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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佳晴 當場 被 澆 了 一 頭 冷水 , 一時之間 覺得 有點 尷尬 , 只好 安靜下來 , 以 沉默 來 陪伴 她 。 回到 家 後 , 佳晴 靜下心 來 反思 , 那些 安慰 的 話語 的確 不 恰當 。 但是 , 這 個 社會 不 是 都 勸 大家 要 正面 思考 嗎 ? 當 情緒 來 了 , 如何 正面 思考 呢 ? 她 很 不解 , 想 知道 答案 。 情緒 的 流動 是 健康 的 __UNDEF__ 在 處處 標榜 正面 思考 的 今天 , 即使 我們 有 情緒 , 好像 也 必須 表現 得 樂觀 、 正向 , 才 是 正確 的 因應 之 道 。 但是 , 你 知道 許多 憂鬱症 患者 , 都 是 過度 正向 思考 的 人 嗎 ? 在 當事者 有 情緒 時 , 卻 要 他們 表現出 樂觀 正向 , 其實 是 不 正確 的 , 因為 那 只是 壓抑 情緒 , 當 情緒 沒有 出口 , 就 會 儲存 累積 在 體 內 , 轉向 攻擊 自己 的 身體 而 影響 健康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遇到 親朋好友 , 心情 低落 的 時候 , 但是 , 很多 人 都 認為 自己 又 不 懂得 諮商 , 如何 安慰 人 ? 有 些 人 甚至 害怕 對方 有 情緒 , 特別 是 哭泣 。 對於 哭泣 , 我們 要 有 一 個 正確 的 觀念 , 適當 的 表達 情緒 是 好 的 , 即使 哭泣 也 沒有 關係 , 那 是 情緒 的 流動 , 是 健康 的 。 很多 人 不 敢 表達 情緒 , 是 害怕 別人 嫌棄 自己 是 弱者 、 造成 別人 的 負擔 、 給 別人 帶來 情緒 垃圾 。 其實 , 允許 在 悲傷 的 時候 難過 , 在 難過 時 可以 脆弱 , 是 很 重要 的 。 當 情緒 來臨 時 , 首先 不 是 強調 正面 思考 , 而是 先 處理 情緒 。 處理 的 方法 是 接受 情緒 不 逃避 , 讓 情緒 流動 不 壓抑 。 在 這 個 案例 裡 , 應該 允許 小萱 釋放 負面 情緒 , 任何 方法 都 可以 , 例如 : 哭泣 、 打 枕頭 、 打 沙包 、 寫出 或 說出 她 的 感受 。 佳晴 要 做 的 是 帶 著 深度 的 關懷 , 靜靜 地 傾聽 對方 , 不 批判 、 不 插話 、 不 改變 他人 、 不 強調 自己 的 看法 較 正確 、 如實 地 接受 對方 有 情緒 , 讓 當事人 感受 你 的 關心 與 支持 , 你 就 在 這裡 ! 其實 這樣 就 夠 了 。 接受 情緒 就 像是 面對 哭鬧 的 小孩 , 當 我們 願意 陪伴 他 、 傾聽 他 , 允許 悲傷 、 流淚 、 脆弱 、 不 堅強 , 將 會 發現 , 沒有 一 個 情緒 會 久留 , 它 來來去去 , 像 客人 一樣 , 總 有 離開 的 時候 。 你 不 是 受害 者 , 而是 創造 者 __UNDEF__ 不管 是 父母 、 伴侶 、 親子 、 手足 、 朋友 、 職場 的 關係 , 我們 很 容易 在 不知不覺 中 , 扮演 了 受害 者 的 角色 , 這 個 受害 者 可能 是 你 周邊 的 人 , 也 可能 是 你 自己 , 事實 上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可能 成為 受害 者 。 只有 你 能 決定 自己 是 不 是 受害 者 __UNDEF__ 什麼 是 受害 者 ? 受害 者 心態 是 , 認為 自己 在 生活 中 遭受 著 不 公平 的 對待 , 自己 也 對 此 無力 控制 。 受害 者 天天 抱怨 事業 不 順 、 無法 升職 、 懷才不遇 、 沒有 遇到 好 上司 , 或者 埋怨 沒有 生 在 富有 的 家庭 , 所以 自己 一生 過 得 庸庸碌碌 。 又 或是 在 原生 家庭 裡 得 不 到 愛 , 所以 找 不 到 理想 伴侶 。 認為 如果 不 是 跟 那 個 人 結婚 , 今天 也 不會 過 得 這麼 慘 … … __UNDEF__ 當 我們 感受 不 到 快樂 , 認定 自己 是 個 受害 者 的 時候 , 便會 控訴 別人 的 罪責 : 「 都 是 你 害 的 , 都 是 你 讓 我 不 快樂 ! 」 總之 千錯萬錯 , 都 是 別人 的 錯 。 但是 , 事實 上 , 沒有 自己 的 允許 , 沒有 人 可以 讓 我們 幸福 或 痛苦 。 如果 我們 把 自己 當作 受害 者 , 便有 很 大 的 無力感 , 以為 對 現狀 無法 控制 , 也 無法 做出 任何 的 改變 , 於是 , 就 會 產生 難過 與 自憐 的 情緒 。 有 些 人 寧可 當 受害 者 , 也 不 願意 走出來 , 因為 當 受害 者 是 有 好處 的 , 將 全部 的 過錯 推給 別人 , 這樣 的 感覺 是 舒服 的 ; 不用 去 看 自己 不 好 的 一 面 , 承擔 任何 責任 , 自然 不用 冒 風險 改變 自己 ; 還可以 博得 別人 的 同情 、 關心 與 幫助 。 但是 , 這 個 世界 上 沒有 人 是 受害 者 , 也 沒有 誰 可 加害 誰 , 除非 是 你 自己 允許 , 自願 當 一 個 受害 者 。 而且 有 受害 者 , 就 有 加害 者 , 如果 把 自己 看作 是 受害 者 , 那麼 一定 有 會 加害 者 出現 。 此外 , 這 個 受害 者 可能 有 一 天 也 在 不知不覺 中 , 變成 別人 的 加害 者 。 所以 , 這 是 一 個 惡性 的 循環 , 當 你 選擇 不要 成為 受害 者 的 時候 , 加害 者 也 會 從 這 個 世界 上 消失 。 成為 創造 者 才 能 跳脫 迴圈 __UNDEF__ 當 我們 將 自主權 取回 , 離開 受害 者 的 角色 , 願意 為 自己 負責 的 時候 , 才 會 看見 改變 的 力量 。 當 你 不再 扮演 受害 者 , 你 可以 當 一 個 創造 者 , 就 會 有 更多 的 契機 、 可能性 等待 著 你 。 有 天 如茵 來 找 我 , 提到 了 她 目前 的 困境 。 她 結婚 多 年 , 一直 扮演 著 賢妻良母 的 角色 , 但是 最近 越來越 感到 不 快樂 , 因為 先生 每 天 上班 , 回家 陪伴 她 的 時間 很少 。 她 是 一 位 全職 的 家庭 主婦 , 每 天 忙著 家事 , 而 現在 小孩 也 大 了 都 離開 家 裡 。 她 待在 家 裡 , 不僅 要 忍受 孤寂 , 還要 面對 婆婆 對 她 的 百般 挑剔 , 而且 除了 做 家事 以外 , 很多 時間 不 知道 要 做 什麼 , 特別 是 最近 , 她 的 先生 越來越 不 關心 她 。 如茵 開始 抱怨 , 或許 自己 不 該 嫁到 這 個 家 來 、 不 應該 答應 跟 婆婆 住 一起 , 接著 抱怨 先生 不 夠 負責 、 對 她 照顧 不周 。 最後 也 自責 自己 一事無成 、 沒有 事業 , 經濟 無法 獨立 , 老是 要 跟 先生 伸手 要 錢 , 她 徬徨 無助 , 不 知 該 如何是好 ? 我 告訴 她 , 如果 只是 抱怨 與 自責 , 把 自己 當成 受害 者 是 於事無補 的 , 她 應該 走出 受害 者 的 角色 , 去 創造 自己 所 想要 的 。 「 你 想 不 想 工作 ? 」 聽 我 這麼 一 問 , 她 頓時 對 工作 表示 感興趣 。 她 說 , 多 年 前 曾經 工作 過 , 發現 自己 也 有 做生意 的 能力 , 但是 因為 那時 孩子 還 小 , 無法 家庭 、 事業 兩 邊 兼顧 , 所以 放棄 了 她 的 事業 。 現在 孩子 長大 了 , 不 需要 她 的 照顧 , 所以 她 也 很 希望 繼續 工作 。 我 告訴 她 , 不妨 找 個 小店 經營 , 把 重心 放 在 自己 想要 做 的 事情 上 , 一來 可以 經濟 獨立 , 二來 透過 經商 可以 讓 自己 慢慢 建立 自信心 。 聽 了 我 的 建議 , 她 思考 一陣子 後 , 便 去 做 了 。 現在 她 有 了 自己 的 店面 , 不僅 有 了 經濟 能力 , 也 慢慢 找回 自我 認同 與 自信 。 而且 因為 白天 忙於 事業 , 與 婆婆 之間 有 了 彼此 的 空間 , 反而 更 懂得 尊重 對方 , 有 些 家事 婆婆 與 先生 開始 會 主動 幫忙 , 而 先生 也 以 欣賞 的 眼光 對 她 另眼相看 , 表現 得 比 以往 體貼 。 這些 改變 都 是 如茵 以前 無法 想像 的 , 她 很 高興 做對 了 選擇 , 抱怨 果然 無濟無事 , 不如 實際 行動 才 可能 有 機會 。 這 就 是 從 受害 者 到 創造 者 的 躍升 。 在 不 完美 中 , 看見 自己 的 完整 __UNDEF__ 世界 上 沒有 完美 的 直線 , 再 精確 的 尺 , 也 只 能夠 畫出 近似 的 直線 , 無限 放大 後 , 必然 會 看到 抖動 。 — 哲學家 __UNDEF__ __UNDEF__ 柏拉圖 __UNDEF__ 那 一 天 , 王 太太 來到 我 面前 , 看起來 十分 疲憊 。 她 說 上班 壓力 滿 大 的 , 很多 事情 要 處理 , 得 要 做到 最 好 , 最近 健康 也 出 了 一點 問題 , 常常 感覺 累 。 「 壓力 來自 哪裡 ? 上司 、 同事 、 還是 家人 ? 」 她 說 都 不 是 。 我 瞬間 明白 了 ! 便 問 她 : 「 你 的 壓力 是 自己 給 的 吧 ! 」 她 點點頭 。 「 你 對 自己 要求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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