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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樣 老邁 無力 , 以至於 他 不得不 借助 拐杖 的 扶持 , 作為 第三 隻 腳 。 」 斯芬克司 聽 了 答案 , 就 大叫 了 一 聲 , 從 懸崖 上 跳下去 摔死 了 。 俄狄浦斯 猜中 了 , 斯芬克司 之 謎 , 就 是 人 的 謎 、 人 的 生命 之 謎 。 無論 ﹁ 我 是 誰 ﹂ 這 個 問題 會 得到 怎樣 的 答案 , 首先 我們 是 人 , 具有 人 的 屬性 。 回歸 精神 就 是 讓 我們 先 回到 人 的 層面 , 運用 我們 的 本性 去 看待 世界 , 去 觀察 第十 課 回歸 精神 原鄉 我們 對於 生命 的 態度 , 對於 死亡 的 態度 , 對於 人性 的 態度 。 這些 是 所有人 共同 的 基礎 , 我們 從 這裡 與 其他 人 分開 。 有 些 人 追求 強力 意志 , 有 些 人 急於 滿足 慾望 , 有 些 人 認為 人生 是 苦 , 有 些 人 尋找 幸福 之 路 。 人 是 我們 共同 的 起點 。 離開 這裡 之後 , 我們 開始 尋找 另 一 個 精神 家園 , 屬於 自己 的 精神 家園 。 人 不能 算是 我們 的 精神 家園 , 因為 人 充滿 了 許多 複雜 的 特點 , 況且 人 這 種 劃分 本身 就 不 是 依靠 精神 屬性 , 而是 依靠 精神 屬性 。 我們 與 許多 人 分道揚鑣 , 來到 了 自己 的 精神 家園 , 找到 了 ﹁ 自我 ﹂ 。 隨著 ﹁ 自我 ﹂ 的 不斷 成長 , 我們 不斷 的 處理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, ﹁ 自我 ﹂ 在 中間 迷失 了 , 我們 也 就 成為 失去 樂園 的 人們 。 我們 思索 生命 的 意義 和 價值 , 我們 詢問 自己 的 靈魂 , 目的 就 是 回到 自己 的 精神 家園 。 回歸 之 旅 是 漫長 的 , 首先 我們 要 回到 人 的 共同 起點 , 然後 回憶 我們 做出 的 每 個 選擇 。 正 是 這些 不同 的 選擇 構建 並且 影響 了 最終 的 ﹁ 自我 ﹂ 。 回歸 精神 讓 我們 可以 更 深 層次 的 瞭解 自我 , 走進 自我 , 讓 我們 瞭解 自己 究竟 是 基於 什麼 原因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做出 決定 , 又 是 基於 什麼 原因 形成 ﹁ 自我 ﹂ , 並且 最終 依靠 ﹁ 自我 ﹂ 來 感受 整 個 世界 。 很 少 有 人 能夠 回答 上 ﹁ 我 是 誰 ﹂ 這 個 問題 , 是 因為 很多 人 都 認為 答案 是 穩固 的 、 所有人 都 是 一致 的 , 卻 不 知道 沒有 一 個 答案 是 適合 所有人 的 , 你 的 答案 只 適合 你 自己 。 而且 , ﹁ 自我 ﹂ 不 是 一 開始 就 出現 的 , 而是 一步步 形成 的 。 我們 不可能 剛 成為 人 就 成為 ﹁ 我 ﹂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透過 不斷 學習 、 不斷 犯錯 、 不斷 改正 最終 形成 的 ﹁ 自我 ﹂ 。 我們 回到 精神 的 原鄉 , 再 去 思考 自己 所 做出 的 各 種 決定 。 我們 就 會 重現 ﹁ 自我 ﹂ 的 實現 過程 , 走到 自己 的 精神 家園 前 。 我們 就 更 能 瞭解 自己 想要 怎樣 的 生活 , 怎樣 的 幸福 。 第十 課 回歸 精神 原鄉 過去 的 「 我 」 與 現在 的 「 我 」 雪萊 . 卡根 教授 在 他 的 哲學課 上 提出 了 這樣 一 個 問題 : 究竟 有 什麼 能夠 證明 下 周 給 學生 上課 的 還是 這 個 雪萊 . 卡根 。 也許 有 人 會 說 因為 他們 有 同樣 的 容貌 , 可是 任何 人 都 可以 透過 整容 獲得 與 他 同樣 的 容貌 。 同樣 的 , 我們 又 如何 能夠 證明 現在 的 ﹁ 我 ﹂ 與 過去 的 ﹁ 我 ﹂ 是 同 一 個 ﹁ 我 ﹂ ? 雪萊 . 卡根 教授 的 這 個 問題 並非 歷史 上 第一 次 被 提出 , 它 的 歷史 遠 比 我們 想像 的 要 悠久 很多 。 據 古希臘 神話 記載 , 大 英雄 忒修斯 , 殺死 克里特島 的 米諾陶 之後 , 他 的 戰船 每 年 都 要 開往 提洛島 做 一 次 致意 之 旅 。 而 如果 從 事件 的 過程 , 也 就 是 生活 的 過程 中 尋找 存在 的 意義 的話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生命 中 的 痛苦 給 我們 留下 的 印記 比 快樂 更多 。 德國 著名 哲學家 叔本華 因此 得出 ﹁ 人生 的 本質 就 是 痛苦 ﹂ 的 結論 。 不 快樂 的 人生 同樣 不能 給 我們 提供 持續 存在 下去 的 意義 。 可是 , 一 個 人 吃完 飯 經過 一 段 時間 還是 會 餓 , 為什麼 人 還 要 吃飯 呢 ? 從 表面 上 看 , 這 個 問題 與 反正 都 要 死 , 為什麼 還要 活 著 相似 。 但 兩 者 有 著 根本 的 不同 , 因為 如果 你 不 吃飯 , 就 會 感到 痛苦 。 如果 你 死 了 , 會 經歷 短暫 的 痛苦 , 但 死 後 可能 會 更 快樂 。 就 像 一 位 名人 曾經 說 過 的 那樣 , ﹁ 人 吃飯 是 為 了 活 著 , 活 著 卻 不 是 為 了 吃飯 。 ﹂ 我們 同樣 很 難 從 本能 或者 慾望 來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無論 本能 , 還是 慾望 , 都 是 建立 在 生命 存在 基礎 之上 的 。 那麼 , 生命 為什麼 總是 逃避 死亡 , 願意 繼續 存在 呢 ? 大 熱天 , 教堂 裡 的 花 被 曬 枯萎 了 。 「 天哪 , 快 澆 點 水 吧 ! 」 常 來 教堂 的 孩子 喊 著 , 接著 去 提 了 桶 水 來 。 「 別 急 ! 」 年老 的 牧師 說 , 「 現在 烈 陽 高照 , 一 冷 一 熱 , 非 死 不可 , 等 晚一 第一 課 叩問 生命點 再 澆 。 」 傍晚 , 那 盆 花 已經 接近 枯萎 了 。 「 不 早 澆 …… 」 孩子 見狀 , 咕咕 噥噥 地 說 , 「 已經 快 乾死 了 , 怎麼 澆 也 活不了 了 。 」 「 澆 吧 ! 」 牧師 指示 。 水 澆下去 , 沒 多久 , 已經 垂下去 的 花 , 居然 全 站 了 起來 , 而且 生機 盎然 。 「 天哪 ! 」 孩子 喊 , 「 它們 可 真 厲害 , 憋 在 那兒 , 撐 著 不 死 。 」 牧師 糾正 : 「 不 是 撐 著 不 死 , 是 好好 活 著 。 」 「 這 有 什麼 不同 呢 ? 」 孩子 低 著 頭 , 十分 不解 。 「 當然 不同 。 」 牧師 拍拍 孩子 的 頭 , 「 我 問 你 , 我 今年 八十多 了 , 我 是 撐 著 不 死 , 還是 好好 活 著 ? 」 孩子 低下 頭 沉思 起來 。 第二 天 , 牧師 把 孩子 叫到 面前 問 : 「 怎麼樣 ? 想通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孩子 還 低 著 頭 。 牧師 嚴肅 地 說 : 「 一天到晚 怕死 的 人 , 是 撐 著 不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 去 何 從 死 ; 每 天 都 向 前 看 的 人 , 是 好好 活 著 。 得 一 天 壽命 , 就 要 好好 過 一 天 。 那些 活 著 的 時候 天天 為了 怕死 而 敬畏 上帝 , 希望 死 後 能 入 天堂 的 人 , 絕對 入不了 天堂 。 」 說到 此 , 牧師 笑笑 : 「 他 在 人間 能 好好 過 , 卻 沒 好好 過 , 上帝 何必 給 他 死 後 更 好 的 生活 ? 」 牧師 明白 生命 之中 必然 會 面對 死亡 , 但 他 並 沒有 受到 這 一 事實 的 影響 , 而是 依舊 好好 地 活 著 , 珍愛 著 自己 的 生命 。 牧師 用 自己 的 行動 告訴 我們 , 人 的確 是 會 死 的 , 人 的確 也 是 在 逐漸 走向 死亡 , 然而 , 死亡 卻 不 是 我們 每 個 人 應該 意識到 的 生命 的 終點 。 據 此 , 我們 可以 聯想到 一七七三年 耶魯 大學 學生 南森 . 黑爾 死前 的 話 。 南森 . 黑爾 被 美國人 稱為 民族 英雄 , 在 美國 獨立 戰爭 期間 因 深入 英軍 陣線 搜集 情報 而 被 捕 。 行刑 前 , 南森 . 黑爾 說 : ﹁ 我 唯一 的 憾事 就 是 只 能 為 祖國 奉獻 一 次 生命 。 ﹂ 實際 上 ,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說 都 是 如此 , 生命 中 有 很多 事情 值得 我們 用 只 有 一 次 的 生命 去 完成 , 死亡 是 終點 , 卻 並 不能 阻止 我們 對 這些 事情 的 熱愛 。 第一 課 叩問 生命 哲人 烏納穆諾 曾經 寫道 , ﹁ 我 不 願意 死 。 不 , 我 既 不 願意 死 , 也 不 願意 願意 死 。 ﹂ 死亡 是 必然 的 , 但是 一 件 事情 , 難道 會 僅僅 因為 它 是 必然 的 , 我們 就 一定 要 裝作 承認 它 的 合理性 放棄 我們 的 思考 嗎 ? 必然性 意味 著 我們 即使 不 願意 接受 也 只 能 接受 , 卻 沒有 任何 理由 強迫 我們 願意 接受 。 死亡 是 現實 的 , 不會 改變 的 , 無可 抗拒 的 , 然而 ,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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