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對 啊 。 嗯 ， 那 你 就 自我 犧牲 吧 ！ 證明 你 比 你 的 白痴 父親 更 有用 ！ 坦白 說 ， 米達斯 擁有 點石成金 的 能力 ， 卻 還是 什麼 事 都 做 不 好 。 你 也 沒有 比較 厲害 ！ 」 里提爾西斯 的 鴕鳥 傷痕 周圍 皮膚 變紅 了 ， 活像 是 那 隻 鳥 依然 踩 在 他 的 臉 上 。 「 陛下 ， 為 求 慎重 … … 」 __UNDEF__ 康莫德斯 的 手 像 響尾蛇 一樣 射出 ， 箝制住 劍客 的 喉嚨 。 「 慎重 ？ 」 皇帝 嘶聲 威嚇 ： 「 你 叫 我 要 慎重 ？ 」 飛箭 射 向 皇帝 剩餘 的 護衛 。 兩 名 日耳曼人 應聲 倒下 ， 帶 著 剛 穿好 的 銀色 羽毛 鼻環 。 第三 支 飛箭 呼嘯 射 向 康莫德斯 。 皇帝 猛然 抓起 里提爾西斯 擋 在 面前 ， 只 見 箭尖 從 里提 的 大腿 前側 凸出來 。 劍客 哀號 尖叫 。 康莫德斯 滿 臉 嫌惡 地 扔下 他 。 「 我 得 親自 殺 了 你 ？ 真的 嗎 ？ 」 他 舉起 手 上 的 刀子 。 我 內心 有 某 種 因素 ， 無疑 是 性格 上 的 缺陷 ， 讓 我 對 受傷 的 剝 玉米人 感到 同情 。 「 莉維亞 。 」 我 說 。 母象 聽懂 了 。 牠 甩動 象鼻 ， 從 上 往 下 揮打 康莫德斯 的 頭 ， 把 他 打趴 在 草皮 上 。 里提爾西斯 忙著 摸索 自己 的 劍柄 ， 找到 之後 ， 將 劍尖 刺進 皇帝 裸露 的 頸部 。 康莫德斯 高聲 嚎叫 ， 伸手 抓緊 自己 的 傷口 。 從 血量 來 判斷 ， 我 推測 那 道 砍傷 沒有 刺中 他 的 頸 靜脈 ， 真是 太 可惜 了 。 康莫德斯 雙眼 燃燒 怒火 。 「 喔 ， 里提爾西斯 ， 你 這 叛徒 。 我 會 慢慢 把 你 凌遲 至 死 ！ 」 但 事情 不會 像 他 說 的 那樣 發展 。 最 靠近 的 日耳曼人 看到 他們 的 皇帝 在 地 上 流血 ， 連忙 跑來 搭救 。 莉維亞 捲起 里提爾西斯 ， 並 示意 我們 向 後 退 ； 那些 野蠻人 在 康莫德斯 周圍 排成 緊密 隊形 ， 構成 一 堵 防護牆 ， 並 將 所有 的 尖利 長桿 武器 對準 我們 。 日耳曼人 一 副 準備 反擊 的 樣子 ， 但 他們 還 來不及 出招 ， 突然 有 一 排 火焰 灑落 在 我們 兩 群 人 之間 。 巨龍 非斯 都 降落 在 莉維亞 旁邊 。 那些 日耳曼人 匆忙 撤退 ， 只 聽見 康莫德斯 尖聲 大叫 ： 「 放 我 下來 ！ 我 要 殺 了 那些 人 ！ 」 在 非斯都 的 背 上 ， 里歐 向 我 敬禮 ， 動作 像是 戰鬥機 飛行員 夥伴 。 「 萊斯特普洛斯 ， 怎麼 啦 ？ 喬瑟芬 收到 你 的 緊急 訊號 。 她 立刻 派 我們 回來 喔 。 」 泰麗雅．葛瑞斯 帶 著 她 的 兩 名 獵女 小跑步 過來 。 「 我們 必須 撤離 。 再 過 幾 分鐘 就 會 有 人 追來 。 」 她 指 著 達陣區 ， 非斯都 的 火熱 勝利 繞 場 沒 傷到 的 倖存 者 開始 在 那裡 排成 隊形 ， 有 一百多 名 來自 皇室 的 各 種 半人馬 、 犬人 和 半 神 半 人 。 我 望 向 球場 邊線 。 有 一 條 斜坡 通往 最 底層 的 觀眾席 ， 寬度 可能 足夠 容納 一 頭 大象 。 「 我 不會 把 莉維亞 留下來 。 帶 著 里提爾西斯 ， 而且 帶 著 記憶 寶座 。 」 我 取下 椅子 ， 不禁 再次 感謝 椅子 這麼 輕 ， 然後 把 它 拋給 里歐 。 「 這 張 寶座 必須 拿回去 給 喬吉娜 。 我 會 騎 著 莉維亞 找到 大型 出口 離開 這裡 。 」 母象 把 里提爾西斯 拋到 草皮 上 。 剝 玉米 人 咕噥 一 聲 ， 雙手 壓 在 腿 上 的 箭頭 周圍 。 里歐 皺起 眉頭 。 「 呃 ， 阿波羅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不會 讓 這 頭 尊貴 的 大象 留下來 受 折磨 ！ 」 我 很 堅持 。 「 不 ， 那 個 我 了解 。 」 里歐 指 著 里提 。 「 可是 ， 我們 為何 要 帶 這 個 笨蛋 啊 ？ 他 在 奧馬哈 想要 殺 我 ， 還 在 動物園 威脅 卡呂普索 。 我 不能 把 他 丟給 非斯 都 踩扁 嗎 ？ 」 「 不 ！ 」 我 不 確定 自己 對 這 件 事 的 反應 為何 如此 強烈 。 看 著 康莫德斯 背叛 這 個 劍客 ， 讓 我 的 生氣 程度 幾乎 等同於 尼祿 操控 了 梅格 ， 或者 … … 嗯 ， 對 ， 還 有 宙斯 第三 次 把 我 貶入 凡人 世界 。 「 他 需要 治療 。 他 會 表現 得 很 乖 ， 對 吧 ， 里提 ？ 」 里提爾西斯 痛 得 臉部 扭曲 ， 鮮血 浸溼 了 他 的 破爛 牛仔褲 ， 但 他 勉力 微微 點頭 。 里歐 嘆 口 氣 。 「 隨便 你 ， 老兄 。 非斯都 ， 我們 帶 這 個 流血 的 白痴 一起 走 ， 好 嗎 ？ 不過 呢 ， 如果 他 在 路 上 擺出 盛氣凌人 的 態度 ， 你 大可 把 他 丟去 撞 摩天大樓 喔 。 」 非斯 都 發出 吱嘎聲 表示 贊同 。 「 里歐 ？ 」 我 叫道 。 「 快 好 了 ！ 」 他 拿 著 扳手 猛敲 格柵 。 「 繼續 讓 牠 分心 ！ 」 我 吞嚥 口水 。 「 梅格 ， 也許 你 可以 刺 牠 的 另 一 隻 眼睛 ， 或者 嘴巴 。 」 「 那 你 要 幹嘛 ？ 躲 起來 嗎 ？ 」 真是 恨 透 了 ， 這 個 年輕 女孩 怎麼 老是 能 鑽進 我 的 腦子 。 「 當然 不 是 ！ 我 只是 ， 呃 … … 」 __UNDEF__ 巨蟒 發動 攻擊 ， 我 和 梅格 分別 撲 往 相反 方向 。 巨蟒 的 頭 在 我們 之間 造成 一 道 海嘯 ， 害 我 在 水 中 翻筋斗 。 我 吞下 好幾 加侖 的 運河水 ， 爬起來 嗆 個 不停 ， 接著 驚駭 到 窒息 ， 因為 看到 蛇尾 捲住 了 梅格 。 巨蟒 把 她 抬離 水面 ， 舉到 與 牠 僅 剩 的 那 隻 眼睛 相同 高度 。 梅格 瘋狂 揮砍 ， 但是 怪物 維持 著 她 攻擊 不 到 的 距離 。 巨蟒 打量 著 她 ， 彷彿 心想 ： 「 這 個 紅綠燈 顏色 的 東西 到底 是 什麼 ？ 」 接著 ， 牠 開始 擠壓 。 里歐 大喊 ： 「 我 辦到 了 ！ 」 匡啷 。 格柵 的 黃金 柵欄 向 內 打開 。 里歐 轉過身 ， 得意洋洋 笑 著 ， 然後 才 看到 梅格 的 危險 處境 。 「 嗯 啊 ！ 」 他 舉高 一 隻 手 到 水面 上 ， 企圖 召喚 火焰 ， 但是 努力 了 老半天 只 冒出 一 團 蒸汽 。 他 用力 丟出 扳手 ， 但是 從 巨蟒 側邊 彈開 ， 完全 沒 造成 傷害 。 梅格 大叫 。 巨蟒 的 尾部 勒緊 她 的 腰 ， 害 她 的 臉 脹 得 像 番茄 一樣 紅 。 她 不斷 用 自己 的 雙 刀 猛敲 怪物 的 外皮 ， 但是 徒勞無功 。 我 整 個 人 呆若木雞 ， 無法 幫忙 ， 也 無法 思考 。 我 深知 這 種 巨蟒 的 力氣 有 多 大 。 我 回想起 匹松 的 身軀 曾經 纏繞住 我 ， 害 我 的 天神 肋骨 劈啪 裂開 ， 我 的 神血 也 被 擠進 腦袋 裡 ， 幾乎 要 從 耳朵 噴出來 。 「 梅格 ！ 」 我 大喊 ： 「 撐住 ！ 」 她 往 下方 瞥 了 我 一 眼 ， 看來 雙眼 暴凸 、 舌頭 腫脹 ， 彷彿 想 著 ： 「 難道 我 有 其他 選擇 嗎 ？ 」 巨蟒 沒 理會 我 ， 牠 一 副 興味 盎然 的 樣子 ， 顯然 很 想 看 著 梅格 像 腳踏船 一樣 爆掉 。 蛇頭 的 後方 聳立 著 一 棟 公寓 大樓 的 受損 磚牆 ， 下水道 入口 剛好 在 那裡 的 右邊 。 我 回想起 羅馬 軍團 的 故事 ， 他們 曾 讓 石頭 宛如 雨點 般 落下 ， 擊垮 了 這 種 東西 。 要是 那 道 磚牆 屬於 小站 的 一 部分 ， 而 我 可以 號令 它 ， 那 該 有 多 好 … … __UNDEF__ 這 個 念頭 宛如 怪物 的 身軀 纏住 我 。 「 里歐 ！ 」 我 大喊 ： 「 進去 地 道 ！ 」 「 可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快點 ！ 」 我 的 胸口 開始 有 某 種 東西 腫脹 起來 。 希望 那 是 某 種 力量 ， 而 不 是 我 的 早餐 。 我 吸 一 大 口 氣 ， 用 平常 唱 義大利 歌劇 的 男中音 大吼 ： 「 小 蛇 ， 退散 ！ 我 是 阿波羅 ！ 」 頻率 非常 完美 。 倉庫 的 磚牆 開始 震動 、 龜裂 ， 三 層 樓 高 的 磚塊 整 片 剝離開來 ， 倒塌 在 巨蟒 的 背 上 ， 把 牠 的 頭 壓進 水 裡 。 捲曲 的 蛇尾 鬆開 了 ， 梅格 掉進 運河 。 我 無視於 雨點 般 落下 的 磚塊 ， 連忙 涉水 向 前 （ 相當 勇敢 吧 ， 我 想 ） ， 把 梅格 拉出 水面 。 「 兩 位 ， 快點 ！ 」 里歐 大喊 ： 「 格柵 又 要 關上 了 ！ 」 我 拖 著 梅格 衝 向 下水道 （ 因為 這 就 是 友情 啊 ） ， 里歐 則 拿 著 一 根 撬胎棒 ， 用盡 全 身 力氣 卡住 格柵 。 幸虧 有 凡人 的 瘦巴巴 身材 ！ 趕在 柵欄 重新 關閉 之前 ，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