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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 凌晨 兩點 ) : 可 由 管理員 和 她 的 主人 證明 。 在 床 上 睡覺 , 約 於 十二點 三十八分 被 管理員 叫醒 , 然後 到 她 主人 房 裡 去 。 「 這 張 單子 , 你 要 知道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只是 對 諸多 證詞 所 做 的 摘要 。 這樣 開列 是 為了 看起來 方便 。 」 布克 先生 做 了 個 鬼臉 , 把 單子 還給 他 。 「 這 並 不能 給 我 什麼 啟發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也許 另外 這 一 張 會 更 對 你 的 胃口 。 」 白羅 微微 一 笑 , 把 第二 張 單子 遞給 了 他 。 2十 個 問題 __UNDEF__ 第二 張 單子 上 寫 著 : __UNDEF__ 需要 解釋 的 事情 ── 1 .
那 條 上面 繡 著 H 字母 的 手絹 是 誰 的 ? 2 .
那 根 煙斗 通條 , 是 阿布思諾 上校 掉落 的 , 還是 別人 掉落 的 呢 ? 3 .
那 件 緋紅色 便袍 是 誰 穿 的 ? 4 .
化裝成 臥車 管理員 的 那 個 人 究竟 是 誰 ? 5 .
錶 上 的 針 為何 指 著 一點 十五 分 ? 6 .
兇手 是 在 一點 十五分 下手 的 嗎 ? 7 .
還是 早 於 一點 十五分 ? 8 .
或是 晚 於 一點 十五分 ? 9 .
我們 能否 斷言 殺死 雷契特 的 人 不只 一 個 ? 10 .
對 雷契特 身 上 的 傷口 還 能 有 什麼 解釋 ? 「 好 吧 , 讓 我們 來 看看 能夠 做 些 什麼 ! 」 布克 先生 對 挑戰 這些 問題 頗 有 興致 , 「 從 手絹 開始 。 我們 一定 要 有條有理 地 進行 。 」 「 這 是 一定 的 。 」 白羅 說 , 滿意 地 點點頭 。 布克 先生 像 在 上課 似的 說 : __UNDEF__ 「 那 個 縮寫 字母 H , 與 三 個 人 有 關聯 : 赫伯德 太太 、 德本漢 小姐 ── 她 的 中名 叫 赫邁奧妮 , 以及 那 個 女僕 希德加第‧施米特 。 」 「 哦 , 那 是 哪 一 位 呢 ? 」 「 那 很 難說 。 但是 我 想 我 該 投 德本漢 小姐 一 票 。 她 很 可能 習慣 用 中名 而 不 用 首 名 , 而且 我們 還 有 一些 對 她 不利 的 證據 。 你 聽到 的 那 幾 句 話 , 朋友 , 當然 不大尋常 , 而 她 拒絕 解釋 箇中 原由 , 就 更 令 人 懷疑 了 。 」 「 要 我 說 , 我 就 投 那 美國 太太 的 票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, 「 那 是 一 條 非常 昂貴 的 手絹 , 而 眾所周知 , 美國人 是 不 在乎 多 花錢 的 。 」 「 那麼 你們 二 位 都 排除掉 那 個 女僕 了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是 的 。 正 如 她 所 說 的 , 那樣 的 手絹 是 只有 上流 社會 的 人 才 會 用 。 」 「 那麼 來 看 第二 個 問題 ── 煙斗 通條 。 是 阿布思諾 上校 掉落 的 呢 , 還是 別人 掉落 的 呢 ? 」 「 這 比較 困難 。 英國人 不 愛 動 刀子 , 這 一 點 你 說 得 對 。 我 的 看法 傾向於是 另 一 個 人 掉 的 , 目的 是 陷害 那 位 長 腿 的 英國人 。 」 「 正 如 你 所 說 的 , 白羅 先生 , 」 醫生 插話 說 , 「 若 兩 個 線索 都 出於 疏忽 , 未免 太 奇怪 了 。 我 同意 布克 先生 的 看法 。 那 塊 手絹 是 真正 由於 疏忽 , 因此 才 無 人 認領 。 而 煙斗 通條 則 是 故佈疑陣 。 這 可以 由 阿布思諾 上校 毫不 遲疑 地 承認 自己 吸 的 是 煙斗 、 用 的 是 那 種 通條 , 而 得到 證明 。 」 「 這 個 推理 不錯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第三 個 問題 ── 那 件 緋紅色 便袍 是 誰 穿 的 ? 」 布克 先生 接著 說 , 「 這 一 點 我 得 承認 自己 毫無 頭緒 。 你 對 這 個 問題 有 什麼 看法 嗎 , 康士坦丁 醫生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那麼 在 這 個 問題 上 我們 只 能 認輸 了 。 下 一 個 問題 至少 還 有 可能 解答 吧 ? 穿 制服 冒充 管理員 的 那 個 人 是 誰 ? 這 個 , 有 幾 個 人 必定 可以 排除 在外 。 哈德曼 、 阿布思諾 上校 、 福卡雷利 、 安雷尼 伯爵 和 赫克特‧麥奎恩 , 這 幾 個 人 都 太 高 了 。 赫伯德 太太 、 希德加第‧施米特 和 葛蕾塔‧奧爾森 身子 都 太 胖 。 剩下 的 只 有 那 個 男僕 、 德本漢 小姐 、 卓戈米羅芙 公主 和 安雷尼 伯爵 夫人 了 ── 但 他們 四 個 看來 都 不可能 ! 葛蕾塔‧奧爾森 和 安東尼奧‧福卡雷利 曾 證實 德本漢 小姐 和 男僕 沒有 離開 過 房間 ; 希德加第‧施米特 則 堅稱 自己 是 在 公主 的 房 裡 ; 而 安雷尼 伯爵 說 他 的 妻子 服用 了 安眠藥 。 這樣 看來 似乎 誰 也 不可能 去 冒充 管理員 了 。 這 真是 荒謬 之至 ! 」 「 我們 的 老朋友 歐幾里德 就 這麼 說 過 。 」 白羅 喃喃自語 。 「 一定 是 那 四 個 人 當中 的 某 一 個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, 「 除非 是 另 有 外人 找到 了 藏身 之 處 。 不過 我們 都 認為 那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」 布克 先生 繼續 看 下 一 個 問題 。 「 第五 個 問題 ── 那 只 損壞 的 錶 為什麼 指 著 一點 十五分 ? 我 只 能 想出 兩 種 解釋 。 一 是 兇手 要 製造 不 在場 證明 而 把 錶針 撥到 那 個 時刻 , 但是 當 他 想 離開 房間 時 , 卻 聽到 外面 有 人聲 而 無法 離開 。 二 是 ── 慢著 , 我 有 一 個 想法 ── 」 __UNDEF__ 另外 二 位 恭恭敬敬 地 等 他 講 下去 , 布克 先生 則 拚命 動腦筋 。 「 有 了 , 」 他 終於 說 , 「 撥動 錶針 的 並 不 是 那 個 穿 制服 的 兇手 ! 而是 我們 稱 之為 第二 兇手 的 那 個 左撇子 , 也 就 是 那 個 穿 緋紅色 便袍 的 女人 。 她 是 後來 進去 的 , 她 把 錶針 往 回 撥 , 以便 為 自己 製造 不 在場 證明 。 」 「 真 妙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, 「 想像力 真 豐富 。 」 火車 在 九點 一刻 準時 開動 , 離開 了 車站 。 不久 , 白羅 就 站起來 向 他 的 朋友 道 晚安 , 然後 沿 著 走道 回到 他 的 包廂 。 那 包廂 就 在 前面 一 節 車廂 , 再 前面 一 節 就 是 餐車廂 了 。 在 這 旅程 的 第二 天 , 同 車 旅客 之間 的 隔閡 漸漸 消失 。 阿布思諾 上校 正 站 在 房門 口 同 麥奎恩 交談 。 麥奎恩 一 看見 白羅 , 便 中斷 談話 , 露出 一 副 驚訝 的 神色 。 「 哎呀 ! 」 他 叫道 , 「 我 以為 您 下車 了 呢 。 您 說 要 在 貝爾格萊德 下車 的 。 」 「 您 誤會 了 。 」 白羅 微笑 地 說 , 「 我 想 起來 了 。 那時 我們 話 才 講到 一半 , 火車 就 開動 了 。 」 「 可是 老兄 , 您 的 行李 不見了 。 」 「 搬到 另 一 個 房間 去 了 ,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哦 , 原來如此 。 」 麥奎恩 又 同 阿布思諾 聊 了 起來 , 白羅 繼續 往 前 走 。 在 離 他 房間 兩 扇 門 的 地方 , 那 個 上了年紀 的 美國 女人 赫伯德 太太 , 正 同 那 個 綿羊臉 的 瑞典 女人 在 說話 。 赫伯德 太太 把 一 本 雜誌 塞進 她 手 裡 。 「 別 客氣 , 親愛的 , 你 拿去 吧 。 」 她 說 , 「 我 還 有 好多 東西 可 看 呢 。 哎呀 , 這樣 的 天氣 真 叫 人 不 舒服 , 是 吧 ? 」 她 和善 地 向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您 真是 太 好 了 。 」 瑞典 女人 說 。 「 別 這麼 說 。 希望 你 好好 睡 一 夜 , 明天 早晨 頭 就 不 痛 了 。 」 「 只不過 有點 傷風 。 我 去 泡 杯 茶 喝喝 。 」 「 你 有 阿司匹靈 嗎 ? 真的 有 嗎 ? 我 帶 了 好多 呢 。 好 吧 , 晚安 , 親愛的 。 」 那 個 女人 離開 後 , 赫伯德 太太 轉向 白羅 說起 話 來 了 。 「 可憐 的 孩子 , 她 是 瑞典人 , 就 我 所 知 , 她 是 個 傳教士 之類 的 人 。 人 不錯 , 可是 不大 會 講 英語 。 她 對 我 女兒 的 事 非常 感興趣 哩 。 」 白羅 已經 知道 她 女兒 的 一切 ── 車 上 所有 聽 得 懂 英語 的 人 大概 沒 人 不 知道 吧 ! 大家 都 知道 她 和 她 的 丈夫 為何 會 在 史麥那 ( Smyrna , 土耳其 西部 的 港口 城市 ) 一 所 美國人 辦 的 學院 任職 , 本 次 旅行 又 怎麼 會 成為 赫伯德 太太 的 首 次 東方 之 行 , 以及 她 對 土耳其人 的 懶散 馬虎 和 當地 崎嶇不平 的 街道 有 哪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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