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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把 自己 放 虛無 , 才 有 更多 的 智慧 納入 。 我 以 最 高 的 道德 標準 要求 自己 , 卻 也 不再 奢求 周邊人 事物 的 滿分 。 因為 , 我 知道 這 世界 的 不 圓滿 是 常態 , 醫生 總 有 救 不 完 的 病患 , 老師 總 有 教 不 會 的 學生 。 我 把 自己 看淡 , 我 把 責任 看濃 , 我 把 對 一切 境界 放空 , 只 朝著 我 要 前進 的 方向 , 釋放 自己 , 奉獻 自己 , 感受 大 愛 , 感受 無我 , 體會 被 愛 。 因為 我 值得 , 因為 我 願意 , 因為 我 就 是 愛 !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合 合作 是 一 門 學問 , 更 是 一 門 藝術 , 卻 也 可以 是 真正 的 大 愛 。 我 靠 我 自己 創造 自己 的 世界 , 這 是 數十 年 來 不 曾 改變 的 方向 , 因為 過去 的 我 確實 孤立無援 , 從 無 到 有 , 從 荒蕪 到 豐收 , 從 黑白 到 璀璨 , 這 是 多麼 精彩 的 燦爛 。 而 我 也 確實 習慣 了 這 一切 的 模式 , 因為 我 認為 我 可以 創造 一切 。 我 嚐試 著 與 人 合作 , 卻 因 識人 不清 而 有些 失望 。 我 推薦 了 我 的 夥伴 、 學生 前往 學習 的 方向 , 卻 因 對方 的 不 信守 承諾 , 怨聲 四起 。 這 又 讓 我 對 合作 開始 退縮 , 因為 我 無法 掌握 每 個 人 的 心念 , 我 無法 分辨 是 真誠 還是 謊言 。 因為 我 是 如此 單純 的 信任 , 只 希望 大家 更 好 , 卻 依舊 產生 了 如此 的 不安 感受 。 我 開始 學會 觀察 , 開始 學會 判斷 , 甚至 偶爾 測試 的 考驗 , 當然 這 並非 一 種 真正 有 智慧 的 行為 。 但 , 在 黑暗 中 我 總是 看到 光亮 , 因為 我 從不 讓 自己 絕望 。 我 無法 左右 壯大 者 的 心念 , 卻 也 能夠 影響 追隨 者 的 思維 , 讓 他們 自我 觀察 、 自行 決斷 , 而 不再 是 我 的 強力 推薦 。 這些 日子 , 我 看到 了 有 人 做 事 的 方式 , 為人 的 態度 竟然 與 我 一樣 , 而且 凝聚力 超強 , 一呼百諾 的 影響力 , 四面八方 而 來 的 菁英 份子 拜 其 為 師 , 尊 其 名 為 師父 。 而 我們 都 還好 , 我們 至少 還 知道 生 我們 的 是 誰 , 即使 扎根 的 泥土 不見了 。 不 曾 經歷 的 痛 , 不 知 穴點 從 何 著手 ; 不 曾 感受 過 的 虛無 , 不 知 從 何 缺口 填補 。 我們 總 繞 著 自己 的 缺憾 , 卻 不 知 其實 我們 還好 ; 我們 總 搓 著 傷口 , 卻 不 知 如此 永遠 癒合 不了 。 我們 在 幫助 別人 , 其實 是 在 幫助 自己 ; 我們 在 奉獻 溫暖 , 其實 是 在 自我 療癒 。 我們 感恩 !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翻轉 生命 的 開始 我 不 希望 自己 國中 畢業 就 嫁 做 人婦 ( 那 是 貧困 家庭 最 常見 的 事 ) , 一輩子 侷限 在 柴 米 油 鹽 醬 醋 茶 這些 繁瑣 家務事 裡 , 所以 我 決定 離開 宜蘭 北上 求學 。 當 我 和 姊姊 提起 這 念頭 時 , 她 立刻 冷淡 的 說 : 「 家 裡 沒有 多餘 的 錢 供 妳 讀書 。 」 這些 話 並 沒 打倒 我 企圖 北上 進修 的 念頭 , 我 決定 靠 自己 的 力量 , 一邊 打工 、 一邊 求學 。 有 句 話 是 這麼 說 的 : 「 當 學生 是 人生 中 最 幸福 的 一 段 日子 , 因為 沒 煩惱 。 」 只要 把 書 讀好 、 考試 成績 理想 就 沒 責任 了 。 對 我 來說 , 卻 不 是 如此 。 求學 過程 中 最 重要 的 是 張羅 生活費 、 房租 , 因此 打工 賺來 的 每 分 錢 , 我 都 必須 要 錙銖必較 , 節 吃 省 用 。 學校 不 提供 住宿 , 「 找 房子 、 搬家 」 在 我 的 求學 過程 中 是 屢見不鮮 的 「 重要 課題 」 。 我 得 斟酌 是否 負擔得起 房租 、 交通 是否 方便 ( 離 學校 近 ) 、 合租 是否 會 染上 惡習 ( 蹺課 、 打牌 、 抽菸 ) ── 瑣碎 問題 一 籮筐 。 我 住 過 不少 地方 , 形形色色 的 雅房 、 套房 各 有 不同 , 回想起 那 段 租屋 的 日子 感慨 萬千 , 點滴 在 心頭 。 其一 : 胖 太太 的 套房 有 一 天 放學 回家 , 才 正 要 把 書 拿出來 準備 期中 的 考試 , 胖胖 的 房東 太太 便 過來 敲 我 的 房門 , 「 小姐 ! 我 來 通知 妳 , 房租 從 下 個 月 開始 要 漲 300 元 。 」 我 慌 了 手腳 , 「 房東 太太 , 妳 不能 隨興 漲價 。 」 她 的 態度 卻 依舊 強硬 , 「 那 我 把 房間 收回來 , 妳 馬上 給 我 搬走 ! 」 我 一邊 掉 眼淚 , 一邊 急 著 往 租屋 佈告欄 尋找 落腳處 。 感謝 老天爺 幫忙 , 終於 看到 價錢 還 算 合理 的 雅房 。 我 二話不說 便 撕下 出租 紅單 , 帶 著 簡單 的 行李 住進 這 避風港 。 其二 : 林 先生 的 雅房 房東 是 一 對 中年 夫婦 , 一 開始 不 覺得 有 任何 不妥 , 後來 才 發現 問題 不少 。 他們 提供 洗衣機 , 可是 我 得 等到 他們 空下來 才 可以 使用 ; 浴室 只 有 一 間 , 我 亦 不 敢 先行 使用 , 非 得到 確定 他們 洗好 才 偷偷摸摸 的 進去 洗澡 ; 最 讓 我 尷尬 的 , 就 屬 遇見 屋主 僅 著 一 條 內褲 在 房子 內 走來走去 , 所以 僅 住 幾 個 月 後 我 便 搬走 了 。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其 三 : 頂樓 加蓋 的 鐵皮屋 我 一 打開 門 , 就 會 看見 聳立 在 一 旁 的 水塔 , 晚上 彷彿 地震 轟隆隆 的 打水聲 , 開始 幾 日 幾乎 夜夜 不得 好 眠 , 心想 這樣 也 不 是 辦法 , 於是 心境 一 轉 : 既 來 之 , 則 安 之 , 不如 把 抽水聲 當作 入眠 的 背景 音樂 , 到 後來 沒 聽到 反而 覺得 不 習慣 呢 ! 其他 樓層 的 住戶 偶爾 會 上來 曬 衣服 , 有時 會 好奇 的 從 外頭 打量 我 房間 內 的 擺設 。 我 知道 他們 沒有 惡意 , 可是 多少 覺得 自己 的 隱私 被 人 窺視 。 屋 內 沒有 任何 家具 , 我 不 喊 苦 , 打地鋪 也 是 可以 湊合 著 睡 的 。 可是 夏天 毒辣 的 陽光 , 房間 熱 得 像 烤箱 , 我 哪來 多餘 的 錢 買 電風扇 這 類 奢侈品 呢 ? 因此 假日 盡量 去 圖書館 吹 免費 的 冷氣 唸書 ; 冬天 的 時候 , 宜蘭 老家 沒有 多餘 的 棉被 寄上來 給 我 , 晚上 睡覺 , 即使 把 所有 厚重 的 衣服 一件件 全 蓋 在 自己 的 身 上 , 還是 常常 冷 得 打哆嗦 。 後來 我 撿來 一 塊 較為 平坦 木板 充當 墊 被子 , 就 這樣 勉勉強強 度過 一 個 寒冷 的 冬季 。 倉皇 、 忙亂 、 無奈 的 幾 次 搬家 經驗 , 想起 無數 個 午夜 夢迴 , 我 淌 著 眼淚 吶喊 : 「 畢業 後 我 要 努力 賺錢 , 賺 大錢 買 個 金窩 、 銀窩 。 」 從 那 時候 開始 , 我 便 打從 心 底 希望 能 擁有 一 個 屬於 自己 的 「 家 」 。 維希 小語 : 我 感恩 這 一 段 , 因為 這 是 我 生命 翻轉 的 開始 。 我 不 選擇 屈服 , 而 決定 了 改變 ; 我 不 選擇 放棄 , 而 決定 了 堅強 。 沒有 跌落 谷底 , 何 來 反彈 的 力量 。 因為 這 一 段 , 才 有 壯大 的 希望 。 我 感恩 ! 感恩 那 一 塊 陪 我 度過 寒冬 的 木板 !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踏出 成功 的 第一 步 上完 課 後 , 為了 三 餐 裹腹 和 房租 , 我 試 著 到 夜市 「 鞋店 」 打工 , 賺取 生活費 。 老闆娘 是 個 熱情 的 中年 婦人 , 她 告訴 我 : 「 一 個 出色 的 店員 只 需要 懂得 兩 件 事 : 『 不管 客人 想 買 的 鞋 是 哪 一 款 , 一定 要 加以 讚美 ; 不管 客人 如何 抱怨 , 也 要 微笑 以 對 。 』 」 我 點點頭 : 「 我 會 牢記 在 腦海 裡 的 。 」 頭 幾 天 我 還 不 太 習慣 面對 陌生人 , 客人 詢問 鞋子 尺寸 或 款式 時 , 腦子 常 是 一 片 空白 , 滿 臉 通紅 、 期期艾艾 的 不 知道 該 怎麼 應對 。 老闆娘 從未 因此 責備 我 , 反而 耐心 的 鼓勵 我 、 幫 我 找 鞋號 。 一 星期 後 , 我 總算 熟悉 二樓 庫存 鞋子 的 擺放 。 有時 客人 一 多 , 忙 得 分身乏術 , 樓上 樓下 來回 奔跑 , 晚上 回家 腰酸背痛 , 倒頭 便 呼呼 大睡 , 第二 天 上學 前 才 急忙 淋浴 。 久而久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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