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致命 的 弱點 。 波西.傑克森 , 他 對 朋友 太過 忠誠 , 他 無法 放棄 他們 , 無論如何 都 不行 。 多 年 前 他 就 被 這樣 評論 過 , 而 在 可 預見 的 未來 , 他 即將 面對 一 件 他 無法 犧牲 奉獻 的 事 。 如果 沒有 你 … … 沒有 你 的 責任感 的話 , 想必 他 會 失敗 , 這 整 場 戰爭 的 態勢 便會 改變 , 蓋婭 會 毀滅 我們 的 世界 。 」 法蘭克 猛 搖頭 , 他 不 想 聽到 這些 。 「 戰爭 是 一 種 責任 , 」 馬爾斯 繼續 說 : 「 你 只 能 選擇 接受 與否 , 以及 為什麼 而 戰 。 羅馬 的 偉大 傳奇 此刻 已 危 在 旦夕 , 五千 年 的 律法 、 秩序 與 文明 , 塑造出 今日 世界 的 眾 神 、 傳統 與 文化 , 通通 都 會 化為 塵土 , 除非 你 能 打贏 , 法蘭克 。 我 認為 這 是 值得 一 戰 的 , 你 好好 想 一 想 。 」 「 我 的 弱點 是 什麼 ? 」 法蘭克 問 。 馬爾斯 挑起 眉毛 。 「 你 的 什麼 ? 」 「 致命 弱點 , 你 說 每 個 英雄 都 有 一 個 。 」 戰神 乾笑 了 一下 。 「 你 必須 自己 找出 答案 , 法蘭克 。 但 你 終於 問出 一 個 像樣 的 問題 了 。 現在 , 去 睡 一下 吧 , 你 需要 休息 。 」 戰 神手 一 揮 , 法蘭克 的 眼皮 立刻 沉重 起來 。 他 身體 軟 下去 , 眼前 世界 全 黑 了 。 「 法義 ! 」 一 個 熟悉 的 聲音 響起 , 嚴厲 又 沒 耐心 的 聲音 。 法蘭克 眨眨眼 , 陽光 已經 透進 這 個 房間 裡 。 「 法義 , 起來 了 。 儘管 我 實在 很 想 過去 打醒 你 那 張 無奈 的 臉 , 可惜 我 現在 的 狀況 離 不 開 這 張 床 。 」 「 奶奶 ? 」 他 的 視線 開始 清晰 , 看到 了 奶奶 正 從 床 上 往 下 望 著 他 。 他 蜷縮 睡 在 地 上 , 夜裡 有 人 幫 他 蓋 了 一 條 毯子 , 還 把 枕頭 塞到 他 頭 下 , 但 他 完全 不 知道 這些 事 是 怎麼 發生 的 。 「 是 我 , 我 的 大 笨 牛 。 」 奶奶 看起來 仍然 是 無比 蒼白 虛弱 , 聲音 卻 一如 以往 嚴厲 。 「 現在 立刻 起來 。 食人魔 已經 包圍 了 這 個 家 , 如果 你 和 你 的 朋友 還 想 活 著 逃出去 , 我們 可 有 很多 事 得 談 。 」 35 法蘭克 法蘭克 只 看 了 窗 外 一 眼 , 便 知道 自己 的 麻煩 大 了 。 在 草坪 邊緣 , 勒斯岡 巨人 已經 開始 堆疊 青銅 砲彈 。 他們 紅 得 發亮 的 皮膚 、 濃密 散亂 的 毛髮 、 一 身 的 刺青 與 利爪 , 在 晨光 照耀 下 並 沒有 顯得 美麗 一點 。 有 些 巨人 拿 著 棍棒 或 標槍 , 有 些 搞 不 清楚 狀況 的 則 拿 著 衝浪板 , 好像 跑錯 派對 。 所有 巨人 都 沉浸 在 一 種 過節 的 氣氛 中 , 彼此 擊掌 歡呼 , 頸 間 綁上 塑膠 圍兜 , 刀叉 全 都 準備 妥當 。 有 個 食人魔 已經 打開 可攜式 烤肉爐 , 穿著 圍裙 跳舞 , 圍裙 上 印 著 : 「 來 吻 廚師 吧 。 」 這 畫面 看起來 應該 很 有趣 , 只 除了 法蘭克 知道 他們 的 主菜 就 是 他 。 「 我 讓 你 的 朋友 上到 閣樓 去 , 」 奶奶 說 : 「 等 我們 談完 , 你 就 可以 和 他們 會合 。 」 「 閣樓 ? 」 法蘭克 轉身 , 「 你 以前 跟 我 說 絕對 不可以 上去 那裡 的 ! 」 「 那 是 因為 閣樓 是 我們 藏匿 武器 的 地方 , 傻小子 。 你 以為 這 是 第一 次 遭受 怪物 攻擊 嗎 ? 」 「 武器 , 」 法蘭克 語 帶 怨氣 , 「 沒 錯 , 我 以前 從來 沒有 碰 過 武器 。 」 奶奶 的 鼻孔 突然 變大 。 「 張法義 , 你 說 這 話 是 在 挖苦 我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奶奶 。 」 「 很 好 , 那 你 也許 還 有點 希望 。 現在 , 坐起來 , 你 必須 先 吃 一點 東西 。 」 她 的 手 比 向 床頭 小 桌 , 已經 有 人 擺 了 一 杯 柳橙汁 與 一 盤 培根 吐司 加 水煮 蛋 。 這 正 是 法蘭克 最 喜歡 的 早餐 。 撇開 種種 麻煩 不 談 , 法蘭克 瞬間 感到 超級 餓 。 他 驚訝 地 看 著 奶奶 。 「 你 怎麼 做 … … 」 「 做 你 的 早餐 ? 佛祖 的 猴仙 做 的 ? 當然 不 是 ! 也 不 是 家 裡 的 幫傭 , 這裡 太 危險 不 適合 他們 進來 。 都 是 你 的 女朋友 海柔 替 你 做 的 , 昨晚 她 還 替 你 蓋 被子 、 放 枕頭 , 又 從 你 的 房間 幫 你 找 了 些 乾淨 衣服 。 還 有 , 你 應該 去 洗 個 澡 , 你 聞起來 好像 燒焦 的 馬毛 。 」 法蘭克 的 嘴 像 魚 般 地 張張 閉閉 , 卻 發 不 出 半點 聲音 。 竟然 是 海柔 替 他 做 了 這 一切 ? 法蘭克 以為 昨晚 他 召喚 小灰 時 , 已經 徹底 毀掉 他 和 海柔 之間 的 任何 機會 了 。 「 她 … … 嗯 … … 她 … … 不 是 我 的 … … 」 「 不 是 你 的 女朋友 ? 」 奶奶 臆測 , 「 哼 , 應該 是 的 , 你 這 個 白癡 ! 不要 放 她 走 , 你 的 生活 裡 需要 有 一 個 堅強 的 女人 , 你 自己 到底 知道 了 沒 ? 好了 , 現在 來 講 正事 。 」 法蘭克 一邊 吃 早餐 , 一邊 聆聽 奶奶 發表 的 類似 軍事 簡報 。 在 白天 的 光線 中 , 她 的 皮膚 顯得 很 透明 , 裡面 的 血管 好像 在 發光 。 她 的 呼吸聲 彷彿 易 碎 的 紙袋 膨脹 又 收縮 , 她 的 話語 卻 是 堅定 又 清楚 。 她 說明 食人魔 包圍 的 情形 , 他們 已經 來 這裡 三 天 , 等待 法蘭克 出現 。 「 他們 想要 烹煮 你 、 吃下 你 , 」 她 顯得 很 氣憤 , 「 這 實在 很 荒唐 , 你 一定 很 難吃 。 」 「 謝謝 喔 , 奶奶 。 」 她 點點頭 。 「 我 承認 , 當 他們 說 你 要 回來 時 , 我 心 裡 多少 有些 開心 。 我 很 開心 能 有 最後 一 次 親眼 見到 你 的 機會 , 就算 你 衣服 髒亂 、 頭髮 沒 理 。 但 這 是 你 足以 代表 家族 的 外型 嗎 ? 」 「 我 近來 有點 忙 , 奶奶 。 」 「 邋遢 是 沒有 藉口 的 。 無論如何 , 你 的 朋友 都 吃飽 睡足 了 , 現在 上去 閣樓 拿 武器 , 我 告訴 他們 你 很 快 也 會 上去 。 不過 , 這裡 的 食人魔 實在 太多 了 , 即使 花 很多 時間 也 很 難 趕跑 全部 。 我們 必須 討論出 你們 的 脫逃 計畫 , 過來 看 我 的 床頭櫃 裡面 。 」 法蘭克 打開 抽屜 , 拿出 一 個 密封 的 信封 。 「 你 知道 公園 底 的 那 個 小 機場 嗎 ? 」 奶奶 問 : 「 你 有 沒有 辦法 再 找到 它 ? 」 法蘭克 沉默 地 點頭 。 那 是 往 北 約 五 公里 遠 的 地方 , 由 大 馬路 穿過 峽谷 後 就 會 抵達 。 奶奶 曾經 帶 他 去 過 幾 次 , 因為 她 包機 將 特殊 物品 從 中國 運來 這裡 。 「 那裡 會 有 一 位 值班 飛行員 , 隨時 待命 準備 立即 出發 , 」 奶奶 說 : 「 他 是 我們 家族 的 老朋友 , 信封 裡面 有 一 封 信 是 給 他 的 , 請 他 載 你們 去 北方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」 「 不要 爭論 , 孩子 , 」 她 低聲 說 : 「 馬爾斯 最後 這 幾 天 都 有 過來 看 我 , 和 我 作伴 。 他 告訴 我 你 的 尋找 任務 , 說 你 要 去 阿拉斯加 找到 死神 , 釋放 他 出來 。 」 波西 將 大 銀盤 用力 砸 向 絲西娜 的 頭 , 她 瞬間 昏死 過去 。 他 拿起 銀盤 放到 屁股 下 , 心 中 默禱 , 祈求 任何 一 個 有 可能 監看到 這 個 愚蠢 雪橇 的 羅馬 天神 好心 保佑 他 。 然後 , 他 躍下 山頭 陡峭 的 那 一 邊 。 2 波西 以 八十 公里 的 時速 垂直 滑下 山谷 , 使用 的 雪橇 卻 是 一 個 盛裝 試吃品 的 大 盤子 … … 當 你 滑到 一半 才 發現 這 是 個 糟糕 的 點子 時 ,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波西 幾乎 要 撞上 一 棵 樹 。 他 彈 過 一 塊 大 石頭 , 往 公路 的 方向 飛射 出去 時 還 自轉 了 三百六十 度 。 這 個 蠢斃 了 的 大 銀盤 當然 沒有 動力 方向盤 。 他 聽見 戈耳工 姊妹 的 尖叫聲 , 也 瞄到 尤瑞艾莉 那 頭 珊瑚紅 的 蛇髮 已經 重現 在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