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一 樂 是 : 你 得到 了 , 所以 你 快樂 。 二 樂 是 : 你 付出 了 許多 代價 , 最後 得到 了 , 但 它 是 值得 的 , 所以 你 快樂 。 三 樂 是 : 你 很 快 地 放棄 沒有 必要 的 負擔 , 所以 你 快樂 。 人們 經常 會 有 三 苦 、 三 樂 的 體驗 。 很多 人 曾 為 得 到 的 而 快樂 , 也 曾 為 失去 的 而 難過 。 不少 人 曾 付出 很多 時間 與 精力 去 追求 功名 利祿 , 結果 得到 了 , 後來 發現 不過如此 。 有 人 為了 理想 而 付出 了 畢生 的 心力 , 但是 始終 無怨無悔 , 因為 它 是 值得 的 。 另外 , 還 有 一些 人 , 不 重視 曾 擁有 的 機會 、 親情 、 友情 、 時間 、 健康 , 等到 無法 挽救 時 , 才 發現 原來 它 在 自己 的 生命 中 是 那樣 的 重要 ; 而 有 人 能 很 快 地 放棄 沒有 必要 的 貪心 、 攀比 、 嫉妒 、 仇恨 , 因而 活 得 自由 第二 章 得失 尋常 , 輸贏 從容 自在 。 人 的 一生 寶貴 且 短暫 , 不過 只 在 揮手 之間 , 有望 得到 的 要 努力 , 無望 得到 的 要 捨棄 。 得到 與 放棄 是 一 種 境界 , 更 是 一 種 智慧 , 是 人生 中 的 堅守 與 超越 。 得到 與 放棄 看似 矛盾 對立 , 但 又 和諧 統一 , 密切 相關 。 有時 的 捨棄 是 為 了 更 好 的 得到 , 有時 的 得到 是 為 了 不至於 捨棄 。 讓 我們 學會 得 到 , 懂得 捨棄 , 把握住 正確 的 航向 , 讓 人生 之 旅 閃耀 出 爍爍 光輝 。 人生 有時 也 要 學會 捨棄 , 捨棄 一 隻 殘臂 , 可以 保全 整 個 生命 ; 捨棄 暫時 的 安逸 , 可以 獲得 一生 的 幸福 ; 捨棄 一己之私 , 可以 獲得 天下 的 大公 ; 捨棄 蠅頭小利 , 可以 贏得 千秋大義 。 一 個 真正 有 作為 的 人 , 在 面對 抉擇 時 , 總是 能夠 做出 正確 的 選擇 。 該 捨棄 的 毫不 猶豫 堅決 捨棄 , 該 珍惜 的 義無反顧 永遠 珍惜 。 在 得 與 失 之間 做出 正確 的 選擇 「 採 菊 東 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。 」 精神 上 的 這 種 得意 和 輕鬆 , 是 任何 物質 的 東西 都 難以 取代 的 。 生活 中 , 有 些 人 在 得失 之間 不停 地 徘徊 , 一生 都 處於 苦惱 之中 。 他們 對 取捨 猶豫不決 。 對於 一些 本來 自己 並 不 需要 的 東西 , 卻 又 想方設法 地 想 留住 。 為了 這些 無關緊要 的 事 而 終日 煩惱 , 長 此 下去 有損 身心健康 。 與其 擔憂 會 失去 , 倒不如 讓 它 失去 好了 , 換來 了 心情 的 輕鬆 和 愉悅 , 不 是 更 好 嗎 ? 有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每 天 上午 九點 , 一 輛 豪華 轎車 總會 穿過 紐約市 的 第二 章 得失 尋常 , 輸贏 從容 中央 公園 。 車 裡 除了 司機 , 還 有 一 位 無 人 不 曉 的 百萬富翁 。 百萬富翁 注意到 : 每 天 上午 都 有 位 衣著 破爛 的 人 坐 在 街對面 的 椅子 上 死死 地 盯 著 他 住 的 旅館 。 那 個 人 怪異 的 行為 引起 了 百萬富翁 極 大 的 興趣 , 他 要求 司機 停下 車 並 徑直 走到 那 人 的 面前 說 : 「 對不起 , 我 真的 不 明白 你 為什麼 每 天 上午 都 盯 著 我 住 的 旅館 看 。 」 「 先生 , 」 這 人 答道 , 「 我 沒 錢 , 沒 家 , 什麼 也 沒有 , 只得 睡 在 這 長凳 上 。 不過 , 每 天 晚上 我 都 夢到 住進 了 那 所 旅館 , 那 乾淨 的 大 床 舒服 極了 。 」 百萬富翁 聽 了 以後 , 對 他 說 : 「 今晚 你 一定 能 好 夢 成真 。 我 將 為 你 在 旅館 租 一 間 最 豪華 的 房間 , 並 付 一 個 月 房費 。 」 幾 日 後 , 百萬富翁 路過 這 個 人 的 房間 , 想 打聽 一下 他 是否 對 此 感到 滿意 。 然而 , 出人意料 的 是 : 這 人 已 搬出 旅館 , 重新 回到 了 街 邊 的 凳子 上 。 於是 , 百萬富翁 找到 這 人 , 問 為何 要 這樣 做 時 , 他 回答 道 : 「 當 我 睡 在 凳子 上 , 我 就 夢見 我 睡 在 那 所 豪華 的 旅館 裡 , 舒服 的 不得了 , 這 種 好 夢 讓 我 一 覺 到 天亮 ; 但 當 我 睡 在 旅館 裡 , 我 就 夢見 我 又 回到 了 冷冰冰 的 凳子 上 , 這 夢 真是 可怕 極了 , 以至於 完全 影響 了 我 的 睡眠 ! 」 任何 一 種 生活 都 有 它 的 得 與 失 , 正 如 人們 所 說 : 「 醒 著 , 有 得 有 失 ; 睡著 , 有失 有得 。 」 因此 , 人們 應 正確 認識 人生 的 得 與 失 , 要 知道 世間 的 一切 本來 就 是 來去無常 , 所以 得到 時 要 懂得 珍惜 , 失去 時 也 不必 無所適從 。 不肯 捨棄 他人 都 有 的 , 便 得 不 到 他人 都 沒有 的 , 會 生活 的 人 失去 的 多 , 得到 的 更多 , 只要 這樣 一 想 , 你 就 會 有 一 種 釋然 頓悟 的 感覺 。 其實 , 得到 固然 令 人 欣喜 , 失去 卻 也 沒有 什麼 值得 悲傷 的 。 得到 時 , 渴望 就 不再 是 渴望 了 , 於是 得到 了 滿足 , 卻 失去 了 期盼 ; 失去 時 , 擁有 就 不再 是 擁有 了 , 於是 失去 了 所有 , 卻 得到 了 懷念 。 得 與 失 本身 就 是 無法 分離 的 , 得 中 有 失 , 失 中 又 有 得 。 第二 章 得失 尋常 , 輸贏 從容 一 天 楚王 出遊 去 打獵 , 不 小心 遺失 了 他 的 弓 , 隨從 要 去 找 , 楚王 說 : 「 算了 , 我 掉 的 弓 , 我 的 臣民 會 撿到 , 反正 都 是 楚國人 得到 , 又 何必 去 找 呢 ? 」 孔子 得知 此 事 後 , 感慨 地 說 : 「 遺憾 的 是 楚王 的 心 還是 不 夠 大 啊 ! 為何 不 講 人 掉 了 弓 , 自然 有 人 撿得 , 又 何必 計較 是 不 是 楚國人 呢 ? 」 「 人 遺 弓 , 人 得 之 」 應該 是 對 得失 最 豁達 的 看法 了 。 就 一般 常情 來 說 , 人們 在 得到 一些 利益 時 , 大都 喜不自勝 , 得意 之 色 溢於言表 ; 而 在 失去 一些 利益 時 , 自然 會 沮喪 懊惱 , 心 中 憤憤不平 , 失意 之 色 流露 於 外 。 但是 對於 那些 志趣 高雅 的 人 而言 , 他們 在 生活 中 能 「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」 , 並 不 把 個人 的 得失 記 在 心 上 。 曾經 有 人 這樣 說 : 「 你 不能 左右 天氣 , 那 你 就 改變 心情 。 」 所以 , 無論 是 悲痛 時 , 還是 幸福 時 , 注重 自己 心靈 的 體驗 很 重要 。 有 一 位 虔誠 的 佛教 信徒 , 每 天 都 從 自家 的 花園 裡 , 採擷 鮮花 到 寺院 供佛 。 一 天 , 當 她 正 送 花 到 佛殿 時 , 碰巧 遇到 無德 禪師 從 法堂 出來 , 無德 禪師 非常 欣喜 地 說道 : 「 你 每 天 都 這麼 虔誠 地 以 香花 供佛 , 來世 當 得 莊嚴 相貌 的 福報 。 」 信徒 非常 歡喜 地 回答 道 : 「 這 是 應該 的 , 我 每 天 來 寺 禮佛 時 , 自覺 心靈 就 像 洗滌 過 似的 清涼 , 但 回到 家 中 , 心 就 煩亂 了 。 我 這樣 一 個 家庭 主婦 , 如何 在 喧囂 的 城市 中 保持 一 顆 清淨 的 心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反問 道 : 「 你 以 鮮花 禮佛 , 相信 你 對 花草 總 有 一些 常識 , 我 現在 問 你 , 你 如何 保持 花朵 的 新鮮 呢 ? 」 信徒 答道 : 「 保持 花朵 新鮮 的 方法 , 莫過於 每 天 換 水 , 並且 在 換 水 時 把 花梗 剪去 一 截 ; 因為 花梗 的 一 端 在 水 裡 容易 腐爛 , 腐爛 之後 , 水分 就 不易 吸收 , 就 容易 凋謝 ! 」 忙 中 靜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無德 禪師 道 : 「 保持 一 顆 清淨 的 心 , 其 道理 也 是 一樣 。 我們 生活 的 環境 像 瓶 裡 的 水 , 我們 就 是 花 , 唯有 不停 淨化 我們 的 身心 , 修養 我們 的 氣質 , 並且 不斷 地 懺悔 、 檢討 , 改進 陋習 、 缺點 , 才 能 不斷 吸收到 大自然 的 養分 。 」 信徒 聽 後 , 歡喜 地 作揖 , 並且 感激 地 說 : 「 謝謝 禪師 的 開示 , 希望 以後 有 機會 親近 禪師 , 過 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