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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如實 、 多元 地 報導 。 只不過 微妙 的 是 , 很多 好 新聞 題材 是 透過 感覺 看到 的 , 很多 好 採訪 是 需要 情緒 支撐 的 , 好 記者 更 需要 有 對 的 心情 作為 堅持 的 理由 。 因此 , 擱置 練習 的 關鍵 在於 收放 間 的 拿捏 , 而 不 在於 壓抑 。 完全 壓抑 太過 沉重 , 也 違反 人性 。 黃逸卿 小姐 這 本 書 《 我 的 新聞 是 這樣 跑出來 的 》 正 像是 擱置 練習 之 作 。 幾 個 故事 說明 著 新聞 工作 背後 的 辛勞 與 甜美 , 也 串連 起 她 過去 十 年 來 的 心情 練習 : 如何 在 不同 事件 中 自我 反詰 ; 如何 帶 著 新聞 的 重量 , 在 自己 的 心情 中 練習 自在 飛行 。 好 記者 有 種 流動 的 優雅 美感 , 但 也 是 認真 、 自我 反詰 、 有 著 思考 重量 的 。 另外 , 所有 工作 都 有 辛苦 的 成分 , 記者 工作 也 是 。 我們 需要 好 新聞 , 所以 讓 我們 期待 好 記者 , 也 為 所有 認真 記者 加油 。 推薦 文 __UNDEF__ 新聞 之外 的 真實 表達 ◎ __UNDEF__ 楊儒門 ( 二四八 農學 市集 召集人 ) __UNDEF__ 自從 關 出來 之後 , 陸續 有 與 記者 接觸 的 機會 , 也 和 逸卿 聊 過 幾 次 , 發現 記者 也 是 人生 父母 養大 的 , 為了 生活 而 工作 。 或許 在 採訪 過程 中 不見得 大家 都 很 開心 , 但 期待 是 什麼 ? 不 就 是 為了 讓 「 事實 」 能夠 「 真實 」 地 呈現出來 。 或許 有 很多 人 認為 少 部分 人 會 亂寫 , 但 記者 也 不 是 老闆 , 盡力 去 做到 能力 範圍 內 的 公正 , 不 就 是 一 種 努力 ? 以前 和 記者 的 關係 一直 是 緊張 的 , 從來 不會 站 在 彼此 的 立場 多 想 一點 , 只 會 覺得 : 問 這 種 問題 是 吃飽 太閒 是 不 是 ? 久 了 之後 才 發現 , 當 我們 一直 要求 記者 要 專業 、 要 正直 、 要 正義 、 要 有 社會 責任 … …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自己 又 做到 了 多少 ? 逸卿 在 《 我 的 新聞 是 這樣 跑出來 的 》 這 本 書 中 , 平實 地 記錄 和 書寫 採訪 過程 中 的 自我 感受 , 這些 或許 不 是 新聞 中 所 呈現 的 內容 , 但 就是 一 種 真實 自我 的 表達 。 大家 可以 透過 逸卿 的 筆觸 , 進入 一 個 熟悉 卻 陌生 的 新聞 行業 。 「 做對 的 事 , 把 事情 做對 ! 」 這 不只 是 記者 的 責任 , 也 是 我們 該 有 的 認知 。 推薦文 __UNDEF__ 電視 新聞 仍然 令 人 期待 ◎ 詹怡宜 ( TVBS 新聞部 總監 ) __UNDEF__ 每 回 見到 電視 記者 被 批評 , 常 覺得 不忍 , 畢竟 置身 其中 , 我 太 了解 電視 記者 的 壓力 與 困難 。 但 面對 各 方 的 指點 也 常 無言 、 無法 反駁 , 因為 電視 這 工具 太 強大 , 局限 與 失誤 也 格外 醒目 。 逸卿 的 書 《 我 的 新聞 是 這樣 跑出來 的 》 是 誠懇 之 作 , 呈現 電視 記者 的 真實 思考 。 透過 她 一次次 的 採訪 經歷 , 可以 看見 一 個 記者 的 生活 、 學習 與 成長 。 很 高興 從 她 的 紀錄 與 分享 中 , 看到 一 位 願意 盡力 且 持續 反省 的 電視 記者 。 只要 我們 仍 珍惜 這 份 能 透過 採訪 學習 與 傳達 的 幸運 工作 , 並 總是 虛心 面對 社會 教 我們 的 功課 , 電視 新聞 還是 令 人 期待 的 。 自序 __UNDEF__ 尋找 生命 中 值得 喝采 的 答案 __UNDEF__ 二○○二年 , 當 我 還 是 個 初出茅廬 的 小 記者 , 有 一 天 和 資深 攝影 恆爺 出外 採訪 , 在 計程車 上 留下 了 這 一 段 對話 。 我 : 「 恆爺 , 跑新聞 到底 是 不 是 一 個 值得 的 工作 ? 」 恆爺 : 「 如果 你 想要 過 朝九晚五 的 日子 , 那 就 別 做 , 但 如果 想要 挑戰 極限 或 開開眼界 , 倒 可以 試試 看 。 」 我 : 「 真的 嗎 ? 我 的 時間 不 夠 用 喔 。 偷偷 告訴 你 , 我 這 輩子 只 想 活 到 三十 歲 。 」 恆爺 大驚 : 「 什麼 ? 為什麼 這樣 想 ? 」 我 一 副 「 你們 大人 不 懂 小孩 在 想 什麼 」 的 態度 回答 他 : 「 活到 三十 歲 應該 是 人生 快樂 的 巔峰 吧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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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 歲 以後 , 人 會 變 醜 , 健康 變 差 , 負擔 也 愈來愈 重 , 還不如 在 人生 最 輝煌 的 時候 翹辮子 比較 划算 。 」 恆爺 的 眼神 宛如 看 著 一 個 「 小 屁孩 」 , 兩 隻 眼睛 瞪 得 好 大 。 「 我 五十六 年次 , 今年 三十五 歲 , 我 還 想 活 下去 , 因為 我 還 有 好多 事情 想 做 。 我 要 看 著 我 兒子 長大 , 我 要 到 希臘 愛琴海 度假 , 只要 能 拍到 埃及 金字塔 , 我 不 在乎 多 扛 幾 年 腳架 。 」 我 : 「 在 我 到 你 這 個 歲數 前 , 我 會 把 想 做 的 事情 統統 做完 。 」 恆爺 大笑 : 「 你 確定 做 得 到 嗎 ? 」 恆爺 在 計程車 上 諄諄 教誨 了 半 個 小時 , 但 小 記者 的 態度 依舊 頑劣 , 堅持 生命 要 在 「 最 精采 的 一 刻 」 結束 。 看到 小 記者 不識好歹 , 恆爺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好 吧 , 等 你 三十 歲 那 年 再 告訴 我 , 你 還 想 不 想 活 下去 。 」 「 一言為定 。 」 兩 人 打勾勾 , 相約 在 我 三十 歲 決定 死掉 前 把 話 講 明白 。 但 約莫 一 年 後 , 恆爺 突然 中風 過世 , 享年 三十六 歲 。 腦血管 爆裂 前 一 刻 , 恆爺 在 家 對 小 兒子 留下 最後 一 句 話 : 「 叫 媽媽 。 」 昏迷 一 個 月 沒 再 醒來 過 , 家屬 拔掉 呼吸器 , 他 走 了 。 參加 喪禮 時 , 我 望 著 恆爺 的 遺照 、 哭泣 跪倒 的 恆爺 太太 , 還 有 一 臉 茫然 的 孩子 , 面對 這 位 沒 共事 幾 回 的 前輩 , 我 的 眼淚 失控 地 奔流 , 因為 我 這 輩子 再 也 沒有 機會 告訴 他 是否 要 活 過 三十 歲 的 答案 。 但 我 心 中 仍 默默 記下 與 恆爺 的 這 個 約定 。 喪禮 過後 , 我 不再 講 什麼 只 活到 三十 歲 的 鬼話 , 總 覺得 面對 恆爺 的 死 , 生命 中 多 了 些 責任 。 在 接下來 的 工作 中 , 我 用力 跑新聞 、 用力 玩樂 , 也 用力 睡覺 , 試圖 快點 達到 自己 對 恆爺 宣稱 的 「 三十 歲 的 巔峰 與 精采 」 。 既然 決定 不 死 , 就 只 能 向 前 走 。 我 走過 琵琶湖 的 黑夜 、 躺 在 紐約 中央 公園 草地 上 、 曬曬 多明尼加 的 豔陽 、 奔向 好 藍 好 苦 的 加勒比海 、 躲進 海地 難民 帳篷 、 顛簸 行 過 高雄 那瑪夏 的 小林村 … … , 還 有 太多 太多 未 與 人 分享 的 生命 片段 , 這些 沒有 一 個 是 我 的 人生 計畫 , 卻 都 不期而遇 地 發生 了 , 它 不會 從 我 生命 中 溜走 , 等待 我 給 一 個 曾經 存在 時間 洪流 裡 的 價值 。 我 在 自我 浪漫 與 恆爺 的 提醒 之間 掙扎 , 每當 工作心 有所 感 時 , 便 寫下 一張張 明信片 給 恆爺 。 就 這樣 我 迷迷糊糊 地 來到 三十 歲 門檻 , 捫心自問 , 我 到 了 「 生命 中 最 精采 」 的 一 刻 了 嗎 ? 尷尬 , 還 沒 哩 。 我 還 沒 去 愛琴海 度假 , 還 沒 看到 孩子 長大 , 而 埃及 是 我 這 輩子 最 想 去 的 地方 , 我 祈禱 法老王石 在 我 去 之前 不要 被 風化 。 當 我 吹熄 生日 蛋糕 上 的 三十 歲 蠟燭 時 , 我 真真切切 知道 自己 還 沒 活 夠 , 卻 也 惶恐 於 這 種 沒 活 夠 的 感覺 。 我 自問 : 是 因為 我 活 得 不 夠 認真 、 不 夠 努力 、 不 夠 精采 嗎 ? 以 新聞 工作 來 說 , 我 踏入 新聞圈 多 年 , 自認 努力 且 認真 , 但 不 完美 。 我 這 個 非 新聞 科系 的 學生 從 投入 媒體圈 前 的 懷疑 , 到 進入 產業 後 的 徬徨 , 到 如今 對 新聞 工作 有 了 更多 的 了解 、 釋然 與 無力感 , 我 做到 了 恆爺 所 說 的 「 挑戰 極限 與 開開眼界 」 , 然而 不管 怎麼 用力 爬上 一 個 山頭 , 總 發現 還 有 下 一 個 更 壯闊 的 美景 在 向 我 招手 。 三十 歲 當下 , 我 一度 選擇 逃離 工作 , 遠走 歐洲 留學 , 以為 能 逃過 自我 檢視 的 答案 , 但 就算 逃到 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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