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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利 輸送到 蝶翼 的 組織 中 去 ; 唯有 兩翼 充血 , 蝴蝶 才 能 振翅 飛翔 。 人為 地 將 繭洞 剪大 , 蝴蝶 的 翼翅 就 沒有 了 充血 的 機會 , 爬出來 的 蝴蝶 便 永遠 與 飛翔 絕緣 。 成長 的 過程 恰似 蝴蝶 的 破 繭 過程 , 在 痛苦 的 掙扎 中 , 意志 得到 磨煉 , 心智 得到 提高 , 生命 在 苦難 中 得到 昇華 。 當 你 從 苦難 中 走出來 時 , 就 會 發現 , 你 已經 擁有 了 飛翔 的 力量 。 人生 實際 上 也 同樣 如此 , 沒有 這些 苦難 , 生命 的 光彩 也 就 少 了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很多 。 耶魯 大學 哲學 教授 雪萊 . 卡根 認為 , 真正 決定 生命 價值 高低 的 並 不 是 生命 本身 , 而是 我們 能夠 讓 自己 的 生命 擁有 多少 價值 。 苦難 對於 我們 的 意義 不僅 在於 它 能 讓 我們 的 生命 擁有 更多 的 價值 , 比如 變成 蝴蝶 , 展翅 高飛 , 還 能 讓 我們 發現 生命 本身 的 價值 。 一 位 學者 應邀到 一 個 美國 軍事 基地 演講 , 美方 派 了 一 名 士兵 到 機場 迎接 他 。 這 位 士兵 非常 有 禮貌 , 一 見到 學者 就 立刻 上前 敬禮 致意 , 並 陪 他 一起 去 取 行李 。 剛 走 了 幾 步 , 士兵 突然 加快 了 腳步 , 學者 看 著 他 緊 趕 幾 步 替 前面 一 位 老人 拎 起 了 箱子 ; 士兵 把 老人 送上 計程車 才 回到 學者 身邊 , 但 不一會 他 又 離開 了 | | 他 從 一 位 被 人群 擠 得 站 不 穩 的 母親 懷裡 接過 了 她 的 孩子 ; 後來 , 士兵 又 為 了 幫 一 位 外國人 指路 走開 了 。 這 一 小 段 路 上 , 士兵 離開 了 學者 三 次 , 每 次 歸來 時 , 他 都 笑 得 非常 開心 。 學者 問 他 : 「 你 是 從 哪裡 學到 要 這樣 去 做 呢 ? 」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「 戰場 。 」 士兵 回答 , 「 我 親眼 看 著 自己 的 戰友 一個個 倒下 , 我 不 知道 下 一 個 死去 的 會不會 是 我 。 每 次 抬 腳 和 落腳 之間 , 我 都 可能 會 失去 生命 , 所以 從 那 時候 我 開始 懂 了 , 每 一 步 都 是 整 個 人生 。 」 學者 問 : 「 當時 你 的 任務 是 ? 」 「 排雷 。 」 如果 沒有 排雷 的 經歷 可能 這 名 士兵 不會 瞭解 一 步 的 重要 , 也 不會 瞭解 這 一 步 能夠 蘊含 多麼 重要 的 價值 。 在 這 一 步 中 , 他 體會到 了 整 個 人生 的 重量 。 而 我們 也 會 從 自己 所 經歷 的 苦難 中 體會到 每 一 天 的 堅持 或者 每 一 次 挫折 對於 自己 的 意義 , 讓 自己 更加 明白 自己 的 人生 。 苦難 可以 讓 我們 發現 生命 本身 的 價值 , 超越 現在 的 價值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也 可以 這樣 設想 , 輝煌 就 如同 每 個 人 的 影子 一樣 , 苦難 就 如同 一 扇 必須 讓 我們 低下 頭 的 門 。 生命 的 輝煌 只有 當 我們 低下 頭 才 會 發現 , 或許 並 不 是 苦難 讓 我們 輝煌 , 而是 苦難 讓 我們 發現 輝煌 一直 都 在 , 生命 的 價值 一直 都 在 。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第九 課 真正 的 信仰 無神論 者 休謨 由於 身體 肥胖 被 困在 了 泥沼 中 , 附近 的 路人 拒絕 幫助 他 , 除非 休謨 答應 要 成為 一 名 基督徒 。 別 無 辦法 的 休謨 只好 在 泥沼 中 朗讀 主禱文 和 聖經 , 路 邊 的 人 這 才 把 他 從 泥沼 中 拉出來 。 事 後 , 休謨 和 朋友 說 , 這些 路人 是 「 他 所 遇到 過 的 最 聰明 的 神學家 」 。 第九 課 真正 的 信仰 信仰 與 「 超越 力量 」 基督教 在 剛 創立 時 是 飽受 迫害 的 , 許多 教徒 被 到處 追殺 。 當時 的 基督徒 被 抓到 的話 , 首先 要 被 處死 , 其次 則 是 財產 被 沒收 , 而 財產 則 歸於 舉報 的 人 , 因此 大家 都 很 樂意 去 檢舉 基督徒 。 羅馬 帝國 有 一 棟 著名 的 建築 , 叫做 ﹁ 鬥獸場 ﹂ 。 找 誰 來 鬥獸 呢 ? 其中 之 一 就 是 基督徒 。 基督徒 被 抓到 以後 就 被 關到 場 內 , 跟 餓 了 好幾 天 的 獅子 決鬥 。 這 是 非常 恐怖 的 事情 。 然而 , 令 人 困惑 的 是 , 一般人 在 被 咬死 之前 , 都 會 恐懼 發抖 , 跪下 求饒 , 但 很多 基督徒 卻 能夠 在 獅子 撲上前 時 擁抱 獅子 。 為什麼 ? 因為 他 想 用 殉道 來 證明 自己 信仰 的 虔誠 。 當時 的 羅馬人 看到 這 種 情況 之後 , 也 深深 感到 困惑 及 驚訝 , 以致到 最後 連 羅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馬皇帝 都 接受 這 種 信仰 , 並且 定為 國教 , 讓 全 國 上下 全部 改信 基督教 。 毋庸置疑 , 信仰 擁有 一 種 強大 的 力量 , 可以 讓 手無寸鐵 的 人類 直視 兇猛 的 獅子 , 面對 自己 的 死亡 。 信仰 這 種 強大 的 力量 可以 讓 我們 超越 本能 、 超越 生命 、 超越 死亡 , 讓 我們 完成 自己 認為 正確 的 事情 。 信仰 的 強大 力量 來自 我們 的 內心 , 擁有 信仰 的 人 往往 能夠 提升 對 自我 要求 的 定力 , 反省 自己 的 過錯 , 認真 悔過 , 然後 重新 出發 , 讓 自己 擁有 不斷 前進 的 動力 。 而 信仰 的 實質 則 是 我們 自身 與 超越 力量 之間 的 關係 。 所謂 的 ﹁ 超越 力量 ﹂ 指 的 是 超越 世界 本身 的 存在 , 可以 是 具體 的 某 一 種 存在 , 也 可以 是 某 種 理念 。 比如說 一些 宗教 所 信奉 的 神 就 是 超越 力量 , 柏拉圖 所 相信 的 理念 同樣 也 屬於 超越 力量 。 信仰 的 力量 就 是 自己 對於 超越 力量 的 認可 和 相信 使 內心 擁有 的 對照 力量 。 依照 超越 力量 的 種類 , 我們 可以 將 人們 的 信仰 分為 兩 種 : 人生 信仰 和 宗教 信仰 。 人生 信仰 是 指 人 認為 自己 一生 中 最 重要 的 事情 , 比如說 追求 幸福 , 或者 是 實現 正義 。 人生 信仰 會 促使 我們 不斷 向 自己 的 目標 前進 , 同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擁有 超 第九 課 真正 的 信仰 越 其他 人 的 力量 。 宗教 信仰 則 是 最 單純 的 信仰 , 基本 牽涉到 的 是 ﹁ 超越 力量 ﹂ 中 的 某 一 種 存在 。 比如說 古代 地中海 部分 地區 人們 所 信奉 的 阿波羅 神 就 是 一 種 ﹁ 超越 力量 ﹂ 的 存在 。 信仰 能夠 建立 自身 與 ﹁ 超越 力量 ﹂ 之間 的 聯繫 , 同時 也 可以 讓 ﹁ 超越 力量 ﹂ 幫助 我們 來 解答 一些 人生 中 的 困惑 。 ﹁ 超越 力量 ﹂ 並 不 存在 於 我們 所 處 的 世界 中 , 也 就 可以 幫助 解答 一些 這 個 世界 上 的 人 所 無法 解釋 的 問題 , 比如說 世界 是 如何 存在 的 , 世界 的 未來 應該 是 怎樣 的 。 而 如果 我們 信仰 的 對象 並 不 是 ﹁ 超越 力量 ﹂ , 而是 現實 世界 中 的 某 個 人 , 那麼 , 我們 就 很 難 保證 自己 的 信仰 長久 真實 地 有效 了 。 比如說 我們 信仰 的 是 現實 生活 中 的 某 種 理念 , 比如說 牛頓 所 提出 的 萬有引力 定律 , 隨著 時間 的 推移 以及 科技 水準 的 進步 , 一些 新 的 見解 和 觀點 就 會 影響 過去 的 理論 , 進而 動搖 我們 的 信仰 。 ﹁ 超越 力量 ﹂ 則 不會 如此 , 因為 ﹁ 超越 力量 ﹂ 並 不 存在 於 我們 的 世界 , 時間 的 推移 和 科學 的 進步 自然 很 難 影響到 可能 存在 於 另外 一 個 世界 中 的 力量 。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人們 在 現實 中 感到 困惑 以後 , 會 渴求 ﹁ 超越 力量 ﹂ 的 幫助 。 在 獲得 ﹁ 超越 力量 ﹂ 的 幫助 之後 , 人們 開始 信仰 ﹁ 超越 力量 ﹂ , 並且 按照 ﹁ 超越 力量 ﹂ 的 指示 去 行動 。 人們 的 內心 中 就 會 產生 強大 的 力量 , 這 種 強大 力量 與 對 ﹁ 超越 力量 ﹂ 的 嚮往 相 結合 就 促使 我們 坦然 面對 生活 中 的 所有 事情 。 以上 這些 可以 解釋 部分 人 信仰 的 源起 、 擁有 信仰 以及 順從 信仰 的 過程 。 信仰 是 人類 孤獨 存在 於 這 個 世界 上 渴望 他人 照顧 的 依據 , 也 是 我們 渴望 解決 一些 不 被 自身 控制 問題 所 作出 的 努力 ︵ 比如說 命運 ︶ 。 而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則 應該 尋找 屬於 自己 的 真正 的 信仰 , 並且 妥善 運用 信仰 的 強大 力量 。 第九 課 真正 的 信仰 像 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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