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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 只是 偽裝 __UNDEF__ 你 需要 知道 一 個 重要 的 觀念 , 經常 生氣 的 人 , 例如 會 家暴 或 有 控制 狂 傾向 的 伴侶 , 通常 不 是 在 生氣 而是 在 「 害怕 」 。 他們 的 童年 可能 有 過 被 拋棄 或 虐待 的 經驗 , 因此 從小 就 充滿 了 恐懼 , 並用 憤怒 來 掩蓋 。 當然 , 憤怒 是 我們 表面 所 見 , 所以 自然 不會 知道 它 的 根源 在 哪 , 這 個 生氣 的 本人 可能 也 一無所知 。 這 讓 他們 變 得 很 危險 , 因為 別人 對 他們 的 憤怒 所 產生 的 反應 , 會 強化 背後 潛藏 的 恐懼 , 然後 他們 會 變 得 更加 憤怒 , 形成 了 惡性 循環 。 我們 亟需 盡 早 為 這些 人 提供 更多 幫助 。 此外 , 這 種 情況 經常 發生 在 男性 身 上 , 我們 需要 先 理解 男性 的 侵略性 起因於 受到 驚嚇 , 並 依 此 規劃 服務 機構 或 諮商 計畫 , 幫助 他們 掌握 、 處理 自己 的 童年 創傷 或 過去 未曾 滿足 的 需求 , 而 不 是 任由 他們 與 現下 一起 生活 的 人 共同 陷入 困境 。 我 的 男性 同胞 中 , 有 些 人 從小 就 被 訓練成 要 當 一 個 和藹可親 的 人 , 因此 沒有 太多 理解 自身 怒氣 的 機會 , 但 這 其實 是 種 嚴重 的 失能 ; 我 自己 過去 很 長 一 段 歲月 便是 如此 。 一九八○年代 , 我 、 莎倫 以及 一些 朋友 集資 成立 了 第一 個 澳洲 青年 熱線 電話 服務 , 希望 能 防止 年輕人 自殺 。 我們 聚集 了 一 群 很 棒 的 志工 , 並 進行 密集 的 培訓 , 然而 我們 仍然 需要 資金 才 能 繼續 營運 。 為了 募款 , 我們 承包 了 某 個 在地 民謠 音樂節 的 售票員 和 警衛 職務 。 我 發現 自己 和 一 群 年輕人 ( 大多 不 超過 二十一 歲 ) 已經 準備好 要 與 大 批 群眾 打交道 , 這 其中 也 包括 了 機車 幫派 和 醉漢 。 正當 一切 進行 得 如火如荼 時 , 一 個 鼓勵 我 發起 這 計畫 並 共同 參與 的 好友 , 帶 了 一 群 我 不 認識 的 朋友 光臨 現場 。 他 說 自己 很 想 參加 音樂節 , 而 不 是 整 天 卡在 售票處 或是 照顧 整 個 志工 團隊 。 我 當年 是 個 二十五 歲 的 小夥子 , 是 個 與 現在 截然不同 的 人 。 聽到 他 的 話 , 我 只是 點點頭 說 : 「 哦 , 好 啊 。 」 我 並 沒有 跟 他 說清楚 , 這樣 的 行徑 會 讓 我 的 壓力 和 責任 都 加倍 , 或者 是 他 這麼 做 會 降低 會場 的 安全 程度 。 我 就 這樣 讓 整 件 事 算了 ── 現在 的 我 覺得 難以置信 , 當時 的 自己 竟然 這麼 沒 骨氣 。 後來 , 發生 一 件 頗 具 象徵性 的 事件 。 有 個 小朋友 的 風箏 卡在 一 棵 樹 上 , 我 請 這 位 朋友 扶住 梯子 , 自己 爬上去 把 風箏 拿下來 , 突然間 梯子 變 得 不 穩 , 他 不但 沒有 趕快 扶好 , 反而 放手 讓 梯子 倒下 … … 幸好 我 及時 跳開 , 否則 會 跟 著 梯子 一塊 重重 摔 在 水泥地 上 並 骨折 。 我 朋友 還 真的 是 讓 我 「 __UNDEF__ 跌落 谷底 般 的 失望 」 ( let me down ) 。 在 那 之後 , 我們 不再 是 朋友 。 經過 多 年 不同 治療 的 洗禮 ( 心理劇 、 完形 療法 、 身體 鍛煉 、 會心 團體 , 以及 接受 家庭 治療 的 培訓 ) , 我 碰觸到 了 自己 的 憤怒 。 雖然 我 當時 沒有 氣炸 ( 也許 我 該 這麼 做 ) , 但是 這些 不同 的 治療法 挖出 了 重要 的 東西 , 並 帶來 了 積極 正面 的 影響 , 我 選擇 寄給 他 一 封 電子 郵件 解釋 當 不 成 朋友 的 原因 , 然後 再 也 不 曾 見 過 他 。 憤怒 的 第一 個 功能 是 自我 保護 。 在 人際 關係 中 , 它 還 具有 另 一 個 面向 , 也 就 是 意味 著 你 在乎 。 如果 某人 ( 朋友 或 伴侶 ) 生 你 的 氣 , 表示 他們 仍 覺得 投資 時間 心力 在 你 身 上 是 值得 的 , 他們 覺得 這 段 關係 還 值得 努力 。 當 我們 放棄 某些 人 事 物 時 ( 有時 不得不 這麼 做 ) , 情緒 也 會 隨之 減弱 , 而 在 一些 情況 下 , 也許 放棄 才 是 正確 的 。 我們 當然 會 因此 感到 悲傷 , 但 也 得以 繼續 往 前 邁進 過生活 ! 不要 成為 你 的 情緒 __UNDEF__ 情緒 智商 ( EQ ) 的 核心 是 了 解 你 的 所有 情緒 , 並 全然 地 感受 它們 , 而 不 是 誤 把 情緒 當作 你 的 全部 , 也 就 是 不 困在 豪宅 的 這 個 樓層 裡 。 我 想 大家 應該 身邊 都 會 有 一 位 用 情緒 過生活 的 人 , 就 像 家母 常 說 的 「 一 個 起伏 不定 的 傢伙 」 。 我們 也 都 至少 認識 一 位 常 感到 匱乏 的 人 , 他們 通常 不 太 明智 地 選擇 用 憤怒 來 面對 整 個 世界 。 這些 都 是 感受 過多 的 人 , 他們 需要 改為 多加 思考 。 當然 , 有 些 人 正好 相反 , 他們 是 想 太多 , 需要 改為 多加 感受 。 若 能 了解 自己 是 哪 種 人 , 會 是 生命 轉變 的 契機 。 閱讀 本 書 你 會 發現 自己 慢慢 地 變成 一 位 冷靜 的 觀察家 , 一 位 能 在 豪宅 中 隨意 遊走 , 而且 不會 困在 其中 的 人 。 你 會 開始 注意到 憤怒 、 恐懼 、 悲傷 或是 喜悅 , 如果 你 願意 的話 , 甚至 在 情緒 生起 之初 ( 極 細微 的 情緒 ) , 你 都 會 覺察到 。 覺察 這些 情緒 波動 時 你 能夠 置身事外 , 就 像 看 著 微小 、 畏怯 的 動物 逐漸 冷靜下來 般 。 最終 , 即使 是 面對 最 強烈 的 悲慟 、 恐懼 或 憤怒 , 你 會 發現 自己 仍 能 像 個 冷靜 的 旁觀者 般 看 著 它 。 你 的 情緒 可能 正 高漲 著 , 例如 大聲 咆哮 解釋 事情 、 在 床 上 或是 某人 懷裡 嚎啕大哭 , 或是 為 某 個 差點 發生 的 意外 全 身 顫抖 , 沒關係 , 就 讓 體 內 的 那 頭 野獸 安全 地 盡情 去 感受 這 一切 吧 ! 你 會 因此 對 自己 的 韌性 與 生命力 感到 訝異 : 「 哇 , 真 有 你 的 。 」 藉由 覺察 自己 的 身體 內部 , 就 能 穩定 處在 廣大 的 世界 裡 , 讓 情緒 做好 自己 的 分內 工作 並 穿越 你 , 你 會 發現 自己 不但 成功 到達 彼岸 , 也 找回 了 自己 的 平靜 。 請 聆聽 我 沒 說 的 部分 __UNDEF__ 許多 年 前 , 我 的 主要 工作 是 培訓 諮商師 。 某 個 周 末 我 飛到 澳洲 一 個 內陸 小鎮 , 為 該 地區 的 醫生 提供 培訓 。 我們 在 第一 天 會 學習 如何 完整 聆聽 一 個 人 、 他們 的 感受 、 處境 , 並 獲取 他們 的 信任 。 隔天 早上 有 位 年長 的 醫生 分享 了 個 故事 。 他 前晚 一 整 夜 都 不得 閒 地 待在 急診室 , 有 位 年輕 女子 因 出現 早產 症狀 , 從 另 一 個 偏遠 的 分院 搭機 前來 就醫 。 她 如果 提早 幾 個 月 分娩 會 很 危險 , 因此 可能 需要 再 緊急 送往 首都 接受 更 好 的 治療 。 這 位 醫生 剛好 有 空檔 和 她 聊天 , 他們 坐 在一起 , 他 把 自己 白天 新 學到 的 技巧 派上 了 用場 。 年輕 女子 告訴 醫生 , 她 與 丈夫 、 婆婆 同住 在 一 個 非常 偏僻 的 農場 裡 , 婆婆 非常 挑剔 , 總是 無止境 地 在 挑 她 毛病 。 隨著 新生兒 的 到來 , 這 個 挑剔 的 情況 更 是 變本加厲 , 她 對 此 深感 不滿 。 當 這 個 故事 浮出 水面 時 , 醫生 大部分 時間 都 只是 在 傾聽 , 沒想到 病人 竟然 會 告訴 他 這麼 私人 的 事情 。 令 他 驚訝 的 是 , 談話 過程 中 她 宮縮 的 情況 減緩 , 然後 完全 停 了 。 救護 直升機 仍 在 一 旁 待命 , 到 了 早上 , 她 終於 穩定下來 。 醫院 團隊 決定 , 為 了 確保 她 和 腹 中 寶寶 的 安全 , 他們 請 她 繼續 留在 鎮 上 , 而 她 則 是 欣慰 地 哭泣 著 。 這 位 個性 一絲不苟 的 醫生 , 也 很 高興 自己 找到 了 新 的 工具 能 幫助 他 的 病人 。 了解 每 個 人 都 是 一 個 謎團 , 我們 就 能 以 非常 不同 的 方式 對待 他們 , 他們 因此 也 能夠 更 充分 地 展現 自己 , 一切 都 會 因此 變 得 更加 美好 ! 釋放 你 的 情緒 __UNDEF__ 即使 是 再 普通 不過 的 日常 生活 , 也 會 給 我們 留下 一些 殘留 的 情緒 。 因此 , 任何 時候 只要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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