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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 得 其他 的 雞 心情 也 浮動 起來 , 似乎 要 把 已經 拔 了 的 雞毛 要回去 。 三 隻 猴子 特派員 只好 趕緊 說話 了 , 「 這 是 一 件 有 意義 的 、 神聖 的 工作 , 大家 應該 覺得 光榮 才 對 呀 , 怎麼 還 這樣 計較 呢 ? 我們 承認 給 兩 粒 米 太 微薄 了 , 但 這 是 一 種 永久 的 紀念 , 何況 , 也 不 是 每 隻 雞 都 能 有 這樣 的 機會 , 對 不 對 ? 」 猴子 代表 說 : 「 大家 不要 捨不得 了 , 想想 , 拔 了 舊 毛 , 新 長 的 羽毛 會 更 漂亮 呢 ! 」 這些 雞 非但 不 合作 , 又 頑固 、 又 愛 宣揚 , 扯 著 嗓子 還 說 : 「 老實說 , 你們 給 的 那 兩 粒 米 , 好像 施捨 , 我們 不 缺 。 我們 倒 想 看看 , 你們 拔 不 到 羽毛 , 還 能不能 吃到 水蜜桃 ? 」 三 隻 猴子 特派員 翻臉 了 , 說 : 「 你們 既然 這麼 不 識趣 , 我們 也 不 客氣 了 , 看中 誰 的 羽毛 就 拔 誰 的 ! 上 , 我們 要 動手 了 。 」 雞村 裡 一 陣 飛跳 , 逃 的 逃 , 躲 的 躲 。 雞 們 三 分 驚慌 , 七 分 生氣 , 破口大駡 那 三 隻 猴子 特派員 , 還 到 河 的 對岸 去 宣揚 。 以後 , 誰 再 看到 這 三 隻 猴子 都 害怕 , 當面 不 說 他們 , 在 背後 可 罵 得 慘 哩 ! 這 三 隻 猴子 特派員 , 說起來 也 可憐 , 好不容易 編出 一 把 鬆散散 的 扇子 , 猴王 看 了 搖頭 , 那 頭 新來 的 小 獅子 更 是 鐵著臉 , 擺 威風 , 扔下 十二 個 水蜜桃 給 他們 當 賞賜 , 收起 扇子 , 塞 在 他 的 香茅草 寶座 的 最 裡 層 當 坐墊 , 一 次 也 沒 拿出來 搧 過 。 14 魯卡國 的 橘子節 橘子節 是 魯卡國 的 三 大 節日 之 一 。 這 節日 是 有 歷史 , 有 個 感人 的 故事 。 相傳 在 兩千多 年 前 , 魯卡國 的 第一 號 美女 , 名叫 屈橋 , 她 的 眼睛 長 得 像 眼睛 , 鼻子 像 鼻子 , 嘴巴 會 唱歌 , 當然 也 會 說話 , 而且 說 的 比 唱 的 還 好聽 。 三 個 月 前 , 當 保育 人員 天天 領 著 一 批 工人 , 忙著 堆 假山 、 砌 山洞 、 種 草皮 、 挖 河道 , 紅目猴 還 不 知道 哪 個 新 鄰居 要 來 ; 當時 看 著 , 只是 嫌 吵 , 心 裡 還 不 氣 , 他 的 眼珠子 和 從前 一樣 , 還是 黑白分明 的 。 後來 , 他 看到 那 個 和 他 一樣 苗條 的 夏 教授 也 來 了 , 對著 空蕩蕩 的 新 柵欄 , 指點 那 處 , 安排 這 處 , 而且 居然 來 了 三 次 , 紅目猴 這 就 覺得 非常 奇怪 了 。 夏 教授 這 個 人 長 得 很 可愛 , 對於 猴子 、 獅子 、 老虎 、 花豹 … … 好像 叫 得 出 名字 的 野生 動物 , 他 都 很 明白 , 比 他 自己 的 兒子 還 了解 , 因為 他 都 剝 過 他們 的 皮 做 過 標本 。 夏 教授 對 野生 動物 很 有 興趣 , 這 一 回 , 怎麼 對 欄房 也 這樣 熱心 了 ? 連 冷颼颼 的 下雨天 , 他 也 頂 把 黑 傘 來 監督 工作 。 紅目猴 隔 著 柵欄 問 白睛虎 : 「 是 不 是 森林 之 王 要 來 了 ? 他 真 是 大牌 呀 ! 勞動 這麼多 園 裡 園 外 的 人 幫 他 佈置 欄房 。 其實 , 依 我 看來 , 獅子 也 不要 太 自以為 了不起 , 他 在 森林 裡 稱王 , 給 抓到 柵欄 裡 來 , 誰 不 都 一樣 ? 人 給 什麼 吃 什麼 ? 一樣 是 給 人 看 、 逗人 開心 的 。 他 來 了 之後 , 你 要 勸勸 他 , 要 他 早 一 天 覺悟 , 不要 沒 事 對 我們 耍 威風 。 」 「 誰 跟 你 說 獅子 要 來 了 ? 他 安分 地 趴 在 他 的 老 穴 , 平白 還 給 你 訓 一 頓 。 」 白睛虎 說道 : 「 是 貓熊 要 來 ! 你 光 會 在 鐵槓 上 盪來盪去 , 耳屎 也 不 挖挖 , 什麼 也 沒 聽說 。 」 「 貓熊 ? 你 說 那 個 不 像 貓 也 不 像 熊 的 胖 傢伙 要 來 ? 他 要 來 , 就 要 勞動 這麼多 人 ? 他 還 沒 到 , 夏 教授 先 得 來 看 他 能不能 住 得 舒服 ? 這 就 奇怪 了 , 他 憑 什麼 嘛 ── 」 「 憑 他 是 稀有 動物 , 這 不 就 成 了 嗎 ? 」 白睛虎 的 頭 擱 在 柵欄 邊 , 打 了 個 呵欠 , 說道 : 「 誰 叫 你我 , 滿 山 都 是 。 物 以 多 為 賤 , 我們 也 要 早 一 天 覺悟 。 」 「 貓熊 他 稀奇 , 他 難得 一 見 , 這 就 了不起 , 要 人 這樣 服侍 他 ? 我 看 , 還 早 咧 ! 」 紅目猴 的 眼珠子 , 就 是 從 這 時候 開始 轉紅 的 。 他 從 嘴 裡 吐出 一 股 酸氣 , 酸 得 自己 也 給 嗆 得 打噴嚏 。 他 說 : 「 誰 會 受 歡迎 , 還 不 知道 。 他 會 什麼 把戲 ? 叫起來 沒 你 嚇人 , 動起來 沒 我 快 , 光 會 啃 竹子 。 啃 竹子 也 叫 把戲 ? 不要 逗 我 笑 了 , 拜託 ! 」 「 瘦皮猴 , 我 敢 跟 你 打賭 , 貓熊 一 來 , 我們 都 不 夠 看 , 人家 也 不 多 看 一 眼 。 你 以為 那些 保育 人員 , 還 有 夏 教授 會 閒 著 沒 事 幹 ? 他們 都 是 有 先見之明 的 人 , 他們 知道 貓熊 一定 會 引起 轟動 , 從 三 歲 到 九十九 歲 的 人 都 會 擠 著 來 看 , 所以 才 這麼 緊張 , 這樣 費事 的 。 」 本來 , 白睛虎 真 是 無所謂 的 , 他 想 : 人家 看 不 看 他 , 他 每 天 還是 照樣 吃 二 斤 半 的 牛肉 , 參觀 的 人 多 了 , 他 也 沒有 多 吃 半 斤 , 計較 什麼 呢 ? 白 惹 自己 生氣 、 傷身 。 漂亮 的 印度 虎 變成 一 隻 兩 眼 翻白 的 白 睛 虎 , 是 因為 他 的 欄房 , 硬生生 給 往 內 縮 了 三 尺 半 。 這 實在 讓 他 生氣 , 他 仰天 長嘯 , 罵道 : 「 紅目猴 身體 瘦小 , 他 的 柵欄 就算 往 內 移 四 尺 , 也 不 礙事 。 我 , 我 怎麼 行 呢 ? 存心 要 欺負 我 是 嗎 ? 」 白睛虎 不 罵 保育 人員 , 也 不 罵 夏 教授 , 他們 這 三 個 月 來 的 忙 累 , 都 是 為 了 誰 ? 貓熊 。 白睛虎 罵 的 是 胖 傢伙 貓熊 , 他 越 想 越 生氣 , 不 知道 要 來 的 貓熊 是 小姐 還是 先生 , 罵 小姐 和 罵 先生 的 措詞 是 不 相同 的 , 連 這 個 都 弄 不 清楚 , 他 罵 也 無從 罵 , 氣 憋 在 心 裡 ; 所以 , 兩 隻 白 眼 翻 得 更 難看 了 。 紅目猴 發現 白睛虎 也 動 了 氣 , 心 裡 暗暗 歡喜 ; 自己 一 個 生氣 太 孤單 , 有 個 伴 , 要 上火 、 要 消氣 , 都 可以 互通 聲息 , 這下子 好了 。 胖傢伙 受 歡迎 的 程度 , 遠 超過 白睛虎 的 預料 , 紅目猴 更 是 開 了 眼界 。 貓熊 的 柵欄 外頭 , 加圍 了 一 圈 麻繩 , 還是 擋不住 想 靠近 觀看 的 人群 , 麻繩 被 扯斷 了 , 換 了 不鏽鋼 欄杆 , 欄杆 也 被 推倒 踩扁 , 園方 只好 加派 四 名 警衛 , 手 拉 手 , 當 人牆 。 電視 公司 的 人 天天 來 拍照 。 拍 一 天 也 該 夠 了 , 不 是 , 天天 來 拍 ! 拍 貓熊 啃 竹子 , 拍 貓熊 張 著 腿 的 坐相 ; 嘖 , 連 他 噓噓 也 在 拍 。 一 家 拍 也 該 夠 了 , 不 是 , 三 家 電視臺 都 來 ! 還 為了 搶 位置 , 險些 翻臉 。 保育 人員 還 特別 定 了 個 規矩 , 所有 的 攝影機 、 照相機 都 不准 使用 聚光燈 和 閃光燈 , 因為 貓熊 的 眼睛 受不起 。 哦 , 別的 動物 都 受得起 , 只有 貓熊 嫌 刺眼 ? 這 未免 太 嬌貴 了 ! 偏偏 那些 來 參觀 的 人 , 也 乖乖 遵守 規定 。 喀嚓 喀嚓 的 按鈕聲 底 , 全 是 讚美 的 好 話 。 「 你 看 , 他 那 模樣 多 可愛 呀 ! 跟 玩具 一樣 。 」 「 他 那 黑 眼圈 生 得 多 恰當 , 再 往 上 移 , 或 往 下 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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