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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進行 反 日 宣傳 , 絕無 此 事 。 」 日本 大佐 又 問 他 : 「 那麼 , 你 是否 在 反對 自治 運動 的 宣言 上 簽 過 名 呢 ? 」 蔣夢麟 從容 地 說 : 「 不錯 , 我 是 簽名 , 可是 那 是 我們 的 內政 問題 , 跟 反 日 宣傳 毫無 關係 啊 ! 」 日本 大佐 又 問 : 「 既然 如此 , 那 你 一定 是 日本 的 朋友 了 。 」 蔣夢麟 鎮靜 地 說 : 「 那 可 不一定 , 我 是 日本 人民 的 朋友 , 不過 是 日本 軍國主義 的 敵人 , 就 像 我 是 中國 軍國主義 的 敵人 一樣 。 」 北大 的 功臣 與 功狗 蔣夢麟 當時 週旋 在 那麼 複雜 的 環境 中 , 居然 能夠 維持 北大 的 獨立 自主 , 使 教授 能 專心 研究 , 學生 能 安心 讀書 , 實在 需要 超人 的 勇氣 與 智慧 。 以 敢 說 真話 著稱 的 傅斯年 , 在 北大 五十二 週年 紀念會 上 公開 說 : 「 蔣夢麟 先生 的 學問 不如 蔡元培 先生 , 辦事 比 蔡 先生 高明 ; 我 的 學問 比不上 胡適之 先生 , 但 辦事 比 胡 先生 高明 。 」 傅斯年 笑 著 批評 蔡 胡 兩 人 說 : 「 他們 兩 位 先生 的 辦事 , 真 不 敢 恭維 。 」 蔣夢麟 聽 了 , 風趣 地 對 傅斯年 說 : 「 你 這 話 對 極了 , 所以 他們 兩 位 是 北大 的 功臣 , 我們 兩 個 人 不過 是 北大 的 功狗 。 」 說完 , 相顧 大笑 。 一九五年 起 , 蔣夢麟 以 農復會 主委 的 身份 , 有 計劃 地 推動 「 三七五 減租 」 與 「 耕 者 有 其 田 」 , 和 平地 完成 了 土地 改革 的 工作 。 此外 , 他 還 高瞻遠矚 地 提倡 節育 運動 , 影響 深遠 。 許多 人 稱讚 他 是 解決 問題 的 好手 , 並 向 他 請教 辦事 的 秘訣 , 蔣夢麟 答道 : 「 我 一生 靠 三子 , 以 孔子 做人 , 以 老子 處世 , 以 鬼子 辦事 。 」 他 接著 幽默 地 補充 說 : 「 所謂 鬼子 , 並 不 是 鬼谷子 , 而是 用 洋鬼子 的 科學 精神 來 辦事 。 」 蔣夢麟 著有 自傳 《 西潮 》 一 書 , 幽默 風趣 , 膾炙人口 , 至今 仍 為 年輕 學子 喜愛 的 書籍 。 偉大 的 肥胖 動量 偉大 的 肥胖 動量 49 傅斯年 胖 出 不少 笑話 一九四九年 , 國民 政府 從 大陸 撤退 來 台 , 當時 的 蔣介石 總統 為 了 維繫 人心 , 穩住 政局 , 為 台灣 打出 兩 張 王牌 : 在 政治 與 軍事 方面 , 任命 陳誠 出任 省主席 ; 在 文化 與 教育 方面 , 指派 傅斯年 為 台灣 大學 校長 。 「 聽 」 掉 七十多 位 教授 雖然 傅斯年 就任 台大 校長 將近 兩 年 就 因 病 去世 , 然而 兩 年 內 他 勵精圖治 , 整頓 校務 , 倡導 學術 , 樹立 規模 , 為 台大 奠定 了 良好 的 根基 。 他 大公無私 , 用人 唯 才 。 為 了 提高 教學 水準 , 傅斯年 設立 了 一 套 考核 教授 的 妙法 。 他 向 全 校 的 教授 們 發出 一 封 信 , 大意 是 說 : 有 一 天 , 我 或許 會 跟 教務長 、 貴 院 的 院長 、 貴 系 的 系主任 , 到 您 的 課堂 來 旁聽 , 請 勿 見怪 。 結果 , 他 真的 去 旁聽 , 近 兩 年 之中 , 就 被 他 「 聽 」 掉 了 七十多 位 教授 。 他 曾 說 : 「 有 問題 的 人 , 我 立刻 開革 他 。 就是 總統 給 我 介紹 的 人 , 如果 查 有 問題 , 我 照樣 把 他 開除 。 」 傅斯年 的 身材 肥胖 , 他 曾 因 肥胖 而 鬧 了 不少 笑話 。 裘善元 、 李濟 、 傅斯年 三 個 人 都 是 有名 的 胖子 。 抗戰 期間 , 有 一 次 三 個 人 一起 在 重慶 參加 宴會 , 宴會 結束 後 , 主人 特別 為 他們 準備 了 三 乘 「 滑竿 」 ( 一 種 載客 的 工具 ) 。 六 名 抬 「 滑竿 」 的 工人 在 門 前 等候 。 第一 個 走出來 的 是 裘善元 , 工人 們 看見 是 個 胖子 , 大家 都 不 願 抬 , 於是 互相 推讓 。 第二 個 走出來 的 是 李濟 , 剩下來 的 四 名 工人 一 看 他 比 第一 個 還要 胖 些 , 又 是 一 番 推讓 。 最後 走出來 的 是 傅斯年 , 剩下 的 兩 名 工人 看 他 比 第二 個 還 胖 得多 , 兩 人 嚇 了 一 跳 , 拔腿就跑 。 弄得 主人 非常 。 還 有 一 次 , 傅斯年 與 李濟 這 兩 個 胖子 一起 搭船 從 宜賓 到 重慶 。 因為 當時 的 小 輪船 沒有 房艙 可 供 住宿 , 所以 兩 人 臨時 交涉到 兩 個 船員 的 鋪位 。 可是 船員 的 房間 很 小 , 兩 人 的 鋪位 靠 得 很 近 , 而且 在 房間 內 還 睡 了 五六 名 不 值勤 的 船員 。 鼾聲 大作 , 此起彼落 一 夜 過去 , 兩 個 胖子 醒來 之後 , 彼此 埋怨 一 夜 沒 睡好 , 傅 說 李 的 鼾聲 太 大聲 , 李 則 說 傅 的 鼾聲 更 響 。 正當 你 說 我 、 我 說 你 之 際 , 旁邊 的 船員 們 異口同聲 說 : 「 兩 位 鼾聲 都 不 小 , 吵 得 我們 一 夜 都 睡 不 著 。 」 還 有 一 件 趣事 。 抗戰 期間 , 傅斯年 擔任 參政員 時 , 曾 因 與 某 一 參政員 意見 不合 , 遭受 對方 言語 污辱 , 不惜 要 跟 對方 決鬥 。 好友 羅家倫 笑 他 說 : 「 你 這 個 大 胖子 怎能 跟 人 打架 呢 ? 」 傅斯年 幽默 地 說 : 「 我 以 體積 乘 速度 , 產生 一 種 偉大 的 動量 , 可以 壓倒 一切 。 」 一 笑 一 少 , 一 怒 一 老 一 笑 一 少 , 一 怒 一 老 50 張 的 長壽 養生 之 道 享壽 超過 百 歲 的 人瑞 張 , 是 中國 政壇 上 壽命 最 高 的 人 。 他 跟 蔣介石 總統 是 日本 士官 學校 的 同學 , 歷任 上海 市長 、 湖北省 政府 主席 、 外交部長 、 行政院長 、 總統府 秘書長 等 要職 。 他 的 壽命 高達 一三 歲 , 大家 對 他 長壽 的 秘訣 都 很 有 興趣 , 其實 他 的 長壽 是 有 軌跡 可 尋 的 。 起早 睡 得 好 , 多 笑 莫 煩惱 一九五六年 , 張 在 六十八 歲 生日 那 一 天 , 提出 「 人生 七十 才 開始 」 的 創見 , 並 寫 了 一 首 〈 不 老 歌 〉 , 歌詞 是 : 起 得 早 , 睡 得 好 ; 七 分 飽 , 常 跑跑 ; 多 笑笑 , 莫 煩惱 ; 天天 忙 , 永 不 老 。 一九六八年 , 他 在 八十 歲 生日 那 一 天 , 針對 修身 養性 之 道 , 又 寫 了 一 首 〈 自律歌 〉 , 歌詞 是 : 日 行 五千 步 , 夜眠 七 小時 ; 飲食 不 逾 量 , 作息 要 均衡 ; 心 中 常 喜樂 , 口頭 無 怨聲 ; 愛 人 如 愛 己 , 報國 盡 忠誠 。 其實 總結 張長壽 養生 之 道 , 就 是 「 多 笑 、 不 怒 」 四 個 字 , 也 就 是 他 客廳 所 掛 那 副 「 一 笑 一 少 , 一 怒 一 老 」 的 八字 對聯 。 張為國 付出 最多 的 是 對 日本 外交 , 晚年 曾 以 七十 年 的 中 日 外交 經歷 , 寫成 一 書 , 為 歷史 作 見證 。 他 曾 因 中 日 斷交 , 遭受 若干 人士 的 指責 與 辱罵 , 他 始終 處之泰然 , 毫不 生氣 , 並 以 成都 彌勒 佛寺 的 一 副 對聯 「 大肚 能 容 , 容 天下 難 容 之 事 ; 開顏 常 笑 , 笑 世間 可笑 之 人 」 自勉之 。 老妻 生活 不 妥協 , 老友 知 面 不 知 心 除了 長壽 之外 , 他 與 夫人 馬育英 的 美滿 婚姻 , 也 是 眾人 極為 羨慕 的 。 有 人 向 他 請教 夫妻 相處 之 道 , 張 答道 : 「 只 有 八 個 字 , 相敬 、 相愛 、 相諒 、 相助 。 」 他 接著 解釋 說 : 「 相 敬 以 禮 , 相愛 以 誠 , 相 諒 以 恕 , 相助 以 勤 。 」 他們 夫妻 固然 相敬 、 相愛 、 相諒 、 相助 , 但 也 有 彼此 不 妥協 之 處 。 張 是 四川人 , 講 四川話 ; 馬育英 是 上海人 , 講 上海話 。 夫妻 相處 六十多 年 , 各 講 各 的 家鄉話 , 最後 彼此 也 都 聽懂 了 。 還 有 , 四川人 愛 吃 辣 而 上海人 不 吃 辣 , 因此 一 碗 回鍋肉 上桌 , 必定 一半 辣 , 一半 不 辣 。 張 說 : 「 婚姻 生活 中 的 一些 不 妥協 , 有時 反而 會 增加 夫妻 之間 的 生活 情趣 。 」 還 有 一 樁 趣事 。 在 中國 國民黨 第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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