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懷 嚴苛 責備 之 心 。 對 其中 屢 教 不 改 者 更 視 之 為 不可救藥 之 輩 , 往往 唾棄 厭 之 。 然而 , 禪師 卻 能 用 自己 的 慈悲 之 心 感化 行錯 之 人 , 他們 以 愛 的 心量 放下 成敗 得失 , 以 慈悲 之 心 原諒 他人 的 錯誤 , 以 平等 之 心 看待 天下 一切 眾生 , 悲憫 世間 萬物 , 只 因 慈悲 最 具 與 一切 抗衡 的 力量 , 這 雖 是 一 種 軟 力量 , 卻 往往 直 入 人心 , 讓 人心 的 罪念 在 瞬間 土崩瓦解 。 有 位 法師 說 過 這樣 的 一 句 話 : 「 以 智慧 處理 自己 的 事 , 用 慈悲 對待 別人 。 」 一般人 會 覺得 用 智慧 來 觀照 自己 的 內心 , 好像 比較 容易 做到 , 但是 用 慈悲 來 體察 別人 的 心 , 就 比較 困難 了 。 路 在 腳 下 , 並非 腳 在 路 上 感謝 過去 的 因緣 , 把握 現在 的 因緣 , 更 要 培養 未來 的 因緣 , 為 自 他 開拓 光明 的 人生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在 很多 人 的 心目中 , 出家人 的 生活 很 瀟灑 , 不用 過問 任何 事 , 不用 牽掛 任何 人 , 整 日 遊山玩水 , 不亦樂乎 。 於是 , 很多 人 也 想 去 學佛 , 圖 一 份 清靜 。 其實 這 種 想法 完全 誤解 了 禪宗 的 旨意 。 禪宗 作為 中國 大乘 佛教 , 講究 救世 度人 , 大行 慈悲 , 如果 想 著 學佛 為 消極 避世 , 那 是 完全 錯誤 的 。 真正 的 學 禪 絕不僅僅 是 參參禪 , 念 幾 句 彌陀 就 行 了 , 它 更 在於 參悟 禪宗 的 道理 , 在於 以 慈悲 的 「 行 」 來 實踐 開悟 的 「 知 」 。 生活 中 所有 的 事情 都 是 如此 , 「 紙 上 得來 終 覺 淺 , 絕 知 此 事 要 躬行 」 , 無論 是 自己 在 經典 中 學到 , 還是 由 聖人大德 告知 , 都 不 是 真正 懂得 , 人生 一 雙 腳 , 是 要 用 它 來 丈量 這 個 世界 , 從而 證得 心 中 的 朝聖 之 地 。 人生 的 風景 都 在 未知 的 遠方 , 而 這 未知 中 也 盡 含 勝利 的 可能 , 世代 的 人 就是 為了 這 可能 而 忙碌 奔走 , 相信 腳 下 有 路 , 用心 走向 未來 。 我們 如果 沒有 積極 向 上 的 心態 , 每 天 只 知道 消極 等待 , 不 主動 找尋 適合 自己 發展 的 路途 , 又 如何 能 成就 自己 的 事業 呢 ? 佛世 時 , 王舍 城 外 的 小 村莊 裡 住 著 一 對 恩愛 的 小 夫妻 。 兩 人 日子 過 得 有滋有味 , 婚後 生 了 一 個 兒子 , 一 個 女兒 。 女兒 沒 多 大 時 , 妻子 又 懷孕 了 。 眼看著 妻子 就 要 生產 , 丈夫 開始 忙著 準備 行李 送 妻子 回 娘家 。 因為 他們 那裡 有 一 個 風俗 , 女人 生 孩子 一定 要 回到 娘家 去 待產 。 丈夫 準備 了 一 輛 牛車 , 車 上 拖 著 乾糧 , 還 有 禦寒 的 衣服 。 一切 妥當 之後 , 一 家 四 口 出發 了 。 一 天 中午 , 他們 在 一 棵 樹 下 停 了 下來 , 準備 吃 點 東西 。 剛 坐下 , 就 聽到 牛 發出 了 一 聲 淒慘 的 叫聲 。 應聲 望去 , 看到 拖 著 車 的 牛 倒 在 了 地 上 。 丈夫 趕忙 跑過去 , 發現 一 條 毒蛇 纏 在 牛 的 腳 上 。 丈夫 拿起 一 根 木棍 想要 把 蛇 打掉 。 蛇 沒有 被 打掉 , 竟然 順著 木棍 竄到 丈夫 的 身 上 , 蛇 開始 纏 著 丈夫 的 身子 , 他 試圖 要 掙脫 , 可是 越 使勁 , 反而 纏 得 越 緊 。 妻子 看 了 , 非常 害怕 , 又 不 敢 靠近 , 只 能 看 著 丈夫 被 蛇 纏 著 , 直到 最後 沒有 了 氣息 。 妻子 看 著 到 倒下 的 丈夫 , 傷心 不已 。 回頭 看 著 自己 的 兩 個 孩子 , 她 知道 , 雖然 沒有 了 丈夫 , 沒有 了 牛車 , 可是 還 有 孩子 , 她 必須 要 打起精神 , 繼續 走下去 。 心 裡 這樣 想 著 , 就 沒有 那麼 絕望 了 , 於是 簡單 的 掩埋 了 丈夫 之後 , 帶 著 孩子 又 繼續 上路 。 途中 , 他們 來到 了 一 條 河 邊 , 此時 , 母子 三 人 是 又 餓 又 累 。 這 個 時候 , 她 看到 河 的 對岸 有 一 戶 人家 , 她 高興 極了 。 只要 過 了 河 , 她 和 孩子 就 有救 了 , 既 可以 休息 一下 , 還可以 討 點 東西 吃 。 可是 , 河面 上 沒有 船 , 又 該 怎樣 過 河 呢 ? 她 走到 岸 邊 , 試 了 試 水 , 發現 水 很 淺 , 於是 牽 著 兩 個 孩子 準備 淌 過去 。 不幸 的 是 , 當 他們 走到 河 的 中央 時 , 水流 變急 , 河床 竟然 往 下凹 。 她 緊緊 地 抓住 孩子 的 手 , 可是 水 還是 把 她 和 孩子 沖散 了 。 漸漸 的 , 眼前 一 片 黑暗 , 看 不 見 任何 東西 , 接著 便 不省人事 。 等 她 再次 睜開 眼睛 的 時候 , 她 還 活 著 , 她 被 岸 邊 的 人 救起 , 但是 孩子 卻 被 沖走 了 , 沒有 了 蹤影 , 就 連 肚子 裡 的 孩子 也 被 沖掉 了 。 瞬間 , 一切 都 崩塌 了 , 萬年俱灰 。 這 時候 , 佛陀 出現 了 , 她 在 聞得 佛法 之後 , 重新 看到 了 希望 , 找回 了 身心 的 安頓 。 再 悲痛 , 再 不幸 , 都 不要 絕望 , 而是 要 心 存 堅定 的 希望 和 信心 。 我們 必須 面對 這樣 一 個 事實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偉大 人物 少 , 失敗 平庸 者 多 ; 卓越 者 活 得 充實 、 自在 、 瀟灑 , 失敗 平庸 者 過 得 空虛 、 艱難 、 猥瑣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? 就是 因為 二 者 的 心態 不同 , 尤其 是 關鍵 時候 的 心態 , 而 這 卻 最終 導致 了 他們 命運 的 驚人 不同 。 失敗 平庸 者 在 遇到 困難 時 , 他們 往往 挑選 容易 的 倒退 之 路 , 「 我 不行 了 , 我 還是 退縮 吧 」 , 結果 陷入 失敗 的 深淵 。 而 卓越 者 遇到 困難 , 仍然 是 積極 的 心態 , 相信 路 在 腳 下 , 用 「 我 要 ! 我 能 ! 」 、 「 一定 有 辦法 」 等 積極 的 意念 鼓勵 自己 , 便 能 想盡 辦法 , 不斷 前進 。 生命 的 貧富 從 某 種 意義 上 來 說 只 能 由 你 自己 來 決定 , 身處 貧困 若 能 不 被 貧困 所 累 , 積極 奮鬥 , 始終 堅信 通向 成功 的 路 就 在 你 的 腳 下 , 便 可以 有 一 個 富足 的 人生 ; 相反 , 如果 自感 墮落 , 即使 生 在 富豪 之 家 , 也 可能 在 中年 以後 墮入 貧困 之中 。 因為 他們 只 等 路 自動 延伸到 自己 的 腳 下 , 卻 不 知道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情 , 任何 人 的 成功 之 路 都 是 要 靠 努力 奮鬥 得來 的 。 冬天 裡 保持 對 溫暖 的 想像 發 多 大 的 心 , 就 能 得 多 大 的 福 ; 立 多 大 的 願 , 就 能 得 多 大 的 力量 。 我們 不要 輕視 微小 的 力量 , 只要 有 歡喜心 、 恒常心 , 力量 自然 就 很 大 。 這 就 是 願力 , 心 中 有 願 才 能 實踐 , 所以 「 有 願 就 有 力 」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人生 就 是 活 在 未來 的 希望 裡 , 因為 知道 有 未來 的 幸福 可期 , 所以 現在 無論如何 的 艱難 困苦 , 我們 都 能 甘之如飴 。 如果 沒有 理想 , 談 何 方向 ? ── 季羨林 在 生命 的 長 河 中 , 誰 也 不會 是 一帆風順 的 , 總會 遇到 寒冷 的 「 冬天 」 。 而 只有 敢於 面對 挫折 、 對 生活 抱有 希望 的 人 , 才 能 走出 陰霾 , 邁向 光明 的 人生 。 在 著名 的 佛學 大師 弘一 法師 的 房間 裡 , 掛 著 他 的 一 幅 書法 作品 , 上面 有 一 句 偈語 : 花 繁 柳 密 處 撥 得 開 , 方 見 手段 ; 風 狂 雨 驟 時 立 得 定 , 才 是 腳跟 。 意思 是 說 , 只有 經得起 考驗 的 ,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而 為了 達到 這 個 「 最 好 」 , 就 得 在 風雨 降臨 時 立定 腳跟 , 並 心 存 希望 , 樂觀 得 眺望 未來 。 只要 懷有 希望 , 依然 可以 東山再起 , 人 常 言 : 「 留 得 青山 在 , 不 怕 沒 柴 燒 」 , 任何 時候 , 只要 人 在 就 有 希望 , 遇到 任何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