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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 滿月 的 小 雞 一樣 大小 。 也許 因為 牠 實在 太 小 了 所以 還 不會 飛 , 於是 老人 就 把 這 隻 怪 鳥 帶回 家 給 小 兒子 玩耍 。 老人 的 小 兒子 很 調皮 , 他 將 怪 鳥 放 在 小 雞群 裡 充當 母雞 的 孩子 , 讓 母雞 養育 著 。 母雞 果然 沒有 發現 這 個 異類 , 全權 負起 一 個 母親 的 責任 。 怪 鳥 一天天 長大 了 , 人們 後來 發現 那 隻 怪 鳥 竟是 一 隻 鷹 , 人們 擔心 鷹 再 長大 一些 會 吃 雞 , 然而 人們 的 擔心 是 多餘 的 。 那 隻 鷹 一天天 長大 了 , 卻 始終 和 雞 相處 得 很 和睦 。 只是 當 鷹 出於 本能 在 天空 展翅 飛翔 再 向 地面 俯衝 時 , 雞群 因為 本能 而 引起 片刻 的 恐慌 和 騷亂 。 能夠 戰勝 自己 的 人 , 才 是 勇士 158 時間 久 了 , 村 裡 的 人們 對於 這 種 鷹 、 雞 同 處 的 狀況 越來越 看不慣 。 如果 哪 家 丟 了 雞 , 首先 便會 懷疑 被 鷹 吃掉 了 , 因為 鷹 生來 就 是 會 吃 雞 的 。 越來越 不滿 的 人們 一致 強烈 要求 : 「 不 是 殺 了 那 隻 鷹 ; 就是 將 牠 放生 , 讓 牠 永遠 也 別 回來 。 」 因為 和 鷹 相處 的 時間 長 了 有 了 感情 , 這 一家人 自然 捨不得 殺 牠 , 於是 決定 將 鷹 放走 , 讓 牠 回歸 大自然 。 然而 , 他們 用 了 許多 辦法 都 無法 讓 那 隻 鷹 重返 大自然 。 他們 把 鷹 帶到 村 外 的 田野 上 放走 , 過不了 幾 天 那 隻 鷹 又 飛回來 了 , 他們 驅趕 牠 不 讓 牠 進 家門 , 甚至 將 牠 「 打 」 得 遍體鱗傷 … … 試 過 了 許多 辦法 都 無法 奏效 。 最後 他們 終於 明白 : 原來 鷹 是 眷戀 牠 從小到大 的 家園 , 捨不得 那 個 溫暖 舒適 的 窩 。 後來 村 裡 的 一 位 老人 說 : 「 把 鷹 交給 我 吧 , 我 會 讓 牠 重返 藍天 , 永遠 不再 回來 。 」 老人 將 鷹 帶到 附近 一 個 最 陡峭 的 懸崖 絕壁 旁 , 然後 將 鷹 狠狠 的 向 懸崖 下 的 深澗 扔 去 , 就 像 扔 一 塊 石頭 一樣 。 那 隻 鷹 開始 也 如 石頭 般 向 下 墜 去 , 然而 在 快要 墜到 澗 底 時 , 牠 只 輕輕 展開 雙翅 , 就 穩穩 托住 了 身體 開始 緩緩 滑翔 , 然 159 P A R T 後 牠 只 輕輕 拍 了 拍 翅膀 , 就 飛 向 了 蔚藍 的 天空 。 牠 越 飛越 自由 舒展 , 越 飛 動作 越 漂亮 。 這 才 叫 真正 的 翱翔 , 藍天 才 是 牠 真正 的 家園 ! 牠 越 飛 越 高 、 越 飛 越 遠 , 漸漸 變成 了 一 個 小 黑 點 , 飛出 了 人們 的 視野 , 永遠 的 飛走 了 ,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**** 其實 每 個 人 又 何嘗 不 是 像 那 隻 鷹 一樣 , 總是 對 現有 的 東西 不忍 放棄 , 對 舒適 平穩 的 生活 戀戀不捨 。 人 總會 戀舊 , 人 也 總會 依賴 熟悉 的 環境 。 一 個 人 要 想 使 自己 的 人生 有所 成就 , 就 必須 懂得 在 關鍵 時刻 把 自己 帶到 人生 的 懸崖 。 放棄 自己 習慣 了 的 安樂窩 , 給 自己 一 片 懸崖 , 其實 就 是 給 自己 一 片 蔚藍 的 天空 。 戰勝 自己 的 偷懶 心理 , 是 前進 的 第一 要訣 。 能夠 戰勝 自己 的 人 , 才 是 勇士 160 一 隻 四處 漂泊 的 狐狸 , 在 佛塔 頂上 安 了 家 。 佛塔 裡 的 生活 實在 是 幸福 極了 , 牠 既 可以 在 各 層 之間 隨意 穿越 , 又 可以 享受到 豐富 的 供品 。 牠 甚至 還 享有 別人 所 無法 想像 的 特權 , 那些 不 為 人 知 的 經文 書籍 , 牠 可以 隨意 咀嚼 ; 人們 不 敢 正視 的 佛像 , 牠 可以 自由 休閒 的 攀爬 。 興起 之 時 , 甚至 還 在 佛像 頭 上 留 些 排泄物 。 每當 善男信女 們 燒香 叩頭 的 時候 , 這 隻 狐狸 總是 看 著 那 令 人 陶醉 的 煙氣 慢慢 升起 , 猛 抽 著 鼻子 心 中 暗笑 : 「 可笑 的 人類 , 膝蓋 竟然 這樣 柔軟 , 說 跪 就 跪下 了 ! 」 有 一 天 , 一 隻 餓 極了 的 狼 闖 了 進來 , 狼 一 把 就 將 狐狸 抓住 。 161 P A R T 「 你 不能 吃 我 ! 你 應該 向 我 跪拜 ! 我 代表 著 佛 ! 」 這 位 高貴 的 俘虜 抗議 道 。 「 人們 向 你 跪拜 , 只是 因為 你 所 占 的 位置 , 不 是 因為 你 ! 」 狼 譏諷 道 。 然後 , 一口 咬死 了 狐狸 。 **** 當 處在 光環 之下 的 時候 , 要 以 警惕 的 心 想 一 想 , 人們 崇拜 的 是 你 本人 , 還是 你 所在 的 位置 ? 想清楚 了 , 你 就 會 明白 , 一旦 離開 你 所 處 的 位置 , 你 就 一文不值 了 。 所以 , 人生 在世 不能 因 外界 加給 你 的 頭銜 、 地位 而 沾沾自喜 , 否則 你 早晚 會 吃虧 。 能夠 戰勝 自己 的 人 , 才 是 勇士 162 在 動物園 裡 的 小 駱駝 問 爸爸 : 「 爸爸 、 爸爸 , 為什麼 我們 的 睫毛 那麼 長 ? 」 駱駝 爸爸 說 : 「 當 風沙 來 的 時候 , 長長 的 睫毛 可以 讓 我們 在 風暴 中 還 能 看 得 到 方向 。 」 小 駱駝 又 問 : 「 爸爸 、 爸爸 , 為什麼 我們 的 背 那麼 駝 ? 醜死 了 ! 」 駱駝 爸爸 說 : 「 這 個 叫 駝峰 , 可以 幫 我們 儲存 大量 的 水 和 養分 , 讓 我們 能 在 沙漠 裡 耐受 十幾 天 無 水 無 食物 的 生活 。 」 小 駱駝 又 問 : 「 爸爸 、 爸爸 , 為什麼 我們 的 腳掌 那麼 厚 ? 」 駱駝 爸爸 說 : 「 那 可以 讓 我們 重重 的 身子 不至於 陷 在 軟軟 的 沙子 裡 , 便於 長途跋涉 啊 。 」 163 P A R T 小 駱駝 非常 高興 : 「 哇 ! 原來 我們 這麼 有用 啊 ! 可是 爸爸 , 為什麼 我們 還 在 動物園 裡 , 不 去 沙漠 遠足 呢 ? 」 **** 當 處在 安樂窩 的 時候 , 你 的 所有 的 特長 都 會 慢慢 衰退 。 既然 有 各 種 特長 , 為什麼 不 走出 安樂窩 , 勇敢 的 去 創造 呢 ? 人們 往往 都 無法 戰勝 自己 偷懶 的 心態 。 只有 敢於 向 自己 說 「 不 」 的 人 , 只有 敢於 向 安樂窩 說 「 不 」 的 人 , 才 能 創造出 豐功偉績 。 能夠 戰勝 自己 的 人 , 才 是 勇士 164 德崴 從小 生長 在 傳統 保守 的 家庭 , 父母 相信 一切 全 是 命中注定 , 德崴 也 深信不疑 , 認為 命運 自然 會 安排 一切 。 街坊 中 有 位 相士 , 大家 都 喜歡 去 讓 他 算命 、 排排 八字 , 德崴 也 不例外 。 這 位 相士 嘴巴 很 甜 , 聽完 他 的 命盤 分析 , 很多 人 都 高高興興 的 離去 。 這 一 天 , 德崴 來 找 相土 。 相士 看 了 一陣子 之後 , 冷靜 的 說道 : 「 德崴 呀 ! 你 相貌 寬厚 、 深 具 福緣 。 」 緊接著 , 他 又 給 了 相士 八字 。 相士 核算 一 番 之後 , 喜形於色 又 說道 : 「 德崴 呀 ! 你 實在 是 命格 奇 佳 。 三十五 歲 之前 , 就 能 賺到 不少 財富 。 」 當時 他 才 十九 歲 , 聽 了 相士 之 言 內心 暗 喜 , 從此 努力 工作 。 累積 一點 財富 之後 , 又 開 了 家 中藥店 , 生意 好 得很 。 165 P A R T 每當 夜深人靜 , 相士 的 話 就 湧入 德崴 的 腦海 , 隔天 總是 能 讓 他 更 精神百 倍 的 做 事 。 由於 待客 誠懇 , 德崴 很 快 開 了 好幾 家 分店 , 也 投資 了 一些 其他 生意 。 不 到 三十五 歲 , 他 已經 是 同輩 朋友 中 , 最 有錢 的 生意人 了 。 三十四 歲 那 一 年 , 德崴 的 母親 過世 。 斷氣 之前 母親 告訴 他 說 : 「 德崴 , 你 其實 是 深夜 兩點鐘 左右 出生 的 。 我 當時 痛 得 忘 了 正確 時刻 , 產婆 又 忙進忙出 , 結果 就 記成 是 隔天 早上 了 。 」 經 此 一 說 , 德崴 立即 把 時辰 換算 , 然後 馬上 再 去 找 相士 批 八字 , 而 原先 街坊 中 的 那 位 相士 已經 過世 換 了 另 一 位 。 「 根據 你 的 八字 , 你 命格 清苦 、 一生 勞碌 , 要 好好 積 些 善緣 才 是 。 」 這 相士 簡單 說 了 幾 句 沒 再 多 說 。 回家 後 , 德崴 沮喪 不已 ! 東 想 西 想 : 「 是 不 是 今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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