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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有 編號 , 也 表演 才藝 回答 問題 什麼 的 , 然後 由 舞台 底下 一些 評審 來 打分數 。 有 些 選美 是 地區 活動 , 也 有 些 是 國際性 的 選拔 , 我 想 大概 很少 有 人 詢問 說 , 這些 選美 標準 如何 訂定出來 ? 又 有 多少 的 可信度 存在 ? 譬如 不同 膚色 的 女孩 聚 在一起 , 如果 評審 認為 白 皮膚 的 才 夠 美 , 那麼 其他 非洲 黑人 女孩 不 就 沒有 辦法 構成 美 的 條件 嗎 ? 其實 選美 活動 有 蠻 多 方面 會 被 大眾 質疑 , 若 當成 社會 上 一 件 好玩 的 事情 也許 無可厚非 , 可是 如果 認真 地 想 一 想 , 只有 在 這 類 活動 中 被 選出來 的 人 才 算是 美 的話 , 那麼 其他 多數 人 就 要 被 這 種 二分法 歸到 不 美 的 那 一 群 了 , 我 想 大家 碰到 這樣 的 情況 , 不妨 做 點 深入 的 思考 。 有 一 次 台灣 某 地 要 舉辦 選美 , 主辦 單位 有 人 來 邀請 我 擔任 選美會 的 主任 委員 。 主任 委員 可 說 是 評審團 的 總召集人 , 必須 召集 一些 人士 做 評審 委員 , 大家 一起 來 評分 。 我 通常 接到 一些 邀約 的話 , 不會 特別 訝異 , 因為 邀請 單位 大概 覺得 我 在 專業 領域 裡 可以 勝任 。 可是 接到 這 個 選美 活動 的 邀請 時 我 有一點 為難 , 心想 : ﹁ 奇怪 ! 怎麼 會 找到 我 做 這 件 事 ? ﹂ 我 便 打電話 向 對方 請教 , 提出 自己 心 中 的 疑問 。 主辦 單位 的 回應 也 很 好玩 , 接 電話 的 人 說 : ﹁ 你 不 是 常常 在 很多 地方 談 美 嗎 ? 你 不 是 常 在 討論 人 要 如何 如何 才 能 構成 一 個 美 的 條件 嗎 ? 所以 我們 認為 你 是 個 合適 人選 。 ﹂ 我 想想 看 對方 說 的 也 沒 錯 , 便 回答 : ﹁ 讓 我 再 考慮考慮 好了 。 ﹂ 在 我 考慮 的 過程 中 , 我 終於 明白 了 一 件 事情 : 就 是 我 發現 我 所 關心 的 美 , 跟 選美 單位 關心 的 美 有 一 個 最 大 的 差距 。 所以 我 就 再度 回撥 電話 , 告訴 對方 : ﹁ 我 大概 沒有 辦法 勝任 這 個 工作 。 ﹂ 我 說 : ﹁ 因為 我 心目當中 的 美 , 沒有 第一 名 。 ﹂ 對方 剛 開始 不 是 很 能 理解 我 的 回答 , 我 又 向 他 解釋 : 如果 我 今天 去 擔任 一 個 選美 活動 的 評審 , 那麼 勢必 要 給 每 位 參賽 者 打分數 , 這些 分數 一定 要 有 差距 , 最後 才 能 分出 名次 高下 。 可是 我 一向 覺得 : 每 一 個 生命 , 每 一 個 身體 , 其實 都 具備 了 美 的 條件 。 朋友們 從 這 一 系列 身體 美學 的 討論 裡 已經 知道 , 美 , 在 不同 的 文化 背景 裡 , 其實 會 產生 非常 不同 的 結果 。 大家 還 記得 埃及 的 例子 嗎 ? 由於 古代 埃及 是 一 個 很 嚴謹 、 類似 金字塔 結構 的 社會 型態 , 所以 埃及 的 雕刻 藝術 內 呈現 一 種 嚴肅 的 精神 , 身體 永遠 是 中軸線 對稱 , 像 立正 的 樣子 。 可是 到 了 希臘 , 我們 看到 這 種 比較 屬於 愛琴海 的 文明 , 小島 上 陽光 溫暖 , 沒有 大 帝國 的 壓力 、 沒有 政治 上 的 很多 束縛 , 所以 希臘 的 這 種 自由 就 使 他們 的 身體 在 運動 裡 發展出 一 個 曲線 的 形式 , 希臘 雕像 永遠 是 重心 放 在 一 隻 腳 , 另外 一 隻 腳 在 休息 的 狀態 。 於是 大家 說 , 希臘人 教會 我們 稍 息 , 學會 放輕鬆 了 。 而 同時 我們 也 介紹 過 印度人 追求 許多 身體 柔軟 的 動作 , 所以 他們 特別 重視 身體 的 韻律 與 呼吸 。 我們 從 印度 發展出來 像 瑜珈 這 類 的 身體 動作 裡 , 看到 可以 伸展 、 可以 拉長 的 身體 , 這些 身體 不會 僵硬 , 也 不會 鍛鍊出 希臘人 般 的 肌肉 , 而是 能 體察出 內在 呼吸 的 感覺 。 重新 提起 這些 不同 文化 的 身體 美學 發展 , 是 希望 大家 能 瞭解 我 為何 認為 ﹁ 美 沒有 第一 名 ﹂ 。 既然 美 沒有 第一 名 , 那麼 每 一 位 朋友 , 你 自己 的 身體 才 有 可能 變成 自己 的 第一 名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我們 的 健康 出 了 問題 , 怎麼 還 會 有 能力 再 去 愛 別人 呢 ? 我 想 這 是 我們 討論 這 個 問題 的 一 個 重要 起點 。 不論 是 職場 壓力 很 大 、 或者 在 社會 責任 、 家庭 責任 裡 壓力 很 大 的 朋友 , 你 一定 要 關心 自己 的 身體 ! 我們 所 討論 的 身體 美學 , 絕對 不只 是 單純 好不好看 的 問題 。 我們 通常 覺得 一 個 人 好看 , 是 因為 他 健康 , 心情 很 喜悅 。 比如說 每 天 來 上班 的 時候 , 是 帶 著 他 最 喜悅 的 心情 跟 健康 的 身體 面對 這 個 職場 , 所以 不會 積累 太多 生理 或 心理 上 的 問題 , 有 一 天 爆發 成為 病症 。 這些 年 來 我 觀察 身邊 的 朋友 , 有些 的的確確 讓 人 覺得 真是 個 好 兒女 , 好 父母 , 好 配偶 , 可是 我們 不 知道 這 個 ﹁ 好 ﹂ 的 背後 , 也許 有 ﹁ 好多 ﹂ 的 委屈 , 可是 他們 不會 說出口 , 只是 一直 承擔 著 , 結果 身體 就 受不了 , 一些 毛病 陸續 發作 出來 。 因此 從 ﹁ 愛 自己 的 身體 ﹂ 開始 做 起 , 在 身體 美學 上 是 有 重大 的 意義 。 我們 一直 都 在 學習 這 個 身體 怎麼 去 面對 各 種 的 責任 , 我 不 希望 大家 誤解 , 以為 我們 鼓勵 一 個 人 不要 負責任 , 不 是 的 ! 相反 的 , 我們 要 負 更 大 的 責任 , 不但 能夠 孝順 自己 的 父母 , 友愛 自己 的 兄弟 姐妹 , 疼愛 自己 的 子女 , 還要 擴大 這 個 愛 , 可能 是 照顧 鄰居 , 或 同事 朋友 們 。 可是 我 相信 能夠 做到 這 件 事 的 人 一定 是 非常 非常 地 健康 , 才 可能 承擔 這麼多 的 事情 。 有時候 我們 心情 不 好 了 , 很 想 找 一 個 朋友 紓解 , 也許 打 個 電話 給 朋友 聊 一 聊 。 我們 就 會 發現 能夠 傾聽 別人 的 這 個 人 , 基本 上 應該 是 更 健康 的 , 他 承擔 別人 情緒 的 壓力 , 自己 有 能力 予以 紓解 , 甚至 還 能夠 帶給 別人 面對 生活 的 勇氣 , 或 心理 上 一 種 快樂 跟 喜悅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深 愛 自己 的 身體 , 保持 身 、 心 、 靈 的 和諧 , 讓 自己 處於 最 開闊 健康 的 心理 狀況 , 於是 在 這 個 社會 裡 便 可以 扮演 更 重要 的 角色 , 幫助 更多 的 人 。 身體 的 美 , 其實 也 是 一 種 學習 , 不同 的 族群 可以 互相 觀摩 比較 看看 。 譬如說 在 這 個 小小 的 島嶼 上 , 原住民 的 身體 可能 就 跟 漢族 的 身體 不 太 一樣 。 原住民 朋友 們 唱起 歌 跳起舞 , 似乎 特別 地 愉快 , 像 在 豐年祭 當中 大家 開心 地 喝 酒 , 之後 唱歌 跳舞 , 高興 得 不得了 。 他們 的 壓力 或 負擔 比 我們 少 嗎 ? 我 想 未必 如此 , 會不會 這 就 是 他們 族群 的 一 個 特徵 ? 那麼 不同 的 族群 就 可以 來 向 他們 學習 這 種 身體 的 解放 吧 。 譬如 我 一直 覺得 , 受到 儒家 影響 比較 深遠 的 漢族 , 表現出 的 身體 就 比較 拘謹 ; 當然 若 從 正面 來 思考 , 可以 說 是 比較 節制 。 孔子 說 過 : ﹁ 喜怒哀樂 之 未 發 , 謂 之中 , 發 而 皆 中節 , 謂 之 和 。 ﹂ 他 的 理想 是 希望 一 個 人 不論 高興 不 高興 , 臉 上 都 不 顯現出來 , 即使 有時候 真的 快樂 或 不 快樂 , 也 要 表現 得 很 節制 。 我 覺得 也許 有 朋友 可以 做到 很 含蓄 很 內斂 , 喜 怒 不形於色 … … , 可是 不要 忘記 , 往往 喜 怒 不形於色 , 從 負面 觀點 看來 , 剛好 就 是 壓抑 , 他 的 快樂 不 快樂 , 全 都 隱藏 起來 了 。 我 認識 一些 義大利 的 朋友 , 他們 高興 或 不 高興 表現 得 很 明顯 , 心理 好像 沒有 很多 壓抑 的 東西 , 所以 讓 人 覺得 義大利人 很 樂天 。 我們 可以 藉著 觀察 不同 的 族群 、 不同 的 文化 , 來 學習 一 種 平衡 。 如果 我們 覺得 自己 太 ﹁ 儒家 ﹂ , 從小 受到 的 訓練 太 拘謹 、 太 壓抑 , 我 會 建議 大家 有 機會 認識 一些 義大利 朋友 , 享受 與 他們 在一起 時 的 開心 , 沒有 什麼 顧忌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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