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 摧毀 整 個 世界 ？ 」 「 不 是 啦 ， 」 派波 說 ﹕ 「 我 是 覺得 ， 說不定 我們 解讀 那 句 話 的 方向 是 錯 的 。 世界 … … 說不定 是 指 大地 。 在 希臘文 裡 ， 用 的 詞 會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她 遲疑 了 一下 ， 不 想 大聲 說出 那 個 名字 ， 即使 在 海 上 也 一樣 。 「 蓋婭 ， 」 傑生 兩 眼 發亮 ， 突然 感到 很 有 興趣 ，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暴風雨 或是 火焰 ， 蓋婭 必 會 毀滅 ？ 」 「 哦 … … 」 里歐 更 是 眉開眼笑 ， 「 你 知道 嗎 ﹖ 我 比較 喜歡 你 的 解讀 耶 。 因為 如果 蓋婭 被 我 這 個 火焰 先生 摧毀 ， 絕對 很 棒 喔 。 」 「 或是 我 啊 … … 暴風雨 。 」 傑生 親 她 一 下 。 「 派波 ， 你 實在 太 棒 了 ！ 如果 你 是 對 的 ， 這 是 天大 好 消息 ， 只要 弄清楚 我們 兩 個 到底 是 誰 可以 摧毀 蓋婭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也許 吧 。 」 他們 這麼 充滿 希望 ， 讓 她 覺得 很 不 自在 「 不過 ， 要 想清楚 ， 那 句 話 是 暴風雨 『 或是 』 火焰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她 從 刀鞘 中 拔出 卡塔波翠絲 ， 把 它 放 在 控制台 上 。 刀面 立刻 閃爍 光芒 ， 顯示出 巨人 克呂提奧斯 的 黑暗 身影 正 沿著 走廊 前進 ， 沿途 讓 一根根 火炬 瞬間 熄滅 。 「 我 很 擔心 里歐 是 要 對付 這 個 克呂提奧斯 ， 」 她 說 ﹕ 「 預言 裡 的 那 句 話 聽起來 像是 只有 你們 其中 一 個 人 能 成功 。 而且 ， 萬一 『 暴風雨 或是 火焰 』 這 句 其實 是 和 第三 句 『 發誓 留住 最後 一 口 氣 』 有關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她 沒有 說完 這 個 想法 ， 但是 從 里歐 和 傑生 的 表情 看來 ， 她 知道 兩 人 都 聽懂 了 。 如果 她 對 預言 的 解讀 正確 ， 那麼 只有 里歐 或 傑生 能夠 打敗 蓋婭 ， 另 一 人 會 死 。 42  派波 里歐 瞪 著 那 把 匕首 。 「 好 吧 … … 所以 我 不 喜歡 你 的 想法 ， 也 不 喜歡 我 心 裡 想 的 。 你 認為 我們 之中 有 一 個 人 可以 打敗 蓋婭 ， 而 另 一 個 人 會 死 ？ 或者 是 說 ， 也許 我們 其中 一 人 在 打敗 她 的 時候 ， 另 一 個 人 會 死 ？ 還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兩 位 ， 」 傑生 說 ﹕ 「 我們 想 太多 的話 ， 會 把 自己 逼瘋 的 。 你們 也 知道 預言 就 是 這樣 ， 一天到晚 讓 混血 英雄 惹上 麻煩 ， 想 辦法 要 讓 他們 遭遇 挫敗 。 」 「 是 啊 ， 」 里歐 咕噥 著 說 ﹕ 「 我們 討厭 惹上 麻煩 ， 現在 惹上 這 種 麻煩 也 太 好 了 吧 。 」 「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， 」 傑生 說 ﹕ 「 『 最後 一 口 氣 』 那 句 可能 和 『 暴風雨 或是 火焰 』 那 句 沒關係 。 就 目前 所 知 ， 我們 兩 個 不見得 就 等於 暴風雨 和 火焰 ， 波西 也 會 引發 龍捲風 啊 。 」 「 而 我 可以 一直 放火 燒黑傑 教練 ， 」 里歐 提供 例子 ， 「 那麼 他 也 可以 是 火焰 。 」 一 想到 有 個 著火 的 羊男 一邊 大聲 尖叫 ﹕ 「 去 死 吧 ﹗ 卑鄙 小人 ！ 」 還 一邊 準備 攻擊 蓋婭 ， 害 派波 差點 笑出來 … … 差一點 啦 。 「 希望 我 是 錯 的 ， 」 她 謹慎 地 說 ﹕ 「 不過 ， 這 整 趟 任務 是 從 我們 去 找 希拉 、 喚醒 那 個 巨人族 首領 波爾費里翁 s 開始 。 我 有 種 預感 ， 這 戰爭 也 會 在 我們 手 中 結束 。 無論 結果 是 好 是 壞 。 」 「 嘿 ， 」 傑生 說 ﹕ 「 就 我 個人 來 說 ， 我 喜歡 咱們 三 人 組 。 」 「 同意 ， 」 里歐 說 ﹕ 「 咱們 三 人 組 是 我 最 喜歡 的 人 。 」 派波 勉強 擠出 笑容 。 她 真的 很 愛 這 兩 個 傢伙 ， 真 希望 能 把 她 的 魅語 用 在 命運 三 女神 身 上 ， 對 她們 描述 一 個 快樂 結局 ， 並 逼 她們 讓 結果 成真 。 可惜 ， 現在 她 的 腦袋 裡 滿 是 黑暗 的 想法 ， 很 難 想像出 快樂 的 結局 。 她 很 擔心 巨人 克呂提奧斯 擋住 他們 的 去路 ， 不 讓 里歐 成為 威脅 。 倘若 如此 ， 那 就 表示 蓋婭 必然 也 會 想盡 辦法 除掉 傑生 。 只要 沒有 暴風雨 或 火焰 ， 他們 的 任務 就 不可能 成功 。 而 眼前 的 冰寒 天氣 也 讓 她 憂心忡忡 … … 她 有 種 很 確定 的 感覺 ， 覺得 這 不只 是 由 戴克里先 的 權杖 所 造成 。 刺骨 寒風 、 冰 與 雨 的 混合 ， 在在 都 飽含 著 敵意 ， 而且 莫名 的 熟悉 。 還 有 空氣 中 的 氣息 ， 那 濃厚 的 氣味 …… __UNDEF__ 派波 應該 可以 更早 意識到 究竟 發生 什麼 事 ， 然而 她 大半 輩子 都 住 在 南加州 ， 那裡 沒有 明顯 的 季節 變化 。 她 在 成長 過程 中 沒有 聞 過 那 種 氣味 … … 那 是 大雪 即將 逼近 的 氣息 。 她 全 身 的 每 一 條 肌肉 都 緊繃 起來 。 「 里歐 ， 趕快 發出 警報 。 」 派波 沒有 意識到 自己 用 的 是 魅語 ， 不過 里歐 隨即 扔下 手 中 的 螺絲起子 ， 按下 警報 按鈕 。 當 他 一 發現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， 不禁 皺起 眉頭 。 「 啊 ， 線路 沒有 連接 起來 ， 」 他 恍然大悟 地 說 ﹕ 「 我 把 非斯 都 關掉 了 。 給 我 一 分鐘 ， 讓 我 把 系統 重新 連上 線 。 」 「 我們 沒有 一 分鐘 了 ！ 火焰 … … 我們 需要 希臘 火藥瓶 ！ 傑生 ， 召喚 風 ， 要 溫暖 的 南風 。 」 「 等一下 ， 你 說 什麼 ？ 」 傑生 滿 臉 困惑 地 看 著 她 ， 「 派波 ， 到底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是 她 ！ 」 派波 拔出 自己 的 匕首 。 「 她 回來 了 ！ 我們 必須 …… 」 __UNDEF__ 她 還 來不及 把 話 說完 ， 船身 便 向 左舷 傾斜 。 溫度 驟 降 ， 風帆 因為 結冰 而 碎裂 ， 欄杆 旁 的 整 排 青銅 擋板 也 紛紛 爆裂開來 ， 活像 內部 壓力 太 大 的 汽水 易開罐 。 傑生 抽出 佩劍 ， 但 一切 為時已晚 。 一 波 冰塊 朝 他 席捲 而 來 ， 把 他 全身 裹 得 像 糖霜 甜甜圈 一樣 ， 瞬間 凍結 在 原地 。 透過 包覆 的 冰層 看進去 ， 他 雙眼 圓 睜 、 一 臉 驚駭 。 「 里歐 ！ 火焰 ！ 快點 ！ 」 派波 大吼 。 里歐 的 右手 開始 燃燒 ， 不過 狂風 在 他 周圍 呼嘯 旋轉 ， 弄熄 了 火焰 。 里歐 連忙 抓住 他 的 阿基米德球 ， 這時 一 道 夾帶 凍雨 的 漏斗雲 把 他 的 腳 吸離 地面 。 「 嘿 ！ 」 他 大吼 ： 「 嘿 ！ 讓 我 走 ！ 」 派波 衝向 他 ， 但 暴風雨 裡 有 個 聲音 說 ： 「 喔 ， 是 啊 ， 里歐．華德茲 ， 我 會 讓 你 走 ， 永遠 回 不 來 。 」 里歐 飛 向 天空 ， 像是 被 彈弓 彈射 出去 ， 然後 消失 在 雲層 中 。 「 不 ！ 」 派波 舉起 匕首 ， 眼前 卻 沒有 任何 東西 可以 攻擊 。 她 絕望 地 看 著 樓梯 間 ， 希望 能 看到 其他 朋友 衝上來 救援 ， 但是 有 好 大 的 冰塊 塞住 整 個 艙口 。 整 個 下 層 甲板 大概 也 完全 結凍 了 。 她 需要 擁有 好 一點 的 武器 ， 而 不只 是 她 的 聲音 、 一 把 可以 算命 的 蠢 匕首 ， 以及 可以 射出 火腿 和 新鮮 水果 的 豐饒角 。 她 心想 ， 不 知道 能不能 用 旋轉 投石器 呢 ？ 就 在 這時 ， 她 的 敵人 現身 了 ， 派波 這 才 明白 ， 無論 什麼 樣 的 武器 都 派 不 上 用場 。 戰船 的 正中央 站 著 一 個 女孩 ， 身穿 白色 絲綢 織成 的 飄逸 洋裝 ， 濃密 的 黑髮 以 一 個 綴滿 鑽石 的 小 環 固定 在 腦 後 。 她 的 雙眼 是 咖啡色 ， 但是 一點 暖意 也 沒有 。 她 的 兩 位 兄弟 站 在 她 背後 ， 那 是 兩 個 年輕 男子 ， 有 著 紫色 的 羽毛 翅膀 ， 一 頭 顯眼 的 白髮 ， 並 佩戴 著 神界 青銅 打造 的 鋸齒刀 。 「 好 高興 又 見到 你 了 ， ma ch ère （ 親愛的 ） ， 」 雪 之 女神 齊昂妮t 說 ： 「 我們 該 來 個 很 冷 的 團聚 啦 。 」 43  派波 __UNDEF__ 派波 並 不 打算 射出 藍莓 馬芬 蛋糕 ， 但 豐饒角 必然 感應到 她 的 苦惱 ， 覺得 她 和 訪客 可以 吃 些 暖呼呼 的 烘焙 點心 。 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