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Jones , Historical Sketch , pp .123,136 .
__UNDEF__ See also Lee , Daily __UNDEF__ Newspaper , pp .494 ~ 96. Hawley , Development __UNDEF__ of the American Newspaper , p .186 .
__UNDEF__ Figures for newspapers are from Lee , Daily Newspaper , p .718. 其他 科技 的 發展 , 也 有助於 重新 塑造 十九世紀 報業 。 一八三年代 蒸氣 印刷機 以及 一八九年代 輪轉式 印刷機 , 加快 印刷 速度 , 加大 印刷量 ; 一八八年代 發明 的 萊諾 排鑄機 ( Linotype ) , 帶來 自動 排字 ; 照相 製版術 起源於 一八七七年 問世 的 網版 , 對 一八八年代 和 一八九年代 的 圖片 新聞學 和 聳動 主義 作風 , 影響 極 大 。 然而 , 電報 影響 所及 , 還 不止 在 大規模 新聞 採訪 和 現代 新聞 觀念 方面 而已 , 而且 也 反應 在 新聞 作業 標準化 方面 。 標準化 可謂 是 現代 新聞 事業 最 顯著 的 特徵 。 諾斯 ( Simon N . D . North ) 在 一八八四年 統計 調查 報告 中 , 談到 美國 報業 歷史 和 現狀 時 , 下結論 說 : 「 電報 對 美國 新聞 事業 的 影響 , 是 促成 城鄉 均衡 , 使 地方性 報紙 得 與 大都會 報紙 站 在 同 一 立足點 上 。 就 迅即 傳送 新聞 這 件 事 而言 , 永遠 是 新聞 事業 的 首要 功能 。 」 報業 在 電報 問世 以後 的 改變 , 世人 大體 已 有 定論 , 但 對於 報業 如何 影響 美國 的 文化 , 無 共同 一致 的 看法 。 南北戰爭 結束 之後 的 年代 , 出現 了 第一 波 評析 大眾 傳播 得失 的 文獻 。 這些 文獻 , 儼然 預示 了 二十世紀 我們 對 大眾 媒介 在 倫理 和 行為 瑕疵 的 抨擊 。 譴責 現代 新聞 事業 「 製造 新聞 」 ( newspaperism ) 和 其他 惡行 , 幾乎 一致 針對 電報 , 指 其 為 引發 報業 體質 日漸 虛弱 的 罪魁禍首 。 倫敦 《 旁觀者報 》 ( Spectator ) 對 電力 是 人類 的 智慧 力量 一 說 , 便 頗 不以為然 。 電力 的 最 重要 貢獻 , 是 擴散 新聞 , 無遠弗屆 。 「 立即 記錄 每 一 個 地方 的 每 一 事件 , 無虞 拖延 , 把 整 個 世界 的 智慧 , 擷英取華 , 濃縮 於 一 個 村落 。 」 然而 , 這 是 心 之 所 欲 的 嗎 ? 「 人 被迫 在 資訊 不 充足 、 Pickett , Six __UNDEF__ New __UNDEF__ York __UNDEF__ Newspapers and __UNDEF__ Their __UNDEF__ Response to Technology in the Nineteenth __UNDEF__ Century ; Simon N . D . North , History and Present __UNDEF__ Condition __UNDEF__ of the __UNDEF__ Newspaper and Periodical Press __UNDEF__ of the United States __UNDEF__ ( Washing ton , D . C .: Census Office ,1884 ) , p .110 .
沒有 足夠 時間 下 , 去 思考 所有 事情 … … 雞毛蒜皮 似的 言詞 紛至沓來 , 使 人 不斷 感到 事實 的 不公 不義 , 匆促 形成 粗糙 或 錯誤 意見 , 凡此 最後 終 將 使 人類 的 智慧 劣質化 。 電報 所 訴求 的 , 正 是 這樣 的 人 … … 此 類 非 自然 的 興奮 , 永續 的 心靈 放蕩 」 , 乃是 電報 的 遺害 有以 致 之 。 在 大西洋 這 一 邊 的 美國 本土 , 報業 批評 者 史迪曼 ( W . J . Stillman ) 抨擊 電報 「 剷滅 了 新聞 事業 中 的 主要 文化 成果 … … 就 在 美國 , 新聞 事業 過去 曾 表達 了 當時代 思想 , 記錄 了 當時代 生活 的 問題 與 答案 , 現在 轉變成 一 個 專事 蒐集 、 濃縮 、 消化 整 個 人類 生活 中 枝節 小 事 的 機構 , 忽略 了 永恆 而且 對 人類 智慧 極其 重要 的 事物 。 」 這樣 的 怨言 , 反映 了 某些 人 對 南北戰爭 前 那 種 新聞 事業 的 懷舊 感情 。 老式 的 個人 新聞 事業 ( personal journalism ) , 僅 一 個 人 的 個性 就 足以 決定 一 份 報紙 的 目標 , 至 此 一 去 不 返 。 記者 的 重要性 超過 編輯 , 意味 著 新聞 重於 意見 。 同時 , 報業 在 教育 民眾 方面 的 角色 , 也 大為 加強 。 「 政治 上 、 文學 上 、 宗教 上 , 報紙 被 視為 不可 一日或缺 的 指南 。 」 這 種 結果 適 足以 褻 智慧 。 刻意 「 製造 新聞 」 形成 了 一 個 有毒 的 環境 , 「 每 天 被 吸入 社會 的 肺部 」 。 依賴 電報網 獲取 新聞 的 現代 報紙 , 簡直 就是 製造 墮落 。 報紙 上 言詞 尖刻 , 瑣屑平庸 , 腐蝕 了 心靈 , 傷害 了 腦筋 持續 思想 和 應用 的 能力 , 降低 了 人 的 品味 。 報紙 登載 的 , 是 被 扭曲 的 社會觀 。 悲慘 的 意外 事件 , 日復一日 呈現 眼前 , 每 天 接觸 的 , 盡 是 詐術 、 惡徒 、 罪惡 、 各 種 各 樣 的 反常 事情 , 耳根 永 難 清靜 。 閱 The Intellectual Effects __UNDEF__ of Electricity , The Spectator 63 ( 9 November 1889 ) :631~32. W . J . Stillman , Journalism and Literature , Atlantic __UNDEF__ Monthly 68 ( __UNDEF__ November 1891 ) :694 .
讀 這 種 報紙 , 要不 痛心疾首 , 就 得 硬 起 心腸 , 昧著良心 了 。 著名 神經科 專家 畢爾德 ( George Beard __UNDEF__ ) , 對 文化 所以 日趨 下流 的 爭論 , 以 科學家 的 敏銳 , 好 有 一 比 。 他 相信 電報 或多或少 對 現代人 不安 情緒 的 高漲 , 有 推波助瀾 的 效果 。 「 在 我 早年 的 全部 時光 裡 , 我 的 事業心 和 實際 狀況 之間 的 鴻溝 , 既 深 且 痛 … … 容易 動 感情 , 生活 像 做夢 一般 。 我 做 得 很少 , 讀 得 很多 , 幻想 無窮 。 整 天 不 是 悶悶不樂 , 就是 冷漠 無情 , 殊 少 生趣 。 」 年輕 時代 的 冥想 和 白日夢 , 不久 就 傾洩 在 少年 顧里 的 日記 上 , 有恆 地 維持 了 四十 __UNDEF__ Charles H . Cooley , __UNDEF__ Journal , vol .15,1902 , Charles Horton Cooley Papers , Michigan __UNDEF__ Historical __UNDEF__ Collections , Bentley __UNDEF__ Historical __UNDEF__ Library , Ann Arbor , Michigan __UNDEF__ ( hereafter cited as CHC Papers ) .
餘 年 之 久 。 他 晚年 時 曾 表示 : 「 這些 日記 不 是 溫馨 的 記錄 , 而是 費盡 力氣 試圖 去 掌握 和 控制 我 人生 方向 的 記錄 。 」 此外 , 他 相信 他 治 社會學 , 是 「 他 的 日記 的 延伸 、 擴大 和 驗證 。 」 由於 健康 不佳 , 顧里 費 了 七 年 才 完成 密西根 大學 學士 學位 。 他 的 雙親 經濟 寬裕 , 讓 他 得以 在 美國 全 境 和 歐洲 長途 旅行 , 到 一八九年 他 獲得 工程學 學士 學位 時 , 顧里 已經 做 過 好幾 樣 工作 , 先後 任職 於 「 州際 商業 委員會 」 和 華府 的 人口 普查局 , 擔任 統計員 。 儘管 如此 , 年 屆 二十六 , 心 中 對 將來 去向 仍 無 盤算 。 他 擔心 如何 取悅 父母 , 自己 如何 獲得 成功 。 像 許多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中產階級 年輕人 一樣 , 經過 錐心刺骨 的 絞盡腦汁 過程 , 他 終於 知道 自己 要 做 一 個 「 正直 的 學者 」 , 不 太 確定 要 專攻 哪 一 個 領域 。 一八九年 夏天 , 他 寫道 : 「 我 這 個 人 有 耐心 , 個性 適合 於 做 篩選 真理 的 工作 … … 我 要 成為 真理 的 發現 者 和 真理 的 捍衛 者 , 為 此 必須 增強 能力 , 方 能 勝任 愉快 。 但願 能夠 在 知識 上 正直 不阿 , 思考 習慣 上 更為 有 系統 、 透徹 。 」 那 年 秋天 , 顧里 回到 安娜堡 唸 研究所 , 主修 一 個 叫做 社會學 的 新 學術 領域 。 顧里 後來 回憶 道 : 「 我 猜想 , 在 一八七 和 大約 一八九 年 之間 唸 社會學 的 人 , 都 受到 史賓塞 啟發 。 」 起初 , 顧里 發現 史賓塞 著作 中 兩 個 相互 有關 的 事情 , 讓 他 大感 興趣 : 把 社會 比喻成 一 個 有機體 , 以及 「 社會 不過 是 一些 個體 的 集合 名稱 」 這 種 觀念 。 史賓塞 在 一八七六年 《 社會學 原理 》 ( The Principles __UNDEF__ of Sociology __UNDEF__ ) 書 中 , 列舉 幾 種 類似 的 Cooley , Journal , vol .10,21 July 1895 ; vol .22,15 June 1923 ; vol .12,2 __UNDEF__ May 1897 , CHC Papers .
Cooley , Journal , vol .6,24 May 1890 and 9 July 1890 , CHC Papers . See also the standard biography , Edward C . Jandy , Charles Horton __UNDEF__ Cooley : His Life and His Social Thought __UNDEF__ ( __UNDEF__ New York : Dryden __UNDEF__ Press ,1942 ) , especially pp .1~80. 說明 , 然後 辯稱 社會 其實 像 極了 一 個 有機 世界 。 社會 與 有機體 , 都 藉著 生命 來 顯示 成長 過程 , 來 顯示 結構 和 功能 的 日漸 分化 ( differentiation __UNDEF__ ) 。 「 社會 結合 一旦 獲得 相當 程度 的 永久性 , 社會 整體 和 社會 每 一 個 成員 之間 , 行動 與 反應 於焉 展開 , 彼此 影響 了 對方 的 性質 。 集合體 對 其 份子 實施 控制 , 是 在 塑造 社會 成員 活動 、 感情 、 思想 , 使 之 與 社會 需要 諧和 一致 的 一 種 持續 過程 ; 這些 個人 的 活動 、 感情 、 思想 , 在 受到 新 環境 影響 之 際 , 也 會 反過來 塑造 社會 , 使 之 與 個人 諧和 一致 。 」 不過 , 顧里 覺得 史賓塞 對 個人 與 社會 究竟 如何 互動 的 解釋 , 並 不 適當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