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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為 自己 從 那些 經歷 中 學到 很多 , 獲得 也 很多 , 但是 他們 的 工作 最後 並 沒有 什麼 成果 。 換句話說 , 做 事 的 人 對 自己 並 不 覺得 失望 ; 相反 的 , 就 如 我 那 位 和平 工作團 裡 的 通訊員 在 後來 的 一 封 信 裡 說 的 , 由於 他 每 天 都 盡力 做 , 「 事情 最後 會 有 很 好 的 結果 」 : 他 會 獲得 許多 知識 和 經驗 , 而且 藉著 和 我 通信 , 他 也 有 了 一些 寫 「 自傳 的 資料 」 了 , 他 這樣 說 , 以 一 種 嘲諷 的 語氣 招認 自己 的 野心 ; 而 兩 年 的 服務 時間 越 接近 尾聲 , 他 這 個 想法 就 越 強烈 。 許多 義工 人員 之所以 感到 失望 , 可能 就是 因為 發覺 自己 的 前途 和 服務 對象 的 前途 , 差距 竟 這麼 大 的 緣故 吧 ! 他們 對 這 種 差異 感到 非常 難過 , 因而 越發 覺得 自己 真是 幸運 , 而 另外 那些 人 的 不幸 似乎 已 不可 更改 地 刻 在 石板 上 ! 「 我 從 那 個 拘留所 回來 之後 , 就 明白 我 那 點 微不足道 的 教導 , 對 他們 過去 以及 未來 的 生活 而言 , 不過 是 滄海一粟 。 」 一 位 大學生 這樣 說 。 他 說 他 已經 被 一 種 「 無力感 」 征服 了 , 但是 他 覺得 自己 必須 繼續 做 下去 。 他 說 : 「 我 會 說 我 為 那些 孩子 感到 絕望 , 是 因為 他們 從 一 出生 , 命運 似乎 就 已經 注定 了 。 你 看 著 那些 圖表 , 心 裡 會 想 , 就 他們 現在 的 情況 看來 , 他們 過去 學 了 些 什麼 呢 ? 從 出生 第一 天 開始 , 他們 的 家庭 情況 就 那麼 糟 。 但是 我 得 承認 , 我 喜歡 到 那裡 去 , 跟 那些 傢伙 談話 真的 很 愉快 , 有時候 我們 還 有說有笑 呢 ! 而 我 在 想 , 也許 這 就 是 他們 的 轉捩點 , 誰 知道 ! 並非 因為 我 所 講 或 所 做 的 , 而是 因為 他們 已經 被 抓進來 , 被迫 要 面對 法律 、 面對 社會 , 可能 因此 就 決心 做 些 改變 。 這 是 我 的 想法 , 我 也 對 自己 說 , 你 已經 盡 全 力 了 , 如果 什麼 也 沒有 改變 , 至少 你 已經 試 過 了 。 」 他 是 走 在 一 條 繩索 上 : 對 人 感到 絕望 , 但是 對 生命 , 他 知道 有 漲伏 起落 , 但 還是 抱 著 希望 「 往 前 走 」 , 這 是 他 常 講 的 話 。 當然 , 他 也 很 清楚 這 項 工作 對 自己 的 意義 。 而 年輕 的 義工 , 如 大學生 、 VISTA 或 和平 工作團 成員 , 通常 特別 會 在 沉思 反省 的 時候 產生 絕望 的 感覺 。 有 天 我 和 兩 位 學生 坐 著 聊天 , 一 個 是 年輕 的 運動員 , 在 一 個 貧民區 當 一 個 男孩 的 大 哥哥 ; 另 一 個 學生 是 個 年輕 的 女 演員 ( 也 是 令 人 欽佩 的 學者 ) , 在 市 內 一 所 學校 當 課輔 老師 。 他們 很 熱誠 的 討論 著 自己 對 所 教 的 小朋友 的 希望 ( 這 位 運動員 同時 是 那 個 貧民區 其他 孩子 的 教練 ) 。 有 段 時間 , 他們 都 在 談 未來 的 可能性 , 「 閃亮 的 未來 」 , 那 位 女 演員 提高 聲音 地 說出 她 的 願望 。 但是 過不了 多久 , 那 道 光芒 漸漸 消退 了 , 他們 每 說 一 句 話 , 室 內 似乎 就 暗 一 層 。 這 時候 , 運動員 好似 也 感覺到 了 , 為 了 改善 這 種 情況 , 便 伸手 把 他 椅子 旁邊 的 燈 打開 。 女演員 笑 一 笑 說 : 「 這樣 好 多 了 。 」 隨即 宣說 , 每隔 一陣子 , 不管 她 多麼 「 悲觀 」 , 總是 會 有 個 孩子 令 她 感到 驚訝 ; 那 個 孩子 會 表現出 對 學習 真實 而 令 人 信服 的 興趣 , 而且 非常 樂於 接受 別人 的 教導 。 就是 這 一 點 在 支持 她 教 下去 , 她 說 。 接著 她 又 說 了 一 段 很 深刻 生動 的 話 : 「 我 離開 那裡 之後 幾 天 才 會 再 回去 , 而 當 我 坐 著 地鐵 回家 的 時候 , 心 裡 會 覺得 很 悲傷 、 很 難過 — — 覺得 或許 除了 自己 , 我 對 任何 人 並 沒有 真正 的 幫助 。 我 覺得 上帝 讓 孩子 們 來到 屬於 他們 的 這 個 世界 , 一定 有 祂 的 理由 , 但是 我 猜 不 透 是 什麼 理由 。 我 甚至 沒辦法 接受 我 ( 從 學校 老師 和 督導 那兒 ) 所 聽到 的 那些 可怕 的 事 — — 實在 太 令 人 難過 了 。 我 只有 試 著 把 它們 忘記 — — 不 是 那些 孩子 , 是 發生 在 他們 身 上 的 那些 事 , 他們 不過 才 十 到 十二 歲 ! 「 我 儘量 『 加強 好 的 一 面 』 ; 那 是 我 父親 以前 常 告誡 我們 的 一 件 事 。 當 火車 嘎啦 嘎啦 走 著 的 時候 , 我 聽到 我 的 父親 在 說 : 『 加強 好 的 一 面 , 加強 好 的 一 面 』 。 但是 也 沒有 太多 好 的 事情 可以 強調 , 那麼 就 反過來 『 去除 不 好 的 一 面 』 。 但 應該 怎麼 去 做 這 件 事 ? 那些 孩子 以後 會 變 怎麼樣 ? 這 時候 火車 抵達 了 哈佛 廣場 , 我 對 自己 說 , 感謝 上帝 , 我 回到 這裡 了 。 我 似乎 去 了 一 個 遙遠 的 國度 , 那裡 雲層 密布 , 陽光 穿 不 透 , 黑夜 又 漫長 , 而且 沒有 食物 、 沒有 衣服 , 什麼 都 缺乏 。 而 終於 , 我 又 回到 了 這 個 豐盛 的 國度 , 白日 長長 , 到處 是 佳餚 美酒 ! 」 說完 之後 , 她 馬上 又 推翻 自己 , 想起 和 幾 個 學生 相處 的 美好 時光 , 努力 著 想 露出 微笑 , 但 幾乎 不成 。 她 轉而 問 她 那 同 是 義工 的 朋友 有 何 想法 。 他 把 他 的 感覺 告訴 了 她 , 而且 說 得 更 切要 : 「 我 很 失望 是 因為 一 開始 的 時候 , 我 抱 著 很 高 的 期望 。 我 希望 和 那 個 孩子 相處 得 很 融洽 , 能 成為 朋友 , 坦然 相對 , 然後 我們 可以 很 快 談到 學校 課業 的 事情 , 以及 他 對 未來 的 打算 , 這樣 我們 也 就 能 進一步 考慮 一些 別的 事情 , 那麼 情況 就 會 有所 不同 了 。 然而 問題 是 , 他 似乎 沒有 走上 這 條 路 , 我 很 不 想 這樣 說 , 但 事實 如此 。 因此 我 看 不 出 他 的 前途 有 比較 好 的 跡象 ! 這樣 說 我 很 難過 。 我 去 他 那裡 時 , 我 會 注意 他 的 狀況 , 之後 和 他 出去 走走 的 時候 , 我 心 裡 就 在 想 , 他 在 這 一 兩 年 內 可能 會 出 很 大 的 問題 , 真正 的 大 問題 。 我 希望 能 表達 得 更 清楚 些 。 你們 曉得 , 在 這裡 , 我們 都 是 在 黑暗 中 摸索 ; 對 你們 而言 可能 不同 。 當 人們 問 我 為何 在 人生 這 最後 的 時刻 做 我 現在 所 做 的 事 , 我 試 著 告訴 他們 : 我 所 做 的 , 是 上帝 派 我 來 此 世上 該 做 的 。 但 他們 , 我 交談 過 的 許多 人 , 以為 我 是 個 需要 保持 活動 的 老太太 , 忙碌 時 才 會 覺得 好過 些 ; 而且 若 沒 事 可 做 , 就 會 陷入 老邁 或 沮喪 的 狀態 。 你 很 難 跟 對 你 做 此 想 的 人 說 得 清 — — 很 難 讓 他們 明白 。 對 上帝 來 說 , 時間 並 不 是 我們 所 定義 的 時間 。 當 我 二十 歲 , 或是 現在 的 七十五 歲 , 在 這 個 層面 上 其實 都 是 一樣 , 亦即 我 都 是 個 努力 想 找出 生存 之 道 的 人 。 二十 歲 時 我 並 不 明白 , 現在 我 想 我 明白 了 , 所以 我 工作 。 而 最 要不得 的 , 則 是 企圖 叫 別人 做 我 所 做 的 事 , 如果 不 從 , 就 譴責 他們 ! 」 與 她 針鋒相對 的 學生 啞然 無語 了 。 他 開始 用 眼睛 探尋 用餐區 , 注意到 貼 在 牆 上 的 海報 , 廚房 裡 有 人 正在 清理 和 準備 翌日 的 餐食 。 我 開始 了解 ,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他 正 遵循 著 她 的 引導 — — 別 把 注意力 放 在 她 對 自己 心理 及 智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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