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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們 也 會 設法 打 它 的 。 抗戰 以後 的 東北 地區 爭奪 , 就 是 我們 黨 先 發動 的 。 正 如 毛澤東 所 說 的 , “ 有 了 東北 根據地 , 即使 其他 根據地 全部 喪失 , 中國 革命 一樣 能夠 成功 。 ” 所以 , 內戰 期間 , 軍隊 國家化 根本 不可能 。 毛澤東 時代 這 個 問題 難以 解決 … … 鄧小平 時代 , 不 是 沒有 考慮 , 但 事實 上 也 還是 時機 不 成熟 … … 到 了 胡錦濤 擔任 總書記 時期 , 提出來 和諧 主題 詞 , 是 有 很 深 的 含義 的 … … , 表明 我們 黨 今後 不再 用 階級 鬥爭 理論 指導 國家 事務 , 而是 用 和諧 思想 取代 階級 鬥爭 理論 。 我們 黨 不會 公開 表明 放棄 階級 鬥爭 理論 , 但是 實踐 中 , 會 更多 地 用 和諧 思想 取代 它 。 和諧 , 體現 在 政治 上 , 就 是 表明 不同 的 政治 派別 , 沒有 階級 差別 , 只有 利益 訴求 不同 。 不同 的 政治 派別 , 只是 代表 社會 不同 的 利益 群體 , 而 社會 中 每 一 個 利益 群體 , 都 享有 自由 表達 自己 合法 或 合理 利益 訴求 的 權利 。 不同 的 利益 群體 , 自然 會 有 不同 的 利益 訴求 。 不同 利益 訴求 的 矛盾 , 不 是 階級 矛盾 , 只 是 社會 群體 之間 的 矛盾 。 解決 這 一 矛盾 不 是 靠 階級 鬥爭 , 而是 靠 制定 公正 的 法律 。 公正 的 法律 如何 產生 ? 靠 全體 國民 共同 參與 討論 。 國民 參與 討論 也 有 法 可 依 。 這樣 , 國家 除了 那些 嚴重 觸犯 法律 的 罪犯 外 , 沒有 階級 敵人 , 沒有 所謂 “ 反 革命 集團 ” 。 國家 機器 對 內 , 只是 維護 國家 依法 對 一些 罪犯 執行 制裁 , 而 不再 是 所謂 “ 階級 鬥爭 的 工具 ” 、 “ 鎮壓 的 機器 ” 了 。 顯而易見 , 這樣 的 和諧 思想 , 要 比 動輒 掀起 “ 三 大 ” 、 “ 五 “ 六四 ” 時 , 解放軍 “ 戰功 赫赫 ” 。 大” 政治 鬥爭 的 做法 得 人心 , 沒有 人 會 因為 各 種 政治 鬥爭 , 而 感到 壓抑 , 當然 也 就 有利於 發展 經濟 , 迅速 提高 人民 的 生活 水準 。 一 個 能夠 實現 社會 和諧 的 政府 , 本質 上 就 是 一 個 聯合 政府 , 即使 這 個 政府 只是 由 一 個 政黨 領導 。 當 和諧 思想 成為 一 個 國家 全體 國民 的 共識 、 並 在 很 大 程度 上 已經 付諸 實施 時 , 所謂 “ 軍隊 國家化 ” 的 條件 也 就 成熟 了 。 我們 黨 自信 在 一 個 社會 和諧 的 中國 , 即使 軍隊 國家化 實現 後 , 其 執政 地位 依然 不可 動搖 。 我們 黨 執政 , 不再 靠 “ 階級 優勢 ” , 而是 靠 “ 能力 優勢 ” 。 在 心亂如麻 、 憂慮 、 焦躁 不安 時 , 絕不 要 從事 一些 重要 的 事情 , 務必 控制住 自己 , 使 自己 的 心態 平和 , 然後 你 才 能 頭腦 冷靜 , 明智 地 把 事情 辦好 。 在 生活 中 , 不要 根據 你 當時 面臨 的 那些 小小 的 困難 而 評估 你 的 未來 , 使 你 今天 陷入 黑暗 的 陰雲 明天 就 會 消散 。 一定 要 學會 用 寬廣 的 眼光 看待 人生 , 一定 要 學會 正確 評價 事物 。 絕大多數 人 往往 是 他們 自己 最 頑固 的 敵人 。 那些 有害 的 不良 想法 和 不 好 的 情緒 無時無刻 不 在 「 破壞 」 我們 的 快樂 生活 。 所有 事情 都 取決 於 我們 的 勇氣 , 取決 於 我們 對 自己 的 信心 , 取決 於 我們 是否 有 一 個 樂觀 和 滿懷 憧憬 的 信念 。 然而 , 每當 遇有 不 順心 之 事 時 , 每當 我們 情緒 低落 或 經歷 不 愉快 之 事 時 , 每當 我們 遇到 損失 或 不幸 時 , 我們 總 讓 這些 令 人 洩氣 的 想法 和 懷疑 、 憂慮 、 沮喪 情緒 , 腐蝕 我們 的 頭腦 , 使 我們 也許 經過 數 年 的 努力 才 獲得 的 工作 成果 毀於一旦 。 我們 只得 重新 開始 。 我們 何時 才 能 懂得 這些 毫無 用處 的 、 極 具 破壞性 的 想法 乃是 我們 的 大敵 呢 ? 燒燬 一 座 歷經 數 年 才 建起來 的 房子 , 僅僅 只 需要 幾 分鐘 ; 僅僅 只 需 一 筆 , 就 能 毀掉 畫家 畫 了 數 年 才 畫出來 的 一 幅 畫 。 同樣 , 憤怒 、 嫉妒 、 悲傷 、 憂鬱 、 擔憂 這些 極 具 破壞力 的 情感 , 也 能 毀掉 我們 畫 了 只 為 成功 找 方法 , 不 為 失敗 找 藉口 數 年 的 人生 大 畫卷 。 人 並非 注定 要 成為 他 情感 的 奴隸 或 他 喜怒無常 心情 的 犧牲品 。 對於 一 個 思維 受到 過 良好 訓練 的 人 來 說 , 完全 能 迅速 地 驅散 他 心頭 最 濃密 的 「 憂鬱 」 陰雲 。 思維 的 藝術 在於 學會 清除 思想 的 敵人 , 在於 學會 清除 那些 使 我們 不 幸福 的 敵人 , 在於 學會 清除 那些 阻礙 我們 成功 的 敵人 , 學會 專注 於 真 、 善 、 美 的 事物 而 非 假 、 惡 、 醜 的 事物 , 學會 專注 於 和諧 而 非 混亂 不堪 的 事物 , 學會 專注 於 健康 而 非 疾病 , 等等 。 這 真 是 一 件 了不起 的 事情 。 要 做到 這些 , 並 不 總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但 對 每 個 人 來 說 , 則 是 可能 做到 的 事 。 它 只 須 一點 思維 的 藝術 , 這 種 思維 的 藝術 能 使 人 形成 正確 思維 的 習慣 。 如果 你 斷然 拒絕 這些 剝奪 你 幸福 的 憂傷 和 沮喪 將 它們 拒 之 門 外 , 那麼 , 憂傷 、 沮喪 將 會 離 你 遠遠 的 。 要 使 生命 沒有 黑暗 ,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使 生命 充滿 陽光 ; 要 避免 混亂 , 就 得 追求 和諧 ; 要 使 頭腦 遠離 錯誤 , 就 得 使 頭腦 充滿 真知 ; 要 遠離 邪惡 , 就 得 多多 思索 美好 可愛 的 事物 ; 要 擺脫 一切 討厭 和 不 健康 的 東西 , 就 必須 深思 一切 怡人 和 有益 健康 的 事情 。 不同 的 思想 不可能 同時 佔據 一 個 頭腦 , 因此 , 我們 要 學會 盡 早 養成 抹掉 自己 頭腦 裡 一切 討厭 的 、 不 健康 的 、 消極 的 思想 ; 應當 從 自己 的 思想 長廊 裡 抹去 一切 混亂 的 印象 , 代 之 以 和諧 、 使 人 振奮 的 東西 。 當 一 個 人 焦慮 、 懷疑 或 沮喪 時 , 不可能 正確 判斷 , 也 不可能 利用 好 的 意識 觀念 。 合理 的 判斷 來源於 有效 運轉 的 頭腦 , 來源於 未 被 擾亂 的 清晰 的 思維 , 當 你 處於 擔憂 或 焦慮 狀態 時 , 絕不 要 隨意 行事 。 只 為 成功 找 方法 , 不 為 失敗 找 藉口 盡可能 尋找 簡便 的 方式 去 達成 目標 如果 有 人 準備 學 打 高爾夫球 這 種 難度 極 高 的 運動 項目 , 他 將 為 場地 、 球具 、 教練 和 訓練 花上 大 筆 的 金錢 ; 他 還 會 將 昂貴 的 球桿 時而 打進 池塘 ; 他 也 常 會 遭受 挫折 而 苦惱 , 那 他 該 怎麼辦 呢 ? 如果 他 學習 高爾夫球 的 目的 是 成為 一 位 高爾夫球 好手 , 或者 在 與 朋友 們 相聚 時 可以 共同 打打球 , 那麼 這麼 投入 是 十分 必要 的 , 而且 他 還 必須 持之以恆 , 才 會 達到 自己 的 目的 。 但是 , 如果 他 的 目標 是 為 了 每 週 運動 兩 次 , 減輕 幾 磅 體重 並 加以 保持 , 使 自己 神清氣爽 的話 , 他 最好 放棄 高爾夫球 , 在 住宅 附近 快 走 就 足夠 了 。 如果 他 在 拚命 練習 了 一 個 月 或 兩 個 月 的 高爾夫球 之後 , 漸漸 認識到 這 一 點 , 他 放棄 高爾夫球 , 開始 進行 快步 走 的 鍛煉 方式 , 我們 應該 怎樣 評價 他 呢 ? 說 他 是 一 個 沒有 恆心 、 半途而廢 的 人 , 還是 說 他 非常 有 自知之明 ? 他 是 成功 者 抑或 失敗 者 ? 總體 來 說 , 設定 目標 十分 有 意義 。 畢竟 , 對 自己 的 人生 方向 有 明確 的 認識 是 非常 重要 的 事情 。 可是 , 現實 中 人們 總是 計較 如何 達到 目標 的 過程 , 因而 失去 了 很多 好 機會 。 他們 還 認為 要 達到 目標 一定 要 禁受 大量 的 毅力 考驗 , 即使 有 捷徑 可 走 , 他們 仍 要 選擇 艱辛 的 過程 。 我們 無 一 例外 地 被 教導 過 , 做 事情 要 有 恆心 和 毅力 , 比如 「 只要 努力 , 再 努力 , 就 可以 達到 目的 」 等 的 說法 , 我們 早已 十分 熟悉 了 。 你 如果 按照 這樣 的 準則 做 事 , 你 常常 會 不斷 地 遇到 挫折 和 產生 負疚感 。 由於 「 不惜 代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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