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「 得了 吧 。 你們 駕 著 巨龍 飛進 這 個 城市 ， 總共 三 名 乘客 。 我 非常 想要 再 見到 里歐．華德茲 。 我們 還 有 事情 沒 解決 。 」 「 你 認識 里歐 ？ 」 儘管 身處 險境 ， 我 還是 覺得 稍微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終於 有 個 壞蛋 比較 想要 殺 里歐 而 不 是 殺 我 。 這 是 一 大 進步 ！ 卡呂普索 似乎 不 太 開心 。 她 走向 那 位 劍客 ， 兩 手 緊緊 握拳 。 「 你 找 里歐 有 什麼 事 ？ 」 里提爾西斯 瞇 起 眼睛 。 「 你 不 是 以前 跟 他 在一起 的 那 個 女孩 ， 她 名叫 派波 。 你 不會 剛好 是 里歐 的 女朋友 吧 ？ 」 卡呂普索 的 臉頰 和 脖子 冒出 很多 紅點 。 里提爾西斯 眼睛 一 亮 。 「 噢 ， 你 真的 是 ！ 太 棒 了 ！ 我 可以 利用 你 來 傷害 他 。 」 卡呂普索 咆哮 說 ： 「 你 根本 傷不了 他 。 」 里提爾西斯 頭頂 上 的 遮陽棚 又 搖動 一下 ， 彷彿 有 一千 隻 老鼠 衝過 橫梁 。 爬藤 似乎 正在 抽長 ， 枝葉 變 得 更 厚 也 更 暗 了 。 「 卡呂普索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退後 。 」 「 我 為什麼 要 退後 ？ 」 她 質問 著 。 「 這 個 剝 玉米 人 剛才 威脅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卡呂普索 ！ 」 我 抓住 她 的 手腕 ， 把 她 從 棚子 的 陰影 底下 拉出來 ， 說 時 遲 那時 快 ， 棚子 倒塌 在 里提爾西斯 的 頭頂 上 。 劍客 消失 在 一百多 公斤 重 的 屋頂板 、 木材 和 常春藤 底下 。 我 低頭 看 著 那 一 大 團 不斷 抖動 的 藤蔓 ， 沒 看到 紅毛 猩猩 ， 沒有 天神 ， 沒有 任何 人 要 為 倒塌 事件 負起 責任 。 「 她 一定 在 這裡 。 」 我 嘀咕 著 。 「 誰 ？ 」 卡呂普索 瞪大 眼睛 看 著 我 。 「 剛才 到底 是 怎樣 ？ 」 我 想要 懷抱 希望 。 我 很 怕 懷抱 希望 。 無論 是 哪 一 種 情形 ， 我們 都 不能 停留 於 此 。 里提爾西斯 在 殘骸 底下 大吼 大叫 、 拚命 掙扎 ， 那 就 表示 他 沒 死 。 他 的 日耳曼人 可能 隨時 都 會 抵達 。 「 我們 先 離開 這裡 。 」 我 指 著 那 列 綠色 火車 。 「 我 來 駕駛 。 」 駕駛 綠火車 15　 我 很 像 ， 傾鏘 、 傾鏘 ！ 抓 不 到 ！ … … 噢 ， 蠢 ！ 像 這樣 用 慢 動作 逃走 ， 完全 不 在 我 的 預料 之中 。 我們 都 跳上 隨 車 服務員 的 位置 ， 那裡 的 寬度 光 是 一 個 人 坐 都 嫌 窄 ， 結果 兩 人 一邊 推擠 ， 一邊 忙著 猛 踩 踏板 、 亂 轉 開關 。 「 我 說 過 了 ， 我 來 駕駛 ！ 」 我 大吼 ： 「 如果 我 能 駕駛 太陽 ， 就 能 駕駛 這 個 ！ 」 「 這 又 不 是 太陽 ！ 」 卡呂普索 用 手肘 頂撞 我 的 肋骨 。 「 這 是 模型 火車 。 」 我 找到 啟動 開關 。 火車 突然 搖晃 一下 ， 開動 了 。 （ 卡呂普索 會 宣稱 是 她 找到 的 。 那 是 公然 說謊 。 ） 我 把 卡呂普索 從 座位 推下去 摔到 地 上 。 既然 火車 的 時速 只 有 零點八 公里 ， 她 只要 站起來 、 拍掉 裙子 上 的 灰塵 ， 就 能 走到 我 旁邊 怒目 瞪視 。 「 這樣 是 極速 ？ 」 她 質問 。 「 再 壓下 更多 開關 啊 ！ 」 在 我們 後方 ， 在 遮陽棚 的 殘骸 底下 某 處 ， 突然 傳來 巨大 的 「 噗啦 ！ 」 一 聲 ， 里提爾西斯 企圖 掙脫 出來 ， 常春藤 隨之 抖動 。 六 、 七 個 日耳曼人 出現 在 月台 遠處 （ 康莫德斯 購買 這些 野蠻人 時 ， 絕對 是 選擇 「 皇家 家庭號 」 超大 包裝 ） 。 那 群 護衛 瞪 著 尖叫 不已 的 大 堆 屋頂 殘骸 ， 然後 望 著 我們 「 傾 鏘 、 傾 鏘 」 離開 。 他們 竟然 沒有 追趕 ， 而是 開始 清理 支架 和 藤蔓 ， 把 他們 的 老闆 救出來 。 衡量 我們 的 行進 速度 ， 他們 可能 猜想 絕對 有 足夠 的 時間 追上 我們 。 卡呂普索 跳上 側邊 的 踏腳板 。 她 指 著 控制 面板 。 「 試試 藍色 的 踏板 。 」 「 藍色 踏板 絕對 不 是 正確 選擇 ！ 」 我 稍微 調整 我 的 金屬 座位 。 飛馳 了 這麼多 個 星期 ， 我 覺得 好 累 ， 而且 屁股 很 痛 ， 好 想 找 個 安全 的 地方 休息 一下 。 這 個 城市 絕對 不 安全 ， 下方 的 景致 包含 某 種 因素 ， 讓 我 和 非斯都 一樣 焦躁 不安 。 好 吧 ， 其實 我 很 確定 這裡 就 是 我們 要 找 的 地方 。 儘管 危險 ， 但 如果 有 機會 再 見到 梅格 ． 麥卡弗瑞 ， 有 機會 說服 她 遠離 那 個 邪惡 繼父 的 掌控 的話 ， 我 非 試 不可 。 「 就是 這 個 地方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趁 這 個 圓 屋頂 在 我們 底下 垮掉 之前 ， 我 建議 降落到 地面 上 。 」 卡呂普索 用 米諾斯語 咕噥 著 說 ： 「 我 早 就 說 過 了 。 」 「 嗯 ， 女巫 ， 抱歉 喔 ！ 」 我 用 同 一 種 語言 回答 。 「 如果 你 自己 也 能 看到 有用 的 影像 ， 也許 我 會 更 常 聽 你 的 話 ！ 」 卡呂普索 又 咒罵 我 好幾 句 ， 讓 我 回想起 米諾斯語 是 多麼 多采多姿 的 語言 ， 可惜 它 失傳 了 。 「 喂 ， 你們 兩 個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不要 講 古代 方言 。 請 講 西班牙語 或 英語 。 或者 機器語 。 」 非斯 都 發出 吱嘎聲 表示 同意 。 「 小子 ， 沒關係 啦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我 很 確定 他們 不 是 有意 要 排擠 我們 。 好 啦 ， 飛下去 街道 ， 好 嗎 ？ 」 非斯都 的 紅寶石 眼睛 閃閃 發亮 ， 金屬 牙齒 像 鑽頭 一樣 快速 旋轉 。 我 猜 它 是 這樣 想 ： 現在 想 起來 ， 伊利諾州 聽起來 相當 好 啊 。 1 一般 慣常 稱呼 的 GPS ， 指 的 是 全球 定位 系統 （ 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 ） 。 不過 它 還是 拍拍 翅膀 ， 從 圓 屋頂 一 躍 而 下 。 我們 向 下 猛 衝 ， 降落 在 州議會 大廈 的 正 前方 ， 力道 大 得 把 人行道 都 壓裂 了 。 我 的 眼球 像 水球 一樣 拚命 抖動 。 非斯都 左右 甩甩 頭 ， 蒸汽 從 它 的 鼻孔 裊裊 上升 。 沒有 看到 什麼 立即 的 威脅 。 許多 車輛 沿 著 西 華盛頓街 悠閒 行進 。 行人 散步 走過 ， 有 身穿 花朵 衣裳 的 中年 婦女 、 拿 著 「 帕塔丘 咖啡店 」 的 咖啡 紙杯 的 壯碩 警察 ， 還 有 身穿 藍色 泡泡紗 西裝 的 體面 男子 。 藍衣 男子 經過 時 很 有 禮貌 地 揮揮手 。 「 早安 。 」 「 嗨 ， 老兄 。 」 里歐 喊 了 一 聲 。 卡呂普索 歪 著 頭 。 「 他 為什麼 會 那麼 親切 ？ 難道 他 沒 看到 我們 騎 在 一 頭 五十 噸 重 的 金屬 巨龍 背 上 嗎 ？ 」 里歐 笑 得 燦爛 。 「 寶貝 ， 這 是 『 迷霧 』 ， 它 會 蒙蔽 凡人 的 眼睛 ， 讓 怪物 看起來 像 流浪狗 ， 讓 刀劍 看起來 像 雨傘 ， 也 讓 我 看起來 比 平常 更 帥 ！ 」 卡呂普索 用 兩 手 大拇指 戳 向 里歐 的 腰際 。 「 啊喲 ！ 」 他 大聲 抱怨 。 「 我 知道 迷霧 是 什麼 啦 ， 里歐尼達一世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喂 ， 我 對 你 說 過 了 ， 不要 再 那樣 叫 我 。 」 「 … … 可是 這裡 的 迷霧 一定 非常 強大 ， 才 能 掩蓋住 非斯都 這麼 大 隻 怪物 ， 讓 它 看起來 接近 正常 。 阿波羅 ， 你 不 覺得 這 有點 怪 嗎 ？ 」 我 仔細 觀察 路過 的 行人 。 沒 錯 ， 我 曾經 見 過 一些 「 迷霧 」 特別 重 的 地方 。 在 特洛伊 ， 戰場 上方 的 天空 密密麻麻 都 是 天神 ， 你 的 戰車 一 轉向 ， 不可能 不 撞到 其他 天神 ， 然而 特洛伊人 和 希臘人 幾乎 都 沒 發現 我們 的 存在 。 一九七九年 ， 凡人 的 三哩島 核電廠 有 一 部分 熔毀 了 ， 他們 卻 不 知道 起因 是 阿瑞斯 和 赫菲斯托斯 之間 的 史詩 電鋸 大戰 。 （ 根據 我 的 記憶 ， 是 赫菲斯托斯 羞辱 了 阿瑞斯 穿 的 喇叭 牛仔褲 。 ） __UNDEF__ 然而 ， 我 覺得 這裡 的 重重 迷霧 不 是 什麼 問題 ， 本地人 才 讓 我 覺得 怪怪 的 。 他們 的 神情 太 平靜 了 ， 臉 上 的 笑容 很 茫然 ， 讓 我 聯想到 古代 雅典人 即將 舉行 戴歐尼修斯 5 祭典 的 前夕 … … 每 個 人 心情 都 很 好 ， 注意力 渙散 ， 只 想 著 即將 到來 的 飲酒 狂歡 和 縱情 放蕩 。 「 我們 應該 避開 眾人 的 目光 ， 」 我 提議 說 ： 「 也許 … … 」 __UNDEF__ 非斯 都 跌跌撞撞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