 台灣 的 農復會 當 了 十五 年 的 主任 委員 , 因此 他 可以 說 既是 教育家 , 又 是 農業 改革家 。 一九一九年 , 他 擔任 北大 代理 校長 ; 一九二三年 , 他 第一 次 擔任 正式 的 北大 校長 ; 一九三年 , 他 再度 擔任 北大 校長 。 從 一九三 至 一九三八年 的 八 年 間 , 北大 乃是 多事之秋 , 軍閥 動輒 逮捕 學生 , 學生 則 隨時 準備 示威 遊行 。 蔣夢麟 曾 冒 著 生命 的 危險 , 從 軍閥 手 中 救回 北大 學生 ; 他 也 曾 說服 準備 鬧事 的 學生 , 以免 事態 擴大 。 超人 的 勇氣 與 智慧 一九三三年 , 「 塘沽 協定 」 訂立 之後 , 日軍 的 勢力 深入 北京 , 當時 北大 學生 經常 舉行 大規模 的 反 日 遊行 , 為 此 , 身為 北大 校長 的 蔣夢麟 遭受 日方 極 大 的 壓力 , 但 他 都 以 高度 的 機智 化險為夷 。 有 一 次 , 蔣夢麟 被 「 請 」 到 日本 憲兵隊 , 日本 大佐 責問 他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進行 大規模 的 反 日 宣傳 呢 ? 」 蔣夢麟 平靜 地 說 : 「 我 進行 反 日 宣傳 , 絕無 此 事 。 」 日本 大佐 又 問 他 : 「 那麼 , 你 是否 在 反對 自治 運動 的 宣言 上 簽 過 名 呢 ? 」 蔣夢麟 從容 地 說 : 「 不錯 , 我 是 簽名 , 可是 那 是 我們 的 內政 問題 , 跟 反 日 宣傳 毫無 關係 啊 ! 」 日本 大佐 又 問 : 「 既然 如此 , 那 你 一定 是 日本 的 朋友 了 。 」 蔣夢麟 鎮靜 地 說 : 「 那 可 不一定 , 我 是 日本 人民 的 朋友 , 不過 是 日本 軍國主義 的 敵人 , 就 像 我 是 中國 軍國主義 的 敵人 一樣 。 」 北大 的 功臣 與 功狗 蔣夢麟 當時 週旋 在 那麼 複雜 的 環境 中 , 居然 能夠 維持 北大 的 獨立 自主 , 使 教授 能 專心 研究 , 學生 能 安心 讀書 , 實在 需要 超人 的 勇氣 與 智慧 。 以 敢 說 真話 著稱 的 傅斯年 , 在 北大 五十二 週年 紀念會 上 公開 說 : 「 蔣夢麟 先生 的 學問 不如 蔡元培 先生 , 辦事 比 蔡 先生 高明 ; 我 的 學問 比不上 胡適之 先生 , 但 辦事 比 胡 先生 高明 。 」 傅斯年 笑 著 批評 蔡 胡 兩 人 說 : 「 他們 兩 位 先生 的 辦事 , 真 不 敢 恭維 。 」 蔣夢麟 聽 了 , 風趣 地 對 傅斯年 說 : 「 你 這 話 對 極了 , 所以 他們 兩 位 是 北大 的 功臣 , 我們 兩 個 人 不過 是 北大 的 功狗 。 」 說完 , 相顧 大笑 。 一九五年 起 , 蔣夢麟 以 農復會 主委 的 身份 , 有 計劃 地 推動 「 三七五 減租 」 與 「 耕 者 有 其 田 」 , 和 平地 完成 了 土地 改革 的 工作 。 此外 , 他 還 高瞻遠矚 地 提倡 節育 運動 , 影響 深遠 。 許多 人 稱讚 他 是 解決 問題 的 好手 , 並 向 他 請教 辦事 的 秘訣 , 蔣夢麟 答道 : 「 我 一生 靠 三子 , 以 孔子 做人 , 以 老子 處世 , 以 鬼子 辦事 。 」 他 接著 幽默 地 補充 說 : 「 所謂 鬼子 , 並 不 是 鬼谷子 , 而是 用 洋鬼子 的 科學 精神 來 辦事 。 」 蔣夢麟 著有 自傳 《 西潮 》 一 書 , 幽默 風趣 , 膾炙人口 , 至今 仍 為 年輕 學子 喜愛 的 書籍 。 偉大 的 肥胖 動量 偉大 的 肥胖 動量 49 傅斯年 胖 出 不少 笑話 一九四九年 , 國民 政府 從 大陸 撤退 來 台 , 當時 的 蔣介石 總統 為 了 維繫 人心 , 穩住 政局 , 為 台灣 打出 兩 張 王牌 : 在 政治 與 軍事 方面 , 任命 陳誠 出任 省主席 ; 在 文化 與 教育 方面 , 指派 傅斯年 為 台灣 大學 校長 。 「 聽 」 掉 七十多 位 教授 雖然 傅斯年 就任 台大 校長 將近 兩 年 就 因 病 去世 , 然而 兩 年 內 他 勵精圖治 , 整頓 校務 , 倡導 學術 , 樹立 規模 , 為 台大 奠定 了 良好 的 根基 。 他 大公無私 , 用人 唯 才 。 為 了 提高 教學 水準 , 傅斯年 設立 了 一 套 考核 教授 的 妙法 。 他 向 全 校 的 教授 們 發出 一 封 信 , 大意 是 說 : 有 一 天 , 我 或許 會 跟 教務長 、 貴 院 的 院長 、 貴 系 的 系主任 , 到 您 的 課堂 來 旁聽 , 請 勿 見怪 。 結果 , 他 真的 去 旁聽 , 近 兩 年 之中 , 就 被 他 「 聽 」 掉 了 七十多 位 教授 。 他 曾 說 : 「 有 問題 的 人 , 我 立刻 開革 他 。 就是 總統 給 我 介紹 的 人 , 如果 查 有 問題 , 我 照樣 把 他 開除 。 」 傅斯年 的 身材 肥胖 , 他 曾 因 肥胖 而 鬧 了 不少 笑話 。 裘善元 、 李濟 、 傅斯年 三 個 人 都 是 有名 的 胖子 。 抗戰 期間 , 有 一 次 三 個 人 一起 在 重慶 參加 宴會 , 宴會 結束 後 , 主人 特別 為 他們 準備 了 三 乘 「 滑竿 」 ( 一 種 載客 的 工具 ) 。 六 名 抬 「 滑竿 」 的 工人 在 門 前 等候 。 第一 個 走出來 的 是 裘善元 , 工人 們 看見 是 個 胖子 , 大家 都 不 願 抬 , 於是 互相 推讓 。 第二 個 走出來 的 是 李濟 , 剩下來 的 四 名 工人 一 看 他 比 第一 個 還要 胖 些 , 又 是 一 番 推讓 。 最後 走出來 的 是 傅斯年 , 剩下 的 兩 名 工人 看 他 比 第二 個 還 胖 得多 , 兩 人 嚇 了 一 跳 , 拔腿就跑 。 弄得 主人 非常 。 還 有 一 次 , 傅斯年 與 李濟 這 兩 個 胖子 一起 搭船 從 宜賓 到 重慶 。 因為 當時 的 小 輪船 沒有 房艙 可 供 住宿 , 所以 兩 人 臨時 交涉到 兩 個 船員 的 鋪位 。 可是 船員 的 房間 很 小 , 兩 人 的 鋪位 靠 得 很 近 , 而且 在 房間 內 還 睡 了 五六 名 不 值勤 的 船員 。 鼾聲 大作 , 此起彼落 一 夜 過去 , 兩 個 胖子 醒來 之後 , 彼此 埋怨 一 夜 沒 睡好 , 傅 說 李 的 鼾聲 太 大聲 , 李 則 說 傅 的 鼾聲 更 響 。 正當 你 說 我 、 我 說 你 之 際 , 旁邊 的 船員 們 異口同聲 說 : 「 兩 位 鼾聲 都 不 小 , 吵 得 我們 一 夜 都 睡 不 著 。 」 還 有 一 件 趣事 。 抗戰 期間 , 傅斯年 擔任 參政員 時 , 曾 因 與 某 一 參政員 意見 不合 , 遭受 對方 言語 污辱 , 不惜 要 跟 對方 決鬥 。 好友 羅家倫 笑 他 說 : 「 你 這 個 大 胖子 怎能 跟 人 打架 呢 ? 」 傅斯年 幽默 地 說 : 「 我 以 體積 乘 速度 , 產生 一 種 偉大 的 動量 , 可以 壓倒 一切 。 」 一 笑 一 少 , 一 怒 一 老 一 笑 一 少 , 一 怒 一 老 50 張 的 長壽 養生 之 道 享壽 超過 百 歲 的 人瑞 張 , 是 中國 政壇 上 壽命 最 高 的 人 。 他 跟 蔣介石 總統 是 日本 士官 學校 的 同學 , 歷任 上海 市長 、 湖北省 政府 主席 、 外交部長 、 行政院長 、 總統府 秘書長 等 要職 。 他 的 壽命 高達 一三 歲 , 大家 對 他 長壽 的 秘訣 都 很 有 興趣 , 其實 他 的 長壽 是 有 軌跡 可 尋 的 。 起早 睡 得 好 , 多 笑 莫 煩惱 一九五六年 , 張 在 六十八 歲 生日 那 一 天 , 提出 「 人生 七十 才 開始 」 的 創見 , 並 寫 了 一 首 〈 不 老 歌 〉 , 歌詞 是 : 起 得 早 , 睡 得 好 ; 七 分 飽 , 常 跑跑 ; 多 笑笑 , 莫 煩惱 ; 天天 忙 , 永 不 老 。 一九六八年 , 他 在 八十 歲 生日 那 一 天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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