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﹂ 她 告訴 他 。 ﹁ 我 在 這裡 工作 ， 調查局 。 ﹂ ﹁ 什麼 職務 ？ ﹂ ﹁ 助理 警員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我 現在 在 值班 。 換句話說 ， 我 現在 只是 休息 一下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想起 他 的 茶 。 他 半 轉 過身 ， 拿起 杯子 一飲而盡 。 ﹁ 你 要不要 看 我 的 識別證 ？ ﹂ 她 問 。 ﹁ 要 。 ﹂ __UNDEF__ 她 從 長褲 右後方 的 口袋 裡 掏出 識別證 ， 遞給 他 。 剛瓦德．拉森 看 得 很 仔細 。 二十五 歲 ， 應該 沒 錯 。 他 將 證件 遞還給 她 。 ﹁ 你 有 什麼 事 ？ ﹂ ﹁ 我 知道 貝克 組長 、 督察長 和 警政署長 成立 了 一 個 特別 小組 ， 你 是 他們 底下 的 成員 。 ﹂ ﹁ 只要 提 貝克 就 好 。 你 是 從 哪裡 聽來 的 ？ ﹂ ﹁ 噢 ， 你 知道 這裡 閒言閒語 很多 ， 而且 ……﹂ ﹁ 而且 什麼 ？ ﹂ ﹁ 噢 ， 他們 說 你們 在 找 一 個 人 ， 那 個 人 的 名字 我 不 是 很 確定 ， 可是 我 聽 過 他 的 長相 描述 。 ﹂ ﹁ 在 哪裡 聽到 的 ？ ﹂ ﹁ 辨識 部門 。 我 有 個 朋友 在 那裡 工作 。 ﹂ ﹁ 如果 你 有 話 要 說 ， 拜託 直說 好 吧 ？ ﹂ 剛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你 不 請 我 坐下 嗎 ？ ﹂ ﹁ 不 ， 我 不 想 請 你 坐下 。 什麼 事情 ？ ﹂ ﹁ 呃 ， 幾 個 星期 前 ││﹂ ﹁ 到底 是 什麼 時候 ？ ﹂ 剛瓦德．拉森 打斷 她 。 ﹁ 我 只 關心 事件 本身 。 ﹂ __UNDEF__ 她 看 著 他 ， 露出 逆來順受 的 眼神 。 ﹁ 事實 上 是 十一月 四日 ， 星期一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．拉森 點點頭 ， 像是 種 鼓勵 。 ﹁ 十一月 四日 星期一 ， 那 天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﹂ ﹁ 噢 ， 我 跟 一 個 朋友 說好 出去 跳舞 。 我們 去到 雅瑪蘭蒂 飯店 ││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立刻 打岔 。 ﹁ 雅瑪蘭蒂 ？ 那裡 能 跳舞 ？ ﹂ __UNDEF__ 她 沒 答話 。 ﹁ 雅瑪蘭蒂 有 跳舞 的 地方 ？ ﹂ 他 又 問 了 一 遍 。 她 好像 一下子 膽怯 起來 ， 搖搖頭 。 ﹁ 那 你 跟 你 的 朋友 去 做 什麼 ？ ﹂ ﹁ 我們 … … 我們 走進 酒吧 間 。 ﹂ ﹁ 一起 進去 的 ？ ﹂ ﹁ 不 是 。 ﹂ ﹁ 然後 呢 ？ ﹂ ﹁ 我 碰到 一 個 丹麥 來 的 生意人 ， 他 說 他 的 名字 是 約格森 。 ﹂ ﹁ 嗯 ， 然後 呢 ？ ﹂ ﹁ 然後 我們 就 回到 我 的 住所 。 ﹂ ﹁ 嗯哼 ， 然後 呢 ？ ﹂ ﹁ 你 想 呢 ？ ﹂ ﹁ 我 從來 不 先入為主 ， ﹂ 剛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尤其 事 關 別人 的 私生活 時 。 ﹂ __UNDEF__ 她 咬咬 唇 。 ﹁ 我們 就 在一起 了 ， ﹂ 她 放膽 說道 。 ﹁ 說 的 好聽 點 ， 就 是 睡 在一起 。 後來 他 就 離開 了 ， 之後 我 就 沒 再 見 過 他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右邊 的 太陽穴 爆 起 一 根 青筋 。 他 繞 著 桌子 走 一 圈 ， 坐 了 下來 。 接著 ， 他 的 右 拳 往 桌面 上 一 捶 ， 力氣 大 得 把 壁鐘 都 震停 了 ， 使得 錯誤 的 時間 錯 得 更多 │ │ 現在 是 慢 了 一 分 三十三 秒 。 ﹁ 這 是 什麼 爛 玩笑 ？ ﹂ 他 憤憤 地 說 。 ﹁ 你 要 我 做 什麼 ？ 貼出 告示 ， 說 我們 警方 提供 免費 女人 ， 只要 去 雅瑪蘭蒂 飯店 找 她 就 行 ？ 請問 你 的 工作 時間 是 何時 ， 星期一 的 五點 到 十一點 嗎 ？ ﹂ ﹁ 我 得 說 ， 我 沒想到 你 竟然 有 這麼 保守 和 古板 的 心態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我 二十五 歲 了 ， 單身 又 沒 小孩 ， 目前 也 不 打算 有 任何 改變 。 ﹂ ﹁ 二十五 歲 ？ ﹂ ﹁ 而且 單身 沒 小孩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你 是 打算 告訴 我 ， 我 沒有 權利 擁有 自己 的 性 生活 ？ ﹂ ﹁ 不 ， ﹂ 剛瓦德 ． 拉森 說 。 ﹁ 你 當然 有 權利 。 只要 我 沒 份 就 好 。 ﹂ ﹁ 我 想 我 可以 保證 ， 你 絕對 不會 有份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．拉森 聽出 這 句 話 的 挖苦 ， 拳頭 再度 往 桌 上 一 捶 ， 這 一 回 則 是 猛 得 他 從 手掌 一路 痛 到 手肘 。 他 做 了 個 鬼臉 。 ﹁ 女警 坐 在 旅館 酒吧 裡 釣 男人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還 到處 鬼扯 什麼 丹麥人 的 事情 。 ﹂ __UNDEF__ 他 看看 停擺 的 壁鐘 ， 又 看看 自己 的 錶 。 ﹁ 喝 咖啡 的 休息 時間 結束 了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出去 ！ ﹂ ﹁ 我 來 這裡 是 想 幫忙 的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不過 顯然 我 是 在 浪費 時間 。 ﹂ ﹁ 顯然 。 ﹂ ﹁ 那 其他 的 我 就 不 告訴 你 了 。 ﹂ ﹁ 我 對 春宮畫 沒 興趣 。 ﹂ ﹁ 我 也 一樣 。 ﹂ 她 說道 。 ﹁ 那 你 說 的 其他 是 指 什麼 ？ ﹂ ﹁ 我 喜歡 這 傢伙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他 教養 良好 ， 個性 和善 ， 其他 方面 也 很 行 。 ﹂ 她 冷冷 地 看 著 剛瓦德．拉森 。 ﹁ 甚至 可 說 是 非常 行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沒 說話 。 ﹁ 十 天 後 ， 我 打電話 到 他 說 他 住 的 旅館 去 。 ﹂ ﹁ 噢 ？ ﹂ 剛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沒 錯 ， 結果 旅館 櫃台 說 ， 旅館 裡 沒有 這 個 名字 的 客人 ， 從來 不 曾 有 過 。 ﹂ ﹁ 太 有趣 了 。 他 很 可能 專門 去 不同 的 國家 釣 女警 ， 好 寫 一 本 性學 報告 。 說不定 會 是 本 暢銷書 。 你 沒有 要 他 簽 切結書 ， 保證 到時候 分 你 一 杯 羹 ？ ﹂ ﹁ 你 這 人 真是 不可理喻 。 ﹂ 她 說 。 ﹁ 你 這麼 覺得 ？ ﹂ 剛瓦德．拉森 禮貌地 說 。 ﹁ 不管 怎麼說 ， 昨天 我 碰到 我 的 朋友 。 你 知道 ， 那 天 在 我 跟 他 回 我 住所 之前 ， 她 跟 他 聊 了 幾 句 。 ﹂ ﹁ 你 住 在 哪裡 ？ ﹂ ﹁ 卡爾拉路 二十七號 。 ﹂ ﹁ 謝謝 。 如果 我 聖誕節 收到 一 本 地址簿 當 禮物 ， 我 會 把 你 的 地址 寫進去 。 ﹂ __UNDEF__ 她 臉 上 現出 怒容 ， 不過 努力 自持 著 。 ﹁ 不過 我 不會 收到 聖誕 禮物 的 ， ﹂ 剛瓦德 ． 拉森 像是 閒話家常 地 說 。 ﹁ 我 的 聖誕 禮物 都 是 自己 買 的 。 ﹂ ﹁ 我 那 位 朋友 在 丹麥 工作 了 好多 年 ， 她 說 如果 他 是 丹麥人 ， 那 他 一定 來自 非常 奇怪 的 地區 。 我 朋友 說 ， 他 講 的 是 本 世紀 初 的 丹麥語 。 ﹂ ﹁ 你 朋友 年紀 多 大 ？ ﹂ ﹁ 二十八 。 ﹂ ﹁ 從事 什麼 職業 ？ ﹂ ﹁ 她 在 大學 裡 研究 斯堪地那維亞 的 各 種 語言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不 信任 這 世界 上 的 很多 事 ， 其中 之 一 就 是 大學 教育 。 不過 ， 他 開始 若有所思 起來 。 ﹁ 繼續 說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今天 ， 我 打開 外籍 人士 的 登記簿 查 了 查 ， 上頭 也 沒有 這 個 名字 。 ﹂ ﹁ 你 說 他 叫 什麼 名字 來著 ？ ﹂ ﹁ 雷哈德 ． 約格森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．拉森 站起身 ， 走到 米蘭德 的 桌 旁 。 ﹁ 他 長 得 什麼 樣子 ？ ﹂ ﹁ 跟 你 挺 像 的 ， 只是 比 你 年輕 個 二十 歲 ， 而且 他 有 鬢角 。 ﹂ ﹁ 他 的 身高 呢 ？ 跟 我 一樣 高 ？ ﹂ ﹁ 差不多 。 不過 他 的 體重 一定 比較 輕 。 ﹂ ﹁ 像 我 這麼 高 的 人 不 多 。 ﹂ ﹁ 他 可能 比 你 矮 個 幾 吋 。 ﹂ ﹁ 他 說 他 叫做 雷哈德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他 有 沒有 什麼 容易 辨識 的 特徵 ？ ﹂ ﹁ 沒有 。 他 全 身 上下 都 曬成 古銅色 ， 除了 ……﹂ ﹁ 除了 什麼 ？ ﹂ ﹁ 除了 男人 那 幾 個 通常 不會 被 太陽 曬到 的 地方 。 ﹂ ﹁ 他 會 說 丹麥語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在 我 朋友 提起 那 件 事 之前 ， 我 一直 以為 他 說 得 很 道地 。 ﹂ __UNDEF__ 剛瓦德 ． 拉森 從 米蘭德 的 信件 卷宗 裡 拿出 一 個 棕色 信封 。 他 拿 在 手 上 掂 了 掂 ， 接著 拿出 一 張 七 乘 十 的 照片 。 他 遞給 露絲 ． 薩孟森 。 ﹁ 他 長 這 個 樣子 嗎 ？ ﹂ ﹁ 沒 錯 ， 就 是 他 ， 不過 我 敢 說 ， 他 這 張 照片 看起來 老 了 兩 歲 ， 至少 兩 歲 。 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