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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理區 需 先 申請 , 每 週六 日 及 假期 均 有 辦理 公眾 導賞團 , 時間 3 ~ 6 小時 , 收費 港幣 90 ~ 350 元 , 各 有 年齡 限制 , 可 上網 查詢 及 報名 。 交通 __UNDEF__ 元朗 港鐵站 F 或 H 出口 , 步行 至 青山公路 元朗段 「 新時代 廣場 」 巴士站 , 乘 九龍 巴士 76 K , 米埔站 下車 , 沿 担竿洲路 步行 20 分鐘 , 至 米埔 訪客 中心 。 難度 ★ __UNDEF__ 半 甲子 前 , 我 在 台北 關渡 潛心 於 鳥類 觀察 時 , 米埔 是 最 嚮往 的 濕地 典範 。 當時 一直 期待 , 有朝一日 台北 也 能夠 掙出 一 塊 遼闊 的 濕地 , 圈出 像 米埔 一樣 的 保育 環境 。 有 回 過境 香港 , 便 抽空 前往 。 怎 知 未 事 前 申請 , 到 得 門口 卻 無法 進入 。 只 能 乾巴巴 在 周遭 魚塘 徘徊 , 匆匆 觀望 後 鎩羽而返 。 今年 冬 末 應 港旅局 之 邀 , 方 有 機會 深入 。 以前 未 進去 , 光 是 在 米埔 老圍 周遭 的 魚塘 觀察 , 水鳥 的 豐富 已 夠 讓 人 驚奇 。 這 回 依然 , 大 群 鸕鶿 在 電線桿 和 苦楝 枯樹 上 , 壯觀 地 佇立 或 起落 。 那 種 活潑 的 野性 , 隨 飛羽 之 展合 , 囂張 又 放肆 , 乃 自然 生命 之 繁榮 , 許久 許久 未 在 北 台灣 的 濕地 目睹 了 。 米埔 濕地 目前 由 世界 自然 基金會 香港 分會 經營 。 該 會 在 濕地 外圍 的 村 前 , 設有 一 辦公 大樓 和 服務 中心 。 從 一九八三年 迄 今 , 長年 豐富 的 濕地 規畫 經驗 , 遠遠 超出 亞洲 各 國 。 我們 抵達 時 , 解說員 張詩敏 已 等候 多時 。 她 個頭 不 高 , 扛 著 不亞於 身高 的 單筒 望遠鏡 , 上衣 口袋 插 著 賞鳥人 必備 的 《 香港 及 華南 鳥類 指南 》 。 走 沒 幾 步 路 , 旋即 專業 地 發現 天空 有 隻 白 肩鵰 盤飛 。 我 生平 第一 回 看到 白肩鵰 , 吃驚 地 微微 張 口 。 旋即 , 又 有 一 隻 , 站 在 電線桿 上 , 慢慢 地 享用 剛剛 捕捉到 的 大 魚 。 一 隻 鸕鶿 飛來 , 佇立 電線 上頭 , 不及 兩 公尺 處 , 視而不見 , 毫無 畏懼 之 意 。 我 卻 如 《 侏儸紀 公園 》 裡 那 位 古 生物學家 , 看到 恐龍 再生 般 地 驚喜 。 一 小 段 路 後 , 抵達 大門 入口 , 先 在 小木屋 登記 。 眼前 只 有 一 條 一 公尺 寬 的 村徑 , 讓 人 通行 。 在 裡面 上班 的 保育員 , 只 能 由 此 騎 單車 進出 。 此 徑 尋常 , 跟 保育區 的 赫赫 之 名 彷彿 搭 不 上 邊 。 但 這樣 的 不起眼 , 或許 才 更 符合 實際 需要 。 為 了 防止 疾病 散播 傳染 , 入口處 設有 一 四方 小 水坑 , 鞋子 須 踩進 這 一 水坑 消毒 。 想到 香港 限制 養 雞 , 才 能 了然 為何 有 此 一 嚴格 管制 。 踏過 小 水坑 後 , 彷彿 進入 另 一 個 國度 。 這 條 不 顯眼 的 村徑 , 筆直 進入 沼澤區 。 村徑 左邊 是 魚塭 養殖池 , 屬於 楊氏 水產 公司 , 右邊 是 米埔 的 基圍 濕地 。 基圍 是 過去 的 魚塭 , 廢棄 後 在 濕地 基金會 的 維護 和 經營 下 , 栽種 了 不少 紅樹林 和 海岸 的 多樣 植物 。 或者 刻意 空曠 , 讓 它 成為 更 多樣 的 水鳥 棲息 空間 。 魚塭 周圍 , 許多 昔時 架設 防鳥網 的 鐵桿 , 仍 整齊 地 孤立 。 以前 , 在 此 從事 魚塭 養殖 的 人 , 相當 憎惡 鸕鶿 族群 。 牠們 和 鷺鷥科 鳥類 偏好 到 魚塭 捉 魚 , 造成 不 小 的 損失 。 魚塭 主人 為 了 保護 自己 辛苦 養殖 的 魚種 , 只好 架設 防鳥網 保護 。 現今 接手 的 老闆 觀點 迥異 , 行事 亦 友善 。 他 覺得 鸕鶿 是 這 塊 濕地 的 主人 , 應該 共同 享有 此 地 的 食物 資源 。 此後 , 不僅 未 進行 驅離 , 鐵桿 也 未 拆除 。 魚塭 旁邊 繼續 杵 著 鐵桿 , 做 什麼 呢 ? 他 讓 鸕鶿 在 此 享有 飛降 、 捕 魚 的 休息 位置 。 這樣 包容 鳥類 的 老闆 , 從事 魚塭 生意 居然 未 虧本 , 也 算 老天 有 庇佑 了 。 時間 接近 中午 , 一 群 香港 中學生 在 前方 聆聽 解說員 導覽 濕地 。 台灣 的 青少年 少有 機會 如此 到 戶外 活動 。 泰半 是 不會 使用 望遠鏡 的 小學生 , 快樂 而 天真 地 走進 關渡 自然 公園 。 真 不 知 他們 會 看到 什麼 ? 村徑 旁 有 水翁 、 山蒲桃 、 細葉榕 、 木麻黃 、 黃槿 、 苦楝 和 朴樹 等等 防風 樹種 , 除了 前 兩 種 , 其他 在 台灣 都 相當 常見 。 一路 都 立有 解說牌 , 也 有 分岔 的 村徑 , 引領 觀 鳥 者 , 走進 一間間 隱蔽 的 賞 鳥 小木屋 , 或者 通往 海岸 。 米埔 南邊 天水圍 的 濕地 公園 屬於 觀光 性質 , 此 地 卻 有 人數 限制 。 偌大 的 保育區 , 今天 除了 這 批 學生 和 我們 , 沒 什麼 遊客 了 。 偶爾 有 一二 工作 人員 , 騎 單車 經過 。 不同 的 基圍 , 吸引 不同 的 鳥類 。 鸕鶿群 繼續 在 沼澤 裡外 來去 , 多數 水鳥 則 集中 在 淺水灘 的 環境 。 我 熱切 渴望 , 邂逅 全 身 雪白 帶 著 黑斑 的 大型 翠鳥 , 斑 翡翠 。 看 牠 飛 挺 天空 , 鳥目 水 中 獵物 。 或者 俯衝 入 塘 , 銜 魚 而 出 。 那 是 我 在 台灣 不 曾 邂逅 , 遠到 金門 亦 尚未 目睹 的 稀有 鳥種 。 米埔 或許 最 可能 邂逅 , 但 撞見 幾 個 秀麗 的 水泊 水 湄 , 景致 落落 大開 後 , 似乎 任何 鳥類 出現 都 很 有 看頭 , 便 不再 強求 了 。 其他 水鳥 集聚 淺灘 的 喧囂 , 再次 吸引 了 我 的 注意 。 鸕鶿 群 飛 , 帶來 如 非洲 羚羊群 的 狂野 奔騰 。 眾 水鳥 的 辛勤 走動 則 像 忙碌 的 上班族 , 湧動 於 街頭 。 這 是 關渡 沼澤 目前 最為 欠缺 的 熱鬧 。 當地 因 周遭 緩衝地 減少 , 整 塊 沼澤 和 基隆河 紅樹林 間 , 又 有 寬闊 的 自行車道 切割 , 嚴重 影響 水鳥群 飛進 內陸 沼澤 的 意願 。 我 看 得 樂 開懷 , 笑 不 攏 嘴 。 解說員 提醒 我 , 「 冬天 時 , 候鳥 南 遷 , 最為 忙碌 。 」 「 像 赤鱲角 機場 ? 」 我 開玩笑 地 比擬 。 她 可是 認真 地 點頭 。 走進 一 間 賞 鳥 小屋 遠眺 , 前方 水灘 再度 出現 不同 水鳥 集體 覓食 的 盛況 。 後頭 更 是 熱鬧 , 一 排 枯樹 上 , 數以百計 的 鸕鶿 羅列 其 間 。 但 後頭 的 後頭 , 更 有 興騰 的 風景 。 遠遠 的 邊際 , 深圳 的 商業 大樓 , 高聳 如 大山 般 矗立 。 半 甲子 前 , 從 此 一 位置 眺望 , 只 有 青山 綠野 。 如此 強烈 的 城鄉 對比 , 教 人 對 此 地 的 保育 更 感到 窩心 , 但 也 對 都會 文明 的 發展 更加 驚怵 。 據說 深圳 那 頭 也 有 塊 福田 保育 濕地 在 規劃 , 面積 比 米埔 更 遼闊 。 整 個 珠江三角洲 未來 將 有 四 大 濕地 保育區 。 果真如此 , 大陸 的 海岸 環境 維護 , 算是 踏出 一 步 。 未來 很 期待 這些 濕地 , 都 在 珠江 河口 扮演好 養護 功能 。 抵達 保育 中心 時 , 出現 一 隻 黑色型 的 棕背 伯勞 。 解說員 說 日本 觀 鳥 者 來 香港 賞 鳥 , 聞 黑色 變 。 只要 是 黑色 鳥類 現身 , 往往 驚喜若狂 。 她 的 描述 一點 也 不 誇張 , 因為 日本 沒有 烏秋 , 香港 也 不 常見 。 小 白鷺 和 蒼鷺 便 普遍 了 , 好像 哪裡 都 會 出現 。 只 可惜 , 我 還是 未 看到 斑 翡翠 , 連 尋常 的 翠鳥聲 都 未 聽聞 。 保育 中心 是 間 密 圍 綠色 植物 的 矮房 , 隱密 地 坐落 著 , 不 跟 周遭 環境 牴觸 。 後頭 魚塘 , 許多 鸕鶿 和 其他 水鳥 棲滿 樹 枝頭 , 離 房子 很 近 。 我們 走出去 , 鳥群 並 不 畏 生 , 顯見 人為 干擾 在 此 很少 , 水鳥群 習慣 了 周遭 。 整 個 保育 中心 簡單 樸素 , 主要 做為 研究 和 調查 。 目前 的 負責人 是 文賢 繼 教授 , 來自 內地 。 我 和 他 交換 心得 , 沒 聊 幾 句 , 發現 好多 台灣 觀 鳥 專家 都 和 他 成為 莫逆之交 。 賞 鳥 這 件 事 , 其實 難 有 疆界 和 習性 之 分 。 凡 關心 者 都 容易 結識成 好友 , 我們 一下子 便 談 得 熱絡 。 文 教授 十 年 前 加入 世界 自然 基金會 , 負責 此 區 的 培訓 項目 , 具備 豐富 的 濕地 知識 和 經驗 。 米埔 現有 三百八十 公頃 , 約莫 關渡 自然 公園 或 香港 濕地 公園 的 六 倍 大 。 加上 緩衝區 濕地 則 有 一千五百 公頃 。 就 規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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